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朝陽透過窗簾鑽進了房間裡面。
蔡凝從床上坐了起來,整了整隻自己的發絲。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就有些羞惱,狠狠的朝楊晨的腰上掐了一下。
就知道這個家夥死皮賴臉的留下來沒有什麽好事。
雖然沒有做那種事,但是對方竟然讓她用手……
蔡凝卻沒有發現經歷了昨晚上的事情之後,她和楊晨的關系不知不覺的變得親密了一些。
不然的話,她也不會第一時間就做出掐楊晨腰肉親昵事情。
“凝姐,你太過分了一大早就欺負自己的未婚夫,我要報復回來。”楊晨睜開眼爬起來,笑著上在蔡凝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誰過分誰知道,下次別想我再幫你那樣做。”蔡凝嗔怒無比,然後從被窩裡鑽出來,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
金色的陽光印在蔡凝身上,讓她身上本就有些透明的性感睡裙變得若隱若現,誘人無比。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下一次,你拒絕的了麽?”看著蔡凝美妙的背影,楊晨暗暗得意,從床上爬起來,他就走到蔡凝身後,從後面抱住了她。
蔡凝感到身後的男人,急忙催促道:“楊晨,你快回房間去,不要讓若雪發現了。”
楊晨揉著蔡凝的嬌軀,調侃道:“凝姐,你親我一下,我就回去。”
蔡凝轉頭看著楊晨,粉面一紅,眼中閃過易某複雜的神色,昨天晚上都用手幫他服務了,親他一下也沒什麽。
想著,蔡凝就獻上紅唇印到了楊晨的嘴上。
得了一個香吻,楊晨才心滿意足的偷偷出蔡凝的房間,溜回到自己的房間。
…………
楊晨再次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陳若雪楚楚可憐的聲音:“凝凝,你也看到了,你那個變態表弟企圖強X我,再不趕他走,我隨時會有危險,難道你想看到自己的好閨蜜遭到他毒手嗎?”
陳若雪看到了出來的楊晨,眼中露出了一絲得意。
她感覺自己昨天太機智了,現在好閨蜜已經看到了楊晨的真面目,這一次一定會把他趕出去的。
陳若雪心裡想的正得意著,根本沒有注意到,蔡凝的目光已經和楊晨對視在了一起,未婚夫妻兩都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此時是無聲勝有聲。
看到楊晨出來,陳若雪迫不及待的朝蔡凝說道:“凝凝,這個禽獸出來了,你快和他說,叫他搬出去。”
這一次,她是勝券在握。
“楊晨,你也過來坐。”蔡凝朝楊晨說了一句,見到楊晨坐了下來後,她又繼續道:“昨天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必須要處理。”
聽了蔡凝這話,陳若雪更加得意了。
這一次真的是一箭雙雕了,不僅氣走了王凱,還在好閨蜜面前揭穿了楊晨的真面目。
這個禽獸、變態終於要滾出公寓了,讓這家夥在公寓裡住了幾天,真是便宜他了。
可是,蔡凝接下來的話卻是讓陳若雪傻眼了。
就聽蔡凝說道:“若雪,現在楊晨要告你非禮,身為警察我不能不管,所以,昨天的事情,還請你重塑一遍。”
“什麽?”陳若雪的俏臉瞬間愣住了,氣急道:“凝凝,你有沒有搞錯,我非禮這個禽獸?明明是他要強X我,你也看到了。”
蔡凝急忙道:“若雪,我們是好姐妹,我怎麽會不幫你?如果楊晨真的對你做了過分的事情,
我馬上讓他滾蛋。” 聽到蔡凝的保證,陳若雪頓時得意道:“楊晨,聽到沒有,還不收拾東西搬出去。”
楊晨戲虐的看著陳若雪道:“陳老師,就算要搬出去,我也要讓凝姐替我做主,揭穿陳老師禽獸的真面目,你竟然當著其他人的面非禮我,面對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忍氣吞聲的。”
“楊晨,你胡說什麽?”陳若雪頓時氣的咬牙切齒。
蔡凝笑吟吟的說道:“若雪,你們各執一詞,做為警察的身份,我應該秉公處理,楊晨說昨天還有第三人在場,也就是你的未婚夫王凱目睹了你非禮楊晨的全過程,所以,為了更好的處理案件,我要把王凱叫過來詢問情況才行。”
這話讓陳若雪傻眼了,急忙道:“不行,不能叫王凱來。”
她拿楊晨做擋箭牌就是為了氣王凱,如果蔡凝把王凱叫過來,不是等於告訴王凱真相?。
到時候就不是一箭雙雕了,而是她陪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沒有應付到王凱,還白白被楊晨佔了便宜。
見到陳若雪的反應,蔡凝當下就相信楊晨昨天晚上說的話了,嗔怒道:“好你個若雪,你竟然真的調戲我的表弟,還冤枉她強X你。”
“凝凝,他是真的想強X我,作為好閨蜜,你竟然不相信我。 ”陳若雪頓時氣急,急忙打起了感情牌,她卻不知道楊晨和蔡凝現在是未婚夫妻,打感情牌她也比不過楊晨。
蔡凝道:“若雪,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呢?昨天我親眼見到楊晨這個混蛋差點把你給強X了。現在這個混蛋竟然反咬你一口,我當然要把王凱找來當面對質,然後還你清白。”
蔡凝嘴上雖然說幫陳若雪,但是看著陳若雪的目光卻是露著一絲戲虐。
“不行,就是不能把王凱找來。”陳若雪見到蔡凝竟然打定注意要叫王凱,頓時急了。
蔡凝調侃道:“若雪,不把王凱叫來,就沒有辦法證明你的清白,你依然是涉嫌非禮楊晨,所以我也沒有理由讓楊晨搬出去。”
“凝凝,這家夥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了,氣死我了。”陳若雪見到蔡凝不幫自己,竟然偏袒楊晨了,氣的直跺腳,然後又惡狠狠的瞪著楊晨:“你別得意,下次你沒這麽好運了。”
說著,陳若雪就氣呼呼的甩門而出,就算讓楊晨逃過一劫,也好過把王凱找來對質。
“凝姐,現在證明我的清白了?”楊晨得意的看向了蔡凝。
蔡凝皺著眉,突然說道:“不許打若雪的主意。”
楊晨愣道:“凝姐,這暴力女恨不得吃了我的樣子,我怎麽可能打她的主意。”
蔡凝嬌哼道:“反正沒我的同意,你不許打她的注意。”
“額!”楊晨不明白女警官是什麽意思?沒她的同意不許打陳若雪的主意?
那是不是有她的同意就可以打?
這似乎是某種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