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和好了,對他們對你來說,也並不是一件好事!” 陸小川突然說出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什麽意思?”
莫心雨問出這句話之後,就已經猜到了他說的意思。
那份激動頃刻間化為了烏有。
“你說得對,他們複合的幾縷就已經很渺茫了,就算是複合了,我爸爸那一關也夠他們受的。”
莫心雨也開始擔心了。
在那樣的一個家庭,有那樣的一個父親,他們的反抗只是看起來強大,也只是看起來強大而已。
在鐵腕面前,他們最多也只能算是兩根誰都能掰斷的筷子。
這是她們的家事,陸小川不想攙和,他選擇了閉嘴。
莫心雨也沉默了下來。
五分鍾過去。
莫心雨又突然激動了起來。
她激動的樣子多了一份認真。
“我們先看看我哥哥與白小姐還能不能複合,如果能!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
走一步看一步,這已是現在最好的辦法。
陸小川點了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
“還有你!”
莫心雨擔心的看著他。
“我怎麽了?”
陸小川疑惑的瞧著她。
“你···那些人也不知道是誰?他們既然找你的麻煩,說不定還會再來一次,你也要小心。”
“放心···呃···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
陸小川表情認真的說道。
“什麽事情?”
莫心雨也難得的認真起來。
“這幾天你盡量不要出門!”
“啊?為什麽?”她看著陸小川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也不再問原因,改口道:“好,我答應你。”
“現在天已經不早了,你還是···”
陸小川的話突然哽住了,他擔心那個壯漢下手的對方是莫心雨。
他掀開了床被,道:“我送你回家吧。”
“那怎麽可以,你是病人,而且···我···我也不想回家。”
莫心雨的聲音變得很輕柔,很微弱,到最後她低下了頭,變得有些害羞起來。
陸小川卻愣在了那裡。
“你···你不怕你家人擔心?”
“我家裡已經沒有人了,我爸爸去了日本,我哥哥又回了他的雜志社。所以呀,你就不必擔心嘍。”
莫心雨輕輕一笑,然後又跑了出去。
不到十分鍾,就見兩名護士推著一張活動床走了進來。
他們的身後自然是跟著莫心雨。
床就擺在陸小川的旁邊,莫心雨嘿嘿一笑就跳了上去。
“這醫院裡的床睡著就是不舒服,總是有股酒精味。”
莫心雨拿起被子嗅了嗅,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頭。
陸小川已不知該說些什麽?
他總不能把莫心雨給轟出去,說到底她現在也是一個病人。
夜!
漆黑的夜空下揮灑著絲絲秋雨,雨已漸漸小了下來,明天說不定會是晴天。
八月十五,人人都希望看到圓圓的明月。
次日,雨果然停了,一縷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病床上,照射在莫心雨的身上。
在陽關的輕撫下,莫心雨醒來了。
她很舒服的坐了起來,然後伸了一個懶腰。
她看向陸小川,可是陸小川已不在了。
只剩下空空蕩蕩的床,以及那整疊整齊的被褥。
她正要叫護士,又看見了床頭邊放著些早點,還有一張紙條。
“莫同學早安!記住昨天答應我的事兒,陸大小人。”
莫心雨笑了,她露出了與溫暖祥和的陽光想映襯的美麗笑容。
此刻她在陽光的沐浴下顯得更加美麗,更加迷人。
雨後的空氣中帶有幾分樹木的清香,整座城市也變得清新起來。
陸小川一路未停,直接回到了情緣小區。
現在已早上八點多,小區內還是有些不少的大爺大媽晨練。
雨後清新的空氣,往往能吸引很多的人。
陸小川上了樓,發現房門是開著的。
他走了進去,就看見了一個人。
袁藝坐在沙發上,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電視是關著的,能讓她安靜坐在沙發上,也只有電視裡放著韓國歐巴電視劇了。
今天卻很反常,電視沒開,她也變得很沉默。
陸小川走到了她的跟前,她也像是渾然不覺似得。
那雙可愛的大眼睛,不知怎的?變得黯淡無光,眼眶紅腫,證明她已哭過了。
她為什麽哭?該哭的不應該是白亦霜嘛?
“小藝。”
陸小川輕輕地叫了一聲。
袁藝毫無反應。
“小藝。”
陸小川又叫了聲,還故意提高點聲音。
袁藝這才有了反應,她木訥而又緩慢的抬起了頭。
她瞧著陸小川,眼眶裡突然間有了淚水打轉,又突然間流了下來。
“怎麽了?”
