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OPPA,我才想起來,今天不是星期五嗎,你下午不用工作嗎?”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初瓏,好奇寶寶似的看著夏晚問道。
夏晚笑著瞥了一眼全身被冬衣包的嚴嚴實實,看起來像個大包子的初瓏,道,“本來是要工作的,不過一想到你今天有假期,就不想去了。”
“騙人!”初瓏可愛的嘟了嘟嘴,明顯不相信夏晚的話,不過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OPPA,就這麽帶我去你工作的地方,會不會不合適?那裡可是檢察廳來的。”
夏晚搖搖頭,騰出右手,將初瓏略微冰涼的小手抓在手中,輕輕握了握,“肯恰那,忘記你男票的身份是什麽了嗎?”
“內,阿拉思密達,檢察官nim。”初瓏一想也是,隨即放下心來,故意用很崇拜的語氣稱讚道。
夏晚很是得意的點著頭後,突然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看了初瓏一眼,道,“肉瓏呐!”
“嗯?”
“以後一定要遵紀守法,知道嗎?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六親不認,把你給……”
初瓏好奇的看著夏晚,知道他在開玩笑,所以一點兒也不生氣,倒是想聽聽看,夏晚會把她給怎麽樣。
“……”
誰知期待了半天,夏晚卻太監,不吱聲了。初瓏急切的晃著他的手臂,“說啊說啊。如果我犯法了,OPPA會把我怎麽樣?”
“想知道?”夏晚問道。故意吊著初瓏的味口。
“恩恩!”初瓏點點頭,用水靈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夏晚,期待著夏晚說出什麽出其不意的答案。因為按照初瓏以前看過的偶像劇的套路來講,夏晚接下來的回答,一定會是一個非常非常浪漫的ending。
不過很遺憾,某人可是從來沒看過偶像劇的。
於是,當初瓏聽到夏晚的回答後……
溫柔的掙開夏晚的手。
然後輕輕的捏住夏晚的臉,瞬間發力!
再然後,就是夏晚的慘叫了。
“呀!樸初瓏,是你讓我說我才說的啊。”夏晚捂著臉,無辜的說道,“告訴你,就憑你私下數次毆打檢察官這條,我就可以起訴你了。”
“行啊夏晚,先是要把送我進監獄,現在又要起訴我是吧!”說完初瓏似乎還是不解氣,照著夏晚的胳膊又拍了一下。
“再打,我發飆了啊!”夏晚說著一把握住初瓏的小手,不讓她繼續摧殘自己。
手被夏晚握住放在他的懷裡,感覺暖暖的,初瓏也不掙開,哼了一聲,氣呼呼的轉頭看向窗外。
“肉瓏~”見初瓏安靜下來,夏晚晃了晃懷中的手叫道。
“生氣了?”
“沒有!”初瓏轉過頭嘟著嘴,瞪了他一眼。
“還說沒有。”夏晚舉起右手,將初瓏的手背放到嘴邊,吧唧親了一口說道,“傻瓜,我怎麽會舍得把你送進監獄那種地方。開個玩笑還當真了。”
初瓏感受到手背的潤濕,小臉微紅,心情好了些。不過還是在心裡罵了夏晚一句PABU,自己又不是因為這個生氣,真是個不懂浪漫的家夥,哪有跟喜歡的女生說‘送進監獄’那種話的。
“誰讓你跟我說那種話。”
“好吧,我道歉。”
“嘁……”
…………
差不多二十分鍾後,車子抵達檢察廳。
在去夏晚辦公室的路上,初瓏終於知道,原來自己喜歡的男人就是在檢察廳系統內,也擁有者很高的地位麽,從一路上不時就有人像夏晚鞠躬問好就能看出來。此時初瓏看向夏晚的眼神,有喜歡,有崇拜,也有自豪。
只不過,初瓏對於那些跟夏晚問好的人,看向自己則只是點點頭而已,讓她有些小小的失望,竟然沒有人認出她的身份。唉,也不知是應該感謝自己偽裝做得好,還是該慶幸這些人或許對娛樂圈並不感興趣呢。
“請進。”夏晚推開辦公室們,對初瓏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待她進入房間後,得意的問道,“怎麽樣,我的辦公室大吧。”
走進夏晚的辦公室,初瓏略微巡視了一遍,很普通嘛,還沒經紀公司許室長的辦公室大呢。不過當看到準男票已經擺出一副等著自己讚賞他的神情,初瓏隻好裝作很是驚訝的表情,對著夏晚道,“OPPA,Zzang!”
夏晚像是小時候被媽媽誇獎一般,咧嘴笑著。
把門帶上後,夏晚似是想起什麽,於是拉著初瓏的手,來到辦公桌前,拿出幾份已經審查過的案宗,在初瓏面前晃了晃,說道,“這些文件,都是需要我簽過字,蓋上章才能定案的。OPPA是不是很厲害!”
此時的夏晚,在初瓏眼裡,哪裡還是什麽威風凜凜的檢察官大人,根本就是一個拿著自己寶貴的東西, 像媽媽炫耀的孩子。
而母性,是這個世界上,所有女人與生俱來的被動屬性,一旦被觸發,絕對可以用泛濫來形容。當然,不同的人,所出發的效果也是不同的,就像醜小鴨的故事開局,當天鵝媽媽發現自己的孩子,竟然是一隻叫聲難聽的鴨子時,那是一種什麽反應?
好在夏晚並不是醜小鴨,就算是,也是一隻招人喜歡的唐老鴨。所以,初瓏的被動屬性,很成功的被他無意識的舉動,激發了出來。
“內,OPPA最厲害了!”初瓏柔聲說道。說著還墊起腳,用手溫柔的摸了摸夏晚的腦袋。
初瓏的撫摸,讓夏晚也很享受的眯起眼睛。
“那獎勵一下吧。”夏晚說著,用手指了指臉頰。
“嘁~”初瓏撇了撇嘴角,白了一眼夏晚,不過卻沒有拒絕。猶豫了半響,再次踮起腳尖,將那張秀色可餐的粉嫩小嘴靠了上去。
然而,就在嘴唇與臉頰快要接觸時,讓偷偷做著羞羞的事情的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哢嚓”門被打開了。
“啊,對不起,夏組長!”好像是崔政勳的聲音。
“砰!”門關上了。
“呃。”夏晚撓撓頭,看著眼前一張美膩,卻又紅的像個蘋果的小臉,尷尬的呵呵笑了聲,說道,“走了,我,我們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