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杜壁冷哼道:“五國合縱軍銳氣方殷,若棄函谷關之險,妄然出戰,一旦敗北,恐函谷關也不能保,那時合縱軍長驅直進,大秦基業怕要毀於一旦,此刻實宜守不宜攻。
”
徐先道:“大王請三思此事!”
其他鹿公、賈公成等紛紛附和,都是勸莊襄王勿要倉猝決定。
莊襄王思量再三,看向了申龍甲,道:“政兒剛從趙國返回,可對這五國合縱軍,有什麽看法。”
莊襄王知道自己兒子同東方六國都打過交道,比在座眾臣都有發言權,可是當朝諸臣都不知道申龍甲化身黃金甲的所作所為,觀感還停留在他寄養在趙國貧戶家的狀態,對於
莊襄王竟然向他詢問如此重要的軍國大事,而紛紛感到不滿,朝堂上一時議論紛紛。就連支持嬴政的呂不韋也眉頭大皺,擔心莊襄王向嬴政提出如此重大的問題,嬴政一旦對答有
誤,將影響他競爭儲君之位。
申龍甲則不以為然,向前出列,高聲答道:“回稟父王,孩兒認為此次確實滅周良機。自周室東遷之後,君權早已經旁落,國土盡被七國瓜分,無城無民無兵無金更無糧,所
以每過幾年就會借自己共主身份,聯合幾國打擊一國,妄圖可以以此得到利益,但是每次都事與願違。對此各國早已經如同幽王烽火戲諸侯般頗有怨言了,沒有好處卻還要搭上兵
錢糧,出兵一事多為陽奉陰違,即使出兵也不出力,無非只是相互壯膽,頂多到函谷關前來一次武裝大遊行,吃光了兵糧便會返回。只看此次合縱軍如此勉強,各國一共才只派出
了十幾萬人馬,便可見其一斑,還都行動緩慢,等到我大秦滅了東周之後,能夠會師都很難說。再者我大秦因東周君圖謀於我,方才出兵討伐,出師有名,目的明確。不似各國到
目前為止,還不知為何而戰,目標盲目。”
說道此處,轉到群臣處,道:“其實對於出兵一事,諸位大人所懼者,無外乎無忌公子一人。我國出征事宜,都已經齊備,正是箭在弦上,不可不發之勢,所以更應該兵貴神
速,消滅東周,拔掉這塊擋在我大秦出兵六國面前的大石,時機一過,無忌公子兵到,我們就只能站在函谷關,望周興歎了。”
申龍甲此話一出,朝堂之上群臣有不少點首讚許,尤其是軍方人士,紛紛出列附和。
莊襄王聞言,心中大悅,對申龍甲的表現大為滿意。
杜壁見狀,怕失了先機,立即出列進言道:“既然王子政如此文韜武略,如果隨同呂相國一起出征破敵,一定可以馬到成功。為防止五國聯軍狗急跳牆,末將願隨同蟜王子據
守函谷關。”
陽泉君立即上前隨聲附和。
莊襄王心道:他們明顯有為蟜兒爭儲之意,看來政兒隱瞞自己是黃金甲之事,在這個關鍵時刻,確實可以在異軍突起,以他的才乾,應當穩佔上風,我正好順勢而為,讓政兒
名正言順的登上儲君之位,他們也就都啞口無言了。
想到此,讚同道:“好!就依杜愛卿之言,寡人命呂相國為將,蒙驁和政兒為副,率軍十萬,征討東周君。蟜兒隨同杜壁據守函谷關。”
申龍甲同時也受到了任務提示:
“觸發支線任務:滅東周君。”
“任務獎勵:一千點獎勵點數。”
“任務懲罰:二千點獎勵點數。”
“任務說明:於公元前247年以前,完成任務。”
“是/否接受?”
