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尷尬的小插曲,對於其他粉絲來說,也就是一笑而過,比夏晚更過分都有,喊一聲嗓子算什麽。
之前A.pink的排演,夏晚因為在找地洞鑽,沒有仔細看,只是感覺歌唱的去是不錯。
現在排演已經全部結束,直播現場也隨著廣播的倒計時正式開始。
這回夏晚倒是沒有敷衍了事,而是認真觀看了每一個上台的組合、solo的藝人表演。
直到再次輪到A.pink上場。
通過旁邊的一個哥們的科普,夏晚知道她們唱的這首歌叫《No.no.no》,同時也是她們的告別舞台,最後還好心的教了夏晚如何給idol們應援。
聽了那哥們的話,夏晚這才明白,現場應援就是跟著歌曲的節奏喊出她們的名字罷了。除了感覺有些二,還是很簡單的。
隨著A.pink的表演開始,夏晚其實還是決定就這麽坐著看她們表演的,不過每當感覺到樸初瓏或者孫娜恩,甚至還有其他幾個女孩掃過來的目光後,夏晚終於坐不住了,再厚的防禦,也禁不住成噸外加增益光環的攻擊呀。
就這麽的,夏晚又一次豁出去了,跟著粉絲像個逗比似的喊著女孩們的名字,給她們應援。
很快,一曲結束,以前從來沒這麽做過的夏晚,嗓子都有點喊得啞了。
在A.pink的表演結束後,夏晚就退場了。對於後面都不認的組合的表演,他表示沒有興趣。
離開了S.B.S電視台,夏晚回到停車的地方,坐進車裡,給孫娜恩發了條短信,告訴她自己先回去了。
沒想信息還沒發出去多久,孫娜恩的一通電話就打了過來。
夏晚接起電話,“哦,娜恩。”
孫娜恩聲音有些著急的開口,“OPPA,能不能等我們20分鍾?”
聽了孫娜恩的話,夏晚還以為是有什麽急事找自己,把車熄火,開口問,“怎麽?有什麽事嗎?”
孫娜恩看一眼正在換衣服的樸初瓏說,“初瓏歐尼身體不舒服,等下只有一個拍攝畫報的行程,可以拖到明天,經紀人OPPA就讓歐尼回家休息。所以,OPPA可不可等下送歐尼回家?”
夏晚笑了笑開口,“當然了,不過你們經紀人知道嗎?由我來送初瓏回家。”
孫娜恩聲音突然變得很小,“阿尼,歐尼跟經紀人說,她的親歐尼會來接她。可是初瓏歐尼家離這邊很遠的,我擔心這麽長時間,歐尼的身體會受不了。所以OPPA,我等下會帶歐尼去電視台的停車場,你在那裡等我們吧。”
夏晚告訴孫娜恩自己現在就在停車場,會等她們下來後,便掛掉電話。
等了還不到20分鍾,夏晚就看到包的像個粽子似的樸初瓏和孫娜恩朝這邊走了過來。隨即把車往前開了一小截,下車迎了上去。
看到夏晚的身影,孫娜恩一臉開心的對他搖了搖手,“OPPA,歐尼就交給你啦,我還有行程,先回去了。”
“呀,娜恩你……”樸初瓏瞪著已經拋開的孫娜恩,這丫頭怎麽也要把我送到車上在走啊!真是……
此時,夏晚走到了樸初瓏身旁,開口,“走吧,送你回家。”
說完,轉身來到車子右側,打開車門後,微笑的看著樸初瓏,一副管家等著大小姐上車的模樣。
樸初瓏坐到副駕駛位上,待夏晚也上了車,才小聲的開口,“謝謝了,OPPA。”
夏晚無所謂的擺擺手,“沒關系,反正今天也沒什麽事。”
樸初瓏撅著嘴,看了一眼開著車的夏晚,“哦。”
心裡卻是有些不舒服,Hen,你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有事的話,就不會答應送我回家咯!
夏晚將車開出停車場,照著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車裡頓時有些安靜,夏晚下意識的看了樸初瓏一眼,卻見她拿出一副耳機,歪著腦袋,撥開耳邊的秀發,戴在了耳朵上,然後是另一隻……那姿勢,怎一個美字了得。
下午的陽光並不刺眼,然而,當那橘黃色光芒透過車窗照射在樸初瓏秀美的臉龐時,夏晚感覺眼睛仿佛是被什麽閃了一下,不禁使勁眨著眼睛。
好吧,其實是樸初瓏耳垂上帶的水晶耳環……
不過夏晚想著自己正在開車,便轉過頭,沒再多看,把注意力放在前方。
只是,不管怎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眼前似乎是在播幻燈片一般,總是不斷閃現著,樸初瓏美膩的側臉!
