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佐佐成政又把家臣們召集過來,舉辦了一場雖然不大,但很盡興的宴會。
他很誇張地鼓勵了年僅十五歲的木下秀長,也再次展示出酒缸一樣的酒量和氣魄,把森可成、奧村長福和村井長賴全部灌倒。
這一場宴會之後,家臣們心中的疑慮消失了。
成政告訴眾人,他很快還會再去越後,不過這種兩頭跑的日子並不會持續很久了。
五年!
最多五年,成政就要進軍越中,在支配了越中一國之後,他便是能夠與齋藤義龍、織田信長比肩而立的大名了。
在那之後,他會接回留在美濃的歸蝶和家臣們,帶著他們一起縱橫北陸。
宴會之後,成政在土岐郡陪伴歸蝶長達十天之久。
十天裡不處理什麽正經事,就是做X愛做的事而已。
比如談情說愛,比如挑燈夜戰,比如車X震,比如馬震。
——顧名思義,車X震就是在車上震,馬震當然就是在馬上震。
不得不說,小公主很享受這種新奇的體人立,今天在土岐川畔,她已經用這個體人立爽了好幾次。
佐佐成政坐在放生月毛的背上,雙腳踩著馬鐙,雙臂抱著歸蝶。
而歸蝶的雙手則摟住成政的脖子,渾圓又纖細的兩條大長腿高高地抬起來勾住了成政的腰肢。
陳清揚說,就像樹袋熊一樣掛在王二的身上。
至於佐佐成政,已經忙得沒空去打比方。
他一手托著歸蝶挺拔的翹臀,一手攬著小公主的腰背,借助馬兒行走時的顛簸托著小公主在他的懷裡上上下下。
歸蝶低聲的喘息和壓抑的口申口今讓佐佐成政愈來愈興奮,不知不覺中,他踢了踢胯下的馬兒,放生月毛的速度越來越快。
顛簸——也越來越劇烈。
“……不行了……唔……啊啊……”
小公主咬著成政的肩膀竭力地忍住快樂的呼喊,終於在一陣抽搐之後泄出了體內的精華,軟軟地貼在成政的身上。
“小壞蛋……又被你得逞了。”
感受著體內依然熾熱堅挺的大槍,歸蝶嘟著嘴,伸出手在成政的腰上擰了一把。
“小公主今天似乎很色呢……這是第幾次啦?”
佐佐成政壞笑著湊向了歸蝶的耳邊,伸出舌頭含住了小公主的耳垂。
一股熱流從耳根迅速蔓延開來,歸蝶隻覺得半邊身體都麻酥酥的,渾身上下卻提不起一點力氣,只能在成政的懷裡任他魚肉……外加低聲的喘息。
“雖然你不說,我又不是猜不到……你來玉蝶城都已經整整十天了。”
歸蝶無法伏在成政的身上無力發動反擊,卻是不無怨念地開始替成政打算起來。
“聽說你這次是要去京都拜會將軍,給你的虎妞申請役職……可是呢……啊!”
她剛開始分析,佐佐成政就抱起了歸蝶然後又把她放了下來。
蜜壺內的大槍依然堅挺,這突如其來的一記刺擊讓歸蝶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小壞蛋!你……什麽時候……呃……嗯……給……自己……申請一個……唔……”
她堅持著要把話說完,佐佐成政卻不等她,再次發動了一輪刺擊,把小公主刺得花枝亂顫,幾乎說不出話來。
“你……好歹……啊↗……也給……唔↘……自己申請……一個……嗯→……役職……啊↗……”
(備注:箭頭的意思,想想小學時候學的聲調吧)
聽明白了小公主的意思,佐佐成政罕見地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什麽時候給自己申請一個役職呢?
他想著這個問題,動作也不知不覺地慢了下來,又停了下來。
但他剛一停下來,歸蝶的小嘴就貼上了他的雙唇,小公主很急色地扭動腰肢,同時控制著桃源內壁的力道,擠壓著被**包裹著的大槍。
“不要停……”
長吻之後,小公主歪著腦袋咬住了佐佐成政的耳垂。
……成政暫時拋卻了心頭的疑惑,再次和小公主展開激戰。
回到玉蝶城的城下町時,歸蝶蜷縮在佐佐成政的懷裡,身體幾乎軟成了一團。
抱著小公主的成政當然也知道她為什麽今天顯得這麽食幾渴,為什麽不顧一切地和她的小壞蛋歡好。
歸蝶說的沒錯,他明天就要去京都了。
回程也已經計劃好,他將取道北陸返回越後——中山道方面,畢竟存在危險。
他已經騙了武田信繁兄弟和山本勘助一次。
土岐賴次也已經騙了武田信繁兄弟一次。
事不過三,天知道他故技重施的話,還能不能活著回到越後?
佐佐成政本想趁著今天和歸蝶一起兜風的機會把即將離開的事告訴她,但事實證明,歸蝶已經明白了。
說起來……這一對由小公主和小壞蛋組成的夫妻,還真是默契啊。
“城主大人和歸蝶公主回來啦!”
“哇——又是這麽恩愛地回來啦!”
“城主大人真是我的偶像,我一定要嫁給這樣的男人!”
……雖然說町民對於成政和歸蝶在公共場所——除了自家的屋敷,都是公共場所——的親熱已經見怪不怪, 但見到他們倆幾乎是合體一樣地回來,還是會習慣性地起哄。
亦有不少的花癡少女渴望著有朝一日,能夠嫁給佐佐成政這樣的武士,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歸蝶有些害羞,把小腦袋埋進成政的胸膛,但佐佐成政卻是唯恐不夠高調一樣,還伸出手向町民打招呼。
“哇——城主薩瑪向我招手了耶!”
“切……城主薩瑪明明是在向我招手!”
……一切都是那麽的安逸和美好。
佐佐成政幾乎想要留下來不去京都了。
溫柔鄉很美好,人們都說祂是英雄塚,佐佐成政可不這麽認為。
雖然不懷有偏見,佐佐成政還是知道,織田信長與齋藤義龍之間的戰事一觸即發。
在收拾了犬山城的織田信清之後,土岐鄉、玉蝶城就將會成為戰爭的前線。
若是力量不足的話……不僅無法向織田信長復仇,就連小公主也無法守護。
佐佐成政從在善德寺醒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有了這樣的覺悟。
他要上京,要面覲將軍,要攪亂關東,要成為一國守護,北陸孤狼。
他要強大到可以與齋藤義龍、長尾景虎平起平坐的程度,他要擁有揮揮手就毀滅織田信長的力量。
——唯有力量真實不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