申龍甲回答‘是’後,同呂不韋和蒙驁一同上前領旨。看到這次竟然是可以選擇的任務,要求公元前247年以前完成任務肯定和爭奪儲君之位有關,所以懲罰才那麽低。
兵貴神速,朝會之後呂不韋與申龍甲立即領軍出城,浩浩蕩蕩地進發,還額外配備了一支五千人的連弩兵,手持的的都是申龍甲按照三國時期諸葛連弩改進的連弩,能夠裝載
十支鐵箭,不是十支齊發,而是能發射十次,殺上十人。
自從百戰寶刀問世後,申龍甲命人依其形製,大量生產,經清叔親自指點工匠,煉製出一批厚背長刀,雖遠及不上玄鐵加鉻料的百戰刀,但已大大增強了秦國騎兵衝鋒陷陣時
的斬劈能力,今回尚是首次派上用場。
另外,所有的戰馬都已經全部配備了馬鐙、馬蹄鐵和馬鞍,奏軍鐵騎一向都優於東方士卒,現加上這些兒最利馬上攻擊的新武器,更是勢不可擋。
烏廷芳和紀嫣然等都想隨同申龍甲出征,但是其中會武的只有烏廷芳、紀嫣然和季朝雲三人。烏廷芳僅是花拳繡腿,又是正妃,還要衝擊《渾天寶鑒》第四層碧雪冰。
紀嫣然文韜武略無一不精,雖然內功方面,《渾天寶鑒》剛剛達到第四層碧雪冰,但是她弓馬嫻熟,劍法和矛法更是少有敵手,統兵和斬將都可勝任,申龍甲可不會把她落下
。
季朝雲經過申龍甲和趙氏行館的**,已經練成了《**》,《先天乾坤罡氣》已經達到了‘綿體’境界,《渾天寶鑒》也已經達到了第七層靛滄海,弓馬、劍法和矛法
也不差,雖然不通軍事,但是可以作為護衛,呆在申龍甲身旁,增加實戰和從軍的經驗。
所以,申龍甲帶同烏卓、紀嫣然和季朝雲,連同一千烏家子弟隨軍出征。
一路上,呂不韋還向申龍甲介紹此次隨行的一眾舍人,其中申龍甲分外注意到楚國來的李斯。
路途中,申龍甲忽聞芳香馥鬱,香氣四溢,是來自上等的檀香熏爐。
申龍甲突然念起該是春雨姬出場的劇情了,雖然無法將她娶過門,但是至少趁著劇情的幫助,博得她的的良好觀感,可以減少一個勁敵。於是以查探為名,馭馬覓香氣而去。
很快在長滿槐樹的驛道上,兩名肌肉橫練,健碩如鐵,體格強橫,高大冷豔的侍女正抬著一頂華麗轎車前行。另有四名佩劍侍女隨旁護衛。為首二女提著如意柄的香爐在前開路。
看到申龍甲疾馳而來,眼看快要奔撞向轎子,侍女們挺劍一面相阻,一面喝道:“停馬!讓道!”
雙方近在咫尺之際,申龍甲吐勁轟向地面,借反震之力,掌勁夾馬衝天而起,一下子越轎而過,神威凜凜,侍女們無不驚歎錯愕。
勁風掠過,帶動得轎蓬輕蔽,轎中之人從中瞥見申龍甲,情不自禁感歎了一聲:“馬既神駿,人更英氣呀!”
隨後幾天,申龍甲輕松解決了解決五國斥候的英姿,一一落在了轎中之人的眼中……
行軍途中雷電交加,暴雨傾盆,,便冒雨獨自奔出營外樹林之中練功。
不久果然有一條身影突然從旁閃出,一個女子腳下一個踉蹌,摔跌暈倒。
申龍甲趕忙上前查看,只見這名面色蒼白的弱質女子,民裝打扮,申龍甲趕忙先為她貫輸真氣,將她救醒。觸及纖腰,傳來柔軟及富彈性的肌膚體溫,申龍甲不管此女是否是
春雨姬,現在隻專注救人,對眼前**並無暇想。
只聽那女子迷迷糊糊的**道:“別迫我……別迫我呀……”
申龍甲心下大定,此女卻是春雨姬,於是安撫道:“小姐,這裡只有我在。沒有人會逼迫你!”
