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十場結束後,兩個人退賽,其中這兩個,正是炎雨跟金武,這是大家預先都沒想到的。
當法長老說出這兩人退賽時,台下的弟子都瘋了,他們沒想到混元峰的這麽可怕,一場下來兩個退出。
站在那裡的龍蘭也沒想到,心裡暗哼道,“小子,我不信第二輪,你們還能這麽好運。”
坐在那裡的六位峰主各種不同表情,有的是生氣,有的是幸災樂禍,有的事不關己,以及松口氣的陳峰主。
不過很快要進行第二輪,陳峰主又為燕凡四人的對手擔憂,畢竟剛才一輪下來,哪些人是強者,大家都已經一目了然。
混元峰的四人雖然厲害,但是要是碰到海龍,以及花琴他們,沒有多大勝算。
所以陳峰主看著那法長老扔出第二輪牌子,很快第二輪排標號,分成九堆。
當九堆展開後,那些弟子紛紛討論起來,有人喊道,“這混元峰新來的,竟然對上那個花琴。”
在這九場中,燕凡慶幸是自己對上了花琴,其他人倒是沒有碰到花琴他們。
可雙兒幾個人擔憂的看向燕凡。
只聽雙兒皺眉道,“師弟,你有把握嗎?她的笛音,非常霸道,尤其他們花家有一種笛音叫千音破,強大到可以震碎千軍萬馬,曾經花大將軍,正是利用這招,打過很多勝仗。”
瞎眼也點頭道,“沒錯,這事,我也聽聞過。”小齊倒是什麽都不懂的看向燕凡。
燕凡卻笑了笑,“放心吧,不就是笛音嗎?等下看我怎麽破了她。”
雙兒三個人沒想到燕凡此刻還有這麽強大的自信,而坐在那裡的陳峰主看到燕凡還在有說有笑後心裡嘀咕道,“難道他有辦法?”
這時炎峰主恨不得立馬看燕凡倒下,所以他看向森峰主,他乃木元峰的,只聽他微微說道,“森峰主,你覺得那個花琴,跟陳峰主那個新來的誰厲害啊?”
森峰主卻隨意一笑,“這還用說嗎?”陳峰主此刻沒空聽他們在那調侃,而那幾個峰主在那議論紛紛。
炎峰主則看向大家笑道,“閑來無事,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石峰主知道炎峰主要做什麽似的,立馬說道,“好,炎峰主,你說個。”
於是森峰主跟段峰主對視一眼後,兩人也跟上。
炎峰主看到大家都同意後看向陳峰主笑道,“陳峰主,怎麽樣?打個賭唄,怎麽樣?”
“沒空。”陳峰主回絕道,炎峰主則歎道,“以前信誓旦旦的陳峰主,怎麽變成畏畏縮縮了,難道不相信自己的弟子了?”
其他峰主詭異一笑,陳峰主最恨不得別人說他山峰上的弟子,他立馬說道,“賭什麽?”
炎峰主笑了笑,“你看,木元峰的花琴,要跟你的弟子,那個新來的對上,我們來打賭,壓誰會贏,我賭花琴,一百萬下品元靈石!”
石峰主也笑道,“我跟上,我也一百萬下品元靈石。”森峰主笑了笑,“我當然支持我的弟子,我也一百萬。”
這時段峰主卻說道,“陳峰主,可別說我趁火打劫,那小子,讓我的弟子無法繼續參賽,哼,我兩百萬。”
最後一峰主,也就是水元峰的峰主笑了笑,“那我湊個熱鬧吧,我也覺得這花琴會贏,一百萬。”
五位峰主下賭注,周圍的弟子聽聞,紛紛起哄起來,大家沒想到這第二輪,燕凡跟花琴成了主角。
這雙兒幾個人臉色大變,而龍蘭卻暗自得意,
正在陳峰主不知道該下多少賭注時,燕凡卻喊道,“峰主,這些峰主,竟然是大財主,那麽壓個五百萬吧,要是我贏了,他們每個人給你五百萬下品元靈石,要是我輸了,那些輸的算我的。” 燕凡這話瞬間驚起駭浪,這明顯是挑釁花琴,而花琴站在那裡隔空笑道,“小子,你輸得起嗎?五個峰主,就壓了六百萬,你輸了,可是要付六百萬。”
這時陳峰主毫不客氣道,“不是還有我嗎?要是他輸了,我也就輸六百萬,可我要是贏了,五位峰主每個人給我五百萬,那我大賺。”
每個峰主露出不信神色,花琴更是笑道,“各位峰主,那我替你們贏下了。”
然後最後還特別冷笑看向燕凡,而燕凡笑了笑,“希望到時候各位峰主,能拿得出五百萬啊。”
炎峰主帶頭笑道,“小子,別說我看不起你,你也不看看你跟花琴相差了多少,所以傻子,都會選擇她。”
在場其他弟子也紛紛站在花琴那裡,畢竟花琴,武靈境九階,木元峰,武靈境最強者,尤其還有可怕的武極,足以讓燕凡輸得一敗塗地。
其他峰主也跟那些弟子一樣,紛紛支持花琴,花琴則露出得意笑容,而雙兒幾個人站到燕凡身後,意思很明顯,無論如何都站在燕凡那一邊。
場上一度以壓倒的方式認為燕凡輸,而燕凡不在意那些人的看法,他只是想著等下這些峰主每個人輸五百萬時的表情。
至於法長老卻做出了讓大家都吃驚的事,他開口道,“竟然大家都玩,我也出個五百萬吧。”
大家以為法長老會選擇花琴,所以炎峰主笑道,“法長老,沒想到你也想趁機賺一下啊。”
法長老笑了笑,“可不是,不過我是站在混元峰這裡,所以這五百萬跟陳峰主五百萬加在一起,一千萬,要是我們不信贏了,你們每個人可別把我五百萬忘了。”
“什麽?”
