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風雲合璧,天下無敵!”
“風雲合璧,天下無敵!”
曲風發出了興奮的喊聲,銀武也是大叫了起來。
段飛已經捂住了自己的眼眶,被銀武偷襲,他的眼睛已經暫時性的無法使用了。
“沒關系,現在本來就是夜晚。而且我還可以依靠聲波定位,就算只靠聲音也可以殺掉他們。”
這樣想著,段飛發動了重音的心象。
這個心象,是以自己的身體為中心,向四周發動。如同一顆石子擊打在水面上激起的波紋一般。
然而,四周卻沒有傳來任何讓他感覺打倒了曲風的征兆。
“距離不夠嗎?”
段飛再次使用了天音,卻發現曲風正在後退,已經漸漸的脫離了自己的范圍。
“難道他們是準備丟下我,直接去幫助其他的人?”
段飛不禁怒吼道:“想逃嗎?準備逃到哪裡去?你們難道不想殺了我嗎?不是瞧不起我的嗎?怎麽現在卻逃的這麽快啊!”
“真是愚昧。”
白鸚鵡發出了嘲諷的聲音,自天空緩緩落下。
“是啊。”曲風說道。“身為男人,自然是要堂堂正正的決戰了。所以,段飛,我告訴你。我要出招了喲。讓你看看我和銀武的合體絕招吧。”
“合體!”曲風大吼道。
白鸚鵡卻沒有動。
“額,合體,合體啦!”曲風小聲的朝著白鸚鵡喊道,招了招手,很是祈求的樣子。簡直就如同一個想要情人給自己買禮物的小女生。
“服了你了。”
白鸚鵡只能無奈的做出了回應。
曲風則是對於合體十分的興奮,只見他抬起了右臂。
而白鸚鵡落在了他的手背之上,雙翼微微展開。
白色的雲氣開始匯集,集中在了曲風的右臂,很快,曲風的右臂上就多出了一層雲氣的筒子。
“雲聚——碎風炮!”
白鸚鵡的心象雲衣能夠作為防禦的護甲。而這樣使用,卻是對內防禦。
同時,曲風發動了他的心象神風。
這個心象主要是招來一陣風,威力十分有限。平時曲風主要是用這個神風來吹起女生的裙子以偷看女孩子的裙底風光。所以他稱呼這一招為神風。
不過,在全力發動神風再被雲衣匯集之後,這一招終於具備了相當的殺傷力。
這一招需要極其漫長的發動時間,而且出招也極其的不靈活。所以,白鸚鵡才需要先傷掉段飛的眼睛。
如果是近距離的話,段飛就可以發動重音來震撼曲風的精神。但是如今曲風與白鸚鵡都是在重音的攻擊范圍之外,段飛失去了眼睛移動也很不方便。
匯集壓縮的風勁在雲氣之中發出了嘶嘶的聲響。
“發射!”
終於,風勁再也收納不住。
與此同時,白鸚鵡已經放開了封印,讓風勁從正前方爆發出去。
頓時,風勁漫射而出,直擊段飛。仿佛霰彈槍一般,打在了段飛的身體上。段飛瞬間就被打得血肉模糊,身體更是撞飛出去,撞在了墓碑之上。
他艱難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都是血汙。
“我……”
他的手想要抓住墓碑,然而,卻只是從墓碑上摩挲而過。
那裡銘刻著一個熟悉的名字,那是他的父親的名字。
“我、要死了嗎?現在的我,又該死在哪裡呢?”
