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煤礦的開采,至始至終都是徐衛的父親在管理,徐衛這次算是第一次來煤礦,不過他關心的並不是煤礦開采的狀況,這種專業的事情需要專業的人去管理,他主要巡視煤礦工人的住房和食堂。
由於徐衛從國外進口了一大批縫紉機,在紡織廠的那個小型的成衣加工工廠也擴大了十幾倍,無論是護衛隊的衣服還是工人們的衣服,都是從這個小型的成衣加工廠裡面生產出來的,不過自從煤礦開始開采以後,她們一部分女工開始轉作勞保用品生產。
徐衛的父親徐麟雖然缺乏開拓的精神,但是在守成上還是很有建樹的,整個煤礦都是按照徐衛當初的設定建造的,整個煤礦的工人居住的環境和飲食雖然不能和現代相比,在當時也算是待遇最好的。
離開煤礦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徐衛拉著依舊哭的稀裡嘩啦的金霞進入了馬車,一副父女離別的戲碼端的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而徐衛就扮演著與黃世仁等同的角色。
其實如果想讓金天霸離重獲自由只需要徐衛一句話的事情,不管是巡撫衙門還是下面的府縣都不會為了一名在押的囚犯給徐衛找這個不痛快,不過讓這些人在煤礦上服役是自己的決定,徐衛目前不想因為一個見過才兩面的女孩破壞自己定的法紀,那是夏桀和商紂做的事情。
或許是入世未深的金霞被徐衛善良的外表所欺騙,在與金天霸探視的時候說了不少徐衛的好話,等到離開的時候,金天霸不僅請求徐衛收下自己的幾個子侄,還讓徐衛幫忙照顧一下自己的女兒,這不是拿羊入虎口嗎。
如果沒有金霞,刺殺徐衛的僅僅是那四個男的,依照徐衛的個性早就滅他們八回了,正如傷害女人最深的是負心郎一樣,傷害男人最深的也往往是薄情女,但是不管歷史如何推演,雙方依然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所以對於金天霸提出的照顧他的女兒被徐衛一口答應了,而作為主角的四個男的直接被徐衛無視了,頂多算是一個搭頭。
自從徐衛接受了金天霸的請求以後,耿文倩的臉色就不太對勁,來的時候還和金霞聊過幾句的她不僅對金霞的話語不搭不理,就連徐衛她都不再搭理。
有些時候女人就不能慣著,尤其是這種喜歡吃飛醋的女人,回到長沙將金霞等人安頓下來後,徐衛直接將嘴唇快要掛上油瓶的耿文倩拉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趴上去,”徐衛面無表情的對耿文倩指著自己的辦工作說道。
“幹嘛?”耿文倩一副不情願的表情,但是看到徐衛那副面口,最終還是趴了上去。
“啪!”徐衛伸手撩起耿文倩穿在外面的長袍,一巴掌打在僅穿褻褲的屁股上,裝作惡狠狠地說道:“我讓你亂吃飛醋,你知道錯了嗎?”
“嗯……”耿文倩沒有求饒,也沒有反抗,但是撩人的聲音使得徐衛再次拍在她屁股上的力氣越來越小了,而她的聲音卻越來越大了。
拍到最後,徐衛的那隻手已經不能說是在打了,應經算得上是按摩了,而耿文倩臉上的紅暈已經順著脖子向下蔓延,扭頭回眸徐衛的眼睛也如一波流動的春水。
就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徐衛所有的理智都被擊碎了,眼睛早已經變得通紅,整個世界都是耿文倩那水波一樣的眼神和那曼妙的身材,雙方的衣服也越來越少。
激情過後歸於平靜,兩人的戰場也從辦公桌打到了休息室的床上,耿文倩枕在徐衛的一隻胳膊上,附身在徐衛的懷裡嚶嚶哭啼。
“文倩,你怎麽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這都是徐衛的第一次,在與女孩相處方面他依然茫然無措。
“我都做了什麽?我是一個壞女人!”嚶嚶哭啼的耿文倩嗚咽著說道。
“你是一個好女人,我會對你負責的。”徐衛一邊拍著耿文倩光滑的後背,一邊安慰道。
“真的?”耿文倩想再次確認一遍。
“比真金還真!”徐衛鄭重的說道。
“鬼才信你的話,我知道我出身低微,不能做你的正房,我也不敢有這個奢望,我只要你能對我好就行了。”耿文倩一副幽怨的說道。
“我這暴脾氣,我還真就讓你當正房了,咱們改天找個黃道吉日我就將你娶回家!”徐衛義憤填膺的說道。
“別,別!”耿文倩趕緊止住徐衛說道:“你要是這樣還不得讓老爺夫人埋怨死我,老爺和夫人雖然喜歡我,但是也不可能讓我做正房的,你的正房必須是一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