春雨姬又昏了過去,申龍甲便將她抱回軍營,二女見申龍甲抱回一名渾身濕透的女子,季朝雲趕緊為其生起柴火,紀嫣然為女子蓋上被子保暖。
不久,女子悠悠轉醒過來,發現身處陌生環境,驟然一驚。
申龍甲忙柔聲安撫道:“別怕,你剛才在野外昏倒,是我救你回來的。”
這時,季朝雲端來熱湯,申龍甲接過來,遞到春雨姬嘴邊,道:“來,喝過這碗熱湯,身體會暖和些。”
女子依言喝著熱湯,雙目充滿柔情地注視申龍甲。
待春雨姬喝過熱湯,申龍甲問道:“怎樣,覺得好些兒了嗎?”
可是,春雨姬卻突然哭了起來,仿佛想起了什麽悲慘的身世。申龍甲心中不由感歎她的演技,在後世完全是影后級的,如果不是他了解劇情,一定會被她蒙混過去,問道:“
你怎麽哭啊?”
春雨姬一邊流淚,一邊說道:“因為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麽好過……”
申龍甲訝道:“你身世一定很可憐……”
隨後,春雨姬逐將早已捏造好的身世道出……她本人是曲沃人氏,自小父母雙亡,被後父拾養待如奴婢,見她長大後頗具姿色,欲將她賣入娼樓。
申龍甲身後二女聽吧,情不自禁地陪她一同垂淚,道:“難怪你要孤身出走了……”
申龍甲當然不是嬴政,又知道劇情,所以哭不出來,只能跟著哀歎了幾聲,道:“小姐確實身世可憐,但是這裡是軍營,我又有軍務在身,不宜留你在此……”
讓紀嫣然取來幾錠金子,道:“這幾錠金子就作為路資,待天亮便送你上路吧!”
春雨姬卻未接金子,起身跪拜在地,申龍甲趕忙扶她,道:“小姐,請不要這樣,快起來!”
春雨姬不起身,只是哀求道:“恩公,你待我恩重如山……小女子無以為報,甘願以身相許!”
申龍甲目的已經達到,忙連連擺手道:“不不……”
春雨姬失落道:“恩公,為何不讓我報答你?”
申龍甲回答道:“我就你回來,並非貪圖你的美色!”
春雨姬小聲的說道:“但!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申龍甲將最後一句好言說完:“你只要日後找到個好歸宿,便是報答了我!更何況,我早已有了**美妾……”
“恩公,我……”春雨姬還要多言。
申龍甲製止道:“別多說了,你身體還未完全康復!今晚好好歇息吧!”說完,便立場堅定的擁著紀嫣然和季朝雲往往一邊和衣而睡……
第二天曙光初露,連綿夜雨亦以停下。
春雨姬早在申龍甲他們起身前,就留下路資離去了。
季朝雲埋怨道:“都怨你!你為何不將他留下,我們還會吃她的醋不成?”
申龍甲含笑不答。
紀嫣然看到後,欣然一笑道:“原來政郎也注意到了,此女實際上身負絕世武功了。”
紀嫣然這一說,才令申龍甲大為驚訝,那春雨姬武功高絕,自己要不是熟知劇情,除非運用探測器,否則也看不出她的身手。但是這一切仍然逃脫不了紀嫣然的雙眼,可見紀
嫣然才女之名,絕不是博學多技那麽簡單的。
真在此時,帳外傳來了召集眾將的鼓聲,申龍甲便立刻帶著二女,趕往帥帳商討軍情……
當他和將領們走到帥帳時,卻見一頂轎子前來。
申龍甲知道是春雨姬前來,也沒有深究,就和將領們走進帥帳內。
正在此時,報事兵卒跑進帳來稟報:“稟報右相,春雨姬在帳外到訪!”
呂不韋大喜道:“真的?快快有請!”
緊接著,進入帳內的正是申龍甲昨夜所救的春雨姬,所不同的是,她換上一襲華衣及經過裝扮而已。
呂不韋親自迎了上來,高興地道:“能得春雨姬親移玉駕,不韋不勝欣喜!”
春雨姬嬌笑道:“呂先生,我若肯為你稍獻綿力……”說著,雙眼輕飄向申龍甲,繼續道:“你真能為我無中生有?”
“當然,政王子,這位就是才豔雙絕的天母門門主春雨姬!”呂不韋趕忙應承,並為眾人介紹。
春雨姬聞言,大有深意的說道:“嘻!我與政王子曾有過數面之緣啦!”
