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詔的邏輯是這樣的。
帕莎是被侵犯而生下的孩子,所以帕莎的母親是放蕩的,因為如果她不放蕩的話,就不會引誘到男人侵犯她。
帕莎是被侵犯而生下來的,所以帕莎也是放蕩的。
所以,侵犯她的母親,侵犯她,都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了。
為了保護帕莎,她的母親竭盡全力。
在帕莎八歲的那年,有一群男人闖入了帕莎的家中。
他們一起友好而愉快的侵犯了帕莎的母親,直到屍體冰涼了許久,他們才準備滿意的離去。忽然,有人提議,八歲的孩子也差不多成熟了,到了可以采摘的年紀。
於是,他們又盯上了帕莎。
看到母親死亡的那一個瞬間,帕莎感覺自己的心中似乎有什麽碎裂了,然後,瘋狂的潮水從心靈之中傾瀉了出來。
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出現在她眼前的,是她曾經最向往的守護者。
大蟒。
用化身殺掉了男人們的帕莎,被當成了魔女。
蕩婦生出的魔女,自然才會引誘男人渴望侵犯她。而被殺掉的男人,自然是被她使用了邪術殺死。
她必須死,因為她殺掉的男人們,是當地的貴族。
他們去帕莎的家中,不是在侵犯女人,而是在打敗邪惡的魔女。
他們偉大的犧牲換來了魔女的死亡。
而新生的魔女自然要為英雄的死亡付出代價。
所以帕莎後來加入了德魯伊,雖然作為東陸人在西陸人面前隻能當下等人。不過她的心中終於才有了一絲安全感。
每次當有人罵她醜女的時候,她都能夠感到一種某大的幸福。
所以當白零說不喜歡她這種類型的時候,她就稍微安心了。至於說饒她不死,她反而不是那麽在乎了。
“我問,你答。除了你以為還有誰,化身是什麽,有什麽心象,有什麽弱點?”
白零問道。
帕莎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有一個隊友,名字叫做埃羅,化身是蠍子,心象是蠍子尾。被刺中的人會中毒,會開始說胡話,然後供認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如果注入的太多的話,就會導致目標死亡。弱點的話,是它的攻擊不夠。平時是由我來作為戰力。”
白零不禁松了口氣,這樣的話,那個曲風就更容易活下來了。同時他也有些後怕,他正是知道了帕莎的化身是蛇,所以才會一開始就攻擊帕莎的本體,並且直指咽喉。要不是這樣的話,他可能打不過帕莎。
而如果沒有風弦或者沒有虛鬼無限,他的計劃很可能都會失敗。
“還有一個呢?”
“是東夏的人,叫做段飛。化身是蝙蝠,心象是天音感知。在那邊的樓上。”
“超聲波麽?”白零心中暗想,正要朝著樓那邊跑去,卻看到曲風正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
“你怎麽了?”白零立刻喊道。
“是你呀大哥,救命啦!那個家夥太不地道了,竟然放蠍子蟄我。偷襲暗算實在太卑鄙了!”曲風看到一個面具,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立刻說道。
“你怎麽樣?”白零問道。
“還好,隻是……我喜歡美女,最喜歡美女!”
曲風正回答著,卻忽然改口喊了起來。
“怎麽回事?”
“他被蟄中了,現在正在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來。”
帕莎說道。
曲風開始瘋狂的喊著:“我用化身偷窺美女的裙底風光,我還想要化身偷窺女廁所來著,更衣室,浴室,好想用化身潛入進去啊……”
“竟然,就隻有這些情報嗎?”遠處,埃羅衝了過來,聽到曲風的話語他一點也不滿意,但是看到白零,他卻是哈哈笑了起來。
“跑了一個沒用的廢物,結果又有一條大魚。太棒了,面具,你是誰?是那個小子找來的幫手,還是說,你就是東都總督察的公子呢?哈哈,不管你是誰,我都一定要在你的身上注入蠍毒吐真劑,讓你把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來!”
白零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拿帕莎威脅是一點效果也沒有的。
不過,埃羅的化身不過是一隻蠍子而已,而且能力也並不是很強。作為審問自然是很不錯,但是審問可是打贏了對手才有資格的。
輝煌帝的化身猛然浮現,朝著埃羅衝去。
“小心,化身攻擊化身也是有效果的,千萬不要被蟄了。”曲風一邊拍打著自己的腦袋一邊說道。“該死,我現在感覺我腦袋裡藏著的東西,都想要傾訴出來。但是我沒什麽東西可以說啊。”
他扭頭看到帕莎,頓時大喊道:“醜女!啊,抱歉……好黑!”
曲風胡言亂語著,帕莎卻並不生氣,這應該是讓她聽起來最舒服的真話了。
而另外一邊,埃羅將蠍子放在了手背上。
頓時,蠍子仿佛成了一個黃褐色的護手。
蠍子的足緊緊的纏繞著他的手,而蠍子的螯鉗則是成為類似於指虎的武器,蠍子的尾部更是成為了倒鉤的武器。
白零頓時驚訝的看向了埃羅。
他鼓起掌來。
“你的蠍子作為化身而言很弱,沒有飛行能力,移動速度也一般,直接的強攻能力更是若不可言。但是這樣的用法,的確是很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啊。”
埃羅笑了起來:“到了三級的化身才有資格挑戰附身的用法,不過我預先就研究出了這樣的化身用法,受死吧!”
說著,他已經朝著白零撲了過來。
“小心!”曲風喊道。他剛才就是被埃羅的這一招給算計了。本來,他並不害怕埃羅的化身,不過,埃羅這麽使用化身之後,埃羅本身的體術水平高了他不知道多少個檔次,而他的化身又恰好防禦十分薄弱,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就在曲風壓抑著毒素喊話的時候,白零已經跟埃羅對上。
埃羅在急速衝過來的時候,揮拳朝著白零打來,他的右拳上有著蠍子的化身,尤其是蠍子尾巴。隻要打中就能夠讓人十分痛苦。
只見他一拳如同橫掃的長槍,劃過半空,與白零的手臂對撞。
他的拳頭被白零的手臂擋住,但他卻是狂喜的叫道:“白癡,去死吧!”
他手背上的蠍尾,猛然探出,蟄在了白零的手臂上。
與此同時, 白零的右手,也是擊打在了他的腹部。
“你的戰法,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這句台詞,就還給你好了。白癡,去死吧。”
與埃羅的狂喜不同,白零隻是淡淡的說道。即使是說出白癡這個詞語的時候,也似乎沒有一點憎惡與激動。就仿佛隻是在陳述一件事實而已。
而埃羅卻已經是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你竟然,就學會了。”
埃羅十分的不甘心,因為白零的左臂擋住了他的蠍尾。是地弦,白零用地弦纏繞了自己的左臂,擋住了埃羅的蠍尾。作為心象的地弦,自然是不畏懼毒素的。
兩人對戰都隻是用了一招。埃羅不害怕換傷,他知道自己會被擊中一掌,但是他覺得這樣的傷完全承受的起,而他的蠍尾隻要刺中一下,就有必殺的效果。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白零隻是看到了他的戰法一瞬,就學了過去。
白零的左手纏繞了地弦,擋住了他的蠍尾,而白零的右手纏繞了風弦,擊中他腹部的瞬間,產生的並不是掌擊的感覺,而是絞碎的痛苦。
風弦打入了他的體內,甚至絞碎了他的內髒器官。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零,終於是合上了眼睛。
心中隻是感歎著。
“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