丘老道對於此有點懷疑,這個徒兒這麽聰明,竟把神功當成了金雁功的秘決了,究竟是真不知,還是裝不知呢。
“這怎麽可能是金雁功的秘決啊,這可是你重陽祖師的神功。”
楊康故作驚訝道:“怎麽可能?”
“不過,其實我亦早有過這個念頭了,但一想又覺得不現實,我怎麽可能這麽幸運啊,所以我才以為是金雁功的秘決的,不曾想,真是那門神功啊,怪不得如此的神奇。”
楊康突然又喃喃道,像在自言自語,丘老道聽著這話,心中的懷疑也就沒了,這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而這門神功若非自己清楚,恐怕自己也不敢想,徒弟練成了的是這門神功。
“康兒,神功的事事關重大,你切不可傳與第三人知,從今天起,你就好好修練吧。”
丘老道叮囑道。
楊康心中有點意外,叫你保密,這是預料中的事,可他一字不提有關神功之事,楊康很意外,難不成丘老道不想知道先天功的心法,他就不想學。
“是師傅,徒兒會謹記的,絕不會把事情泄漏出去的。”
楊康鄭重的保證道,這是理所當然之事,他只要不傻,就不會說出去,在這江湖,神功可是罪禍之源,連西毒歐陽鋒這樣的宗師,都這樣,為奪神功不擇手段,其他的江湖人物就更不必說了,根本禁不住神功的誘*惑。
時間過得飛快,在這些日子裡,楊康閑來無事就去古墓逗一下小龍女與莫愁妹子,與她們度過了許多開心的時光,致於在推倒莫愁妹紙的進展上,遇到了瓶頸,推倒暫時是不可能的了,平時也只不過是佔一下嘴上的便宜而已,不是楊康不想推,而是楊康總覺背後有人盯著他,所以,楊康為了自身安全著想,是只有賊心,沒有那賊膽了。
美婦也告訴了楊康關於石室九陰真經之事,原來並非裡面沒有刻九陰真經,而是不知王重陽用了什麽手段,竟要在晚上,石室裡的九陰真經綱要才會顯現出來。
一個月過去了,楊康告別了小龍女李莫愁,還有大美人後,便在與丘老道見了面後,俏俏的離開了全真教。
“郭靖啊郭靖,不知你跟馬鈺練內功,進展如何了,再過兩年左右,就是我們的比武之日了。”
坐在馬車裡的楊康,看著自己一直帶著的那把匕首,喃喃道,這把匕首上刻有郭靖二字。
“馬夫,帶我前去投棧吧,你也好好歇一下,我們已趕了好幾天的路了。”
楊康掀開簾子道。
馬夫點頭吆應道:“是公子。”
“只是不知公子想投什麽樣的客棧。”
楊康想了一下,道:“找個好客棧吧,這樣也好休息。”
馬夫得令,趕著馬車,進了城,這是一個中等的城,說大不大,但也不小,離金都還有不少路程,不過,已快進入金國的國境了,所以這裡也算得上是魚龍混雜。
“怎麽回事啊?”
馬車突然停下了,楊康皺了一下眉頭道。
馬夫探回頭應道:“公子,不知前面發生了什麽,許多人圍在前邊呢。”
“哦,我倒是有些好奇。”
楊康應聲下了馬車,看了一下前方,果真是許多人圍成了一個大圈,裡面好像有人在對峙著呢。
“你在這等一下,我去看看是什麽回事。”
馬夫連忙勸道:“公子使不得啊,我知您身份非凡,可這江湖是非,莫不可惹,江湖人最蠻不講理了。”
楊康又豈會聽勸,不過他心中多少,還是點了下頭,道:“你且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楊康便上前去,擠進了人群中,裡面有兩幫人,一幫竟是乞丐,另一幫則是門派弟子打扮。
門派弟子那幫人的一個年輕人看著幾位乞丐道:“魯長老,非是我不給你面子,跟你丐幫過不去,而是你丐幫弟子欺人太甚了。”
“什麽魯長老,是丐幫的那個魯長老嗎?”
楊康心中一驚,盯著那個頗有幾分風范的乞丐看,他細心的一數,發現對方竟繡有好幾個小補袋,絕對是丐幫的核心人物之一啊。
“林少俠此話怎進啊,我丐幫弟子如何欺人太甚了。”
魯有腳不卑不亢的道,對方是本地門派的傑出弟子,與他也算相識一場,所以,魯有腳並不想雙方的關系鬧得太僵。
那林少俠道:“我叔叔他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不久前,丐幫的一弟子前來行乞,我叔叔人善良,給了他幾個燒餅,可他倒好,反趁我叔叔不注意,把他的十兩碎銀給偷去了,這可是他幾個月才賺得來的血汗錢。”
魯有腳臉色變了變, 道:“絕不可能,我丐幫弟子絕不會乾這種事的,你叔叔不會看錯人吧。”
林少俠轉身道:“叔叔,你出來看一下,那個小偷是否在此。”
後面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有點畏畏縮縮的樣子。
魯有腳提醒道:“這位大哥,你可得看清楚些,是否是我丐幫弟子偷你的銀子。”
“魯有腳啊魯有腳,這回我看你怎麽辦,一會你搞不定的事,我出頭搞定了,兄弟們可就對你失望了,我在丐幫的聲望就會超過你。”
彭長老在人群中喃喃道。
中年人指著魯有腳身後的一個乞丐道:“是他,我記得,就是他,是他偷了我十兩碎銀子。”
“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的魯長老。”
那乞丐連忙道,一臉的慌亂。
魯有腳看了一眼那個丐幫兄弟,道:“林少俠,非是我包庇丐幫弟子,可什事都講個證據,你叔叔一人之言,不足為信。”
林少俠也皺了一下眉頭,也知道空口無憑,他隻好道:“魯長老說的在理,你的這位丐幫兄弟說他沒偷,可我的叔叔說是他偷,所以,我想,不如搜一下這位丐幫兄弟的身,若搜不出我叔叔的十兩碎銀,此事就此揭過,我並向這位兄弟道歉,魯長老你看這樣可好。”
魯有腳對丐幫兄弟還是很信任的,這的確是個好辦法,那有不同意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