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白薇正在準備著晚餐。
此時,她準備的晚餐十分的豐盛,因為今天來的客人很多。
最先來的,卻是曲風幾人。
由帕莎攙扶著曲風走進了白家。
“你是南詔人吧。”白薇有些驚訝於帕莎的膚色。
“是。”
曲風看到白薇,正有些興奮,卻是猛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又是一痛。
“你子彈才取出來,小心一點。”卯月花在一旁說道。
“你也是哥哥的朋友?”白薇對於美少女,自然都是比較在意的。
“嗯,算是吧。”卯月花點頭說道。
曲風在一旁笑道:“他可是男的。”
“啊!”白薇大驚失色,先是一喜,放松了精神,隨即忽然一愣,臉色發青。
“你怎麽了?難道生病了嗎?”
卯月花正要湊上去。
“走開!”白薇大叫道。“你可是男人,不要碰我。”
“抱歉。”卯月花道歉道。
白薇深深的吸了口氣,壓下了心中的念頭說道:“你們進來吧。”
幾人正要進來。
此時,白陸道跟胡花鐵也是走了過來。
白鸚鵡正在一旁。
忽然,它看到了白薇。
頓時,它展翅而起,落到了卯月花的頭上,將卯月花的花朵頭飾取了下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小子銀武,借花獻佛。”
“這是我的花。”卯月花伸手跟白鸚鵡搶了起來。“這是黑月姐姐送我的。”
“銀武你這也太小氣了,連送個花都是拿的別人的。”曲風在一旁說道。
胡花鐵則是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不是喜歡黑月的麽?”
“我愛美女,尤其少女。”
“好吧。不過這邊這個你怎麽不要?”胡花鐵又是看向了卯月花問道。
銀武一副十分不屑的樣子:“非男非女,是人是妖。”
“這……”胡花鐵看到了卯月花的喉結,不禁再也說不出話來。
卯月花更是氣得跳腳:“你才是人妖呢,你才是人妖呢!”
“你哥呢?”紛亂之中白陸道朝著白薇問道。
白薇也是差點跳腳:“又跟那個女人出去了。”
“額。”
這時,白零跟黑月唯一,旁邊還有佘婆婆,也是來到了門口。
“進去吧。我們有了新的發現。”
白零開口說道。
黑月唯一這一次,卻是一反常態的一句話沒說,只是默默的低著頭。
幾人來到了家中,卻是吃了起來。
“你怎麽不吃了啊?”白薇將飯菜送到了黑月的面前。
黑月默默的扒著飯。
白薇悄悄的湊了過去說道:“難道你是醜媳婦怕見公婆?”
“哈?”
黑月不禁好奇的看向了白薇,雖然這似乎是挑釁,但卻這麽隱蔽,白薇這是怎麽了?跟平常也不一樣啊。
白薇卻是說道:“我想好了,你好歹還算是個女人,總比男人好。要是我哥真想不開,跟卯月到了一起,那就太可怕了。”
“額,慢著,什麽叫做我好歹算是個女人。你到哪裡去找我這樣的好女人呢。”
兩人都是壓低了聲音,卻依舊顯得急切的說道。
這一次,卻是曲風吃的最暢快。
等到飯菜結束。
胡花鐵率先問道:“這一次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零便將古河的事情說了出去。
眾人都是沉思了起來。
“老弟啊,你有化身吧,能不能搞定古河?”
胡花鐵問道。
“不行,我的也就三級而已。除非我們一起上,否則沒什麽勝算。就算這樣也不劃算。”
“嘿嘿,我問的是能不能搞定,不是要你去搞定。這事情歸雷嚴了,他和他那個姘頭去解決。”
“如果繼續拖下去,古河可能真的就在東都成勢了。”白零開口說道。
“那麽我們就撤唄,反正我們的根基都不在東都,最多也就傷點臉皮,連割肉都不算。我只是一顆無用的棋子而已。到時候跟著雷嚴去南方。”
“他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白陸道說道。
“天子現在還小。再過上幾年,應該也會想要反抗了吧。”胡花鐵思索著說道。
“這邊先不管,看看這個。”白零忽然說道。
佘婆婆走上前來,卻是拿出了一個小瓶子,乃是一隻小玻璃瓶。
幾人一看,瓶中有著一隻小蟲,卻是顯得有些虛幻。
“這是我從死者的腦子之中取出來的。又找了幾個對比之後,發現這是孵化了的蟲。”
“這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東西還需要對比?”曲風不禁疑惑道。
“當然,我這麽說的意思就是,還有沒孵化的。也就是卵。”
白零補充道:“古河的魂具,應該就是散發了這樣的卵,卵進入人體內,開始佔據人的大腦,同時開始孵化。孵化之後就會成為蟲子。蟲子掌握了人的身體。”
“目前還是蟲子的本能。但是很多蟲子都是集體意識,等到幾天之後,大量的活屍出現,蟲子的集體意識增強。就可以統一操縱了。”
佘婆婆點了點頭說道:“蟲子孵化之後,也會進行成長,這跟化身沒有什麽區別。可以當成是一種簡略版本的化身。”
“我猜測,甚至如果本身天賦足夠的話,可以覺醒出真正的化身。”
“如果是這樣,那麽古河的勢力到時候就真的很可怕了。怎麽辦?我們是要跟他拚了,還是觀望。”
黑月不禁開口說道:“目前要對付西陸就必須齊心協力,至少不能拖後腿。”
“可是他的手段也未免太狠了點。”胡花鐵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沒有化身就沒有辦法。增加東夏的化身數量,就是在與西陸對抗。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
白零不禁看向了白陸道,他生怕自己這個父親接受不了。畢竟他可算是保護東都安全最關鍵的人。
白陸道歎了口氣沉聲回答道:“我沒打算做沒希望的事情。我的確不喜歡這個古河的做法, 但是他夠強。我就拿他沒辦法。就好像西陸人。我也不喜歡。但是同樣也只能逃避。既然又不能打敗他,也不願意做他的手下。那就只能遠走高飛,眼不見為淨了。”
“老弟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胡花鐵也是連連歎息。
……
於此同時。
東都城中。
雷嚴踏步走在街道上。
“是這裡嗎?”
他的眼神看向了眼前的學院。
“古河。”
“嗯,就是這裡了。”有個婦人的聲音回答道。
“好了,你還是繼續隱藏起來,作為偵查型的化身,你沒有必要參與戰鬥。”
“你總是這樣,其實我也一樣可以戰鬥。讓我幫你又何妨呢。”
“沒有那個必要。我也只是試探一下古河的實力。”
“如果他真的有實力呢?”
“那我們就撤走吧。”
“堂堂首相,要帶著天子逃?”那個聲音也顯得有些驚訝。“你不怕這樣背上罵名?”
“寧聽罵聲,不聽哭聲。為了爭,古河能夠喪心病狂。可是,他這樣真的就能夠贏得了西陸嗎?他從我們手裡拿走東都,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雷嚴說著,眼中卻有些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