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左慈此刻如何的悲催,李俊稍微整理了一下左慈身上的衣服,當然,說是整理,實際上卻是將左慈身上的衣服生拉硬拽給脫下來的,然後,沒有然後了,因為李俊此刻已經傻眼了。 你道為啥?很簡單,李俊可是身穿啊,而且還是光著屁股穿越的,也就是說,李俊身上可是連一條褲衩都沒有啊,此刻將左慈渾身上下扒的只剩下了內衣了,其他的衣服全在李俊手裡了。可是問題來了,李俊是現代人,穿越到古代,又不是從小孩長大的,也就是說這衣服,李俊不會穿啊!
李俊非常羨慕那些小說中的大神,來到這裡,不是魂穿過來是個小孩,就是身穿過來,但是身上都有衣服,而且漢代的衣服人家也會弄,當初李俊扒衣服的時候,並沒有仔細看這些衣服是怎麽穿在身上的,此刻隻能傻眼了。
這時,荒涼的野外出來一陣微風,可是吹在李俊的身上,就有些風吹屁屁涼了,被涼意驚醒的李俊,趕忙決定將手裡的衣服,按照自己那個時代的特點弄吧。
於是,經過一陣“撕拉”聲,李俊終於將外套那件大袍子,弄出了兩個洞,用來作為連衣褲了。然後李俊看著手中剩余的物件,發現手裡現在只剩下了一條短布,李俊想了想,明白了,這是一條腰帶,於是直接圍在了腰上。
至於頭巾什麽的,李俊現在隻是一個平頭,哪用得著纏頭巾啊,不過看周圍這麽荒涼的情況,恐怕會有風沙,不如就圍在嘴上抵擋風沙?隻是,當李俊剛剛拿到眼前,這塊頭巾就傳出了一股怪味,李俊頓時眼裡露出了厭惡的目光,這貨多長時間不洗頭了?這麽臭!
沒辦法,李俊隻好將頭巾給扔了,然後又拿起左慈身上的物件,發現都是一些扇子啊,還有一小包錢財,還有其他的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這些東西放在李俊的身上,根本不值錢,但是要是讓張角三兄弟看到李俊手裡的東西,非得發瘋不可,左慈手裡的物件可都是觀看星象的工具,基本上每個修道者都有一套。
但是,南華當初不敢將歷史更改,因此當初遇到張角的時候,沒有傳授張角別的東西,隻是給了張角一本《太平要術》,書裡大多都是醫治病人的手段,兵陣謀略方面就很少了,所以別看張角一身的道士打扮,但是張角的身上沒有一件道士的裝備,這身道士服也是用來騙人的。
不過,李俊自從來到這裡開始就暈乎乎的,自然就不在乎這些東西了,不過本著有便宜不放過的道理,李俊還是拿走了左慈身上的所有東西,然後看了看眼前的左慈一眼,搖了搖頭,轉身朝著一個地方離開了。
至於這裡,本來就是一片荒蕪的地方,而且李俊穿越過來的時候,既沒有法師陣也沒有傳送設備,因此這裡完全不值得李俊懷念,更不用說讓李俊記住這裡了。
因此,李俊沒有細看左慈就走了,絲毫沒有發現,左慈身上的內衣竟然有著現代人才有的樣式,更沒有發現左慈微微眯著的眼神。沒錯,左慈早就醒了,可是,左慈沒臉睜眼啊,自己現在除了一身內衣之外,身無分文不說,所有的寶貝工具都被李俊拿走了,自己現在被砸的暈乎乎的,放在後世可能就是一個輕微腦震蕩了。
所以,左慈就這麽注視著李俊一步深一步淺的向著西方而去,事實上李俊也不知道自己走的哪個方向,因為現在正好是晌午時分,太陽此刻正在頭頂上,根本就分辨不出東西南北,不過李俊走的道路明顯越來越寬,
李俊覺得自己應該走的是大路了。 此刻,左慈的內心其實是充滿著激動和震驚的,因為本來左慈還認為這個朝代除了自己也就南華老頭是穿越過來的,隻不過與南華不同,自己是魂穿的,也就是因為真正的左慈修行失敗,導致了魂飛魄散了,自己才有機會獲得這具身軀。
而南華是身穿的,當時引起的異象驚動了南華的師傅,這才將懵懂的南華收為徒弟,這才有了今天。本來,左慈是覺得自己此刻已經功力深厚了,就找到了南華,推算出了哪裡有異象,然後來到了這裡,準備隨著異象回去,卻沒想到,自己沒回去不說,還被穿越過來的後世人給砸暈了。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現在的重點就是,這個時代此時已經有自己和南華兩個人了,為什麽還會有第三個人穿越過來,而且看這情況,明顯不是什麽高科技穿越的,很明顯和南華敘述的一樣,被莫名其妙的送過來的。
就在左慈思考問題的當口,李俊終於碰到了一名平民百姓,然後通過詢問,最終得知了自己來到了東漢末年,而且正好碰上了三國演義劇情剛開始的時候,那就是黃巾之亂徹底爆發了,而且此刻的官軍非常的被動,黃巾的威勢很大。
或許是這個時代的人都很淳樸的緣故,在看到聽了自己的話之後,依然向著自己來的方向前進的時候,便對李俊警告道:“小兄弟,別再往前了,前面可是到了南陽宛城的地界了,那裡此刻正在打仗呢,聽大哥的一句勸,跟著大哥一起逃往江東避禍吧,很多人都前往了江東避禍,小兄弟要是信得過我,不如跟我一起走吧。”
李俊聽了眼前漢子的話,心裡略微有些暖意,想想後世,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估計大多都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去送死,而不是像眼前的漢子那樣勸阻自己吧?可惜,熟知歷史情形的李俊清楚,此刻的大漢各處都在戰亂不休,北方的所有郡縣要麽面臨著內部黃巾的叛亂,要麽面臨著外族的侵略。
而江東,看似安靜祥和,其實已經暗流洶湧了,在江東的山越和江賊以及在荊南的五溪蠻,在看到如今大漢的形勢之後,各個都在蠢蠢欲動,準備隨時在大漢的身上咬上一口,因此,這個時候避禍江東,不見得會是一個好的決定。
想到這裡,李俊先是問道:“那位大哥,不知道前方是何處方向?大哥剛剛說前方正在打仗,不知交戰雙方是誰?還請大哥告知小弟,小弟感激不盡!”
