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世界變化之大,鐵路的建設和沙漠的改造工作,還有門人習武的進度,就如同蝸牛在爬一樣慢,恐怕沒有個十年八年不會有任何成果出現。
丐幫此時也是沉浸在歡樂之中,原因就是委身於恭親王和僧格林沁之下的趙無極吃癟了。而遠在陝西忙碌調教兒郎、興建設施的申龍甲,也意外的接到了一個邀請……
三月的北京城,剛剛冬去春來,所以依然是寒風凜冽。唯獨在乾清宮內,如同烈日炎炎的盛夏。
大殿此時正散發著耀目的金光,這金光所到之處,萬物皆在生長,花茂樹盛,甚至還有蝴蝶來回相互嬉戲,好一派盛夏之色。
殿內站立兩旁的文武群臣,熱得揮汗如雨,恨不得脫下身上厚重的朝服。坐在正面的鹹豐在金光照耀之下,更是有目難睜。
直到金光逐漸散的中心,露出一個慈眉善目的長者,猶如一代賢者大能。眼前的一切,也隨著金光的逝去而恢復以往的常態。
“好!好!”鹹豐精神抖擻的從龍椅之上站起了,說是站起來的,其實就是跳蹦而起的,有如回到了孩童時一般的連聲高叫。當終於穩定下神情後,這才說道:“肅卿家所言
非虛,上師果然是一代神僧。至此短短幾分鍾,朕就仿佛重新煥發了青春,百病全消。有生以來,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這麽好過。上師如有任何需要,請盡管相告,朕一定竭盡全力
滿足上師的願望。”
這站在大殿當中,收起金光之人,雙手合十,口宣佛號,說道:“聖上乃是天下之主,日理萬機,為江山社稷費盡心力,貧僧只是盡了一個做天下臣民,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
小事而已,何勞聖上費心,更不敢奢望任何賞賜。只要聖上身體康健,便已經是我大清國之福了。”
此人一邊說著,一邊從寬大的袍袖中,取出幾枚朱果,說道:“我佛國智慧之樹已有百年未曾開花結果,此次有感聖上身上散發出的天子之氣,竟然再次開花,並結出了佛果
。此佛果可以幫助與我佛有緣之人增長智慧,貧僧有幸得到數枚,特此獻給聖上,希望對聖上有所裨益。”
鹹豐讓人當場檢驗了效果,發現效果如面前之人所說一般無二,再將朱果取來觀瞧後,不由龍心大悅道:“上師不愧是世外高人,不屑賞賜的那些世俗之物。既然如此,朕就
冊封上師為護國禪師,在承德和各地興建佛祖的寺廟,廣招信徒。”
“謝吾皇萬歲!萬萬歲!聖上知遇之恩,貧僧梁畿定當肝腦塗地,死而後已……”來人大喜,立即倒膝而跪,口中連連稱頌。
鹹豐自從服食了朱果之後,才思果然變得無比敏捷,再加上梁畿施以法術,輔以肅順進獻的**,體力驚人。不但白天朝堂朝會,書房議事事事手到擒來,晚上還仍有余力
處理政務,更是夜夜連禦十女才能安枕。
只是智慧果往往直可幫助鹹豐提升一日的智慧,如要日日如此,則必須在早朝之前,向梁畿討要一枚服用方可。
以往常常需要成為懿嬪的杏貞的伴駕批閱奏折,甚至代君批閱奏折,現在鹹豐都可以獨自完成,並且極為快捷。懿嬪面上為此極為高興,但是私下卻覺得此事甚為詭異,疑慮
非常。
於是,當回到自己的寢宮之後,屏退了所有太監宮女,突然對著空蕩蕩的廳堂,自言自語的說道:“哀家知道你們在這裡,你們為何而來,是來助哀家,還是來害哀家,總要
有套說辭吧!絕不會無緣無故了屢次暗中相助,可否現身一見?”當她說完之後,寢宮中毫無反應,就如同真的沒有人一般……
“既然你們不肯相見,至少也要給哀家回個話吧!哀家現在正身處大難之中,難道你們就不管嗎?”就是如此連續幾天,寢宮中就只有懿嬪獨自自言自語,如同著了魔障一般
……
而一隻信鴿少有的出現在了北京,它正緊急的將一封密信帶往了西北……
而武漢的一處偏僻之處,正進行著一場慘絕人寰的人間慘劇……
江水倒映著正在不斷發出“劈劈啪啪!”巨大燃燒聲的一座座巨大火堆的倒影,火堆中都發出大量“嗚嗚嗚……”含糊不清的怪叫聲。只見無數被封住了口,並被緊綁的平民
和清軍俘虜,正都身處火堆之中,被那衝天的大火活活的燒死……
火堆呈一個特定的近似於金剛輪的方位排列,周圍站崗、添柴、巡邏和驅趕人群太平軍,除了臉上呈現出一種狂熱的狀態外,全都是雙眼發直,如同扯了線的木偶一般,機械
般的乾著自己份內的事情。對於火堆中慘象熟視無睹,依然忙碌著。
太平天國金王帶著三個親信手下,站在火堆前方,如同上古大巫一般,仰面朝天,雙掌憑空高舉,並口中振振有詞,聲聲不斷,仿佛在進行著某種特殊的儀式。皎潔月光已經
被火焰散發的紅光所籠罩,原本明亮的金色開始轉化為了赤紅之色,並隱隱散發出一股黑氣……
等儀式進行完畢之後,四個人都虛脫的坐到了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座椅之上,不斷地大口喘息著。當終於恢復的差不多時,阿保才問道:“金光,空間得到了這近千人的獻祭,
是不是可以賦予我們更強的力量啊!”