而此時,正聽著歌曲的樸初瓏的臉頰……如果沒有陽光照射,就會發現,已經紅的像個蘋果。
一路無話,直到兩人,坐著電梯來到23層。
夏晚顯得有些無措的開口,“初瓏,聽娜恩說你身體不舒服,所以到家好好休息。如果有什麽事,馬上給我打電話。”
樸初瓏沒有跟夏晚對視,只是點點頭“內,謝謝OPPA。那我回去了。”說完轉身拿出門卡開門,然後,進屋了。
而夏晚則是在門前站了一會,才打開房門,進屋。
…………
晚上,臨近8點。
A.pink的宿舍。
房間內,樸初瓏正裹著被子蜷縮在床上,雙手捂著腹部,一臉痛苦的表情,嘴唇都已發白。
而額頭上不斷冒出的虛汗,早已把枕巾浸濕。
上帝似乎是對女人很不滿,所以為了懲罰她們,每個月的一段時間都會降下磨難,讓她們承受。
醫學上,其被命名為月.經,或者例假。
女人在這段期間,是一定要注意對自己身體的保護的。飲食,私.生活,不宜劇烈運動等等,若是沒有遵守這些規定,便會起因其它各種病症。
而樸初瓏現在狀態,咳,是痛經。
一般平時都很關注自己身體的女孩子,每個月都會計算經期到來的時間,以防意外。樸初瓏也不例外,只是非常不巧,今天是他們告別舞台,作為A.pink的隊長,自己當然不能缺席。
於是,月.經期間,不宜唱歌,不宜劇烈運動,不宜受涼,不宜穿緊身衣,幾樣全被她給佔了。
不痛經,似乎有些說不去了都。
更不趕巧的是,A.pink其她成員現在還在跑行程,叫她們回來照顧自己,一點也不現實。
“嗚……好疼。”
疼的實在不行的樸初瓏,忍不住哭了出來……
哭了一會,樸初瓏艱難的把手伸出被子,去拿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抽泣著找出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不是她的親歐尼,也不是哦媽,而是住在對門的,夏晚。
“喂,初瓏?”電話很快傳來了夏晚的聲音。
聽到夏晚的聲音,樸初瓏淚腺的閥門再次打開,聲音帶著哭腔,“OPPA……我,肚子疼。”
剛洗完澡躺在床上的夏晚,一下坐了起來,問“嚴重嗎?要我現在過去嗎?”
手機傳來夏晚著急的聲音, 樸初瓏竟然感覺腹部的疼痛感減輕了少許,不過還是‘嗯’了一聲。
夏晚掛掉電話,在心口按了一下,黑色生物內衣顯現出來,表面開來跟緊身保暖內衣無異。但還找了一條睡褲穿上,才出門。
來到A.pink宿舍門前,夏晚敲了幾下,見沒人回應,有些著急,眉頭也是緊皺著。沒想到樸初瓏會病的這麽嚴重,心裡有些責怪她,怎麽不早告訴自己。
夏晚歎了口氣,估計著樸初瓏現在這狀態,也下不了床給自己開門。
看來只能靠自己打開這門了。
隨即,夏晚拿出放在睡褲口袋裡的手機,把屏幕上的貼的手機膜揭了下來。
放好手機,他一手撚著手機膜的一角,一手推開房門旁邊的密碼鎖上方覆蓋的保護壁。
做好這些後,夏晚把手機膜帶有粘膜的一面,照著密碼鍵貼去,且用手指在每個按鍵上方輕撫著。
過了半響,夏晚將手機膜取了下來,然後貼在手腕處。
內衣表層,在與手機膜的粘膜面接觸的一瞬間,其中的生物細胞迅速活躍起來,開始吞噬粘膜上沾染的指紋碎屑。
似乎是感覺到細胞開始工作,夏晚迅速的把手機膜撕開,此時,粘膜面上開始顯現出一塊一塊的綠色印記。
密碼,到手!(還有一章,可能會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