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鈴木灌土和石川五右衛門一起來到了越後,安置了石川五右衛門和他的馬仔之後,成政就帶著灌土直奔春日山城去了。
在前往春日山的路上,鈴木灌土一邊問鐵炮隊的事,一邊忍不住哈哈大笑。“全部由女人組成的鐵炮隊?主公你也太銀蕩了吧!”
灌土當然明白佐佐成政的險惡用心,因為就銀蕩這種特性而言,他與佐佐成政是完全一樣。
“鐵炮隊的教官由你來擔當,到頭來還不是成全了你?……一共幾百個姬武士,如果你喜歡的話,隨便挑兩個娶了怎麽樣?”
成政騎在放生月毛的背上,頂著風大聲喊道。他知道灌土是鈴木家的人,要想獲得他的效忠只怕是有些難度,因此……如果能讓他在自己手底下安家,也是不錯的選擇。
“恭敬不如從命!”
鈴木灌土大笑著又抽了戰馬一鞭子,一下子超到成政的前面,對於這麽一支全部由女人組成的隊伍,他顯然比佐佐成政更期待。
來到春日山城下的時候,成政才知道姬武士鐵炮隊有多火爆。
短短幾天,來春日山城報到登記的少女們已經超過了三百人,她們或是自願,或是被家長趕出來,家境好一些的自帶太刀和大弓,差一些的帶著長槍或是薙刀,從越後各地紛紛趕來。
宇佐美奈美幾乎要忙壞了,看到佐佐成政回來,直接把名冊一扔,就回城裡喝茶去了。
佐佐成政有些無語,前些天他也問清了宇佐美奈美對他這麽冷淡的原因……似乎是在土岐賴次“當權”的時候,拒絕了宇佐美定滿聯姻的提議。
成政對宇佐美奈美也不稀罕,論顏值她比景虎姐差遠了,論武藝肯定也不如自家的井伊直虎……更何況她還有個老狐狸精一樣的老爹,成政覺得還是少惹為妙。
誰知道鈴木灌土拽了拽成政的袖子,色眯眯地朝宇佐美奈美逐漸遠去的身影指了指道:
“那個妞兒,不錯,我喜歡!”
成政撇了撇嘴,沒好氣地道:
“那可是個難侍候的主兒……你確定要上?”
“當然啦!好歹我也是這支鐵炮隊的教官,教官和女兵之間的戀情……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啊!”
鈴木灌土想著宇佐美奈美挺拔的臀部和走路時扭動腰肢的姿態,已經徹底陷入意銀……
佐佐成政鄙視了他一眼,翻了翻宇佐美奈美留下來的名冊,又算算鐵炮的數量,最終決定淘汰一部分體力較弱的少女。
這次華梅帶來了200支鐵炮,按照他和鈴木灌土之前的計算,最多需要大概300人就足夠了,但現在報名的少女數量已經接近四百。
雖然多一些火包友是好事,但鐵炮的數量不足卻是個問題。
好不容易才讓這群少女安靜下來,佐佐成政立刻就宣布了將要淘汰大約70人的決定。
場中一片嘩然,在少女們的唏噓聲和惴惴不安的等待中,佐佐成政和鈴木灌土在這片空地上訂了一根粗大的木樁,距離城門的距離有250米的樣子。
“折返跑10次!首先完成的300人將取得加入禦館殿下近衛隊的資格!”
250米的距離,一次折返跑就是500米,10次就是5000米,雖然沒有馬拉松那麽恐怖,但5000米跑下來,相信也會有許多人堅持不住吧。
問題的關鍵不在於是否有人堅持不住,而是少女們氣喘籲籲、胸前波濤洶湧時的美感和聽覺享受。
接下來,鈴木灌土和佐佐成政一個人站在城門下,一個人站在城外的木樁旁邊,鈴木灌土的手上還提了支筆。
每個少女的胸前上腹部都貼了一張紙,就像是後世田徑賽的編號一樣,但她們胸前的紙顯然不是用來記名字,而是用來計數的。
佐佐成政拿著一挺鐵炮在城外朝天放了一槍,5000米拉練賽正式開始,少女們紛紛跑向城門。
鈴木灌土提著一支筆飽蘸了墨汁,每來一個少女,就在少女的胸前點上一點,他看著少女們上下擺動的洶湧波濤和在他面前高高挺起的胸脯,聽著少女們紛亂的喘息和低聲的口申口今……鼻血長流不止……
可以預見的是,如果沒有少女在長跑中昏厥的話,那麽今天第一個倒下的應該會是鈴木灌土,病因——失血過多。
佐佐成政雖然也是居高臨下地盯著少女們的洶湧波濤看,但因為沒必要拿筆在她們胸前點一下,所以也就沒怎麽出血,他有時會忍不住閉上眼睛聆聽少女們的口申口今,然後又立刻睜開雙眼,他當然不是要監督少女們一定要繞過這一截木樁,而是因為他又可恥地硬了……
吭哧吭哧,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佐佐成政身邊聚集的少女越來越多,她們是跑完了5000米的菁英,佐佐成政也開始忙了……計數計數,一二三四五開始數,一直數到300。
OK啦,停!
還沒跑完的少女們氣喘籲籲、淚水漣漣、她們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濕透,緊貼著青春傲人的胴體,一眼望過去,讓人鼻血直流。
然而這已經沒用了,佐佐成政將目光轉向這300名優勝者,宣布了她們的姬武士身份和越後國主長尾景虎親衛鐵炮隊的成員資格。
“越後早擊組,記住你們的番號(大霧)!”
“哈伊!”
少女們音色嘹亮地應道。
“鈴木灌土大人,是精通鐵炮和射擊的一名武士,他將會成為你們的教官!明白嗎!”
“明白!”
少女們的回應依然整齊劃一,令人身心愉悅,但鈴木灌土這個時候卻沒有出現。
哪裡去了?
佐佐成政轉身望向城門的方向,他還指望灌土來秀一秀射擊的技巧,一射驚人,讓少女們明白怎麽射才是正確的射,怎麽射才是有威力地射……
結果這逗比人呢?
等半天等不來,算了吧,成政親自上陣,端起鐵炮對著頭頂飛過的一隻鳥開了一槍。
嘭地一聲,飛鳥從半空落了下來,少女們一陣驚呼。
“すごい!”(絲糕一)
“只要你們勤學苦練,也能像我這樣射得準,一發命中!”
佐佐成政大言不慚地裝了一13,但在歡呼聲後,那隻落下來的鳥兒竟然又撲騰撲騰翅膀飛起來了……
“只要你們勤學苦練,就能比我射得更準,真正地把飛鳥擊落!而不是把它給嚇下來!”
成政雖然立刻改口,也免不了受到少女們的鄙夷。
重新登記了名冊、宣布幾條重要的軍規之後,成政給少女們放了三天假,讓她們各自回家善後——這支鐵炮隊乃是常備兵,不可能讓她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安排完一切之後,佐佐成政來到城門下,赫然發現了被圍觀的鈴木灌土。
灌土果真已經昏厥過去,他的胸前和口鼻,早已遍染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