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確定，這就是紙?”

　　不能怪眾人懷疑，當說到紙的時候，自然，人們眼前，會出現一個高大上的畫面，那就是一支筆，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的，可這個，這個也叫做紙，楊輝在做出來的第一件事情，是要看此紙的洇散能力。

　　怎麽說呢，原來，楊輝是在拿著一種帶有顏色的水，對，就是帶有顏色的水，在往這個紙上滴，自己沒看錯吧，很快，這滴水就在這個紙上濕了一大塊，明顯，這紙用來寫字畫畫是不成的，可是，我們看錯了什麽，對，是公子的笑容，為什麽他的笑容是如此的燦爛，難道說，這才是他要的紙張不成?

　　“對，你們沒有看錯，我就是要這紙的吸水能力，你們看，如果我用這紙，擦手，或者，啊，這個動作有些不雅，你們就自己思考好了。”

　　本來，楊輝是想對著身後比量的，可是，想了一下，感覺這真的不雅唉，尤其是面前還有幾個女子在，那個，這個動作就不要比量了，既然能用來擦手，那其它的，你們自己考慮了。

　　“唉，怎麽會如此，我們以為，要做一件多麽高尚的事情呢，竟然，竟然是造這樣的紙出來！”這個，讓眾人有些失望，其實，眾人如此的反應，才讓楊輝有些大吃一驚呢，難道造紙，就是如此的神聖不成，不過，以後就不是如此了。

　　眾人有些不解，就為這種廢紙，這公子竟然每天還早就到這裡來報到，這一乾，就是幾個月的時間，雖然，公子，也只是早上在這裡一段時間，可見，公子對這件事情是多麽重視了，可現在，現在就讓大家看這種紙張，真是，真是！

　　“好了，大家不要看著了，這機器已經啟動了，自然，就不能停下來，這個速度，也算馬馬虎虎吧，你們，感覺的開始按照我的要求，把這些紙給裁剪成這樣，然後卷起來，對，就是這樣。”

　　是的，這個造紙廠，有些高大上，楊輝可是用了幾架水車，兩架風車，幾十個人力，才能保證這衛生紙的生產，不過，就是這樣，其實，產量也不是很高，不過，這已經是不錯了，至少，這條生產線，在千年內，很難被人超越。

　　可為什麽水車是幾架，沒有一個固定的數字呢?

　　這個，水車動力，是用來打漿的，楊輝會根據需要，來添加水車的數量的，可，後面成紙的工序則是固定的，而這裡，則不需要添加風車數量的多少，為啥使用風車，而不是水車了呢?

　　這個，需要一年四季都要工作，那自然不能用水車動力了，水車動力，來到冬天，就沒法工作了不是麽。

　　“這裡，接下來，就不需要我在這裡了，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就是，這個紙張，哦，已經不算是紙張了，應該叫做紙殼了，這種紙殼，是用來當做包裝材料的，你們先進行手工研製好了，等時機成熟了，再上機器來生產。”

　　這個，則是用來當做香皂包裝盒的紙殼，不過，臨時，楊虎並不著急著要，那些簡裝版的香皂，大不了先用普通的木材製作著盒子來裝好了。

　　…………

　　這種被楊輝命名為衛生紙的紙張，可不是後世大家常見的那種潔白的紙張，而是一種偏土黃色的紙張，也就是說，其實，這些紙，並沒有褪色，不過，這已經是適合用來使用了。

　　“舅舅，怎麽樣，使用著還方便吧?”

　　“這，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呀，這紙張，怎麽能用來做這種事情呢?”

　　“好了，不要跟我學著用一些文縐縐的語言來說話，好像，你們之前沒有跟著我用宣紙擦屁股一樣，用這種紙，要比宣紙好多了吧?”

　　這是一個秘密，長久以來的秘密，也就是說，在偶然之間，楊輝上廁所，竟然被舅舅們發現了，他在用昂貴的宣紙擦屁股，於是，也都跟著學了起來，可，為什麽楊輝的選擇是宣紙呢，那個，楊輝試驗了好多種紙張之後，感覺，只有這宣紙，才最接近衛生紙的性能。

　　“嘿嘿，那個，輝兒，我們這不是跟那些師爺們學的麽，你不是跟我們講，讓我們好好的跟師爺學習麽，說他們是什麽大才。”

　　“啊，他們算是大才，可，我也沒有讓你們跟他們學習這說話的方式麽，好了，你們認為，這種紙，還有銷售的價值麽。”

　　楊輝自然需要用這些紙，來製造利潤了，不然，單為了自己擦屁股，還有，為了讓穩婆們有一些一次性的紙張來使用，這個消耗，也太大了吧，就說這風車，池子什麽的，光光用糯米不知用了多少，要不然，在沒有水泥的情形下，是怎麽完成這些建設的。

　　“輝兒，我們的建議是，這個，最好，不要針對那些文人來銷售。”

　　“那個，我們大遼，有多少文人，自然，這些東西，還輪不到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來使用，動普及了，再說吧。”

　　這個，舅舅們跟那些師爺在一起時間久了，怎麽開始用一些文人的想法來思考了，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來，你們試試這衛生紙，用這個接生，會不會讓你們，以及產婦們的心理，會稍安一些。”

　　在沒有造出衛生紙來之前，當有產婦生產的時候，楊輝竟然讓她們使用了昂貴的棉布來做一些擦拭血跡的事情，這給那些穩婆，還有產婦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負擔，太奢侈了，生個孩子，竟然還用到如此昂貴的布匹。

　　這個，真是讓楊輝有些無語了，這生孩子重要，還是這些外物重要，看來，這個觀念，還是需要好好的進行一番糾正呢！

　　“公子， 難道，這就是你這段時間，費盡心思，製造出來的替代物品?”

　　不知怎麽說老道好了，他竟然會有些感動，感動，不是我看花了眼了吧，這個老道，竟然還有這麽人性化的一面?

　　“老道，你這是?”

　　“公子，雖然，我不知道，這個衛生紙，用起來如何，可是，你這種對待產婦跟新生孩童的態度，讓我感動，看來，你是真的想在這個方面，要做一些事情的！”

　　“老道，你不要想的太好了，臨時，這個衛生紙，還是高價的東西，可不是普通人能夠用起的，不過，時間長了之後，那就說不上了。”

　　這二人，是在打什麽啞謎，其實，無論是老道，還是楊輝，他們考慮的都是關於擦拭的一個問題，要知道，在大多數的家庭裡面，擦拭是用什麽，一些破布，誰知道這布，是乾淨，還是不乾淨，自從楊輝跟老道講起什麽微生物，細菌一類的事情之後，老道好像有些魔障了。

　　“老道去看了，你那個什麽，是工廠是吧，其實，成本並不高，也就是起初，製造那些什麽水車，風車，以及一些我看不懂的機械貴一些，可，以後，這成本，一定會降下來的，是吧?”

　　“好吧，這也讓你想明白了，你高！”楊輝一直以來，一些事情，都沒有對老道保密，雖然在起初，他不知道，這是幹什麽，可一旦知道了，他又不是沒有長腦子，自然，會想明白一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