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拉開門走進包間,當看到除了樸初瓏,竟然還有其她人的時候,微微愣了愣神,隨即下意識的向褲兜摸去,那裡裝著他的錢包。
“OPPA,你來啦!”樸初瓏看到夏晚進來後的反應,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兩下,叫了一句,起身走到他的身旁,向成員們介紹道,“呐,孩子們,這位就是請我們吃飯的人啦,他叫夏晚,就住在我們宿舍的對面。”
OPPA?聽到樸隊長對這個名叫夏晚的稱呼,除了孫娜恩外,其余幾人都不禁感到小小詫異。互相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後,都連忙起身彎腰問好,然後做起自我介紹。
夏晚自然不能失禮,笑著對幾人點了點頭,然後跟著樸初瓏入座,挨著她身邊坐下。
人都到齊,夏晚叫來了服務員,開始點單。雖然是他請客,但作為男生,還是很紳士的把決定權交到了女孩們的手上。
“你們想吃什麽就點吧。”夏晚拿到菜單後,一一遞到她們面前。不過因為菜單只有三份,所以隻好兩人看一個菜單。
“你們點吧,我吃什麽都行。”說著,初瓏將手中的那份菜單推到了不知為什麽,從夏晚進來後就變得有些沉默的娜恩面前。
而一直盯著桌面看的娜恩,見眼前多了一份菜單,茫然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坐在一起,而且還靠的很近的夏晚和樸隊長,過了半響,才低下頭,什麽都沒說,只是默默地翻開了菜單,一頁一頁的翻著……
夏晚有些奇怪娜恩的狀態,想到之前她跟自己打招呼的時候,用的是尊稱,就讓他感到莫名其妙,這才隔了一個晚上,怎麽突然變得陌生起來了?
於是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坐在一旁的初瓏。誰知她也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夏晚困惑的皺起眉頭,現在也不好當面問,隻好等吃完飯再問問娜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兩人坐的很近,初瓏很清晰就能看到夏晚臉上擔心的表情,心裡有些不開心。
娜恩在夏晚沒來之前還好好的,現在卻是少言寡語,反差那麽大,初瓏作為隊長,跟成員們相處了那麽久,況且和娜恩的關系最好,她又怎麽會看不出來。雖然不知道詳細原因,但猜也能猜到是跟夏晚有關。
見夏晚還盯著娜恩看,初瓏不滿的攥起小拳頭,打了他一下。
“呃,幹嘛?”夏晚不明所以的轉頭看向初瓏。
“哼。”初瓏沒理他,撇過頭對著還在小聲討論吃什麽的成員問道,“你們點好沒有?”
“內,選好了,歐尼。”
在烤肉店吃飯,其實無非就是那幾樣,五花肉,牛肉,魷魚,再配上生菜。只是不同在於肉的品質上。尤其是牛肉,分類有很多種,價格也不同,但普遍都很貴。像是雪花牛肉,一盤大概7、80克左右,就要七十萬韓元左右,換成RMB差不多400元。
而鄭恩地,尹普美,金南珠和吳夏榮幾人因為和夏晚是第一次見面,報給服務員的菜都是最便宜的。娜恩則是什麽也沒點。
“娜恩,你不點嗎?”金南珠碰了碰娜恩的手臂,問道。
“不了……”
“再要七盤正宗韓牛。飲料就來橙汁吧。”夏晚不等娜恩把話說完,便直接打斷,跟服務員說道。
“好的,請各位稍等。菜馬上就會送來。”服務員用迷你點單機記錄好菜單後,彎腰行禮退出了包間。
服務員倒蠻很守信用,沒過多久,菜和肉就送過來了,還有兩大扎鮮榨橙汁。
他們烤肉用的是電烤爐,按下開關後,不用等太久,就可以開始燒烤了,很方便。
一頓午飯的時間,在初瓏有意的引導下,夏晚和鄭恩地等人也是熟悉了。飯間也聊了不少有趣的話題。
而鄭恩地幾個好奇寶寶對於樸隊長是如何跟夏晚認識的,都很好奇,所以就問了出來。夏晚笑笑,稍稍潤色了一番,就把當初審訊初瓏的經過講給了她們。
就連一直沒怎麽說話的蘇娜恩也是把目光放到了夏晚身上,津津有味的聽著。雖然從樸隊長口中知道了一些,但顯然夏晚講的更全面,更有趣。
“哦麽,沒想到夏晚xi原來是個檢察官呢。”鄭恩地驚訝的看著夏晚,然後用生菜包住了一塊五花肉,自己沒吃,而是遞到了初瓏的嘴邊,“啊~……不過wuli歐尼真是可憐,竟然被說哭了。”
聽著夏晚的講起那天的事,初瓏又有點小委屈,不過看到恩地遞過來的菜包肉,這才好受些,滿意的看了她一眼,乖乖的開了小嘴,誰知剛要吃,恩地又把手縮了回去,送到了她自己的嘴裡。清脆的生菜配上鮮美油膩的五花肉,給她美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看到恩地歐尼又在挑逗樸隊長,其他成員也都是被逗得大笑。
“呀!”初瓏知道自己被耍了,毫無威懾力的瞪了恩第一眼,見她還在那哼哧哼哧的享受,便氣憤甩過頭。可目光卻是緊緊的盯向夏晚,桌子下的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
夏晚手裡捏著一塊剛包好的菜包肉,轉頭看著初瓏,“呃,又幹嘛?”
初瓏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瞟了一眼他手上菜包肉,然後張開了嘴。
“嗯,牙齒很白。用的什麽牙膏?”說完,夏晚一口把菜包肉吃了下去。
“哈哈~”
“哦媽呀~”
除了娜恩,幾個女孩兒再次被樸隊長可愛的樣子弄的大笑起來。不過笑得最歡的還是恩地。
臭夏晚,你也耍我!初瓏狠狠閉上小嘴,牙齒碰撞時發出‘嗒’的一聲。
桌子下的手再次爬上夏晚的大腿, 準確的找到了一塊軟肉,由食指和大拇指巧妙的配合將其掐住,然後就是360度的轉了一圈。
“呼~嘶~”正嚼著食物的夏晚,被突如其來的疼痛侵襲,差點沒把舌頭咬著。
掐完收工的初瓏,看都不看疼的臉都變形的夏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去了。
“OPPA,你怎麽了?”娜恩奇怪的看著夏晚,問道。
“沒,沒什麽,太好吃了,不小心咬到舌頭了。”夏晚努力的擺出一個微笑,隨即看了看周圍,成員都在有說有笑的聊天,這才對娜恩說小聲道,“肯跟我說話了?”
娜恩白了一眼夏晚,沒有回話,而是鼓著嘴,將剛包好的肉,遞到夏晚面前。
夏晚笑了笑,沒有多想。腦袋稍微前傾,一口吃了下去,嘴唇還碰到了娜恩的纖細的手指。
清晰的感覺到手指傳來的溫熱,娜恩不禁臉頰微紅,把手縮到了桌子底下。
“哎一古,wuli娜恩這是出軌了嗎?”而正好看到這一幕的恩地,眼睛睜的老大,誇張的指著娜恩叫道。
這句夾雜著濃厚釜山口音的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娜恩的身上。
這其中也包括了恩地口中娜恩的‘出軌對象’——夏晚。
出軌?
不是,我就吃了口她遞過來的肉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