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你們埋伏好,不要暴露目標!”
楚風說完,我們直接下了車,站在沙丘上朝著北方張望,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看到視野外的沙丘上緩緩駛出兩輛越野車,徑直就向我們這邊開了過來。
在這車輛行駛進我們視線的過程中,我無數次腦海中想要聯系胡精甲,可是卻一點回應也沒有,那種奇妙的感覺也未曾出現,我心中總有點不詳的預感,但是看楚風的樣子,現在反而更加自信了一般,也不知道他跟胡精甲說了什麽。
我胡思亂想的功夫,那兩輛車已經停在了離我們十多米的沙丘之上,車輛停穩,車門打開,率先從車上跳下一個人來,這人看不出年紀,留一個大圓頭,帶一個黑色的墨鏡,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身材不高,不過上身的肌肉呈一個倒三角的形狀,看起來非常結實。
這人一下車就看向我們這邊,然後吆喝道:“總算逮著你們了,怎麽跑這鬼地方來了!”
這人說話的功夫,莫老板和荊棘也從車上走了下來,緊接著駕駛室的門也打了開來,凌飛一臉狠笑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時後面車的車門也緩緩打開,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人也走了下來,這人腳剛落地,地面的沙塵就無風自動,好像是他身邊有一層無形的保護膜一樣,任風沙飄動,也近不得這人的一寸范圍內。
另一側的車門也緩緩打開,一個身材不遜於吳震的中男人邁步走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麽,我看到這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又怎麽也想不起在哪見過。這人先是眯著眼看了一眼天空,然後又向我們這邊看來,他看到我們這邊的時候突然愣了幾秒鍾,然後吃驚的喊道:“小天!?”
“小天?”我聽到那種人男人的叫喊,好像是認識我們這邊的某人一樣,不過小天是誰?我扭頭看去,只見昊天正長大了嘴巴看著那個中年男子,愣了半天才聽到他口中喃喃的說道:“老爹!”
“老爹?”昊天這話一說完,我們都吃了不小的一驚,我說怎麽看著這人似成相識呢,原來是昊天的老爹,這麽仔細看去,這人跟昊天還真是有八分相似,除了一個身材較寬碩,而另一個比較瘦弱。
想到這裡,我拍了一下昊天,疑惑的問道:“那個,那個人是你爹?也就是那個昊凡?”
昊天還沒有回答,就看那個中年男子臉色一變,對著站在最前面戴墨鏡的那個人沉聲說道:“戴老大,這是怎麽回事?你得給我個解釋!”
聽到他的話,我才明白,原來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就是傳說中的戴老大,只是這個戴老大的氣質跟我想象中的差別有點大,我本以為這戴老大是一副梟雄的模樣,大背頭,出場的時候都要穿一身風衣,然後身邊跟著四五個小弟,什麽事情不用他先開口,就會有人替他表明。可是看現在,這戴老大不但只有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而且留著最近非常時尚的大圓頭,一下車竟然還有些不滿的對著我們吆喝,這完全顛覆了我心目中“老大”的形象。
戴老大不在乎的摘下墨鏡,然後對著昊凡說道:“別怪我,是荊棘讓我喊你來的,你要是覺得不爽你可以去揍她,我什麽都看不見!”
昊凡冷哼一聲,扭頭盯了荊棘一眼說道:“老子不打女人,不過這事我記下來!”說完,他目光一變,徑直朝著昊天就走了過來。
昊天看到昊凡走來,吞咽了一口唾沫,突然指著昊凡就大罵道:“靠,你別過來,老子現在不認你這個爹了!”
昊凡一聽就停住了腳步,皺著眉頭問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啊,你聽我解釋啊!”
“不聽!”昊天一擺手,繼續喊道:“丟不丟人,這麽大人了還跟著別人混,當初你不是跟我說去當天下第一了嗎,這麽多年不見,你竟然成了別人的小弟,你太讓我失望了!”
戴老大聽到昊天的話,也向前一步喊道:“那個,大侄子,你別誤會,昊老哥不是我的小弟,他是......”
戴老大的話還沒說完,昊天就直接打斷他的話,對著昊凡喊道:“我不管,反正我是站在張恆這邊,你自己看著辦吧!要不我就不認你這個老爹!”
昊凡有些難為的回頭看了一眼戴老大,那個戴老大卻是滿不在乎了笑了兩聲,指了指身後的人說道:“哈哈,老哥你隨意,反正除了我,我這些人你能收拾的就隨便收拾,我都會看不見的!”
