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筆上的兵魂被吸收到百變兵魂裡,自然筆兵魂上的內容,也一一被燕凡所吸收,“雕刻術?這是入門的?”
燕凡把這個演變一下,就把雕像雕刻好了,而且是一眨眼的功夫,然後放下筆,周圍的人目瞪口呆,而負責這事遊管事兩眼盯著燕凡,“你怎麽做到的。”
燕凡就說按照刀筆來的,那個遊管事看了看燕凡的刀筆,裡面的兵魂已經不在,記載的東西自然都沒了。
“你跟我來一趟。”遊管事狐疑的盯著燕凡,而燕凡暗自嘀咕道,“難道發現了?”
不過燕凡也做好準備,要是對方真要自己命,那就不客氣,收拾他們,而這個遊管事根本不知道燕凡所想,此刻帶著燕凡來到門外無人的地方,那個遊管事問道,“說吧,到底怎麽回事,這筆裡的兵魂呢?”
燕凡撓頭道,“可能不見了。”
遊管事氣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不見了?快說!”
燕凡手裡一揮,那個刀魂在手上閃爍著,“就是這個嗎?可真的沒用了。”遊管事怒道,“好大的膽子,敢私自動裡面的兵魂,找死。”
可對方還沒出手,燕凡一團兵火打入對方體內,那個遊管事臉色大變道,“你。”
燕凡很平靜收起兵魂笑了笑,“好了,我不想廢話,我來這裡,無非就一個目的,想知道你們神刻門,到底是怎麽回事。”
遊管事哼道,“想調查神刻門?簡直就是找死。”
燕凡看到對方還沒意識到自己處境後,燕凡說道,“我呢,可以控制那個兵火,我想怎麽樣,就可以讓你怎麽樣,甚至你會因為兵魂反噬而難受。”
聽到這話的對方害怕了,緊張起來,“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燕凡很平靜道,“我,沒想怎麽樣,就是想跟你說,你的那點本領,對我來說,根本沒用,而我要收拾你,太簡單了。”
剛開始遊管事不信,可燕凡攪動兵魂後,對方才信了。
這對於遊管事簡直就是天大打擊,“你到底是誰。”燕凡很平靜道,“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別問我。”遊管事怪異的看著燕凡,“你。”
“好了,告訴我,神刻門,到底是怎麽回事,後面是誰。”
遊管事說道,“我只是一個小管事,在我上面,還有大管事,而大管事後面,還有長老,長老後面,還有門主,對於門主,我從沒見過,只聽長老說過,所以我也不知道。”
燕凡笑了笑,“算你老實,那現在告訴我,怎麽可以找到那些長老。”
“他們生活在長老宮,這個長老宮,在很神秘的地方,即便我都沒資格知道,倒是要問問我上面的大管事。”
“那行,負責你的大管事是誰?”
遊管事說道,“請跟我來。”
隨後遊管事帶走了燕凡,當燕凡再次出現時,已經在其他地方,此刻在前方有個老者,在練筆,像是在寫字,當遊管事帶著一個陌生人來後,那個大管事明顯有點不高興道,“遊管事,我不是說過,外人不能帶到這裡,你這是要觸犯規矩嗎?”
遊管事立馬說道,“今天有個奇才,他一下就領悟了雕刻入門之術,所以我帶他來引薦。”
那個大管事,好奇看了看燕凡,而燕凡看向此人恭敬道,“見過洪管事。”
這個洪管事兩眼看了看燕凡,“一下就領悟了?有這麽神奇?”
遊管事恩聲道,“是真的。”
“那你上來,給我看看我這字,寫的是什麽。”
燕凡上去,這時桌上放的不是紙,而是木板,在這木板上刻著很多字,這些字好像會遊動一樣,在那裡的燕凡看了一會後笑道,“無非就是一個字,天。”
那個洪管事楞了下,“你怎麽知道是天?”
燕凡笑道,“我能看得出來。”
那個洪管事狐疑的看著燕凡,“你到底是誰。”
燕凡很平靜道,“我就是一個學習雕刻之術的人。”
洪管事總感覺不對勁,手中的筆,突然刺向燕凡,而燕凡臉色變了下,哼了聲,一團兵火打入對方的體內,那洪管事頓時倒退,他沒想到這燕凡速度這麽快,而且看似才準天帝,但是力量,可不比天帝差。
他怪異的盯著燕凡,“你,到底是什麽人。”
燕凡笑了笑,“我都說過了。”
洪管事立馬看向遊管事,“快,稟報。”
可是遊管事一動不動,而燕凡笑道,“好了,別白費力氣了,沒用的。”那個洪管事兩眼盯著燕凡,“你,我這就跟你拚了。”
可燕凡攪動了兵火,對方在那裡閃動幾下後就乖乖臣服道,“我錯了,我錯了,放了我。”燕凡笑了笑,“這還差不多。”
洪管事怪異看向燕凡,“你要我做什麽?”
燕凡很平靜道,“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現在,你按照我的吩咐,去一個地方。”
洪管事問道,“什麽地方?”
“找長老。”
洪管事吃驚道,“你要見長老。”
“怎麽?有什麽困難嗎?”
“長老, 只有神刻門出事時,才能見,可是現在沒事,就這麽找,怕被懷疑。”
燕凡笑了笑,“這簡單,我這就讓這裡出事。”
說完燕凡直接對著天空攻擊幾拳,天空頓時下起了火雨,四處的人紛紛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而燕凡看向洪管事,“現在呢?”
洪管事哪裡敢不服,立馬去找人,一會後,洪管事就找來了一位長老,他白胡須,大眼睛,瞪眼看著周圍,“這怎麽回事,哪裡來的火。”
洪管事尷尬道,“這個,我不知道,這火就突然從空中落下,也不知道怎麽來的。”
那個長老非常氣憤,哼了聲,就要出去,可燕凡這時出現,直接去攻擊這個長老,而這個長老,很快就發現了暗中的燕凡,快速躲開,然後氣道,“什麽人,敢偷襲老夫。”
燕凡看到對方就這樣躲開後,不得不說道,“有點本事。”
那個長老冰冷道,“是你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