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遁·水襲剛流豪雨!”申龍甲嘴上雖然說著,手中卻是忙個不停,被灼遁融化的水,立即集中成一個巨大的水球,結結實實把廉藏愣砸倒在了地上。
“我的冰遁雖然怕你的灼遁,但是至少我是水遁和風遁,你卻是火遁和風遁……水克火不是嗎!水遁·水龍鞭!”申龍甲並沒有令落地的水流失,反而立即集中在一處,再向
四處射出攻擊其他砂忍。廉藏自然是重災戶,被申龍甲這個意外之舉刺成了刺蝟。
“風遁·風之刃!”廉藏被這意外的一擊打到,但卻中斷了申龍甲原先密不透風的防禦,原本被壓得抬不起頭的砂忍們,借此時機紛紛發難,無數聚集急速旋轉的風劍,布滿
了倉庫門前……
一直被申龍甲的冰箭,壓得抬不起頭來的砂忍顯然忽略了,申龍甲身後一直有一位準影級人物的存在……
“土遁·土流壁!”充足雄厚的查克拉,所製造的巨大土牆不但擋住了鋒銳的風刀,還間接的隔絕了砂忍,面向倉庫的一時視線。
千手木葉等人這時正好狂奔出倉庫大門,並向夕日原秋他們打出撤退的手勢,他們所有人立即借著土牆的掩護迅速撤離苦守多時的陣地……
等土牆在砂隱眼前消失後,所有木葉忍者都已經失去了蹤影。當砂忍闖入倉庫中,那裡有他們村子的驕傲,一位令他們無比放心,可以操縱極為強大傀儡的上忍級傀儡師在內
守護,他們不相信有誰可以輕易地突破他的防禦。而此時卻只能看到那名上忍傀儡師和幾名精英砂忍,都已經倒在了血泊當中,不遠處的物資箱上,還有即將燃盡導線的引爆符…
…
還沒有等他們做出其他的反應,隨著耳輪中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他們就同自己的物資儲備倉庫一起,被引爆符乾淨利落地炸上了天……
巨大的衝擊波將倉庫周圍的更是被震得七竅流血而亡,甚至連十幾米外的砂忍都掀了一個跟頭,其他被震倒的砂忍的情況,就可想而知了。
木葉的主要偷襲目標物資儲備倉庫冒起了無數黑煙,很快便在糧草燃起的熊熊烈焰當中形成一座火焰山,火趁風勢,翻滾蔓延,一浪高過一浪,眼看報銷只是時間問題了。
夕日原秋和千手木葉滿意地交換了一下眼神,開始奔襲下一個戰略目標——砂隱指揮官。
“嘶啦……”一連好幾聲刺耳的鳴叫,申龍甲他們就看見不遠處砂忍簇擁的人群當中,一道藍白相交的閃電從上到下劃過,人群中一個砂隱傀儡師和他的傀儡,一同化為兩片
,緩緩癱倒在地面。
“木葉白牙!”無比熟悉白牙這一招牌式動作的砂忍們,當場就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白牙修長的身影根本沒有給對手多余反應的機會,只是一瞬,便從幾名砂忍身前閃過,不長的閃著白色光芒的查克拉刀上不帶有一絲一毫的血跡,而他身後地上,已經淌滿了
血水和殘破的內髒。
砂忍也不是白癡,眼看物資儲備倉庫已經被徹底毀滅,無法挽救了,便果斷的集中有生力量向自己的指揮官靠攏。
幾個冒險向前纏鬥的砂隱上忍,都被白牙一招就輕易地圈在最外圍。
砂隱的物資儲備已經被夕日原秋他們,成功的全部毀去,也預示著本次作戰的目標完成了三分之一了。現在木葉已經進入了作戰第二部分——斬首,也就是徹底搗毀砂隱前線
總指揮階段。
所以,聽到砂隱物資倉庫方向驚天動地的巨響後,所有木葉忍者都知道第一部分順利完成了,都紛紛開始朝黑砂所在的這邊遁來。
夕日原秋和申龍甲他們都各自伸手朝天甩出一個卷軸,卷軸在天空之中“唰”的一聲舒展開來,隨著他們雙手結印暴喝一聲,成千上萬的苦無、手裡劍、鐵錘、千本和鐮刀等
,沿著卷軸朝向的方向飆飛而出,形成幾個碾殺一切的龍卷風,滾過大地。
被這股龍卷風趟過地方的砂忍,全都被徹底扎成了刺蝟,大片的鮮血流滿了大地,在皎潔的月光下分外刺眼。
“可惡,你們木葉竟然欺我砂隱無人!”一個砂隱上忍從後面趕上來,親眼目睹了自己許多的同伴被絞殺,痛心疾首,毫不猶豫的搖動手中的巨大扇子……
“風遁·大鐮鼬!”查克拉通過扇子製造出一股暴風,遭遇到的忍具和忍術立刻全部失去了效果,從很遠就可以感受到暴風氣流相撞所製造出的真空狀態,一旦被卷入其中,
勢必會被無數無形的真空刀刃襲擊,並且這個忍術仿佛可以持續的時間很長,正一步步向著申龍甲他們襲來。