昊凡的臉色這才舒緩下來,然後他扭頭對著昊天說道:“小天,爹肯定站你這邊,你說吧,上次誰欺負你了,爹現在就替你揍他!”
我看昊凡說完這話,昊天的眼睛裡也有些濕潤,之前就聽侯大師說過,這昊凡是個十分了得的人物,而且昊天也是為了尋找他的父親才到處遊蕩的,現在見到了他的父親,要說不認,那純屬是昊天說說而已。
昊天聽昊凡這麽說,使勁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毫不猶豫的抬手指向凌飛喊道:“上次就是他,差點把老子的肋骨踢斷!”
昊天的話剛說完,就看昊凡轉過身去,也不管昊天說的是真是假,對著凌飛邁步就走了過去,凌飛看到逐漸走近的昊凡,不由得倒退了兩步,說道:“等等,我之前不知道他是你兒子!喂,你等一下!”
凌飛的樣子完全沒有了之前見他的那種冷靜,而是似乎對昊凡十分懼怕一樣,昊凡完全無視凌飛的解釋,走到跟前對著他的肋部就是一拳,凌飛雙手成掌,想要阻擋昊凡的拳頭,但是昊凡的拳頭在半空中突然以奇異的姿勢彎曲了一下,剛好躲過凌飛的阻擋,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肋部。
我們似乎聽到了肋骨斷裂的聲音,與這聲音同時發出的還有凌飛的痛吼,只見他捂著肋部倒退兩步,惡狠狠的看著昊凡,昊凡冷笑一聲,左腳飛出,一下踢在凌飛的左肩,凌飛頓時就被這腳力帶飛出四五米去,然後摔在地上。
凌飛被踹飛出去的同時,昊凡已經縱身而動,緊跟著跳落在凌飛摔的地方,抬起右腳就要對著凌飛的另一隻肩膀踩去,就在這隻腳馬上就要落下的時候,戴老大突然輕輕一揮手,然後大喝一聲:“行了!”
也不見得戴老大用了什麽手段,這昊天的右腳連同他整個人都懸在了半空中,戴老大輕輕一聲歎氣,手臂再次一揮,昊凡就直接飄落到離凌飛兩三米處,然後戴老大語氣突然變冷,開口道:“老哥,怎麽也要給戴某人一點面子,不是嗎!”
昊凡冷哼一聲,不再對凌飛出手,而是走到我們這邊把昊天拉到了一邊,昊天開始還想掙扎,但是只見昊凡右手對著昊天的脖子一按,昊天就像是暈倒了一般,倒在了昊凡身上。
昊凡回頭看了看我們幾人,開口道:“這段時間小天給你們添麻煩了,不過這次我和小天都不會在參與這件事情,對不住了!”說完,也不看我們的反應,直接拖著昊天就走到了另一座沙丘上坐了下去。
我看向站在身旁的楚風,只見他好像無視昊天父子發生的事情一樣,而是輕輕推了一下眼鏡,然後看向對面的戴老大,似乎在等他說什麽一樣。
戴老大看到走遠的昊凡,略微的皺了皺眉頭,便又看向我們這邊,喊道:“喂,雖然不知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是什麽目的,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你們太菜了,根本不值得我出手,這樣吧,交出因果盒和石頭,我放了你們的那個人,然後就算我賣昊凡一個面子,我不再去追究你們的事,如何?”
聽到戴老大的話,我們都看向楚風,只見他微微一笑,然後對著戴老大說道:“石頭可以還給你,不過因果盒還給你也沒用,這盒子也不是人人都可以使用的,不是嗎?”
戴老大聽了楚風的話,眉頭一皺,說道:“看來這因果盒的使用方法你們挺清楚啊,是不是嶽建國那小子跟你們說的,呃......怎麽沒看到嶽建國呢,難不成他知道我要來直接跑路了?喂,你們再見面告訴他,我不想要他的能力,只是想讓他幫我做點事情,讓他不要在亂跑了!”
楚風沒有回答戴老大的話,而是輕輕指了指停在一旁的越野車,開口道:“石頭就在車裡,如果你們要,可以給你們,不過要先放了我們的同伴。至於因果盒,對不起,這東西你應該比我們清楚,既然現在在我們手裡能夠使用,那就根本不可能交給你,而且我們有因果盒,結果如何還不一定!”
戴老大哈哈一笑,說道:“你們既然能使用因果盒,那也一定知道那東西的限制,你以為就憑你們幾個,就能打倒我嗎?”
