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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太陽總是那麽早就升起了。
森可成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望著遠處矗立在土岐川旁的玉蝶城,心裡有些期待,又有些擔憂。
出陣明智城的軍勢已經散去了,齋藤義龍也已經返回了美濃,此時的玉蝶城城主佐佐成政,正摟著歸蝶睡大覺。
太陽已經能曬到屁股了,但成政還是懵懂未醒,歸蝶雖然醒了,可她寵溺地看著她的小丈夫,絲毫沒有喚醒成政的意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森可成來到玉蝶城的城下町,他昂首闊步走到城門下,向守門的士兵大喇喇地喊道:
“土岐郡郡代森可成,求見城主大人!”
早有足輕注意到了人高馬大的森可成和他背上那杆粗大的十文字槍,連忙跑進天守閣裡向他們的領主通報。
不一會兒,城門緩緩打開,一個雄赳赳氣昂昂的年輕武士站在城門後向森可成點了點頭:
“請森大人隨我來。”
森可成跟上那人,心裡卻開始思考這個年輕武士的身份……自己沒見過他,也就是說,這個人可能是從尾張來的。
難道是佐佐成政的小姓?
玉蝶城小巧玲瓏,森可成一行兩人很快就到了天守閣一樓的大廳,見佐佐成政正坐在主位上,森可成連忙俯下身來,大聲地道:
“土岐郡郡代森可成,參上!”
“嗯……土岐郡郡代,意思是你是我的家臣是嗎……既然這樣的話就不用客氣了,去坐在長賴身邊吧。”
成政揮了揮手,嘴裡仿佛還有沒咽下去的早飯,說起話來含含混混的。
“是!臣下因父親病逝,不得不告假一月,才未能參與上次的出陣……今後,還請主公期待臣下的表現!”
“沒問題,坐吧。”
成政這才認真地打量森可成一遍……森可成看起來二十多歲,身材高大,四肢強壯有力,面孔雖然不能說是俊美,但也有一股咄咄逼人的英氣,單以貌相而論,應當是值得被信賴的類型。
森可成這才起身,坐到了村井長賴的身旁,見長賴就是剛才帶他進來的那名年輕武士,不由有些興奮。
村井長賴可是家中重臣,成政讓長賴為他帶路,難道是因為自己很受重視?
“嘛……今天要說幾件事。第一個,過幾天要出陣前往飛驒,所以……塙直政、村井長賴,還有森……可成是吧,你們做好準備。”
“哈伊!”
下面的三個年青人異口同聲地應和。
“還有就是……此次遠征飛驒,估計得花不少的時間,我不在領內的時候,領內的具體事務由村井貞勝負責,玉蝶城的防務以及守備,由奧村長福負責,聽到了嗎!”
“哈伊!”
“以及,我不在領內的時候,你們要奉歸蝶為主君,領內若是有違反歸蝶命令的現象,一縷以叛逆論處……長福、貞勝,你們聽到了嗎?”
“哈伊!”
奧村長福和村井貞勝雖然答應得利落,但心中仍是免不了有些疑惑。
戰國時代,在領主外出的時候,本就該聽從領主正室的命令和安排,成政今天特意這麽交代給諸人,有點奇怪。
“今後還要多多仰仗諸位了。”
坐在成政身側的歸蝶向眾家臣點了點頭,盈盈一笑,顯得特別端莊賢淑。
可誰知道……禦姐歸蝶在每晚與她的小丈夫折騰得天昏地暗呢……
阿春或許知道,但阿春卻沒有資格出席今天的評定會議,此刻她正在內庭的院子裡,苦練弓術。
拉弓、射箭、嗖的一聲、正中靶心。
然後再拉弓、射箭、嗖的一聲、正中靶心。
這樣的過程反覆進行,到了第十次的時候,箭壺裡的最後一支箭再次正中靶心,而且一箭射在之前9支箭的中間,形成9花攢聚的樣子。
“啪啪啪啪啪啪”
阿市蘿莉在走廊裡拍著小手,“阿春姐姐好厲害!”
