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更龍衣 “皇上,草民…草民…”程曲蓮滿頭大汗,留在內寢為皇上更衣,這是要將她變成太監的意思嗎?
德宗面色平靜地說:“說可以為朕死,連為朕更衣都不肯嗎?”
程曲蓮汗如雨下,咬了咬牙說:“草民還未有後,請皇上容草民先行回去娶妻留後,然後就自斷子孫根進宮服侍皇上。”
德宗臉色一滯,平靜的臉上稍稍有些扭曲,說:“朕又沒說讓你做太監!”
程曲蓮頓時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立馬跪在地上,認真地叩了一個頭說:“皇上隆恩,草民領命。”
“更衣!”德宗有點不耐煩地重複。
程曲蓮不自覺地看了眼窗外,天色已黑,但夜還未深,這德宗皇帝不是一向有勤勉的名聲嗎?難道這麽早就要寢了?這是要寢了?
程曲蓮爬了起來,慢慢地挪到德宗的旁邊,德宗十六歲登基為帝,已在位近十二年,平常都是遠遠地看著,如今呼與吸都在咫尺之間,程曲蓮竟然心跳有些加速。
不管是穿越後還是穿越回來,程曲蓮都不曾看見過光裸的活生生的男體,她通中西醫生殖科,曾經在解剖課上看過光裸的男屍,但那變色泡在福爾馬林的腫漲男屍並不會讓看的人產生與性有關的衝動,本科碩連讀,後來拜在著名的生殖中醫名醫何林名下學中醫生殖科,再後來等到穿越到30歲時,她正要進西醫院去學解剖技術,又被傳送了回來。
所以等真正要將一個活生生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皇帝脫光,她作為醫生的淡定,突然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她的手微微地顫動,不是害怕的抖,而是帶了些激動帶了些羞意的顫動,上次被玉默公子壓,惱遠遠超過羞,而這次真正是羞意上了她的心頭。
幸好,她是低著頭的,幸好,雖然從小都有人服侍,但為了身體的秘密,大部份的事程曲蓮自己都會打理,所幸,她一直著男裝,雖然龍袍複雜,但也難不倒她。
解開龍袍的帶子,脫掉,火熱的夏日,皇帝除卻龍袍後,裡面隻穿了極為輕薄的絲衣,程曲蓮甚至看見了隱隱約約的龍體,她的血一下子湧到了臉上,呼吸不由得快了些,手顫動得略厲害了些,解開絲衣的手就稍許稍許地碰到了德宗的皮膚。
有些癢,德宗低眸,看見了這個瘦弱少年紅通通的耳垂和脖子,他伸出手托起程曲蓮的下巴,意味不明地笑:“同是男子,怎麽如此害羞。”
“草民…草民…”一向淡定的程曲蓮結巴了,她的臉更紅,溫度更高,有一種快燒化的緊張。
“呵呵…”德宗突然低低地笑,起伏的胸膛,震動傳動了依然在解他衣服的程曲蓮手上,程曲蓮連忙跪到了地上說:“草民有罪。”
“哦,你有何罪?”德宗問。
“草民服侍不力,讓皇上笑話了,草民有罪。”程曲蓮低頭回。
“狡猾的小鬼!以為請罪了朕就會換人更衣了?快起來更衣,朕熱了。”德宗的心情明顯不錯,帶了些笑意說。
程曲蓮隻好又站起來,強自鎮定地脫去絲衣,然後就看見了德宗光溜溜的上半身,年近三十,身上卻依然肌肉飽滿,看去有力而健康。
上衣脫完,程曲蓮開始脫德宗的褲子,褲子脫起來簡單多了,程曲蓮深吸一口氣,她暗示自己:醫者父母心,眼中只有病人沒有男人。
一再的暗示,等脫到最後的褻褲時,程曲蓮覺得自己手都僵掉了,
剝開最後一層布料,德宗的子孫根就全然呈現在程曲蓮的面前。 好一根子孫根,龍種的,不管長度還是寬度,都足以讓程曲蓮感歎。出於醫者對特別之物的好奇,程曲蓮居然忘神地認真地打量起那龍根來,突然那龍根昂了頭,在她的注視之下,起來了,昂首挺胸,嚇了程曲蓮一跳。
“無恥的小鬼!”德宗用惱怒掩飾尷尬,將程曲蓮扯到一邊,自己走到耳房去沐浴了。
耳房有專門的侍女,程曲蓮不用跟過去,她用手遮住自己的臉,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她有一種想鑽地洞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德宗出浴,他讓侍女退下,腰下圍了一條巾子,他躺到了龍榻上,閉上眼,說:“幫朕按按。”
程曲蓮小步地走過去,跪在榻前,熟練地按摩起來,這是程府的家傳技術,學中醫的人,本就需要通經絡,平時程曲蓮也時常幫母親按摩,所以這事她做起來很順手。
出於醫者本能,按摩時很自然就會沿著經絡檢查經絡的狀況,德宗的全身經絡都極為通暢,而且脈動有力,果真如目視一般,不是康健,而是強壯。
而且德宗的腎經尤其健康,這讓程曲蓮十分奇怪。這般健康的皇帝,為什麽登基十二年,卻只有三個孩子?而且三個孩子間隔時間很長,其中嫡皇子趙玉瑞還是由程曲蓮接生的,才出生兩年不到,在前面十年,只出了兩個皇子,這還真有些奇怪。
照理,這樣的腎經之下的身體,能很快地讓女子受孕,難道是精關有問題?
程曲蓮順手按了湧泉、腎俞、關俞三穴,這三穴能控制排精,完全沒有問題!
“亂摸的小鬼!”德宗輕輕地哼了哼,揮手讓程曲蓮退下,在門邊侯著的兩個侍女就進來服侍德宗就寢。
“過來,扇。”德宗對著程曲蓮說。
程曲蓮從侍女手中接過扇子,不緊不慢地扇著,德宗閉著眼睛,舒適地躺著,很快就起了微鼾。
程曲蓮扇得更慢了些,一直扇到手都動不了,偷偷瞄了眼皇上,皇上的呼吸很慢,像是睡得很深。
她放下了扇子,坐在床前的腳榻上,夜已深,可她卻不敢睡,一個原因是皇帝面前,她不敢隨入睡;而另一個原因是她秘密太多,在陌生的地方失去知覺,等待她的也許就是滅頂之災。
摸出隨身帶著的銀針,刺在脖子後側枕骨之下的風池穴,反覆刺入十次,程曲蓮清醒了很多,一直過子時,程曲蓮用這種方法醒著。
可她卻沒看到,德宗的手微微抬起,一顆極小的東西打中了她的昏睡穴。
程曲蓮倒在腳榻上昏睡了過去,德宗從床上起來,一個黑影從屋梁飄下,跪在德宗的面前。
德宗看著程曲蓮說:“此子貌若好女,你去脫他的褲子看看。”
黑影沒有說話,只是乾淨利落地脫掉了程曲蓮的褲子,然後對德宗說:“是男的,只是…”
德宗站了起來,拿過床邊的燭台照在程曲蓮的下半身,他不由得發笑說:“難怪她會盯著我的傻看,原來他的這般小,哈哈。”
這一切的發生,昏睡的程曲蓮完全無知,若是有知,她應該幸慶,父親為她找的這個假是用了真的人之皮做成的,只是這皮是從夭折的小男孩身上出來的,雖然小了點,但還是能瞞得過大部份的人,也正因為小而痿,不會有人對此有很大的興趣還會去摸,去用力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