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肯說完,那黃金的液體開始四處晃蕩,瞬間轉化為各種形態。無論金毛吼多麽的迅速,卻總是被其阻擋了下來。
隨即金色的液體化為了一層金色的薄膜,覆蓋在了弗蘭肯的身體和馬身上。
而金屬騎士的化身也是回歸了他的身體。
“附身形態。”
一個黃金騎士頓時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好風騷啊。”曲風不禁雙眼放光的看著。
弗蘭肯此時已經發動了衝鋒,有著液態黃金的保護,他絲毫不再畏懼攻擊力弱小的金毛吼。
“在我的鐵蹄之下,死吧!”
一騎絕塵,弗蘭肯一人一馬朝著小高踏來。
“這下不好了,他打不動對面的。又跑不過。”
曲風叫道。
正在此時,一聲鳥鳴響徹天空。
“雲衣化盾。”
大量的雲氣阻擋在了弗蘭肯的面前,形成了一個拒馬。因為小高不了解銀武,所以也沒辦法直接使用雲衣幫助他,直接用雲氣去,也許小高反而會認為是敵人的攻擊。而且就算是幫助了也沒有什麽大的作用。硬抗弗蘭肯的馬踏不如讓它的馬停下來。
“該死,他有援手。我們走!”何莉立刻喊道。“也許是星狂的師門中人。”
弗蘭肯本來還想要動手,一聽頓時有些慌亂,轉身就騎著馬狂奔而去。
這一點白零幾人也沒有想到。竟然只是出現了一隻鳥,其他的人還沒有出現,弗蘭肯就已經先和何莉跑了。
小高不禁有些疑惑。
白零幾人則是來到了他的面前。
曲風此時已經扶起了小高說道:“兄弟,乾的漂亮。叫什麽名字?”
小高頓了頓,想著這至少應該不是敵人,於是說道:“高離,叫我小高就可以了。”
“我是曲風,這是白零,那邊的是黑月,鸚鵡嗎?叫做銀武。”
曲風簡單介紹道。
小高看向了鸚鵡,拱手道謝道:“多謝銀武先生出手相救。”
銀武頓時十分愉悅,拍著翅膀做出一副不用多禮的樣子,但怎麽看它都好像是希望別人的禮節更加濃重點。
“他們這麽逃走了,我們恐怕是追不上了。”看著弗蘭肯和何莉的背影曲風不禁遺憾的說道。
“未必。”白零說道。他可不準備讓這兩人逃走。“銀武,你先去跟上他們,在高空之後確定他們的方向就好,給我們指引一下。”
銀武本來還想享受一下,此時也隻好拍拍翅膀飛上了天空。
“接下來我們去找馬追上他們。”
小高不禁搖頭:“他們那兩匹馬很不一般,尤其是那匹白馬,肯定是天馬血統。這個牧場之內,恐怕找不到那個級別的名馬。”
“放心,雖然找不到那個級別的,差一點的也沒關系。比馬不行,但是我們實力更強。”黑月說道。
一行人來到了牧場之中,僅有的幾個人也被黑月很快用幻術影響。一行人很快就開始挑選著馬。
“你們說什麽樣的馬好,我不會看呀。而且我也不會騎啊。”
曲風不禁苦惱道,他之前只是一個窮人,自然沒有騎馬的機會。
白零倒是稍微會一點,那是因為他前世的時候冒險的時候偶爾也會騎馬,不過更多的時候是騎著駱駝或者乾脆徒步。很多危險的地方,或者是戈壁沙漠之中,馬根本就沒法進去。
小高作為一個南方人,能夠判斷出來那兩人的馬必然不凡也是靠的推理而不是相馬。
唯有黑月說道:“我以前還組建過騎兵,來吧,我選的馬,都不錯,爆發力十足。相信你們也不想搞成持久戰吧。用玩就累死也沒關系,反正不是我們的。”
白零點了點頭,接過了黑月遞來的韁繩。黑月給他的是一匹白馬。
而黑月自己的是一匹黑馬。
給小高的是一匹青馬。
但偏偏給曲風的是一匹花馬,而且十分怪異,黑一塊,白一塊,甚至還有紅一塊的。
“風騷吧。”
黑月笑著說道。
“這,我就騎這個破馬啊。”曲風十分無奈,正向跨步上馬,卻發現那花馬竟然直接掙脫了他。
“你們就在這裡玩吧。”黑月說著,已經縱身上馬而去。
白零騎上了馬,也是緊隨之後追了過去。
小高咬咬牙,跨上了青馬,卻是胡亂的繞著圈子。
白零很快追上了黑月,兩人朝著天空一看,白鸚鵡正在追尋著弗蘭肯跟何莉。
“我們追!”
於此同時,弗蘭肯扭頭看向了天空。“該死,那隻鳥追著我們不放。”
“沒關系,只要進了江都城,我們就安全了。諒雷嚴也不敢任由我們被人殺死在江都城。”
“不過這該死的山路,東夏就不是一個好地方,這麽多討厭的山,而且山裡還這麽多路。如果是在西陸的話,到處都是平原。我們早就可以發揮全力奔馳了。”
弗蘭肯看著周圍的山路,十分不悅。
何莉本來想安慰他一下,忽然往上方一望說道:“他們也追上來了。”
“怎麽這麽快?”
“肯定是也騎了牧場裡的馬,但是我們的馬更加有優勢。不好,我們的馬是綜合上佔優勢,但是他們未必,如果選擇的是短時間爆發力更強的馬,未必追不上我們。”
“爆發?他們敢在這樣的山路上爆發嗎?”
弗蘭肯冷笑道。
何莉一看,也是,山上環繞的山路十分曲折崎嶇,一不小心就會直接摔下去。
她的心正要安定下來,卻是猛然朝著上方看去。
“不是吧!”
弗蘭肯也是扭頭一看,大驚失色。
因此此時,正有一匹白馬,並不是沿著山路繞下來,而是直接走的仿佛絕壁一樣的山上直線下來。
當然,白零肯定不敢直接走垂直的線,而是一條斜線奔了下來。
白零騎著白馬,竟然直接讓馬踏在山壁之上,於絕壁之上跑馬。
“他是在尋死!”
弗蘭肯冷笑道。
這樣奔下來, 快是快了,但是怎麽停下來?
然而,很快他的冷笑就變成了真正的寒冷。
只見到白零猛喝一聲,最是柔和的水弦激射而出,環繞著馬捆綁在了山中的樹上,以此來減緩白馬的速度。
“死吧!”
弗蘭肯猛喝一聲,此時他的黃金之液已經收回了手中,立刻化為了一條細線朝著白零激射而來。
白零一拉韁繩,白馬頓時躍起。
但此時白馬已經在空中,眼看便要跌落山崖。
“輝煌帝。”
輝煌帝頓時浮現而出,雙手猛然探出,抓住了馬腿,然後輝煌帝就這樣舉著白馬又放回了地面。
弗蘭肯心中寒意大盛,一種強烈的危機生出。
“拚了。”
他看了看何莉說道。
頓時,兩人的化身都是附身與座下的名馬之上,甚至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而那兩匹馬也是發出了陣陣嘶鳴之聲,仿佛正在承受著無限的痛苦。終於,等到嘶鳴結束,再次露出來的兩匹馬,卻仿佛帶上了強大的氣息。
白零與黑月都是感覺到自己座下的馬,在不停的後撤,就連被白零駕馭,連在絕壁上奔馳都無所畏懼的馬,也一樣感覺到了驚慌。
此時的馬,已經不再是馬,更是仿佛魔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