申龍甲驚訝道:“啊!真的?你們何時曾碰過面?”
寒暄一番,眾人入座商議……
軍情顯示,局勢有了新的變化,五國合縱軍即將在魏國會師,將在信陵君的統帥之下趕往東周,到達的時間要比預計的早,這又為呂不韋消滅東周,增添了極大的變數。
申龍甲出列,主動請纓道:“呂相,嬴政不才,願率軍前往阻擊信陵君。”
呂不韋見申龍甲請戰,不由犯難,經過上次楚國行刺之事,秦國上下都已經知道王子政的武藝高強。但是兩軍交鋒,拚的可不是匹夫之勇,是需要排兵布陣的,不通軍事豈不
成了趙括第二。
可是,信陵君大兵壓境,自己還需要蒙驁來攻打東周,自己手中一時也無將可派,也只有臨時委以他重任了。不過,需要派一員經驗豐富的大將在旁協助才好。
打定主意,拿出將令,道:“那!就命王子政為將,湯毅為副將,統軍五萬,即刻出發應敵!”
蒙驁下手一員猛將出列,同申龍甲一同接令,道:“喏!”
呂不韋在將將令交予申龍甲時,慈祥地囑咐道:“政王子武藝高強,勇冠三軍,但是這兩軍交鋒,可不是單單逞的是匹夫之勇,這湯毅乃蒙驁手下第一勇將,熟知兵事,你隻
要事事與他和紀才女商量,擋住信陵君幾日,待本相與蒙將軍消滅了東周,便可以全勝。萬萬不可獨斷獨行,操之過急啊!”
申龍甲心道:“我現在所統帥過的軍,不過千人,不算在趙國撈到的城守,官不過校尉,現在一下子就是一巴掌,你不把這個湯毅給我,我還要找你要將呢!”
心中那麽想,口中自然接道:“謹遵呂相教誨,諸事都與湯將軍商議。楚軍善用巫蠱之術,還望呂相多批一些兒應對藥物,並將五千連弩,和部分騎兵,交由小王統領,不知
可否?”
呂不韋見嬴政謙虛受教,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政王子考慮周全,還有那連弩對於攻城掠地的作用,遠遠不及在防禦時使用,就都交予你,騎兵就只能批給你五千。”
申龍甲立即拜謝,領命而去。同湯毅一起到校軍場,點起了人馬,立即出發……
申龍甲和湯毅一面行軍,一面商量:“合縱軍正在接近, 光是依托天然的堅壁,我們也未必能夠對抗這十幾萬的大軍。從斥候傳來的信息來看,只怕我們甚至缺乏修建防禦工
事的時間,所以我們該做的不是逃避,而是利用騎兵英勇的反擊。”
湯毅愣了一下,想了想道:“但是要用五千騎兵來對抗十幾萬合縱軍就不可能了,數量相差太過懸殊。”
申龍甲搖搖頭道:“不用對抗,只是拖延住他們就行,你帶著重步兵一路前進,行軍速度肯定慢得很,所以倒不如排出軍隊先一步進行騷擾,這五千騎兵的目的就是拖延合縱
軍的速度,從旁騷擾,殺掉他們的斥候,殺掉小股的部隊,燒掉他們的糧草,襲擊他們的後方,晚上時也可以襲擊他們的營地,在我們兩軍正式交鋒時,也會筋疲力盡,這就是這
騎兵的作用了。”
湯毅和紀嫣然聽得雙眼放光,在這個時代裡雖然也有小股部隊的騷擾,但是無論哪一國都沒有把這種騷擾當真,遊擊戰對他們而言是如此陌生的一個詞語,所以當申龍甲說出
這番話後,湯毅當即就在考慮這分兵的可能性究竟如何,好半天后他才咬了咬牙道:“好,就這樣了,雖然失去五千騎兵之後,我們的守備力量更加薄弱,但是如果能夠讓大軍成
功的完備好防禦,那麽這五千騎兵的作用就實在不小。那麽末將就帶領這五千騎兵盡量將合縱軍給拖住,直到政王子建好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