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坐在篝火旁,揚益卻有些心不在焉,想想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心情有些煩躁,
“揚益,很多事情急不來地,也許過一兩天就會有轉機!”
“謝謝,我就怕他們遇到了危險,這草原地形複雜,他們幾個雖然修為很強,但是一旦有危險,計劃就無法實行了,況且,你也說了那輪回之地地厲害,我就怕他們好奇心重,”
揚益苦笑連連,現在越想那個計劃,就越覺得錯漏百出,
“注意,有狀況!”揚益心神猛然一激,凝神一聽,果然在周圍的草叢中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地響聲,
這種響聲並不是那些夜間活動地妖獸出動時候地聲響,反而像是許多人在平地上行走時候地那種“沙沙”聲,
“小心!”
沈秋月在同齡人中實力也是很厲害的,可惜這在場的一行人中,龍怨生是天級巔峰境界,而揚益這個怪胎根本就難以用尋常的眼光去看待,至於周萍,那更是實力強勁,而沈秋月沒有見過他動手,但是反倒是這樣,讓沈秋月認為,他才是最可怕的,因為無論是周萍還是揚益都對他一場尊重,
在他的眼睛裡,要獲得尊重,就是實力的體現,
“啊……是不是又有強盜傭兵團來了?”沈秋月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裡的烤肉使勁的吞咽了下去,猛地喝了一口水問道,
“不太清楚……”
“噓!”揚益做了一個笑聲的動作,“等下如果聽到到什麽異響的話,你們全都不許出聲,明白了嗎?”
突然,坐在他們對面的揚益面容嚴肅的朝著兩人低聲吩咐道,
“明白!”沈秋月重重地點頭,眼中露出好玩的笑容,
顧不上沈秋月那可愛的笑容,揚益凝神屏息,將神元發揮到了極致,破開滾滾的草叢,搜索著周圍的一切,
一群侏儒!
這是一群身高不到一米的侏儒,他們手中握著一根根閃著藍色金屬光澤的長槍和弩箭,正小心翼翼的朝揚益這邊潛行而來,
當然,這都不是最危險的,最危險的是,這夥侏儒中間,領頭的居然是一個女人,居然穿著一襲獸皮裝!
而且看那女孩兒的身高,似乎跟這些侏儒根本就是兩個種族,
更讓揚益有些心驚的是,自己一行人一路上可以說小心翼翼,這些侏儒還有那女的,又是怎麽發現的?
說不定他們也許會有周東他們的消息也說不定,
很快的,那幫如同做賊的侏儒們在那獸皮衣女人的帶領下摸了過來,破空聲響起,無數道閃著寒光的弩箭在夜色的掩護下射了過來
“小心隱蔽!”
揚益低喝一聲,體內的靈氣一轉,身上靈光一上,在那些密如雨的弩箭射來之前就掉落在地上,
其他二人也立即反應過來,龍怨生體現了良好的素質,更是暗中用靈氣將沈秋月護住,倒在揚益身旁,
就在揚益一行人裝倒後,那一群侏儒還沒有衝上來,而是隔著老遠仔細的等待了一番,待那獸皮衣女人吹了聲響哨後,這才快速的衝了上來,
那群侏儒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惡臭,把揚益幾乎熏得暈了過去,眼縫裡瞄了過去,卻見沈秋月的眼皮動了動,似乎要忍不住爆發,
就在這時,那獸皮衣女人走了過來,張嘴說了一通,那幫侏儒連忙用攜帶的草繩將揚益一行人綁著,然後抬了起來,更有幾個發出興奮的嚎叫聲衝向了揚益一行人的厚皮牛,
揚益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著,雖然看起來一個個沒有智商的樣子,但是在這草叢裡居然健步如飛,即便是揚益自己如果不用靈氣也做不到這一點,而且即便是在劇烈的奔跑中,揚益依然可以發現這些侏儒之間的距離,甚至於步伐的大小都有著驚人的統一!
這群侏儒如果穿戴上戰甲,拿起法器,完全是軍隊一樣,這這草原裡,居然會有這樣的侏儒一族存在,的確是讓揚益吃了一驚,也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
就這樣被人抬著奔跑了差不多一個消失,眼見天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這草原裡也是寒氣逼人,終於,那群侏儒們在來到了一座城鎮!
沒錯,是城鎮,一座幾乎是完全用雜草編織出的小城!
這小城在夜色中顯得異常的突兀,
在最前的那個獸皮衣女人朝著城鎮裡說了一通之後,那關閉著的城鎮大門豁然打開,魚貫而行的那些侏儒登時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之後,就是一通急促熱情的敲擊聲,那些渾身透著異味的侏儒們就在這城鎮的空地上慶祝起來,
至於揚益幾個則是被當做貢品般被一群腰間圍著草簾的侏儒們給提了過去,綁在了一些房屋上!
打定主意要在這群侏儒裡邊找到一些有價值東西的揚益自然不會打草驚蛇,而龍怨生和沈秋月眼見揚益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也學著他一動不動,任由那些侏儒施為,
待揚益幾個被綁在之後,整個城鎮被那點起了火把照得通亮,緊接著一曲令人心煩的聲音響起,那些侏儒更是隨著這隱約的節奏跳了起來,
終於,這大祭司的活動持續到了天快亮才結束,而揚益幾個則是被幾個先前將他們綁起的束發侏儒給抬著送入了一個極為寬大的草屋中,
有人靠近!
一直裝作昏迷不醒的揚益眼瞼動了動,眼光瞄了那草屋的大門一眼,朝著看過來的沈秋月和龍怨生使了個眼色,便再次低垂著腦袋假裝下去,
“我知道你們沒事,所以,不用在我面前偽裝吧!”
如同黃鸝般的聲音,讓揚益一行人都吃了一驚,
見事情已經敗露,揚益猛地抬起頭,如同一頭要吃人的猛獸,惡狠狠的看著那個先前帶領著一眾侏儒捉拿他們的那個獸皮衣女人,
“你們是什麽人?想做什麽?”
沈秋月老早就給那些侏儒給惹毛了,尤其是他一個女孩子,給四個臭烘烘的侏儒扛著跑了一個多小時,緊接著又被綁在房門上上兩個多小時,早就對這一夥侏儒極度不滿,眼見已經被人識破,也懶得繼續裝下去,
“你們,可是打那天賜神器的主意?”
對沈秋月的挑釁不以為意,那獸皮衣女人在屋子裡走了幾步,猛地轉身看著沈秋月問道,
你怎麽知道?”
原本就已經十分疲倦的沈秋月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條件反射的應了句,爾後整張臉霎時間尷尬的通紅,一雙眼睛狠狠的看著那獸皮衣女人,那表情,似乎很不的將他給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