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不夜城,城中不夜流金江。
今夜,城中依舊是燈火輝煌。
燈光移動,數道影子延伸到了賭場之中。
“走吧,據說這裡還有戰棋賭局,看看是否有什麽高手。”白零對於其他的賭博不感興趣,但是聽說有下棋的比賽還是提起了興趣。被天子勾起了興趣的他有點像是一個被挑逗了的少年,沒人陪他下棋仿佛有點欲火難泄。
但每當他看向了黑月唯一的時候,黑月唯一都擺出了一副你要上我麽的表情。
白零雖然對於美女黃金不感興趣,但是下棋卻是他如今僅剩的愛好。
然而當白零前往了棋室之後卻是倍感失望,這裡並沒有想象中的高手。
也是,作為一個賭場,賭博才是最核心的東西,至於下棋,也就僅僅作為賭博之中不受歡迎的一個小份子而已。
聽到白零的遺憾,旁邊的服務生不禁說道:“其實還是有一個不錯的高手的。不過她是個美女,被老板叫著一起去服侍客人了。一般不會出手下棋的。”
“原來如此,那真是有些遺憾了。”
白零說著,隻好走向了賭場其他的位置。
來到賭場的中心,比起棋室的冷冷清清,其他的地方可以稱得上是熱火朝天。四處都是人群。
羅甘正在給曲風講解著賭局的各種規則,曲風從來都只聽說過這些,對於這些都並不了解。聽到羅甘的講解很是驚訝。
而華絢音對於賭博,她雖然不懂怎麽贏錢,但是她懂得怎麽花錢。對她來說,賭博就是一個花錢的過程。很快就成為了一擲千金的肥羊備受歡迎。而她也只是樂得享受這個受到尊崇的過程。至於花了多少錢對於她來說不在乎。
羅甘也賭,卻又不一樣了。他喜歡的是賭博的那些附加的東西,比如各種各樣的有趣規則。輸贏反而並不在乎。所以他也受到了歡迎。
賭場之中的服務人員一看肥羊上場,更是期待白零幾人。雖然看服裝並不奢華。但是身為華家公子小姐的朋友,想必身家也是不會差的。就算差了,這不還有華家在一邊呢。對於華家來說,錢根本不是錢。華家曾經有人說自家的錢要比自家的水還要多。其他的人竟然沒敢反駁。
對於朋友,華家肯定是會花錢的。
但是他們的期待落空了。
這兩人倒也願意付錢,哪怕是華絢音跟曲風的關系不好,如果曲風真的一定要賭,她也拿的出錢。
但曲風顫顫巍巍之後,小心翼翼的掏出了自己的幾枚硬幣。
“這個,客人呐。這個難道是什麽古董您要典當?我們這裡很歡迎。當然,您也可以選擇直接當做籌碼,不過我們需要定一下價。想必您沒有意見吧。”有專門服務的管理人員一看曲風的動作,頓時大喜。
什麽叫做有風范,用古董錢幣來賭博。這格調就是不一樣。
聽到他的話華絢音一愣,覺得自己又找到了一個展示錢的方式。
但曲風卻是一頭霧水的問道:“定價?還需要定價嗎?不過古董到真的算了,這幾枚硬幣跟了我好幾年了,我一直沒舍得用出去。”
那管理定睛一看,這不就是最不值錢的幾個硬幣嗎?臉色一變,卻又硬生生收了回來。“您這個換籌碼太小了,額,要不,四舍五入一下,換一個吧。”
“竟然只能換一個啊,哎。那就換一個吧。”曲風先是驚訝於這兌換的匯率,那一副感覺好吃虧被騙了的神情,讓管理的臉色又是一青。
曲風這才換了一個籌碼,卻又是左看看右看看,他正要放籌碼之時,黑月唯一卻是在旁邊低聲說道:“可以用化身。”
“這太無恥了吧。”
“這算什麽,這就只是一種高明的賭博技巧而已。再說了,對於賣國賊,需要講道義嗎?”
“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啊。但是真的合適嗎?”
曲風不禁遲疑了起來。他覺得自從跟著白零一起混了之後,感覺自己已經奸詐了許多。終於,他說服了自己。
賭場之中光影晃動。
微風吹來。
那是曲風的化身已經悄然登場。
黑月早已經選定了打牌。
作為作弊起來最簡單的賭博方式,自然就是打牌了。只需要讓化身走到別人身後,就可以把別人的牌給看的一清二楚。
黑月勝利的簡單至極。
曲風看到之後都覺得太無恥了,他接受不了這種無恥到了極點的方式。
“就算作弊,也要有點技巧,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
曲風喃喃說著,選定了篩子。他卻是準備將神風召喚進骰盅之中,一次來鍛煉自己的控制能力。
聽著骰子撞擊骰盅的聲音,過了片刻,曲風選定了大小。
“開。”
“果然贏了。”曲風還有些竊喜,轉頭一看,卻是驚訝無比。
此時的華絢音感覺黑月唯一搶走了自己的風頭,十分不爽,於是讓白鸚鵡幫她賭。
看情形仿佛是一個大款毫不在乎自己的金錢,大堆大堆的籌碼丟出去,然後讓一隻鳥選擇大小之類的賭博。
但白鸚鵡不禁有化身,還有鷹眼這樣的魔眼,眼神的銳利非比尋常。無論是猜大小還是記牌都是無以倫比的。不過一會兒,她的身前就已經堆滿了籌碼。
“好無奈啊,這麽多籌碼拿著太累了。”
曲風頓時怒了,扭頭看向了骰子。
“我要贏過你!”
曲風下定了決心,也是立刻開始動用起了化身,他更加努力的控制著風向來影響骰子的大小。
“這樣真的好麽?”
羅甘不禁看了看白零。
白零點了點頭:“今天晚上贏個痛快吧。”
“我是無所謂,不過,如果有事情要做的話,帶我一個。”羅甘說著笑了起來。隨即他壓低了聲音說道:“不過這麽做太明顯了,你到底是要做什麽?想要挑釁?他不敢對我們出手的。”
“我想也是,不過這樣正好,他一定會積攢一肚子的火氣。”
“我明白了,不過看樣子我是沒辦法加入進去了,總得有人來製作個不在場的證明吧,雖然沒什麽意義。”
羅甘其實一點也不在乎一個賭場老板的死活,他相信白零幾人也不會無聊到跟一個賭場的老板過不去。他期待的是跟幕後之人的碰撞。
如果那個客人真的是南詔的總督,那想必也是一個不錯的高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