“土遁·土流城壁!”千手木葉不敢怠慢,立即製造出高牆,將真空刀刃拒於牆外。只聽得不斷厚厚的高牆被不斷切割得發出“哢吱!哢吱……”的恐怖聲音,牆後被切割得
體無完膚,其威力讓所有木葉的忍者都心膽俱裂,就可以預見被卷入暴風的下場。
土流城壁最終還是不堪暴風肆虐而坍塌了,由於身後就是夕日原秋、千手木葉和岩石山丘,申龍甲雖然歷經仙術和冰遁的消耗,已經再也施展不出大型忍術,但是現在自己就
擋在前方,自然不能移動,讓他們身受刀刃劃切之苦,不由分說暗暗默運起僅存的查克拉,按照金鍾罩的流向,護住自己周遭方寸之地,不被風遁的真空刀刃波及。大手一伸,經
過瑜伽術改良的軟件改造忍術,使他輕易地在密集的己方人群中,抓住霧隱佑子的手臂,在她大驚的嬌喊聲中,已經急速的將她攬於了身後……
其他木葉忍者唯一能做的,就是極力護住身體,祈禱亂射的真空刀刃不要擊中自己的要害。即使如此,鋒利無比的真空刀刃還是在臨近土流城壁的幾名木葉忍者的脖子上,無
情的輕輕滑過,幾名忍者的眼睛一瞬間瞪得好大,開始失去焦距,瞳孔緊縮緊縮再緊縮,清晰地痛覺傳達到大腦,向他們述說著感覺到發生了什麽,甚至就連脖子裡面那根脆弱的
動脈血管斷裂的聲音,都依舊回蕩在他們腦海之中。
鮮血沒有任何的猶豫,仿佛打開了水龍頭一樣,“呼”地一下子噴射開來,拉著長長的血線飛在天上,如同被放逐的風箏,飛濺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啊!”就在暴風正要繼續飛得更遠,席卷木葉眾人的時候,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暴風在這一刹那間消失了。眾人抬眼觀瞧,只見哪名砂隱上忍正一臉不甘的神
色,看向自己胸口那把從後透體而出的長劍,隨著長劍的抽離,滿懷上天不公的倒下了。怨恨為何自己嶄露頭角的機會,竟然是出現在己方陷入如此不利局面的一刻,為什麽剝奪
自己名揚忍界的機會。這時候如果有一個同伴幫自己擋上一下,哪怕是一瞬間,自己就可能乾掉至少木葉一名傳說中的忍者。這到底是敵人的殘忍,上天的拋棄,還是被同伴的孤
立……
“可惜現在是兩軍交戰之際,沒有時間和你磨蹭,如果有機會,我倒真想和你過兩招……”隨著哪名砂隱上忍的屍首倒地,大蛇丸那陰冷蒼白的面孔出現在眾人面前。他那令
人起雞皮疙瘩的模樣,首次讓夕日原秋他們有一種上前給予感謝擁抱的感覺。
“醫療術·掌仙術!”隨著申龍甲的手掌快速的拍到,在幾名受重創的忍者身上受傷部位來回快速移動, 幾道耀眼的金綠色的光籠罩在了他們的身上,本來還在飆飛的鮮血戛
然而止。
申龍甲顧不得去欣賞大蛇丸的風姿,不顧自己身上被風遁真空刀刃刮得生疼,焦急的忙碌著,期盼通過自己的努力,可以挽救更多的同伴。霧隱佑子則不顧其他人詫異的眼神
,查看申龍甲身上是否留下傷痕。當申龍甲觀察到他們瞪大的瞳孔也忽然間有了焦距時,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輕松地喘了口長氣。
那幾名受傷的忍者,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各處傷口,忽然愈合了。而且,斷裂的頸部大動脈也瞬間連接在了一起,血液無法再從傷口流出來,大腦供血充足,就連思
考的速度都恢復了迅捷。
難以置信的紛紛用手觸摸著剛剛還皮肉綻開,流血不止的傷口,徹底明白自己擺脫了死亡陰影,傷口一點兒痕跡都沒了,甚至就像從來沒有受過傷一般。只有身上沾滿自己鮮
血,並被刮得稀爛的衣服,仍然向他們的主人訴說著先前所發生的那一幕……
“呼!”在眾人都長出了一口氣後,千手木葉率先躍至大蛇丸近前,感慨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幸好有你及時趕到,不然就要釀成慘劇了!”
身體已經漸漸恢復了知覺的幾人,大戰在眼前,只能先對申龍甲點點頭,簡單的出言表示謝意,就立即同其他同伴飛身加入了新的戰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