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帶著許汐離開許家後幾天,發生了一件讓許汐悲痛一生的事情。
“老爺,老爺,不好了,老爺”一個許家下人急急忙忙的趕到了大廳。
“福財,慌慌張張的,發生什麽事情了。”詢問的正式許家老爺。
“老爺,安家大祭司帶著他們下人,來我們許家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兵器。”
“什麽,安家大祭司也來了。”聽到安家大祭司帶著人來的,許老爺皺緊了雙眉。隨後說道。
“福財,你去把少爺給我叫來。”福財收到許老爺的話就來到了許潮的房間。“啟稟少爺,老爺叫你過去一趟。”
“哦~父親叫我去幹嗎。”許潮疑問道。隨後他來到了大廳,看見許老爺正在那邊等他。
“潮兒,你隨我來。”許老爺帶著許潮走向許家祠堂的方向。
“父親發生什麽事情了。”許潮感覺不對勁,肯定發生什麽事情了,不然父親不會這樣。
“潮兒,安家大祭司帶著人來,估計是為了四個祭祀被你師傅打死的事情,此時估計是我們許家的劫難,我要你帶著一樣東西離開,去五台山找無量大師,把這樣東西交給他。”緊接著許老爺從令牌後面拿出一個石頭,放進一個準備好的錦盒裡面。
“潮兒記住,一定要交到無量大師手裡,這樣東西關乎到一件大世。”許老爺回想當年袁天罡觀察風水後,說日後妥善保管此物,若家門有劫,將此物交給五台山無量大師處。此物關系到天下存亡。
“潮兒謹記父親的話,可是父親為什麽不和我一起離開。”
“潮兒,我是這個家的主人,我不能離開啊,我許家也不能斷了香火,若日後找到你師傅,跟你師傅好好修煉,修煉有成親手替我們許家報仇啊。”話完後,許老爺移動其中一個靈牌,只見一個門在牆上打開。
“快點潮兒,從這裡進去,不要回頭,一直往前走,走到出口就離開了華亭了。”隨後,許老爺把許潮一把推進了密室,隨後把門關上,許潮在密室裡面感覺整個密室都在抖動,慢慢的上面一顆顆石頭掉落,許潮連忙往前面跑,他發現,他後面的路都被石頭掩埋了。一個時辰後,他走出了密室,轉頭一看,出口也被石頭給掩埋了。
此時在許府裡,許老爺走出了許府大門,看見安家大祭司帶著手下已經在許府門前。
“許老頭,你終於肯出來了,殺我安家四大祭祀,這筆帳怎麽算。”那個大祭司怒狠狠的說道。
“你安家犯我許府在前,殺了又何妨。”許老爺毫不懼怕修為高出他很多的大祭司。
“我看你是或者不耐煩了,你們給我殺進去,看見許家的人就殺,一個不留。”大祭司說完後,安家一個個人就衝進許府,而此時許家老爺也和大祭司打鬥了起來。
“無影腿”許家老爺,一記腿法打向大祭司,雖然腿法精妙,可是境界上的差別根本讓許老爺無法傷到大祭司。
“哼,也不看看你什麽修為。如今我已經玄之境5層,若有機遇就可以突破地之境,而你呢,哼!”“地獄之火,燃起!”大祭司一招地獄之火燒向許老爺。
“啊!”隨著一聲慘叫,許老爺倒在地上,身上到處是被高溫燒傷的痕跡。
而這時候我身邊的許汐突然捂著胸口
“叔叔,汐兒好難受,胸口好痛”隨後暈了過去。
而這時候在密室出口的許潮也同樣如此“啊,爹。”許潮也同樣捂著胸口暈厥了過去。
許府
聽著,給我殺,殺第一個不留。安家手下聽見大祭司的話,
每個人都像野獸一樣,看見一個人就殺一個人,鮮血在許府裡面飛濺,樹上,屋裡,房簷,到處都是血,他們甚至連還在繈褓裡的孩子都沒放過。“啟稟大祭司,除了許家小姐和公子以外其他都已經一個不留。”這時候一個下人跑到大祭司面前。
“好你個許老頭,知道死到臨頭,竟然把兒子女兒給藏起來了。搜給我搜,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聽到大祭司的命令,下人一個個的在許府翻找,找了一天也沒有發現許汐和許潮的身影。
“大祭司,整個許府上下已經都翻找過來,沒有他們兩人的身影。”那個下人過來在大祭司面前說道。
“廢物”“啪”只見那個下人身首異處,死在了大祭司的旁邊。
“走,不用找了,兩人肯定早就跑掉了。”隨後大祭司帶著一大隊人馬離開了許府。
第三天深夜
倒在密室出口的許潮清醒了過來,他仔細回憶當日發生的事情後兩行淚珠從他眼下滑落,他一刻也沒停留敢回了華亭,正當他想進入華亭城門的時候,看到有一個個官兵在檢查過路行人,許潮在城門附近的樹林處躲到守衛全部離開為止,隨後他一躍飛上了城門,然後直奔許府而去,走到許府大門,門口已經被官府貼了封條,可想而知,這肯定是安家和官府勾結在一起了。許潮撕掉封條正當他打開大門的一刻,他跪了下來。
“爹啊,孩兒不孝。孩兒不孝啊”許潮朝著許老爺和一家老小的屍體磕著響頭。
“爹,從小你就教育孩兒,為國精忠,孩兒沒有忘記,從小你就教育孩兒,好好照顧妹妹,孩兒也沒有忘記,爹你放心,孩兒有生之年,必定滅安家滿門來祭奠我許家全家在天之靈。”知道許潮滿頭都是血跡為止,他才不再磕頭,他把一家老小的屍體都埋葬了起來,然後離開了華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