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他果然是去了顧家飯館?”齊玉兒皺著眉恨恨地道。
“嗯。”剪水輕輕應道。
剛剛齊玉兒故意讓剪水為她去買蜜餞其實就是想要讓剪水去跟蹤許庭深,因為她根本從來都不吃蜜餞那麽甜膩的東西。
剪水一路跟著許庭深,然後就看見他進了顧家飯館。
“果然!那枚玉佩就是庭深送給那個女人的定情信物。”得到剪水的肯定回答,齊玉兒愈發氣惱起來。
其實,早在之前她就調查過許庭深,所以知道許庭深與顧小娣有過那麽一段,這也是她為什麽昨天會去顧家飯館向顧小娣示威的緣故,她不容許有任何人威脅到自己的幸福。
但在昨天真正見到顧小娣之後,她心裡就安心了,畢竟顧小娣並非是什麽美人,甚至可以說她比任何一個正常人長得都要醜。
所以齊玉兒便以為許庭深之所以在意顧小娣或許是因為有什麽其他別的理由而並不是真的多麽喜歡她。
可……剛剛許庭深的表現卻與她預想的完全不同。
即便許庭深掩藏得再好,她也清楚地看到在收到那枚玉佩的時候許庭深的表情幾乎是瞬間大變。
更何況,許庭深還為了那塊玉佩而當場拋下她跑去見顧小娣。
這更加證明了顧小娣在許庭深心中的地位。
“小姐,看來我們不能小看了那個顧小娣。”剪水提醒道。
“哼——”齊玉兒冷哼一聲道,“那個該死的醜女人,我還真是小瞧她了,想不到她竟然有這麽厲害的手段。”
“是啊,真是看不出來。長那麽醜竟然還……想必肯定有很多手段。”
“就算她手段再多,庭深現在也是我的未婚夫,凡是我想得到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過,男人也一樣。”
“那小姐……你打算怎麽做?”
“他要玩,我就要他玩不下去,我要讓他知道我齊玉兒絕對不是可以隨意招惹、隨意利用的人。”齊玉兒惡狠狠地甩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許庭深大概也沒有想到齊玉兒竟然會讓剪水跟蹤他,更加沒有想到齊玉兒遠是一個比他所想象中還要更加狠的角色。
其實。如果許庭深願意花更多的心思去調查和觀察齊玉兒的話。他並不難發現齊玉兒也並非一般普通的千金小姐,她與顧小娣在某種程度上存在著一致,那就是她們都同樣年紀輕輕就在商場上打拚。
只不過顧小娣是白手起家。而齊玉兒是在父親的幫助和教育下學習著經商之道。
若許庭深早一點發現這一點,他也就不會讓自己在之後的事態中變得如此被動了,但人生難買早知道,所以當齊玉兒的父親齊隆突然造訪並要求讓他與齊玉兒提早完婚的時候。許庭深幾乎沒有半點防備。
“少爺……”胡智悄悄低聲叫了叫許庭深。
自齊隆表明來意之後,許庭深就突然陷入了沉默。連齊隆問他話也沒有半點反應,胡智隻好悄聲提醒許庭深。
終於回神的許庭深略顯詫異地問:“齊伯父,你說……要我同玉兒提早完婚?為何突然有此提議,我們之前不是都商議好了嗎?”
“我們之前的確是商議過不用著急。但我後來想了想,反正遲早都是要成親的,趕晚不如趕早。再加之近來玉兒她娘身體不大舒爽。所以我就想讓玉兒早一點成親正好衝衝喜。”齊隆解釋道。
“這……”原本許庭深是想無論尋什麽借口都一定要拒絕齊隆,拖出成親的日子。可不想齊隆竟然提出了需要衝喜這麽個理由,若是他當真拒絕,只怕會引起齊隆的懷疑。
見許庭深面露猶疑,齊隆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道:“怎麽,你不願意?”
“不,並沒有。”許庭深立刻否認了齊隆的話,旋即解釋道,“我只是擔心這樣太過著急了,我原是想讓玉兒風風光光嫁給我,若是時間才倉促只怕婚禮事宜會準備得不夠周全,我不想委屈玉兒。”
聽許庭深這樣一說,齊隆立刻又笑了起來,“原來如此,這個你不必擔心,玉兒是我的掌上明珠,我自然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我已經命人算過了,最近一個黃道吉日是在半個月之後。以你們許家的能力,我相信半個月足夠讓你們準備好一場盛大的婚禮,你說是嗎?”
“我……”
“齊老爺說得不錯,憑我們許家的能力半個月準備一場婚禮足以,我保證玉兒一定會風風光光嫁到我許家。”正當許庭深還想再為自己再多爭取一些時日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打斷了許庭深的話。
幾人聞言朝門口望去,只見許老太太滿面笑容地走了進來。
“原來是許老太太。”齊隆立刻起身朝許老太太行了個拱手禮。
“齊老爺突然造訪真是令許府蓬蓽生輝啊,庭深這孩子還不懂事,也不知道他方才的招呼是不是周全?”許老太太笑道。
“許老太太過謙了,庭深這孩子既懂事又能乾,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許老太太能有如此好孫兒果真是福氣啊。”
“哪裡,依我看,還是齊老爺的千金更為招人喜歡,不但乖巧、漂亮,我還聽說她在做生意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呢。不滿齊老爺說,老身是早已經認定了玉兒這個乖孫媳婦兒了,就怕齊老爺舍不得割愛啊。”
“哈哈……許老太太過獎了, 我們家玉兒雖然聰明但也喜歡使些小性子,今後她嫁到了許家還望許老太太多多包涵才好。”
“那這事就這麽定了,半個月後我定讓玉兒風風光光嫁到我們許家。”
“有了許老太太這般承諾,那我也就放心了,今日我還有事就不叨擾了,告辭。”
“凝香,送齊老爺出去。”許老太太對身後的凝香吩咐道。
“是。”凝香領命行至齊隆身旁將他引了出去。
確認齊隆走遠後,許庭深立刻道:“祖母,我……”
但還沒等許庭深把話說完許老太太就打斷了他的話,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也不反對,但玉兒你必須娶。”
“祖母……”
“行了,”許老太太再一次打斷了許庭深的話,“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