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川趕緊思慮對策,他心中對她並無男女感情,此刻若直接說明,定會傷了袁藝的心,此刻若不說明,拖下去可能會更加傷害袁藝的心。
他決定說,可是又不敢說,這些都只是他的推測,萬一他是在自作聰明,袁藝對他也只是把他視為哥哥看待,也並無男女感情,這要是說出來,豈不是會削弱了兩個人之間純潔的友誼。
所以他決定先不說。至少在他完全確定袁藝對他的情感之前,他決定不說。
袁藝見陸小川神情嚴肅,也感覺到自己有些心急了,可能嚇到了陸小川,所以她心裡也準備暫且放一下自己的情感。
“呀!“
袁藝突然大叫了一聲。
“又怎麽啦?”
陸小川被嚇了一跳,思緒也被喊了回來。
“這都八點半啦,都敏俊都開始了。“
她趕緊從陸小川手裡搶過了遙控器。
瞬間就調到了韓劇電視,不得不承認都敏俊歐巴的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帥哥。他能憑借都敏俊一角俘獲萬千少女的芳心,的確是有他的能力。
“你都看了幾遍啦?還看?“
陸小川簡直有些無語了,這部電視劇出現已經一年多了,重播次數已經數不勝數,單是陸小川在這裡住的一個多月裡,他就看見袁藝一遍又一遍的溫習。
每一次看這部戲的感覺,她都像是第一次看到似得,每一次都能哭的梨花帶雨。
“陸哥哥,這一次是要讓你看的,你不是不了解都教授嗎?也讓你好好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外星人。
”
陸小川歎了口氣,道:“公司後天才放中秋假,明天我還要上班,今天就先不陪你了吧。”
他說罷,便站起身來,準備要逃。
他必須要逃!他曾陪過袁藝一同看過這些男女感情的愛情戲,每次他的衣服都會被袁藝的眼淚浸濕。
袁藝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將他按在了沙發上,撒嬌道:“不行,陸哥哥是外星人,是不用睡覺的,你休想騙我。”
“就算是外星人也得吃喝拉撒睡不是?還有你明天不上班呀?”
“陸哥哥,你還真說對了,我們今天真是放假啦!”
袁藝得意的揚起了頭,抓著他的胳膊,抓的更緊了。
“你們醫院可是特殊職業,不是節假日不休息嘛?要是有病人去看病怎麽辦?”
“公司裡那麽多人呢,我們都是調休的,恰巧我可以在中秋前後休息。”袁藝搖晃著他的胳膊,撅著小嘴道:“陸哥哥,你就看在我難得放假的份上,就陪我一會兒吧。”
陸小川無奈,在袁藝軟磨硬泡之下,他再一次妥協了。
陸小川雖然不是外星人,不過近日來他每日勤修《易筋經》,精氣神早就強於他人,袁藝撐著眼皮子看了三集都敏俊之後,便撐不住了,依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睡著了。
陸小川瞧著她沉睡時可人的模樣,輕輕一笑,他輕輕的挪開袁藝的頭,然後輕輕的站起身子,輕輕將她抱回了房間。
陸小川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然後給她蓋好了被子,他正要走,袁藝突然一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陸小川一驚,轉頭瞧她,見她呢喃著,也不知說些什麽?原來是她在做夢。
陸小川微微一笑,輕輕地將將她的手放回了被窩裡,然後就走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已經快晚上十二點了,陸小川拉開陽台上的窗簾,外面大雨傾盆,嘩啦啦的雨聲在漆黑的夜色中奏著一曲響亮的樂章。
被袁藝這麽一通鬧騰,他還真是覺得有點疲憊。
“呼!”
