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的說道:“李琦老師你不知道啊?” “李琦?”
陸小川皺緊了眉頭,這一號人物他怎會不知?
只要是學音樂的,或者是從事音樂的,哪怕是普通老百姓都無法不知這個名字。
李琦是奇禦公司培養的老牌歌手,在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可謂是風靡大江南北,火遍整個東南亞的超級巨星,即便是現在也是歌後級別的人物。
聽到這個名號,簡直是如雷貫耳。
“這一次宣傳活動,李琦老師真的會來啊?”
陸小川有些激動的問道。
李琦可謂是他喜歡已久的偶像了。
“廢話。”
傑森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道。
陸小川這下也不顧他態度的冷態,隻覺得心中充滿了激動。
傑森瞧了一眼陸小川,翻了一個白眼,好像是在說:“瞧你那個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陸小川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在一瞬間變成了袁藝那種追星的人。
不過相對於袁藝,在追星的路途上,他還屬於最初級別。
車裡是一處極容易讓人變得疲憊的地方。
不到半個小時,鴨舌帽下的肖玉兒已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傑森也歪著腦袋睡著了。
陸小川也迷上了眼睛準備小憩一會兒。
車裡只有那位老司機在堅守著崗位。
一個小時過去,車子出了市區,駛入了高速公路。
車窗外山林倒走,秋風吹打著車窗,發出輕微的碰擊聲。
一切都是如此的和諧,如此的寧靜。
不到半個小時,突然間嘭的一聲響。
驚醒了車裡的所有人,車子立刻歪歪斜斜,在公路上不聽使喚的斜行著。
“啊!”
傑森率先大叫起來。
陸小川一個貓腰,就到了肖玉兒的身旁,一伸手,護住了肖玉兒。
司機踩著刹車,艱難的操控著方向盤。
一直斜行二十幾米,車子才停了下來。
司機老王已趴在了方向盤上,強大的慣力已不是他的身體所能承受的了。
鮮血已順著他的臉流了下來,滴在了方向盤上。
傑森驚魂未定,正要說司機的不是,可是見他昏倒在了方向盤上。
頓時就慌了。
“怎麽了?這是怎麽了?”
他的發問又有誰能回答呢?
肖玉兒已緊緊地抓住了陸小川的背,她整個身子已因恐懼而變得顫抖。
就算是她心裡還想保持著自己的最完美的樣子,可是她的心已跳動的不聽她的使喚。
陸小川已散發出全身內力,護住他們!
他警惕的往車外看著。
忽然間,一道尖銳而狹長的尖叫從車後響起。
他往後看時,吼叫已到了他們的車旁。
另外一輛白色的車停在了他們的旁邊。
車窗搖下,一張慘白的臉探了出來,這人手裡舉起一把手槍,二話不說,對著陸小川的車裡就連射了七八槍。
陸小川一把將肖玉兒護在自己身下!槍聲震耳,被打碎的車窗玻璃,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傑森的慘叫也以沙啞到了無聲。
尖叫聲再度響起,白色的車從他們眼前急行而過。
呼吸,沉重的呼吸,整個車子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陸小川晃了晃身子,甩掉了身上的碎玻璃。
“王大力?”
“啊?”
“有事兒沒有?”
“還、、、還沒有。
” 這個時候傑森已不顧自己名字的忌諱,這些忌諱在生命面前顯得並不那麽重要了。
“肖小姐!”
陸小川將蜷縮成一團的肖玉兒給扶了起來。
她的臉已慘白,還在不停的顫抖。
“有沒有受傷?”
陸小川一邊瞧著她的身上,一邊著急問道。
“我、、、”
肖玉兒的聲音也顫抖的不能說全一句話,她搖了搖頭,算是回答了陸小川。
陸小川終於松了口氣,可是他這口氣剛剛吐出來,心中又糾了起來。
還有一個人他沒有問,司機老王已經趴在了方向盤上。
可是他不僅因慣力撞昏了過去,他的背已多出了兩個窟窿,鮮血泉湧一般的噴出。
陸小川衝了過去,他捂住司機老王的傷口。
他的手摸了摸老王的脖頸,大動脈已經沒了動靜。
他的心在這一瞬間就沉了下去,傑森也圍了上來,他見陸小川面如死灰,顫顫巍巍地問道:“他?老王他?”
“他已經死了,一槍從後背打入心臟,當時就斷了氣。”
“啊?”
傑森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眼眶立刻濕潤了。
車裡的氣氛再一次變得凝重,黑暗。
陸小川推開車門,下了車。高速公路上車輛穿行,並沒有一輛車停下來。
輪胎爆了!
