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村。
一個普普通通的鄉野村子,范圍不算大,但也不小,約摸住著有兩百多戶人家,靠種田為生,民風還算是淳樸,從沒出過啥偷奸耍滑之徒,村裡頭的百姓雖然每日風吹日曬的下田勞作有點辛苦,但日子也還都過得下去,只是近幾年不知怎麽了,村裡頭的莊稼總會莫名其妙枯萎而死,不僅如此,就連周遭附近的樹木野草也都跟著乾枯死去,像是大量缺水一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不管百姓們如何澆灌都依然如此,朝廷那邊的賦稅也不曾減過,因此村裡頭還餓死過不少人,後來為了生計,村裡頭的百姓們聚在一起鋌而走險的乾起了攔路搶劫的勾當。
村西邊有一條大河,寬度約長近千米,一眼望不到邊,很是寬闊,從天空上往下看像是在延綿數千裡的官道上切了個不大不小的口子,是自西往東的必經之地,被村裡頭的老百姓喊作觀音河,之所以這樣叫是因為在村裡頭自古流傳下來的一個典故,幾百年前的故事,細節沒人了解,只知道大致講的是原先這條河裡頭住著一條大龍,仗著神通為非作歹禍害村裡頭的老百姓,後來大慈大悲的觀士音菩薩下凡普度眾生路過此地,降服了那條大龍,施展佛法將它永遠的鎮壓在河底,村裡頭的老百姓為了讓後人永遠銘記觀音菩薩的大恩,就把這條河稱為觀音河,幾百年過去了,這個老一輩一代代流傳下來的故事,村裡頭的大人在閑暇時候也都會講給孩子們聽,或者拿來嚇嚇自家孩子讓他們再也不敢放學後不回家而是跑去河邊偷偷下河洗澡,至於是否真的有觀音菩薩來過他們這個村子,或者那河底下真的藏著一條大龍,也只有村子裡頭那些還未長大的稚童會天真的信以為真,每當見到那些跑到河邊的孩子縮著腦袋帶著畏懼或好奇的眼神不敢上前的模樣,大人的臉上總會露出笑來,腦子裡會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他們自己小時候的模樣,也都跟那些孩子一樣幼稚可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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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天空一片晴朗。
官道上,背對陽光,一輛馬車在朝東行駛。
滿頭白發的俊逸男子摟著個小女孩騎著高頭大馬跟在馬車左側,一位模樣俏麗可人的女子與俊逸男子並排而行,只是神色有些不太好看,悶悶不樂的樣子。
馬車最後面跟著三人,體型各不相同。
一個扛著把厚重大刀的胖子走路時全身上下的肥肉一顫一顫,看起來有些滑稽,大胖子身旁是一位穿著白袍的斯文青年,相貌雖普通但書卷氣極濃,很有一番儒雅氣質,兩人身後跟著一個男人,體型極其魁梧,行走在路上就像是一座小山在移動,堅毅臉龐上有一道橫跨整張臉的偌大傷疤,很容易讓人心生膽寒。
蕭雲騎著高頭大馬不急不緩的跟在馬車左側行駛,身後的陽光很燦爛,照在後背上生出一股暖洋洋的懶意,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神態慵雅又滿足。
“老頭,謝謝了。”拍了拍胯下的駿馬,蕭雲朝趕車的馬夫笑著道。
馬車上的精瘦老人冷冷哼了一聲,別過頭,沒理會滿頭白發的俊逸男子,蕭雲聳了聳肩,沒和老頭較勁,既然人家不願意搭理自己,他也就不拿熱臉貼冷屁股了,當下不再和老頭說話,而是自顧自哼起了小曲,騎著馬兒晃悠悠朝前駛去。
神色有些悶悶不樂的關小蝶扭頭看著一臉輕松悠然自得的蕭雲,以往那雙狡黠中透著些許靈氣的大眼睛此時微微有些迷惘,她不知道自己在蕭雲心中到底是什麽位置,是朋友還是情.人?也不知道對方是否喜歡自己?
看著臉上洋溢出淺淺笑容的白發男人,仿佛被感染那般關小蝶也笑了起來,他...一定是喜歡自己的吧?不然當初明明已經下山的他為什麽會冒著生命危險上山來救自己呢?還經常想辦法逗自己開心,明明功夫比自己厲害,可無論自己怎麽欺負他都不會還手,這一切不都表明他一定是喜歡自己的嘛!
