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
某處酒吧。
“聽說了麽?向南死了…”
一個混子,神秘兮兮的衝著另外一人問道。
“淨雞.巴扯淡…你聽誰說的?”另外一人撇嘴回道。
“你看,我騙你幹啥…金色海洋都他媽空了,高層全去外地了…聽說,向南跟媳婦旅遊,在外地讓一幫亡命徒堵住了……倆人抱著炸藥,和向南一塊從山澗上掉下來,炸的稀碎…”這個混子,就跟真見著了似的,說的有模有樣。
“碰見唄?操.你,奶奶的……還他媽倆人抱著炸藥,跟他一塊炸死了…你真雞.巴能扯…”另外一人笑了。
“你還別真不信…向南好像是真沒了,海洋今天都歇業了…”
一個保安走過來,在二人之間插了一句。
“你看,我沒騙你吧…這是行業內的精英,他都這麽說了,能有錯麽?”
混子指著保安說道。
“真死了?”
另外一人聽二人這麽說,也有點信了。
......
這種神預測,正在不停地上演在各種酒吧,所有人都在談論著。
阿波羅內。
小耳今天請客,所有認識的朋友,今天只要在阿波羅玩,一律包單。
他從未像今天這樣,如此意氣風發,心裡壓抑許久的情緒,得到了宣泄,有一種四十年期待,終於衝進世界杯的感覺…
“小耳,我聽說向南沒了…”
有一個朋友,摟著小耳的脖子問道。
“我上哪兒知道去…”小耳喝的面色潮紅,淡定的一笑。
“.......你真不知道?”
朋友眨眼問道。
“啪…”
小耳頓時摟住了他的脖子,輕聲說道:“哥們,他是不是沒了,這不重要…而我還在,GaGa還在,這才是最重要的…”
“操,你要這麽說,我就悟了…”
朋友頓時露出了一個我懂了的表情。
“喝吧…”
眾人繼續嗨著,小耳推杯換盞,遊走在各個團體之間。
......
機場,章偉民,李仁安登上了去北京的飛機,但沒有訂回程票。
李水水新房。
“媳婦,咱倆出去一趟…”李水水匆忙趕回來,快速的收拾著東西。
“為什麽?”
媳婦不解的問道。
“先走,再說…”
李水水不由分說的從櫃子上,拿下來行李箱。
......
準備去往台灣度假的唐唐,臨上飛機前,給小耳撥了一個電話。
“你在哪兒呢?”唐唐問道。
“......喝酒呢…”
小耳理所應當的回道。
“出去溜達一圈吧…”
唐唐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
“什麽意思?”
小耳頓時一愣。
“老虎死了,余威猶在…你不可否認的是,向南,確實有兩個不講道理的朋友…”
唐唐善意的說道。
“你說老仙啊?”
小耳問道。
“他不會動…但有人會替他動…”唐唐快速說道。
“嗯…我知道了…”
小耳思考了一下,點頭稱是。
“話我跟你說了,你自己衡量吧…”
唐唐說完這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
小耳站在酒吧內,酒意清醒了不少,坐在沙發上抽了根煙,
隨後快速起身,跟朋友們打了個招呼,說是出去接個人,隨後一去不複返,連剩余的酒單都沒買。 “喂…你給我訂一張臥鋪火車票,去拉林的吧,嗯,我馬上就走…”
小耳開著車,拿著電話,快速說道。
“大哥,這個點了,我上哪兒給你整臥鋪去?…最多也就是硬座了…”對方無奈的回道。
“硬座也行…就硬座吧…”
小耳毫不猶豫的點頭。
“怎了?硬座都走?”對方有點疑惑。
“薛玉他.媽.死了......!”小耳順口胡謅。
“那節哀吧…”
對方一陣莫名哀傷後,隨即掛斷了電話。
.......
小耳開了二十分鍾車,隨後來到了火車東站。由於此處多是H市通往周邊的短途車次,所以車站很小。他把車隨便找了停車場停好,孤身一人,直奔火車站廣場走去,隨後打了個電話,等了一會,有人給了他一張火車票。
掃了一眼時間後,小耳發現自己還要有一個小時才能蹬車,所以他在火車站周圍的食雜店,買了盒煙,還有一些快餐盒裝著的水果,小吃什麽的。
望著廣場中匆匆穿行的人群,小耳越看越心裡發毛。唐唐的電話,直接導致了他精神有點緊張,看誰都不像是好人,看誰都覺得他們在盯著自己。
呆了能有三四分鍾,小耳呆不住了,拎著吃的,竟然去了公共廁所,隨後站在尿池子撒尿。
廁所內,空無一人。
小耳尿了一半,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往門口瞟著,越看越覺得那塊太黑,所以乾脆提上褲子,準備不尿了…
“唰…”
門口突然出現倆人。
一高一矮,借著月光看,面色普通,皮膚黝黑。
“哥們,讓一讓…”
小耳一愣,手中拎著的東西,不自覺的掉落在地。
“啪…”
其中一人掏出了手槍,默然的看著小耳。
“......!”
小耳愣住,額頭汗水瞬間滑落,張口結巴的問道:“哥們,我...我怎麽了?”
“抓到了!”
高個的漢子,衝著連接手機的藍牙耳麥說道。
“告訴他,殺他的是誰…”
對面,一個清冷的聲音回了一句,隨即掛斷了電話。
“殺你的,緬甸雨寨,浩爺小組…”
高個漢子輕聲說了一句。
“緬甸?”
“噗…”
槍聲輕微響起,小耳愣神的功夫,頭蓋骨直接掀碎。
“咣當…”
小耳瞪著眼珠子,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腦袋上枕著他剛買的食品,手裡攥著通往拉林的火車票。
“踏踏…”
腳步聲響起,兩人走到小耳旁邊。
“噗噗噗…”
二人補了三槍,隨即快步離去。
“啊………”
五分鍾以後,公共廁所內爆發出一聲男性尖叫,隨後警察封鎖現場。
......
另一頭。
杭州某地。
我躺在床上,頭髮沒了,大腿嚴重燒傷,多日來,我從痛苦中醒來,又從痛苦中沉沉睡去。
“哥,他挺怪啊…明知道有人追他,他都沒求你…”
一個青年衝著木木問道。
“你飛哥出事兒之前,他求誰了?”木木扭頭反問道。
“也是…”
青年點了點頭。
“操…我都發誓了,小飛進去以後,我絕對不會再犯罪了……操,這又破戒了…”木木無語的坐在床邊說道。
“這啥罪啊,哥?”
一個憨憨的青年問道。
“窩藏罪唄……救他一個,把海洋的人全得罪了,這不是犯罪麽?”
木木張口說完,隨即擺著小手說道:“算了,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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