陸小川頓時慌亂了。趕緊給她拿來紙巾。
“走了···走了···”
袁藝有氣無力的重複著這兩個字。
“什麽走了?誰走了?”
陸小川不明白的問道。
“我表姐走了。”
“啊?”
這突然的變故,連陸小川都震驚了。
“她去哪裡了?”
“我···我不知道,她今天早上不見了,就留下了這個。”
袁藝伸手指了指桌子。
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只寫著一行字:“表姐走了,照顧好自己。”
陸小川捏住紙條的手也開始顫抖了起來。
“昨天她說去哪裡了嘛?”
“沒有,我···我昨天回來的時候,表姐跟往常一樣,一樣的說笑,一樣的做飯給我吃,我以為她沒事了,就沒有再觸碰她的傷心事,哪裡想到她今天就莫名其妙的走了。”
袁藝著急了起來。急的苦的更厲害了。
“她的手機打得通嗎?她的朋友你聯系了嘛?”
陸小川平複著自己,袁藝已經急的亂了分寸,他已不能再亂。
“她手機關機,她所有的朋友,所有的同事,我都聯系了一遍了,都沒有她的消息。陸哥哥,你說···我該怎麽辦呀?”
袁藝的聲音也開始哽咽了起來。
陸小川盯著手裡的紙條,盯了半晌,說道:“你姐姐畢竟是個大人了,她行事做事都有她自己的分寸,這一次我猜想她是想出去靜靜。應該會沒事的。”
袁藝道:“可是她要走,總得要跟我說一聲呀?就算是不說,也總得開個機,讓我知道她的安全呀,陸哥哥要不我們報警吧,讓警察幫我們找找。”
陸小川道:“你姐是自己出去的,又不是遭人綁架了,她心智健全,又沒有什麽心理疾病,警察也管不了啊。你先冷靜一下!”
袁藝突然站了起來,道:“我不能冷靜,要是我表姐想不開的話,那該怎麽辦?”
陸小川一把又將拉她坐了下來,道:“你放心,你姐姐要是想不開的話,早就想不開了,這件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她或許隻想出去靜靜!
這樣!你給她公司的上司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袁藝趕緊又打了一遍,最後在得知白亦霜請了一個月長假的消息之後,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也平複了下來。
一個真正想不開,要走的人就不會再顧忌到自己的物質方面的東西了。
就算是有些小氣的白亦霜也不例外。
白亦霜走了,陸小川與莫心雨商量的事情,基本上是要擱置一段時間了。
倒是無意間促成了陸小川的想法。
莫問、白亦霜,這一對歡喜冤家,的確需要一段時間好好的靜靜好好的想想。
最後或許他們得不到愛情,可是卻能找到全新的自己,或許他們得到愛情,也能學會彼此互相珍惜。
總之,白亦霜選擇離開,並不是一件壞事。
對於陸小川也不是一件壞事。
陸小川大意了,他應該在那個壯漢離開之前要他一個聯系方式,就算是主動出擊的獵人,也需要知道獵物的所在。
不過很快,陸小川就不必擔心了。
已有幾雙眼睛在他的背後盯著。
中午,陸小川帶著袁藝吃點好的,來用花錢緩解一下袁藝的心情。
只可惜獵物的潛伏手段太過劣質了。
從他出門,陸小川就已經感覺到背後盯著他的人了。
陸小川終於可以放心了。
他故作不知,帶著袁藝進了一家相對來說比較豪華的火鍋店,二人吃了一頓大餐。
二人談笑風生中,陸小川已察覺到旁邊的一桌上的兩個人,不停的再看他。
他記性不錯,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其中一位就是那七八名黑衣壯漢中的人。
“小藝,吃過飯之後,我帶你去買點東西。”
“啊?去買什麽呀?”
“今天可是中秋佳節,當然是要買些月餅了,家裡就剩下咱兩個,這個中秋還是得過得像個樣子。”
袁藝就像是一個孩子,高興的拍著手,以往她跟在陸小川身後都是求了好久。
這次陸小川主動開口,怎能不高興?
陸小川低聲說道:“小藝呀,想不想玩?”
袁藝好奇地問道:“玩什麽呀?看電影?還是逛商場?”
陸小川道:“看電影有什麽好玩!都是看別人演的,想不想跟陸哥哥一起玩一場真的電影?”
袁藝更加不明白了,她一臉迷惑的問道:“我聽不懂啊。”
陸小川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些事情,聽得袁藝格格直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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