“靠,廢什麽話,能不能打倒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王石這時候已經忍不住了,緊握的拳頭一下就成了火紅色。
戴老大看到王石的變化,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然後他開口道:“好吧,既然你們這麽不服,那就這樣,不能說我欺負你們,只要你們能夠弄壞我的衣服,那我就放了你們的同伴,拿著石頭走人,如何?”
王石聽到戴老大的話氣焰更旺,剛想開口,就聽楚風率先道:“好,一言為定!”
戴老大聽完楚風的話,扭扭脖子剛想向前一步,就看到一直站在他身後的那個一身白衣的青年跨步走了上來,站在戴老大前面對著他說道:“老大,這事用不著你出手,看我一個人如何擺平他們!”
戴老大斜著頭看了看那個白衣青年,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我們喊道:“打之前我想先跟你們介紹一下,我叫戴崧,認識我的人都喜歡稱我為戴老大,我的能力呢估計嶽建國那家夥都給你們透漏了,我就不多說了,這幾年一直沒什麽長進,水平應該就是他說的那樣!”
說著,他指向身前的白衣青年說道:“他叫暴風,跟了我十多年了,能力呢,我想你們聽名字也聽的出來,那就是‘風’。至於厲害不厲害呢,你們自己試,如果你們連他都打不倒的話,我覺得我就沒必要跟你們浪費時間了!”
戴老大說完,便不再看我們,對著暴風一點頭,自己便戴上墨鏡鑽到了車裡。
那叫暴風的白衣青年陰沉的看著我們,只見他陰狠的一笑,突然腳下生風,四周的沙塵旋轉而起,他冷哼一聲道:“小心了!”緊接著,便看到那團旋轉的沙塵,好似一場小型的龍卷風,蜿蜒著向我們吹來。
我們看到這裡,立即分散站開,然後就聽楚風說道:“王石,你去對付這龍卷風暴,用**炸散它就行,吳震,你繞過去攻擊他,試試他的防禦力,張恆,你們幾個跟我後退!”
說完,楚風邊後退邊拿出對講機,輕聲說道:“隨時準備射擊!”
待楚風安排完,王石毫不猶豫的從腰間的皮包裡掏出兩根**,眼看著沙塵臨近,他雙手用力一甩,就看見那兩根**被卷入沙塵之中。
王石默默的盯著在沙塵中旋轉的**,待這兩根**旋轉到風暴中心的時候,就聽王石大喝一聲:“爆!”然後只聽得轟隆一聲,沙塵被炸的四散開來,原先的旋轉的龍卷風已然不見,只有一層層的氣浪混雜著沙塵向四周鋪散開來。
與此同時,吳震也已經趁著沙塵飛揚的時候衝到了暴風的身邊,暴風看吳震襲來,只是冷笑了一下, 然後雙手背後,站在原地戲虐的看著吳震。
吳震大喝一聲,雙腳扎馬,右拳狠狠的對著暴風的胸口打去,眼看這一拳就要打到暴風的時候,就看見暴風的身體周圍突然旋轉起了肉眼可見的一層風盾,吳震拳頭在離暴風胸口幾厘米的地方突然就變了方向,連帶著吳震整個人都閃到了一邊。吳震一個滾翻站穩身形,剛想要再攻擊,就聽暴風淡淡的說了句:“哼,太弱了,風刃!”
話音剛落,不見暴風動手,就看得原先護在他身邊的那層風遁化成一縷縷的細絲,呼嘯著向吳震身上打去,這風刃似乎連空氣都要劃破,破空聲還未到我們耳邊,就看見吳震身上彌漫起陣陣血霧,一個釀蹌向後倒去。
“吳震!”我看到這裡,拔腿就朝著吳震跑去,但是我剛跑了幾步,就感覺腿上一陣劇痛,接近著,就看到暴風的風刃一片片向我襲來。
我腦中一片空白,雙手緊緊地護住頭部,然後我就感覺全身似乎都插滿了刀片一般,整個人也被這股力量打退到車前。
啊!還好不是太痛!
這想法只在我腦海中停留了一秒鍾,周身的劇痛和窒息感突然一下侵襲上來,我來不及呼叫,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滾到車的後面。這時小紀已經感到了我的身邊,他雙手放在我的胸口,只是一瞬,我就感覺全身的劇痛消失不見。
(今天還是發完了,剛剛回家,希望大家繼續支持!!!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