他們是先打破了輪胎,然後再追上他們開槍。
陸小川盯著那破爛的輪胎,雙拳已緊緊的攥著。
那張慘白的臉,已烙印在他的腦海中!
、、、
天已入夜,CD大酒店門前,停下來了一輛已不成樣子的漢蘭達商務車。當車門打開,裡面的人走出來的時候,酒店門前迎接的人才反應過來,趕緊迎了上去。
為首的一位,正是保鏢一隊隊長李鴻訊。
“肖小姐?你們這是、、、”
李鴻訊滿臉驚訝的打量著他們身後的車。
“李隊長,俺家玉兒累了,廢話就不要多問了。”
傑森雖然臉色蒼白,還是一如既往的護著肖玉兒。
“好,肖小姐房間都已準備好了,你離開請。”
李鴻訊也不再多問,便讓開了路。
“傑森,你留下來,處理好老王的事情吧。”
肖玉兒沒走兩步就停了下來!這平日裡孤傲冷豔,不可一世的人,內心的那座高山一瞬間就像是崩塌一樣,現在整個人看起來,憔悴柔弱,甚至還有幾分可憐。
傑森點了點頭,對陸小川說道:“好,那個,陸先生,你陪著玉兒上去吧。”
他對陸小川的稱謂無意間已發生了改變。
李鴻訊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可從他們一個個緊張低迷的狀態,也猜出一些。
李鴻訊囑咐一句:“小川,要好好的照看肖小姐。知道了嘛?”
陸小川點了點頭,便跟著肖玉兒進了酒店。
“傑森先生,你們途中發生了什麽?”
李鴻訊身為這一次肖玉兒出行的保鏢隊長,又責任也有義務詢問事情的經過。
傑森擺了擺手,道:“李隊長,來吧,你看看就知道了。”
司機老王的屍體還在車上,屍體已冰冷。
李鴻訊瞧著眼前這具冰冷僵硬的屍體,沉聲道:“知道這是誰做的嗎?”
傑森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他們在半路上突然襲擊我們,他們是可以要了我的命的,可是他們隻放了幾槍就跑了。”
李鴻訊道:“你有沒有看清他們的臉?”
傑森搖了搖頭,道:“我、、、我當時嚇壞了,好像陸先生看到了。”
李鴻訊點了點頭,他很相信陸小川的心理素質!如果行凶者在行凶的時候,露出了臉,他相信陸小川一定能看到他們的臉。
李鴻訊道:“那老王的屍體怎麽辦?”
傑森歎了口氣,道:“我已經通知他的家人了,明天就會到,到時候我向公司匯報,只能給他賠償才安慰他家裡的人了。”
李鴻訊道:“也只能這樣了,警方那裡你通知了嗎?”
傑森點了點頭,道:“已經報過警了。”
、、、
電梯一路上升,酒店高達三十六層,電梯直接到達三十六層。
招待員帶領著肖玉兒、陸小川來到了他們房門前,便走了。
陸小川身為肖玉兒這次巡回的貼身保鏢,他的房間是挨著肖玉兒的房間。
“你知道他們是誰嘛?”
招待員剛走,肖玉兒就問他。
“我不知道。”
陸小川搖了搖頭,那個人他的確不認識,可是那個人的臉,他已深深的記在腦海中。
“你覺得他們會殺我嘛?”
肖玉兒有些驚慌的問道。
“我、、、有我在,沒事的。”
陸小川本來是想再說一句:“不知道。 ”,可是看著肖玉兒驚慌而顫抖的身子,他便不忍心那樣說了。
“今天你已經很累了,你就不要多想,好好的休息吧。”
陸小川幫她推開了門。
突然間他又關上了門。
“怎麽了?”
肖玉兒好奇地問道。
“你閉上眼睛不要看。”
陸小川叮囑她一句,便輕輕的打開了門。
門對著客廳,客廳裡有一張玻璃桌子對著門,幾乎全部的玻璃桌子上都會放一些水果,鮮花裝飾,或者幾個茶杯,再或者上什麽都不放。
可是在一張玻璃桌上放著一隻狗,一隻斷了頭還在流血的死狗。恐怕也只有這一張桌子
“你站在這裡別動。”
這是陸小川給肖玉兒最好的一次警告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將全身的內力都匯聚到自己的七竅感知,他一步步的逼近那張玻璃桌子。
這屋中只有這隻死透了的狗,並沒有什麽人。
狗的腦袋已見了蹤影,狗的旁邊擺著幾條金色的小魚,擺成的形狀,一目了然。
一個大大的“死”字。
用金魚擺成了一個死字,誰都能猜出這是要讓小魚兒死。
“啊!”
肖玉兒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她看到那張桌子,看到了桌子上的東西,她的身子不聽使喚的弓了起來,立刻就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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