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僂老者氣勢一張開,陳天烽和田伯仁臉色皆是一變,在開谷鎮中,三大家族都是死對頭,而對於對方的實力如何,也都應該是了如指掌。可是現在,王家卻是在這時候忽然冒出來一個不在自己等人之下的高手,怎能讓這兩位家主級別的大人物心驚。
微微定了定神,田伯仁這才說道:“以前就是見過福伯,可是田某人卻是從來沒有想到,一個年紀這麽大的老爺子,做了王家一輩子的管家,實力卻一點不比我們這些一家之主差。真是讓我們這些後生,感到有些慚愧啊。”
“哼。”一聲冷哼從鼻孔裡傳出來,王雲天怒視著這些想要來王家威逼自己的人。平時各個都沒有什麽聯系,在這時候卻是都站在了一起,如果說是對王家沒有什麽企圖,那王雲天可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不過,對方現在雖然有些足足八位的紫府境界的強者,其中還有兩位是和自己相當的家主,無論怎麽看,都是王家處於弱勢,任憑他王雲天如何強勢,都無法以一人之力獨戰陳田兩家的家主。
可是眼下,王家卻是忽然冒出來福伯這樣一位恐怖的人物,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王雲天三人的高度。就算他們暫時結成聯盟,紫府境界強者的人數也僅僅是比王家多出三位而已。要知道,這裡可是在王家的地盤上,三名紫府境界的強者可翻不了天。
兩位為首的家主,還有另外兩大散修強者此時的臉色都是極為難看,原本以為可以一面壓倒性的局面變成現在這樣,他們都無法掌控。想好的逼出王家召來天雷的秘密的計劃,現在也是沒有辦法實現了。
一些人的心中頓時萌生了退意,一身青袍的田伯仁微微往後退了一步。平時在開谷鎮中,就數王家和陳家鬥得最凶,田家和王家的關系還算不錯。這一次前來王家施壓,田伯仁也是受到陳家的挑撥,才會帶著家族強者一同前來。
既然現在在這麽下去也得不到想要的結果,田伯仁立即就是想到了抽身而退。對王雲天遙遙的拱了拱手,田伯仁客氣的說道:“王兄,這次我們來也只是想要看看王家究竟發生了什麽,才引來天雷。既然現在看到王兄已經安然無恙,那麽田某也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今日之事,還請王兄莫要見怪,他日我田某必當親自上門拜謝!”
重重的向王雲天拜了個別,瞬間就有兩名紫府境界的強者跟隨在田伯仁的身後,就要駕空而去。
一群人當中,只剩下陳天烽獨自面對著王雲天和福伯兩人的氣勢壓迫,臉色頓時變得比豬肝還要難看。
頓時向田伯仁怒聲說道:“田伯仁,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抽身而退麽?那般聲勢浩大的天雷降臨,整個開谷鎮怕是都能感覺到壓力,卻又很快的消散,那天雷分明就是他王家之人修煉招引來的!”
陳天烽絲毫不顧王雲天還有福伯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依舊怒氣衝衝的對田伯仁說道:“那般聲勢的天雷,必然是修煉某種神功才能引起,若是我們不聞不問,讓他們把神功修煉成功,恐怕將來你我就都沒有面對他王雲天的資格了。”
“今日,王家的實力,你也已經看到了,確實不是我們兩家能夠相比的。所以我才會把黃袍和青風兩位道友一起請來。如果今天,匯聚我們兩大家族,還有開谷鎮最強散修的力量都還不能對付得了王家的話,就算今天你跑了,明天你們田家也一樣會和今天一樣!”
聲音雖然暴怒,但是卻將在場所有人的想法說了出來。他們的心裡現在都在擔心的一件事就是,
王家如果一年獨大,恐怕以後這開谷鎮就不會再有他們的立足之地了。所以他們,現在是不得不拚了。聲聲如同銀針一樣刺在了田伯仁的心臟之上,原本將要離去的身影,田伯仁竟然硬生生的給止住了。
許久,田伯仁眼色暗淡的說道:“陳兄,你說得對,王家卻是不是我們兩家能夠相比的。不過,你認為現在的場面,加上我一個田家,就能應付得了麽?”
聲音微微頓了頓,田伯仁的身軀再次轉過,不過卻是徹底轉向了回田家的方向,聲音平淡的說道:“如今的王家,還有陳家,我們田家已經沒有資格和你們相比了。王家有著八陣圖,陳家有著八星功法。就算我現在掙扎,將來的不久也會變得無力。與其現在和你們相鬥,我倒不如保持實力,明哲保身。”
青色袖袍鬥轉,田伯仁的身影終於化作一道青風逐漸消失。
陳天烽看見如此情景,眼神不禁變得凌厲了起來,狠狠的想到:“這個該死的家夥,差一點就和王家對上了,竟然這時候退縮!總有一天,我會讓他為今天的選擇而後悔!”