在場弟子都驚呆了,即便燕凡也沒想到這個看似高高在上的長老,竟然把賭注也壓在了這裡這邊。
站在那裡的幾個峰主都愣住了,炎峰主還故意試探性問道,“法長老,你,沒說錯吧。”
“沒有啊。”法長老笑了笑。
花琴這時忍不住笑道,“那法長老,到時候輸了,可別說我這弟子不給面子啊。”
法長老笑了笑,“放心,我像是這麽小氣的嗎?”
現場頓時開始再次沸騰起來,而那些峰主跟不少人都搞不懂這法長老到底什麽意思。
燕凡則好奇看向那法長老,法長老只是笑而不語,直到他宣布第二輪比賽開始。
這燕凡安排在第五場,所以他不急,繼續坐在那裡當做什麽沒發生一樣。
在外人看來,燕凡像是在冥想,可燕凡在思索,為何這法長老站到自己這裡,按照常理來說,自己明顯就是輸的料。
所以燕凡心裡暗自嘀咕道,“這法長老,看來沒表面那麽簡單,還是得多觀察下。”
很快比賽一一進行著,直到第五場,無疑是最熱鬧的,因為這一場,涉及到各位峰主和長老的賭注。
不過此刻陳峰主關心的不是賭注,而是燕凡的安危,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花琴猶如被挑釁過後的母獅子一樣,恨不得一下打倒燕凡,而且還要讓燕凡丟大臉。
在場下此刻大家都在那叫喚著。
花琴站在擂台上看向走上來的燕凡笑道,“小子,今天算你倒霉。”
燕凡卻露出自信笑容道,“還沒有比,你何必斷定呢?”
花琴冷笑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逞能,那好,我就讓你知道我們花家武技,可不是吃素的。”
只見花琴右手已經掏出笛子,大家屏住呼吸,空中的法長老則關注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在坐台那裡的炎峰主笑道,“早知道我多壓一點。”
“還是段峰主好,出兩百萬。”石峰主笑了笑,段峰主答道,“要是你們每個人跟我一樣,那陳峰主,可就要輸慘了。”
“可不是。”森峰主夜笑了笑。
陳峰主繼續關注著台上,沒理會他們。
雙兒跟瞎眼也在台下注視著台上一舉一動,想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助燕凡的,小齊則那裡好奇張望著,卻什麽都幫不上一樣。
燕凡則笑道,“你這笛音不錯,我看看有多強。”
大家沒想到燕凡會這樣挑釁花琴, 花琴冷笑道,“你這是激將法嗎?不過你成功了,我就讓你嘗試下我們花家的千音波第一招。”
只見笛子周圍無數綠光突然化成一道波痕飛向燕凡,那波痕就好像一道光從笛子上射出來一樣。
目標正是燕凡,而燕凡看到那飛來的波痕,確切的說,是聲音跟周圍氣流達成某種狀態,使得這些氣流被控制,猶如切割機一樣,滑向燕凡。
“嘿嘿。”燕凡突然詭異一笑,雙拳握緊,隨後一開,八荒火影散開。
那八荒火影跟那波痕在空中撞擊,兩股力量瞬間炸開花一樣。
就好像一陣火花突然撞在石頭上,四處紛飛,大家驚呼道,“他,他還是武靈境一階嗎?”
“是啊,明明一階。”
“可他的力量,怎麽跟花師姐的相當啊。”
之前燕凡就跟金武對抗過,只是大家以為金武是兵器反噬,所以被燕凡賺了便宜,可現在燕凡展示出真能力後,才知道燕凡之前並沒有佔便宜,而是人家本來有這力量。
陳峰主這才松口氣,雙兒跟瞎眼對視一眼後繼續看著擂台上,小齊則握著小拳頭道,“師兄,果然厲害。”
花琴沒想到燕凡能擋下自己的武技,她頓時哼道,“這只是剛開始而已。”
說完,花琴雙手握著笛子,然後嘴裡吹出一道道氣流,打在笛子上,笛子隨後釋放出一道道怪異的聲音,這次已經不是波痕,而是聲音。
在場不少人立馬抱住耳朵,好像這聲音,能讓人頭痛一樣,坐在那裡的陳峰主大驚,“這是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