陸小川長吐一口氣,輕聲叫了一聲:“易筋經。”
話聲剛落,面前便浮現出《易筋經》卷宗。
陸小川翻開第二層心法:橫擔降魔杵,又仔仔細細的瞧了一遍心法。
“心平氣靜,目瞪口呆···目瞪口呆···目瞪口呆。”
陸小川嘴裡一直在嘀咕著這句話,第一次修煉第二層心法的時候是在西郊外,當時就覺得這層心法口訣太過奇怪。近兩個月的實踐與領悟,陸小川才漸漸的領略到“目瞪口呆”的真正內涵。
“是了!第一次心法調息體內氣流,第二層心法便開始增強體內的氣息,修煉中不僅要練自己內身的氣,還需要與天地外物靈氣相融合,天地靈氣才是最強之氣,目瞪口呆,五官放松,其根本用意是讓我更好的吸收天地靈氣。”
陸小川仔細回想第一次修煉第二層心法之後的感覺,那一次是在郊外,而且他是故意從莫心雨的車上下來,站在曠野中修煉,無意間與天地靈氣達成融匯,因此在第一次修為過後,陸小川就感覺到了明顯的進步。
可是自此之後,他便再沒有一次在戶外修煉,都是在屋中修煉,屋中氣流窒息,外界靈氣難以介入,因此他的修煉進度才越發的慢,期間又因為他有些心急,兩種因素結合在一起,他豈能突破第二層心法的瓶頸期。
兩個月沒有想明白的事情,沒有想到卻在這夜觀大雨的時候,突然領悟。
陸小川嘴角微微揚起,道:“達摩祖師,您可真厲害,你說您老人家就不會勤快一些,把這易筋經寫得詳細一些,若你在這第二層心法上標注:需在戶外修煉,我也就不必這麽費心了。”
他發了兩句牢騷,其實心裡還是敬佩達摩老祖,至高的內功若不靠修煉者自身理解,即便修煉成了,也難以增強修煉成智力的提升。
有勇無謀!陸小川可不喜歡這四個字。
既然已經想通,陸小川將陽台上的窗戶打開,任憑風雨吹進來,吹在他的身上,吹在他的臉上。
秋風帶有寒意,秋雨也寒冷徹骨。風雨打在他的身上,陸小川反而興奮的叫了一聲“好!”
他便開始了修煉,足指掛地,雙手平開,心平氣靜,目瞪口呆。
···
雨天,深夜,即便是繁榮的都市,街道上也不會有什麽人!但是情緣小區前卻站在一個人,停著一輛車。
他是站在車外,站在雨中,他站在雨中一動不動,大雨打濕了他的臉,打濕了他一身潔白的西裝,也打濕了他的眼眶。
他的臉上已滿是水,只是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又是淚水?
他像是在等人,的確!他就是在等人,可真正要等的人沒到,另一個人就來了。
“表哥,你傻啦?站在車外面看什麽?”
來的人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清瘦的身子,清瘦的臉龐,臉上那條五寸多長的刀疤,顯得有些瘮人。他自一輛出租車下來,瞧見那站在雨中的人影,立刻就衝了上去。
他到了那人的面前,一把就拉開了旁邊的車門,將那人給推了進去,然後他又坐在了前位上。
“表哥,你怎啦?”
“你表嫂又有人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在從白亦霜家裡跑出來的莫問。不過現在的他,已全無與陸小川對峙時的銳氣。莫問現在雙目無神,渾身被雨淋濕了也像是毫不知覺的樣子。
“啊?”
刀疤漢子大驚,險些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他瞧著莫問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算是本來不相信,現在也相信了。
“表哥,你不是已經跟表嫂子離了嗎?就算她現在有新人了,也不關···“
“閉嘴!“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莫問就大聲的喝住了他。
“呂星,我今天讓你來,是有件事讓你做,以後不準在我面前說我跟你表嫂的事情,知道了嘛?“
呂星連連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後保證不會在你的面前說你們的。”
莫問一橫眼,道:“背後也不行!”
呂星一笑,道:“知道了,表哥,你讓我做什麽就說吧,我一定照辦。”
莫問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道:“我既然給你說了我跟你表嫂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我要你做什麽!”
呂星一皺眉頭,想了想,忽然一笑道:“表哥放心,那小子是誰?我幫你料理他,一定會讓他再最短的時間裡離開表嫂。”
呂星本也是遊手好閑,混混當慣了,幸虧他有這麽一個有錢的表哥罩著他,不然現在就要在監獄裡吃一輩子的牢飯了。
像這種事情,莫問只要一說,他便能領悟。察言觀色,也是做混混的本事。
莫問輕輕地說道:“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陸小川,現在就在阿霜家裡住,你要記住!我的目的是讓他離開就行,至於料理他,你下手可要注意點,你是剛出來還沒兩天,我可不想再去給你開保單了。”
呂星拍著胸脯, 道:“表哥放心,不就是恐嚇一下那小子,讓他離表嫂遠點嘛?這對我來說,簡直就不是一個事兒。表哥,你瞧瞧你這一身都給淋濕了,我帶你去洗個澡爽快爽快去吧。”
“澡就不去洗了,你在這裡陪著我等吧。”
“啊?”
呂星一愣,不明白的問道:“表哥,這大半夜的我們在這等誰呀?你要是現在就急著要收拾那小子,我現在就去行不?”
說罷,他便要打開車門下車。
“先不要去,我給了那小子三天的時間,他若是不識好歹,非得要纏著阿霜,到時候你再動手。”
“表哥,這我就不明白了,你這一不讓走,二不讓我去收拾那小子,我們在這裡乾等什麽呢?”
呂星更是不明白了。
“你表嫂還沒有回來,我們等你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