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來找我,我也懶得說你!” “多謝,多謝。”
即便是陸小川的態度不好,不過他倒是可以回去交差了。
呂星將陸小川送到情緣小區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半了。
客客氣氣的將陸小川送到樓門口,呂星才轉身回到了車上。
“斯!這臭小子下手真他娘的狠。”
呂星握著紅腫的手腕,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開車先去了醫院拿了一些藥膏,然後便開往西郊。
呂星撥通了莫問的電話。
“喂,表哥。”
“事情辦得怎麽樣?”
“事兒交給我你還不放心嘛!”
呂星嘚瑟的吹著。
“嗯!做得好。”
莫問表揚了他一句,就要掛了電話。
呂星趕忙道:“表哥等一下。”
“怎麽了?”
“那小子呀,他說他跟表嫂就是普通的房東與租客的關系,他們之間不像你想的那樣。”
“靠!你小子是不是沒有辦成啊?”
電話那頭立刻就傳來了莫問大聲的質問。
“表哥你說哪裡話,你讓我恐嚇那小子,那小子今天嚇得都快尿了褲子了!只是···這是那小子是一個杠頭,脾氣倔強著呢!”
“脾氣倔強還能嚇得尿褲子?”
莫問有些懷疑地問了一句。
呂星趕忙道:“那小子就是那樣的人,他說了,他非得要一些好處才肯走,我呢也不知道他要什麽?他還跟我說不給他好處,就算是我把他給打死了,他也不會搬走的。表哥你說這可怎辦?”
“他要什麽好處?”
電話那頭的莫問聽到呂星吐沫星子亂飛,並沒有過多懷疑,他還是相信呂星的本事。
而他聽到陸小川要好處,反而安心了,一個懂得要要求的人,那就好處理的多了。
呂星一愣,道:“呃···那小子也沒有告訴我呀,他非得要跟你談呀,我怎麽弄都不行,這小子他娘的就是是一條筋啊。”
呂星將假的說的跟真的似得,他慢慢牽引,終於將莫問套進了話裡。
“與那小子約在兩天后,地點到時候我發給你,我來跟他好好談談。”
直到莫問說出這句話,呂星才徹底的松了口氣。
行,那表哥你的車我就先開著了,等聯系好那小子,我再去接你。”
他的車子開在了西郊大道上,他不是要開出城,而是就到西郊,因為他的家,可以說是他妹妹的家在這裡。
車子在一棟不大不小的別墅前停了下來,這棟別墅只有一個小院子,院子裡種著幾棵果樹,一片花園。
院門是鎖著的!呂星將車停在了門口,下了車,伸手在門前台階其中一塊可以移動的石磚下面摸了摸,摸到了一串鑰匙。
“這丫頭還是老樣子,還是將備用鑰匙放在這裡。”
呂星將鑰匙拿在手中得意一笑。
打開了門進了院子,他不看左右,直接就進了屋子。
樓分兩層,裡面的建築格局倒是獨樹一格,進門先是一個三米多高的木雕架子,架子上放著一些擺設,自拍照等等,繞過架子,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偌大的客廳就出現在眼前,客廳中各種家具擺設看似凌亂有似有章法。
雖然東邊擺了一座鋼琴,西邊就有一個酒桌,南邊有一排沙發,北面就有一排書架。
這樣相互對稱的擺設風格倒是常見,
而對稱的物品不相照應,倒是很少見到。 沙發前一般對著電視,而這屋中的電視是安在沙發的右邊不是前面。盆栽大多擺放在桌子,而這裡是擺放在牆邊···像這種有趣的擺設滿屋皆是。
呂星進了屋子,直接就坐在了沙發上,將藥水放在一旁,抽了幾個棉簽抹了一些藥水,手腕才感覺舒服一些。
他也跑了一天了,疲憊上身,躺在沙發上一會兒便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人影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一瞧見沙發上躺著一個人,這人舉起手中的棒球棍上去就打,一棍子打下去。
“嗷!”
呂星大叫一聲,刺棱一下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胸口,倒吸著涼氣。
“誰他···珊珊,你要打死我嘛?”