可是既然他喜歡自己,那為什麽當自己問出“我是你什麽人?”的時候,他怎麽就不回答呢?
他是不知道自己隱藏的意思,還是沒想好該怎麽回答?
關小蝶臉上的笑容變成了苦澀,眼中的茫然散去,有些怒其不爭的看著哼哼小曲的蕭雲,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漸漸有了些惱意,這個男人,他...怎麽就那麽不開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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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看再這樣下去,咱妹子有點危險啊!”
走路時渾身上下的肥肉會亂顫的朱胖子跟在馬車後面一雙小眼睛在蕭雲和關小蝶身上來回打量,忽然間開口道:“那小白臉挺邪乎的,年紀輕輕的就一頭白發,心機深沉的跟個老狐狸似得,而且就會說些哄人的肉麻話,花言巧語,一準不是啥好人,咱妹子可別被這小白臉給騙嘍,要俺看啊,咱還是早點離這家夥越遠越好,隨便找一個地方,憑借咱兄弟三人的本事還能過不好日子?免得到時候咱妹子真的喜歡上了這小白臉,那時候再走可就晚了。”
一向是寡言寡語習慣沉默的曹之白面色猶豫了下,輕聲替蕭雲辯解道:“朱大哥莫多說,蕭兄弟不是那樣的人。”
“呦,曹老弟,俺這可是為你打抱不平,反倒是被你給教訓起來了。”朱胖子呵呵笑道,臉上的肥肉堆成了圓乎乎的包子狀:“你倒是說說這小白臉有啥好的,讓俺也聽聽。”
“當初大火燒山,咱兄妹四人的命可都是蕭兄弟冒著生命危險給救回來的。”沉吟了片刻,曹之白緩緩輕聲道:“這個大恩咱不能不報。”
朱胖子的臉色變了下,很想再張嘴說點什麽反駁,可是最終卻頹然無力的歎了口氣,誠如曹之白所言,不管蕭雲為人如何,心機城府有多深,或者是個只會花言巧語哄騙姑娘的浪蕩子弟,他出手救了自己兄妹幾人的命都是事實,無法改變,可要是說那家夥會冒著生命危險上山去救他們,打死他都不會相信,在他心裡面,那小白臉一定是提前算計好了一切才決定上山去救他們,盡管這樣想,可是卻依然改變不了這家夥救了自己等人性命的事實。
“大哥,你怎看?”朱胖子撓了撓頭問關雲長。
“知恩得圖報。”
跟在兩人身後的魁梧男人停下腳步,看著跟自己妹妹並排而行的俊逸青年,沉聲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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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一條大河橫跨在官道上,擋住了馬車的前進,眾人不得不止步紛紛下馬。
騎在馬匹上悠哉的蕭雲微微勒了下韁繩,停在大河岸邊,舉目望去,心裡不由咂舌,他娘滴這條河也忒寬了點,根本看不到邊際,少說也得有八九百米的樣子,關鍵是河面連一條像樣的船都沒有,這怎過去?
有心想找個人問問,可無奈這附近連個鬼影都沒有。
“那不是有個人嗎?混蛋, 你去問問。”
隨著蕭雲一起下馬的關小蝶指了指一個方向,蕭雲順著看去,離岸邊幾十米外的河面上,有一位披蓑白眉老人坐在小舟上垂釣。
“喂,老人家,請問你是這裡的船夫嗎?”
蕭雲扯著嗓子喊了句,河面上垂釣的白眉老人像是聽不到那般一動不動。
這人莫不是個聾子吧?
心中正想著,這個時候大地突然間劇烈震蕩起來,像是要翻過來一樣,嚇了蕭雲一跳,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河面上卻詭異的沒有絲毫動,連個水波都不曾濺起,平靜的宛如一塊鏡面。
蕭雲看著河面一臉茫然不知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坐在小舟上垂釣的白眉老人忽然間站起身,與此同時波瀾不驚的河面上猛然間爆炸開來,一條黑色巨蟒從河底衝天而起,整個河面像是被翻過來一樣掀起滔天波浪。
離河面站的最近的蕭雲整個人都傻掉了,嘴巴張的能吞下整個雞蛋,眼中一片呆滯。
妖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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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兄弟說要俺一天我更五章,好霸氣側漏的樣子,硬得起來嗎?
還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這麽坑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