心中忽然想起當初感覺到天雷的時候自己還有兒子興奮的樣子,陳天烽的臉色逐漸古怪了起來。其實陳天烽並不是和其他人一樣,害怕王家會以此做大,而是陳天烽貪慕著那天雷。
“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只能請血狼宗的人來幫忙了。只是可惜了,沒辦法逼出他們天雷的秘密了。要是能夠有如此天雷供我們父子練功,怕是就有希望練成那雷霆法身了吧……”
每每一想起自己兒子花了五百多萬買回來一本八星煉體功法,本以為撿了個大便宜,卻是沒有想到根本沒有辦法修煉。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但是如果血狼宗的人插手的話,那就什麽秘密都保不住了。
眾多變化只在一瞬間,陳天烽轉臉惡狠狠的對王雲天說道:“該死的家夥!王雲天,你以為,少了田伯仁這個廢物,我們就真的沒有辦法對付你了麽?”
王雲天冷笑著看著陳天烽現在猙獰的嘴角,殺氣直接蔓延,說道:“陳天烽,我早就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今天卻是找了這樣一個借口。你這是要向我王家徹底宣戰麽?”
“哈哈哈哈。”聽到王雲天的威脅,陳天烽卻是不怒反笑,大笑著說道:“王雲天,你以為我就真的怕你了麽?難道我會沒想到田伯仁這家夥不靠譜?沒有一點我就來這給你施壓?實話告訴你,今天我不僅僅要你交出那招引天雷的秘密,還要滅了你王家!”
周圍跟隨陳天烽來的強者頓時嚇了一跳:“這家夥不是瘋了吧,現在這形式,無論是人數還是實力,自己等人都是佔不到優勢了,他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難道真的是想要找死麽?”
黃袍老兒還有青風洞主此時臉色都是被嚇得鐵青一片,身形在不知不覺之中竟然開始往後退了一步。
來這之前,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王家的實力竟然隱藏得這麽深,還有這個陳天烽竟然會這麽瘋狂,不然就是打死他們,他們也不會跟著一起來的。
兩人同時苦澀的說道:“陳兄……今日之事,我看就算了吧。我們向王兄道個歉,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可好?”
同時將目光投向王雲天,似乎想要得到他的允許。
“今日之事,恐怕是不能善了了。你們可以走,但是他不行。不然,明天他陳天烽同樣不會對我手軟的。”
王雲天淡淡的說道,黃袍老兒兩人心頭頓時一松,當下開始對王雲天道謝。
“哼,廢物!兩個廢物!如果你們要學田伯仁的話,現在就走!等我把王家滅了之後,我第一個就是把你們還有田伯仁給滅了!”陳天烽有些怒火攻心,暴怒的在空中狂吼著。不單單是黃袍兩人被嚇得快速離去,就連剩下的兩個陳家的強者,也是害怕的向後微微退去。
此時只剩下王家和陳家的人了,王雲天笑著看向陳天烽,平靜的說道:“陳天烽,我們做了這麽多年的對手,你的性格我了解。而且,我也一直知道,血狼宗看上了我的這塊赤雲宮的玉石,而你,一直都在跟血狼宗的人勾結對付我王家之人。”
王雲天仿佛只是在說著一件和自己不相乾的事情, 就連表情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不過,陳天烽倒是吃了一驚,疑惑的說道:“你竟然都知道?那麽,這麽長時間,你為何不對我動手?要知道,現在我有血狼宗做靠山,你想要動手,可沒有那麽容易了。”
王雲天若有所思的說道:“就算我之前有實力滅了你陳家,但是以血狼宗的實力,同樣可以找到第二個陳家對付我。與其說,我是在給你時間準備對付我,倒不如說是我再為自己爭取時間對付血狼宗。”
陳天烽的臉色這時候才是真正的變了,就算之前忽然出現福伯這樣一個大高手,陳天烽也能夠有恃無恐。但是現在面對王雲天那胸有成竹的模樣,他的心裡反而沒底了。
“你竟然想要反抗血狼宗?血狼宗恐怕就是一個手指頭都能夠滅了你們王家了!”陳天烽嘴上囂張的叫喊著,竭力的掩飾著心裡的不安。
“這時候還能如此淡定?難道他是裝的,還是他真的有手段對付血狼宗?”
只見王雲天對於自己的咆哮絲毫沒有理會,雙手負背靜靜地看著前方,大聲說道:“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今日來到王家的府邸,還是進來坐坐吧!”
聲音落下的瞬間,距離王家府邸不遠的地方,刷的一下氣勢全部升起,足足有著十三個人,聲勢比之前那個臨時的聯盟還要大上幾分。
“不錯不錯,竟然知道我們來了,還能如此淡定。真不知道,你哪來的信心?”十三個血袍人中有人問道。
“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吧。你們幾個人的命,我王雲天就代閻羅王他老人家給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