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長吻不知道經過來了多久,直到最後,穆念影已經完全喘不過氣,只能身體無力的掛在楊晨的身上,讓楊晨摟著她的腰肢才能勉強站著。
楊晨抱著穆念影走到了一旁的樹下坐著,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大校花剛才的表白的確觸動了他的心弦,也讓他明白了對方的堅定的立場。
穆念影雙手緊緊的摟著楊晨,紅著臉問道:“楊晨,我現在正式算你女朋友了嗎?”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麽會那麽衝動,可是一想到楊晨和那個女人在車內瘋狂了一個多小時,她就醋意大發,氣不打一處來,什麽都不顧忌了。
楊晨摟著大校花的腰肢,戲虐的問道:“學校的人都知道你一直是我女朋友。”
“楊晨,你壞。”穆念影不滿道:“我說的是和小妃那樣的,還有那個女人那樣的。”
楊晨看著大校花的撒嬌,得意的在她的嘴裡啃了一下,問道:“小影,你不在意我有其他女人?”
“小妃都不在乎,你覺的我在乎麽?”穆念影堅定的說道:“我不管你有幾個女人,可是我就是喜歡你,在魅海酒吧被你救了之後就喜歡,不然的話,我一個女孩子哪裡會讓你一直在胸上佔便宜?你真的以為我只是和林紫涵鬥氣,就不要臉皮麽?……”
穆念影越說感覺自己的臉越紅了,她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卻沒想到自己今天會這麽大膽的向楊晨表白。
“小影,你是說喜歡我這樣無賴嗎?”楊晨得意的用一隻手抓在了穆念影胸前的一座山峰上。
“呸。”穆念影羞的在楊晨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後又在楊晨的耳邊道:“那你是喜歡小妃的,還是喜歡我的?”
“小影,你這是在吃好姐妹的醋嗎?”楊晨戲虐的說道:“不過,愛妃肯給我用臉蹭哦。”
“啊……”穆念影輕呼了一聲,紅著臉道:“我也可以……給你的臉……蹭。”
穆念影說道最後,聲音幾乎細若蚊蠅。
………
司徒家的晚宴開始了,楊晨牽著穆念影的小手進入了宴會大廳,然後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四周的的一個個賓客都已經的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聊著。
司徒昊也在忙著招待一些重要的兵客,就如周家、林家的掌舵人,穆家的懂事長穆天……
楊晨卻摟著穆念影的腰到了一個角落開始調情,他也不得不感慨一句,之前,他還覺的自己和穆念影總有些隔閡,雖然看出穆念影似乎對自己有一點意思了,但是他的心裡就是下意識的排斥,畢竟他被這個大校花坑多了。
可是,在這大校花表白之後,楊晨突然發現,對穆念影的那一絲隔閡完全消失了,那一隻手也毫不客氣的在大校花身上佔著便宜,惹得大校花不停的喘著粗氣,身子發軟的貼在他身上。
片刻之後,司徒昊這個東道主進行了一段開場白,隨後,整個大廳突然暗了下來,音樂響起,這是進入了舞會時間。
“楊晨,陪我跳舞。”穆念影摟著楊晨的脖子道。
“額!”楊晨頓時滿臉尷尬。
“怎麽,你不願意?”穆念影噘著著道:“我的胸都被你蹭了那麽多下了。”
“我不會。”楊晨訕訕的笑道。
“你好笨。”穆念影埋汰了一句,轉過腦袋的時候驚訝道:“楊晨,小妃下來了,她晚上好漂亮。”
果然,楊晨看去,一隻細高跟鞋從樓梯上噠噠的走了下來。
那邁動的白皙粉腿上是一襲白色晚禮服,束身的禮物明顯將司徒雲妃那高挑的身材束縛的淋漓盡致,該凸的地方凸到了極致,那36f仿佛要將禮服撐暴了,該翹的地方,美到了極點,隨著雙腿晃動,一搖一擺的煞是好看。
晚上這身禮服的司徒雲妃有了一種淡淡的慵懶嫵媚的氣息,但是在那種妖嬈之中,卻又不乏清純淡雅。
司徒雲妃一下樓,目光就在四周環繞了一圈,看到了角落的楊晨和穆念影。
這讓她一喜,急忙要朝楊晨走去。
可是,還沒等司徒雲妃走幾步,就有一個年輕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司徒雲妃的瞬間,就上前攔在了她的身前,露著一種佔有欲的說道:“司徒小姐,正好舞會時間,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年輕人在男子的身邊還有著兩人,一左一右的跟在年輕人的身後,明顯是年輕人的手下。
“不好意思,我不想跳舞。”司徒雲妃皺眉的說了一句,就要從年輕人身上繞過去。
“呵呵,跳不跳可由不得你。”年輕人見到司徒雲妃拒絕,冷笑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了回來。
“你幹什麽?放開我?”司徒雲妃頓時惱怒的喊了出來。
她的聲音讓四周跳舞的都停了下來,看向了這裡。
旁邊的司徒昊見到年輕人對自己的女人耍無賴,頓時滿臉陰沉的走了上前,喝道:“你是什麽人?竟然敢在我司徒家的宴會上鬧事?”
“哈哈哈。”年輕人聽到司徒昊的話, 不屑道:“一個司徒家還沒有被我放在眼裡,惹我不高興了,滅了你這司徒家也不是很難。”
聽到年輕人狂妄的笑聲,司徒昊皺眉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大放厥詞?”
年輕人身邊的男子聽到司徒昊的話,頓時冷笑道:“司徒昊,你以為司徒家了不起麽?站在你面前的可是藍家大少藍正虎,藍少看上司徒小姐,是你們司徒家的榮幸。”
“你是藍家大少?”司徒昊的臉色瞬間的大變。
“沒錯,司徒家主對我的提議感覺如何?”藍正虎一手抓著司徒雲妃的手臂,冷笑的看著司徒昊。
他們藍家今天也收到了司徒家的邀請函,不過藍家所有人都在忙著找那個殺害藍顏的凶手,對這司徒家的晚宴,藍家的幾個長輩倒是沒有人理會。
而且,司徒家並沒有被藍家放在眼裡。
不過,藍正虎知道了之後,卻帶人趕了過來,當然,他的目的不是參加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