他不禁心中悲涼。
他早已經被逐出了家門,如今即使是死了,也是沒有入祖墳的資格的。
“終究不過是一隻蝙蝠啊。”
非鳥非獸的蝙蝠,最終,找不到自己的歸宿所在。
段飛的手掌,終究是無力的落下了。
“誒,等我解決了西陸鬼佬,就來幫你挖坑埋上吧。”
曲風開口說道,又轉頭看向了白鸚鵡。“走吧,我們去搞定那個啥韋斯去。不知道白零那邊搞定了沒有。”
“我去傳信。”白鸚鵡留下了這句話,撲騰著飛走了。
……
東都。
碧海潮生樓。
這裡是東都最大的娼妓中心,乃是海爺的勢力范圍。其在東都的地下影響力,僅次於曾經的龍爺。當然,如今已經是東都第一的影響力。
樓閣的名稱雖然優雅,但那時海爺為了附庸風雅所專門找來的文人所取。
這個名稱,看似風雅的指代海中潮起的風景。其實卻另有所指。
指的是於此樓之中,盡享女妓碧海之樂,春潮高漲的趣味。
此時碧海潮生樓之中,海爺卻是有些卑躬屈膝,絲毫不見他那東都地下老大的氣魄。一點也沒有威武的姿態。
“韋斯先生,所有的女人都已經在這裡了。您也看過了,怎麽樣,全都不是對不對。我們這裡真的沒有銀發的女人。這很明顯的對不對。”
“她也有可能已經染發了。所以你們都給我檢查仔細了,有沒有染發的,還有,有可能是戴了假發的。”
韋斯的視線掃過妓館之中的娼妓們。
平時,這樣的目光只會讓這些娼妓們搔首弄姿。但此時他們卻各個都是膽顫心驚,生怕韋斯注意到她們。
至於原因,除了韋斯身上那股令人膽寒的壓迫力外,倒在地上的屍體也是關鍵。
那是幾個客人。
試想一下,正在潮高將臨的時刻。卻忽然有個人打斷了你,然後將身下的女人拖走檢查,這是一種什麽感受。
當然不能忍。
於是,這幾個不能忍的男人就被解決了。
還好這些娼妓們也都是逆來順受慣了,雖然赤條條的被拖出來檢查,卻也不是很在意。
“已經沒了麽?”韋斯掃了一眼,看向了人群之中的一個別著小花樣式的發飾的少女。“她我好像記得還沒有檢查吧。”
“這,應該沒問題吧。”海爺卻是知道這是個男孩子,自然不可能是韋斯要找的女人。
“是她嗎?”韋斯扭過頭來,朝著身邊的兩人問道。這兩人一個正是六芒星的東都經理,另外一個則是他的東陸情人。
“我看著不太像。”東都經理搖了搖頭說道。
但黃毛少女卻說道:“頭髮眼睛不像,但是身材卻有些相似。這個發飾……”她伸出手去,正要摘下少女的小花發飾。
“不要動我的發卡!”
少女憤怒的喊道。
一時之間,兩人僵持在了那裡。
海爺立刻出來打圓場說道:“這個, 不可能的。她其實是個男的。”
“男的?”黃發少女有些吃驚,低頭看向了‘少女’的喉結。“的確是有喉結,但是好小。難道真的是男的?”
她不禁好奇的看向了‘少女’的小半身。
‘少女’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裙子。
“她叫什麽名字?”韋斯問道。
海爺也不知道‘少女’的名字,扭頭看向了少女。
“花,卯月花。”‘少女’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回答道。
“你真的是男的麽?”韋斯忽然冷冷的問道。
“是又怎麽樣。”
“脫下來,證明給我看!”
“哈?”‘少女’正要反駁,看到韋斯的凶惡眼神卻是一滯。她無奈的低下頭,解開了自己的裙子,然後脫下了內裡的部分。
頓時,小巧可愛的蟲蟲露了出來。
“竟然是真的啊。”就連見多識廣的娼妓們,也是發出了驚訝的歎聲。海爺更是看的眼睛都直了。
‘少女’不禁羞紅了臉頰,變得更加嬌豔了。
而正在此時,韋斯的化身顯現而出,隻撲‘少女’。
哐當一聲,大門卻是被人猛然撞開,落在了地面。
“放開那個女孩!”
曲風的高呼聲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