呂星一轉頭,正是瞧見一個女孩兒一臉驚慌,舉著棒球棍嚇得渾身哆嗦。
這少女紅唇似火,明眸皓齒,上身穿著披著一個紅色的外套,下身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一身打扮豔麗絕倫又不失一些帥氣。
這女孩名珊珊,貴姓呂。她正是那個在凌晨四點多開車將陸小川撞了的那個呂珊珊。
“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呂珊珊看到呂星的時候,並沒有露出驚喜,臉上有著說不出的表情。
或是恐懼,或是厭惡,卻無一絲歡喜。
“出來有兩天了,妹子呀,哥哥從監獄裡出來的時候,你都不去接一下,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陸小川歪斜著腦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你還有臉說是我哥哥,滾!給我滾出去。”
呂珊珊滿臉怒氣,伸手指著房門,簡直一眼也不想看他。
“呵呵!”呂星一笑,又坐在了沙發上,笑嘻嘻的說道:“妹子呀,我就你這一個妹子,我現在可是無處可去呀,你要是再把我趕出去的話,我豈不是要露宿街頭啦?”
“你快給我滾!你就算是死在了外面也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無關。”
呂珊珊越說越氣,越說越急,眼眶中都氣出了淚。
呂星瞥了她一眼,道:“妹子呀,你先不要發火,先冷靜下來,聽哥好好說行不?”
呂珊珊狠狠的瞪得他,一聲不吭。
呂星趕忙道:“好妹子,哥哥這一次可是吸取教訓,痛改前非啦,連政府都給我機會,咱們一家人的,你怎麽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呢?”
呂珊珊怒道:“給你機會,從媽媽走了之後,你就無法無天,你三天能將五個人都送進了醫院,這是你第幾次被抓進去,你數過沒有?哪一次我不給你機會呀?你看看你改過一次吧?”
她忽然瞧見旁邊的藥水,臉色更是難看了,伸手指著桌子上的藥水,喝道:“你瞧瞧你,這一次剛放出來又找人打架!你簡直是狗改不了吃屎,給我滾出去。”
呂珊珊不再多言,舉起棒球棍就向著呂星打去。
呂星嚇一跳,趕緊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圍繞著沙發轉,一邊轉一邊哀求道:“我的天呐,這可是天大的誤會,天大的誤會呀。”
他們兄妹兩個屋中一個打一個逃,就這樣追追打打半個小時,呂珊珊終於體力不支,累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大口的喘息著。
呂星也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哭聲道:“你是要打死我呀?”
他雖然一直躲避,可是他並無陸小川那般靈活的身法,活生生的吃了不下五十棍子。
呂珊珊雖然氣憤,一副要將呂星打死的樣子,但是她並未下死手,畢竟呂星是他現在唯一的哥哥,唯一的親人。她只是恨鐵不成鋼!
“就該打死你!你快點給我出去!”
“珊珊,哥哥都知錯了,你仔細想想,這一次我在裡面一年,要是我沒有改好的話,政府會讓我出來嘛?”
“信口胡說,巧舌如簧的本事你比任何人都厲害,誰信你啊。”
“珊珊,這一次出來我是真的學好了,剛才你是誤會我了。”
呂星苦著臉,發現自己怎麽解釋呂珊珊都聽不去。
呂珊珊一把抓起一旁的藥水,瞪著他,質問道:“這是什麽?你為什麽要買這個?你手又怎麽了?難道平白無故的就腫了嘛?”
呂星無奈道:“我這是被人打了。”
“哼!你只是受了點小傷,人家說不定現在就躺在醫院了呢,你就等著人家告你,再讓警察把你抓進去吧。”
呂珊珊生氣歸生氣,說到這裡她還是有些擔心起來。
呂星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 走到了她的面前。
噗通一聲,他竟然跪在了地上,一隻手舉了起來。
“妹子,我敢對天···對天上的媽媽發誓,這一次我是真的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了。”
呂珊珊嚇了一跳,從前的呂星犯了許多錯誤,像今天這樣下跪發誓服軟,還是頭一次,而且他還是對著天上的母親發誓。
他們自小就失去了父親,單憑母親一個人將他們拉扯大,但是在八年前他們的母親得了肝癌晚期去世。
自此兩兄妹就相依為命,只是呂星性子太野,闖下的禍是一天比一天大,進局子也成了家常便飯!幸虧他們家底還算可以,再加上呂珊珊勤勞能乾,才有了今天這棟別墅。
無論呂星是多麽的混蛋,都不會拿他母親開玩笑。這一次呂珊珊有些相信他是真正的痛改前非了。
提起母親,呂珊珊的眼眶也濕潤了起來。
她拿著手中的藥水,問道:“那你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呂星苦著臉,道:“剛才不是說了嘛,被人打了!我可說明呀,打我的那個人完好無損,連一根頭髮都沒有少。”
呂珊珊質問道:“人家為什麽要打你?你不惹別人,別人難道會平白無故的就打你嘛?”
呂星一想起今天與陸小川的交手,就覺得臉面盡失,他歎了口氣,道:“嗨!還不是表哥跟表嫂弄得,要不是他逼著我···”
“等等!你哪來的一個表哥啊?”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