“去他瑪德門當戶對,雖然我不能保證只有你一個女人,但是我絕對能保證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即使我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做正房。”徐衛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證。
“有你這就話我就知足了,就算你騙我我也認了,”耿文倩嗚咽的說道。
“你看你,怎麽說著說著又哭了,”徐衛一邊為耿文倩擦著眼淚,一邊繼續自己的甜言蜜語:“我徐衛這個人雖然算不上什麽好東西,但是最起碼不會去騙女人,尤其是我愛的女人。”
“我就怕你見一個愛一個,那個金霞不就是長得漂亮一點嗎,你看你不追究她刺殺你的罪行也就罷了,還幫她見她爹,最後又得管她一家子的衣食住行。”耿文倩埋怨道。
“你不是也同意讓我帶她見她爹的,而且在去的路上你們談的也挺投機的,現在你們怎麽和仇人似的?”徐衛不解的問道。
“我哪知道我這是引狼入室,你看那狐媚子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還有他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賣女求榮的事都乾。”耿文倩氣憤的說道。
“你這完全是疑鄰盜斧,人家就是臨走的時候道了一聲謝,到你的嘴裡就成了賣弄風·騷了,”徐衛顯然不讚同耿文倩的觀點,反駁道。
“你看你,你們還沒有什麽呢,你就開始幫著她說話了,剛才還給我信誓旦旦的說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等你和她真的有了什麽還不一腳把我踹了,你們男人的話真心不能相信。”耿文倩聽到徐衛在為金霞說話,立馬不同意了。
“好,好!我聽你的,以後見到她我就躲遠點,這樣行了吧?”徐衛妥協著說道。
“這還差不多,”耿文倩心滿意足的抱住徐衛說道。
“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吃午飯了,”徐衛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拍了拍耿文倩的屁股說道。
“你這一說我還真的餓了,”耿文倩從徐衛的懷裡坐起來,準備穿衣服,不過看了一眼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裸體的徐衛,突然驚呼了一聲,然後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說道:“我要穿衣服了,你快轉過身去。”
“還轉什麽身,你的身體我哪裡沒看過,”徐衛聽到耿文倩的要求後調笑的說道。
“你還說,我讓你說!”耿文倩羞惱成怒的用枕頭拍打著徐衛。
“好,好,你說轉過身去就轉過身去,”徐衛看著耿文倩漲紅的臉頰無奈的說道。
“啊!”剛轉過身去的徐衛突然聽到耿文倩的驚呼,趕緊又轉過頭頭去看是怎麽回事,卻發現耿文倩正赤裸著身子裹著一張被子跌倒在床下。
徐衛趕緊從床上起來,扶起耿文倩後焦急的問道:“你怎麽了,摔到哪裡沒有?快讓我看看。”
“都怨你!”耿文倩將自己摔到的原因歸結到徐衛的身上, 在徐衛的肩膀上拍打著。
“怨我,都怨我,行了吧,”徐衛將耿文倩扶起來說道:“你怨我也得讓我知道錯在哪裡?”
“哎呦!”耿文倩在徐衛的攙扶下又坐在了床邊,不過走動中又牽動了疼痛的地方。
這次沒用耿文倩說話,徐衛就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於是將耿文倩扶到床上後就趕緊跑到外邊的辦公室將耿文倩的衣服全都拿了回來,接著說道:“我看你還是先在床上休息一會吧,我去給你將午飯端過來。”
“這怎麽行,要是有人進來看到我這個樣子,你說我還活不活!”耿文倩顯然不同意徐衛的建議。
“你放心,我出去後將門都鎖好,沒有我的允許沒人敢進來的,再說你如果一瘸一拐的出去,豈不是更讓人誤會。”徐衛對耿文解釋道。
“那你快點回來,”耿文倩勉強同意了徐衛的建議。
徐衛讓耿文倩躺下後,自己就穿上衣服離開了辦公室,不過在離開的時候將辦公室的門都從外面反鎖了。
與一上午都在忙碌的徐衛一樣,此時的徐家大院也是熱鬧非常。
由於昨天徐衛對徐錫權威的無視,讓這個統治徐家幾十年的老頭頓感顏面盡失,於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顏面,徐錫決定召開宗族會議,要用宗族的力量來懲治徐衛這個大逆不道的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