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汀中將,事情就是這樣的。”馬西婭.霍桑將事情匯報完畢後,便站到了一旁。
被稱呼為戴汀中將的,是一位看起來五十來歲的男性,黑色的頭髮中有灰色透出來,周身的精神力看來,是一名七級的瞳器。聽完馬西婭.霍桑的匯報後,卻沒有馬上答覆,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馬西婭.霍桑身後的那名副官。
副官見狀,上前一步道:“按徐大師的說法,物原工作室的總負責人,確實是那名十六歲的瞳器。也就是之前西尼星匯報上來的腦電波補充手術之後醒過來的傳承者。”
戴汀中將聞言,才終於冷哼了一聲,道:“她自己都是軍方研究部的試驗室產物,哪裡來的自信敢跟我們叫板?”
繼而轉向馬西婭.霍桑道:“霍桑少將,你們女性在對待孩子的事情上,會心軟我是可以理解的。不如這件事情就先交給笛福準將來處理。”
不等馬西婭.霍桑作答,那位副官已經行了個軍禮,響亮的應道:“是!”
馬西婭.霍桑見狀,側在身側的左掌,握了握拳才將心情平複下來,應道:“是。”
戴汀中將點了點頭,對馬西婭.霍桑道:“那你先下去吧。”
等馬西婭.霍桑走出了戴汀中將的辦公室,門合上之後,戴汀中將從桌上取了一份材料,簽完字之後遞給笛福準將道:“明白我的意思嗎?”
笛福準將接過那份材料,看了看材料最上面的幾個字,露出了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道:“明白。”
戴汀中將滿意的笑了笑,道:“下去吧。”
載著笛福準將的懸浮車從首都星軍方研究總部的停車場往皇家大道方向去了後,站在軍方研究總部二十八樓的辦公室窗前的馬西婭.霍桑轉身過來,對坐在工作台前的西利亞.霍桑女士道:“他走了。”
西利亞.霍桑女士單看外貌,和自己的女兒馬西婭.霍桑更像姐妹,褐色長發的西利亞.霍桑女士將手中的一支培養皿設置好編號,放到了該放的位置。繞過工作台,站到了馬西婭.霍桑的身邊。
窗外笛福準將的懸浮車已經不見蹤影,西利亞.霍桑抬頭看了看天上的白雲,一朵仿佛笑臉的雲彩從窗的左邊飄到右邊的時。已經變成有些呲牙咧嘴的形狀。
西利亞.霍桑女士緩緩開口道:“當年陛下和嶽家聯姻,並且決定借助嶽家的力量,在九王子身上做觀察試驗的時候,我就說過,這不是一個好的先例。”
說到這裡。西利亞.霍桑女士忽然面色一變,對馬西婭.霍桑道:“糟了。”
馬西婭.霍桑看見母親面色大變,忙問道:“怎麽了?”
西利亞.霍桑女士大踏步走到自己辦公室內光腦所在的位置,打開了某份試驗報告,西利亞.霍桑女士迅速的按了幾個鍵之後,看著報告中不停的彈出了幾份資料,最後一份資料停留在簽著“戴汀”兩個大字的羈押書上。
馬西婭.霍桑瞪大了道:“羈押書?”
西利亞.霍桑猛然站起身,晃了一晃後,才對馬西婭.霍桑道:“我們之前都被他們騙了,恐怕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馬西婭.霍桑道:“我去攔住笛福準將。”
西利亞.霍桑女士卻道:“不。我去攔住笛福準將,你馬上去聯系九王子殿下。”
兩人說著,雙雙衝出了辦公室。
剛剛衝到門口,戴汀中將帶著幾位兵器已經站在了通往電梯的走廊上,對兩人道:“兩位霍桑女士,你們行色匆匆,這是準備去哪裡?”
西利亞.霍桑女士看著面前的戴汀中將,道:“你瘋了,那是傳承者。”
戴汀中將冷笑一聲道:“西利亞.霍桑女士,瘋的那個人不是我。既然你知道是傳承者,為何會讓這個小姑娘一直流落在外呢,作為這麽重要的試驗體?如果不是來了首都星,你還準備隱瞞我多久?”
與此同時。皇家大道107號大樓的樓下,停了數十輛懸浮車。此外,還有十二架SS級機甲封鎖了整棟大樓。數十輛懸浮車整齊劃一的打開,走出來的都是一身軍裝手持星能槍的軍士。
百多名軍士在笛福準將的帶領下,步伐統一的衝進了107號大樓內。
這些人剛剛抵達樓下,白芽整理材料的動作就停了下來。站起身的白芽。忍不住就學著之前徐德秋大師的動作,整理了一番身上還沒來得及脫下來的白色防塵服。
正在擺弄材料分析器的徐大師,看著白芽這個略顯熟悉的動作,忍不住就停住了手,問道:“怎麽了?”
白芽忍不住笑了笑:“徐大師,您的感知不會和您的樹袋熊一樣,整天都在睡覺吧。”
徐大師臉色黑了一黑,將專注於儀器的精神力分了一部分出去,立刻被大樓內正在極速移動的人,以及大樓外的十多架SS級機甲給嚇了一跳。 尤其其中一架七級機甲,正好位於兩人所處的窗口能看見全貌的位置。
徐大師看清那架機甲時,臉色更黑了:“這種被自己的孩子拿槍對著胸口的感覺,不是一般的糟糕。”
走到窗口往外望了一望,看著好幾架手臂上都刻著XQ字符號帶編號機甲,徐大師的感覺更糟糕了:“還不是一個孩子,還是一群。”
白芽笑道:“大概槍口對著的是我,徐大師您不會那麽傷心。”說罷,就往工作室的門口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工作室的門鈴就被按響了,白芽在門內按了一下,工作室的金屬大門第一次以完全敞開的方式,打開了。本身就是為製造機甲而設的工作室,樓層的高度是極為高闊的二十四米,此時將高度足足有二十米的大門完全打開,工作室內的情況一覽無余。
笛福準將和他身後的眾軍士被這開闊的大門嚇了一大跳,以為會蹦出機甲的眾軍士,不等笛福準將吩咐,手中的星能槍就“唰”一聲全部對準了門口,卻只看到了站在開闊大門中間個子嬌小的白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