金光搖了搖頭,說道:“我和你們一樣,都沒有收到任何提示,看來現在的生祭,與從前一樣。只能換來空間維持我們的法力,如果要想真正提升法力,還需要真正的信仰度
。也只有獲得了足夠的信仰,這個世界才會成為空間的一部分,我們才可以獲得更強的力量……”
“這都怪梁畿那小子,在紫禁城裝神弄鬼的,害得我們不得不將生祭提前了。要不是剛剛打完清妖和曾妖頭,哪裡來的如此多祭品……”大甲又開始放炮了。
金光早已見怪不怪了,解釋道:“雖然梁畿這次使用的法力,已經大大超過了上次生祭的貢獻。但是,他已經成為了大清的護國禪師,這個裡程表不只是一個稱號,無形中為
我們奪去了滿清帝國大量的信仰,大大壓製了朝中藏地密宗和薩滿教平分的局面。還獲準在全國大肆修建廟宇,這都會極大地增強我們的法力,延遲生祭,緩解任務的壓力。我們
一定要盡快完成任務,這樣生祭才能真正的結束,祭品們的靈魂才能夠得到升華。通過空間的輪回之路,再回到這個世界,享受到生祭付出後的榮華富貴的回報。”
摩戒頗有感觸的說道:“只是萬萬沒有想到,迦南在兩廣這麽一搞,把卞三娘擠墜到了西北去,反而越搞越大,偽明王都要賜她皇后的頭銜了。一個女人不但強佔了新疆,還
打下了費爾乾納盆地,打得沙俄在中亞的軍事力量幾乎全軍覆沒。說實話,我們的地盤,都沒有她大。搞得陝甘整日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甘肅更是打得跟熱窯一樣,比我們這裡
還要激烈。要不是一個女人頭髮長見識短,玩兩線作戰,甘肅早就是她的了。”
“所以,我們就更要抓緊時間了……”金光說著,眼睛一直不離的注視著天空中幾顆分外奪目的星辰……
“原本接近枯竭的紫微帝星,突然爆發出了震撼宇內的光彩,而它旁邊的天子之星受到了極大的壓製, 變得越加的黯淡無光,這絕對不是帝星力量增強的表現,更像是被什麽
力量刺激了它僅存的星力,是一種透支自己生命力和陽壽的法術,猶如飲鴆止渴,其勢不可能持久,透出回光返照之象,更是陰傷祖蔭,斬斷子嗣福澤之舉……”星光之下,得到
京城密報的申龍甲和郭琳,正在清朗的夜空下,倚在一起,夜觀星象。
“難怪懿嬪心急火燎,四處找尋援手,連這種辦法都用上了,看來她已經明顯察覺到了肅順對她的威脅了,看來我還是要的紫禁城走一趟了。”聽著身旁郭琳如同天籟般的聲
音,慵懶之意慢慢爬上了申龍甲的心頭,話雖然如此說,但是他實在沒有絲毫動身的欲望。
郭琳不解的問道:“這件事實際上對懿嬪只有短期的影響,長期益處深遠。你也不必非要跑一趟。”
申龍甲搖了搖頭,指著天上天京方位的四顆賊亮賊亮的星辰說道:“我憂心的太平軍的事情,除了外道妖孽和偽基督了,就連被我渡化了兩千多年的天魔和天妖都趁此次天地
大劫,妄圖利用僅存的元神垂死掙扎。雖然它們要面臨一場火並後,才會威脅到天子星。但是,如果不趕緊激發天子星的降魔法力,被妖魔趁機成了氣候。到時候,就不是我們這
些人力,所能解決的了。所以,我還是要跑一趟,連著見識一下這個天子的星力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