阿春歎了口氣,走到箭靶的位置把10支箭取下來放進了箭壺,卻沒有繼續玩這種無聊的射擊遊戲。她一屁股坐到阿市的身邊,無精打采的,樣子有些萎靡。
“阿春姐姐你怎麽了,不開心嗎?”
“嗯……不開心。”
“誰惹阿春姐不開心的,阿市去揍他!”
小蘿莉攥起拳頭,顯得有些興奮,來到美濃之後,她的地位從高高在上的公主變成了一個人質,自然少了很多的樂趣,像什麽惡作劇啦扮鬼啦裝男人啦都是其中之一。
“唉……”
阿春只是歎了口氣。
“誒?”
阿市歪著頭盯著阿春的愁眉苦臉,一雙大眼睛轉過來又轉過去,似乎是猜到了什麽。
“該不會是那個大色狼吧!說起來,大色狼是有很久沒有來找阿春姐姐了!這樣吧,阿市去叫大色狼過來。”
阿市抬腳要走,衣袖卻被阿春拉住了。
“不要……他是城主……很忙的。”
雖然不理解阿春為什麽明明很期待佐佐成政,卻又不願意主動去找他,阿市還是能聽得出阿春嗓音裡的一絲慌張。
——這讓她有些得意。
“不行!愛要大聲說出來,既然阿春姐不好意思去找大色狼的話,阿市幫你把他叫來啊!”
剛一說完,阿市就從阿春的手底下跑開了,邁著一雙小腳丫子吧嗒吧嗒地往議事廳的方向跑。
“是啊……我好想他,可是他從沒找過我啊……”
阿春抱著自己的膝蓋喃喃自語。
“從和夫人成親之後,他從沒找過我……就算是娶我的那天,也都是去找歸蝶夫人睡覺,從來不讓我侍寢……”
阿春抬頭望天,視線卻被天守閣的屋簷擋住,這不禁讓她的心情更加低落。
“為什麽呢……為什麽不讓我侍寢呢……”
阿春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是他不喜歡自己嗎?
也許是吧……自從成政和歸蝶結了婚,成政就再也沒有臨幸過她,而且對她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那個暴戾、蠻橫的他,說起來真是令人懷念呢……”
想到這裡,阿春已經忍不住落下淚來。
她明白了成政對她並不喜歡,但早在自己被成政弓雖暴的那一晚,就已經被他征服了……從那時起,她就已經愛上了那個暴戾、蠻橫的佐佐成政了。
意識到眼前忽然暗了一下,阿春抬起頭來,但淚眼朦朧的她看不清身旁那個高大的身影是誰。
那人一把抓住阿春的手臂,將她拉了起來。
痛痛痛痛痛!
是主公?
是對她不理不睬的佐佐成政, 還是那個貪婪的索取她的佐佐成政?
阿春豐潤的雙唇被成政一口咬住,然後,她注意到成政的眼睛有點發紅,還有那種她期待已久的眼神
——霸道的,徹底征服了她的眼神。
一陣長吻之後,成政就開始解阿春的衣服,阿春大囧。
難道他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種事?
阿春拉住了衣襟,剛要開口,“啪”地一聲,臉上火辣辣地痛。
“母狗難道還知道羞恥嗎!”
成政猙獰地道,毫不留情地摧毀了阿春最後的矜持和尊嚴。
阿春一愣,接著便迅速脫光了衣服,任眼前的這個暴君予取予求。
兩人就在廊下滾在了一起,成政粗暴地進入再一次讓阿春體會到什麽叫痛並快樂著。
不遠處的拐角,探出了一個小腦袋,阿市吐了吐舌頭。
“一對狗男女……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剛說完,忽然覺得有些不對,驀地轉過身去,發現歸蝶的侍女深雪正站在她的身後。
阿市驚得剛要尖叫,卻已經被深雪捂住了小嘴。
接著……少女深雪和蘿莉阿市繼續觀賞著不遠處的活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