那名漢子道:“感謝倒不用,小兄弟,你走的方向是往西走,前方就是南陽的宛城了,交戰雙方是指打仗的兩邊人馬吧?一個就是四處為禍的黃巾叛軍,另一個就是官軍,我倒是看到過旗號,打的是一個‘孫’字,隻是不知道是何處人馬,不過形勢挺危急的,估計沒幾天就會敗退了。”
李俊聽到旗號是個“孫”字,頓時想明白了,應該就是時任別部司馬的孫堅樂吧,此刻的孫堅,手裡估計也就那幾名老部下,手裡的兵馬估計也就幾千人頂天了。
想到這裡,李俊對著漢子道:“這位大哥,聽小弟一言,現在整個大漢都在打仗,這江東看似寧靜祥和,但是隱憂不斷,不說別的,就說說江東可是存在著數量不少的山越人的,這些外族與北方的那些外族一樣,幾乎全族皆兵,一旦山越發動叛亂,整個江東就會陷入戰火當中,因此這江東不見得比其他地方更安全。”
那名漢子一聽,頓時臉色蒼白,本以為江東是個好地方,可是很明顯,如果真是按照眼前的小兄弟所說,恐怕自己真的就是剛離狼口又進了虎窩了!
見到眼前的漢子不說話,李俊知道此刻眼前之人內心中的糾結,任誰聽說自己心目中的聖地,事實上與自己之前所待的地方沒有什麽區別不說,甚至還有可能是要人命的地獄,是個人都會趕到糾結的。
這個時候,李俊勸道:“這位大哥,如果信得過小弟,不如前往益州,益州雖然道路險阻,但是沃土千裡,被稱為‘天府之國’,想必那裡才是真正的安身立命的好地方,大哥不若去那裡安家,日後小弟說不得還有可能前往益州投靠大哥呢。”
漢子想了又想,發現眼前的小兄弟並不是什麽壞人,而且言辭誠懇,知道是為自己衷心建議的,而且眼前的小兄弟沒必要加害自己,畢竟整個大漢所有的平民百姓都在逃難,自己身上也沒有什麽值錢的物件,就算對方要加害自己,又圖自己什麽呢?
考慮到這裡,那名漢子便對著李俊拱手道:“多謝小兄弟的忠告了,想必小兄弟說的不錯,這江東還真有可能成為戰亂之地,如此,某就聽從小兄弟的建議,前往益州安家。說到這裡,在下還沒有說說自己的名字,在下名叫高沛,本來是淮南成德人,因在淮南犯了事,這才逃到了荊州,隻是沒想到,荊州竟然出現戰亂,本來為兄準備回到老家避禍,不想聽過小兄弟的說法,在下覺得老家也不安全,還是聽小兄弟的建議,去益州吧,隻是不知道小兄弟名諱,日後為兄也好報答。”
“報答倒是不敢當,權當是小弟感謝大哥的坦言相告吧,”李俊先是客氣一番,然後仔細想了想,知道自己必須有名有字,才能獲得這個時代的認可和世人的尊重,“小弟名叫李俊,字子興,本來是豫州汝南人,隻是汝南山賊肆虐某家鄉,父母皆被山賊所害,小弟沒有武藝在身,隻有一個還算靈光的頭腦,隻能先行逃出來,待得日後再去尋那些賊人為家鄉父老和家人報仇雪恨!”
李俊不是不知道眼前之人很有可能就是歷史上那位益州名將,與楊懷一起駐守白水關,然後被劉備麾下的軍師龐統設計斬殺,但是知道又如何,此刻李俊不但自己沒有任何勢力,而且也沒有功名,根本就不能招募高沛作為自己的麾下。
最重要的是,李俊本來就沒有成為主君,然後征戰沙場這樣的興趣,李俊最大的愛好,就是通過自己的出謀劃策,然後用自己的頭腦擊敗對手,這樣才會使得李俊有成就感。
所喲,盡管知道眼前之人日後會有大成就,但是李俊也沒有辦法,隻能說兩人沒有緣分成為同伴,雖說相見就是緣,但是對於李俊來說,如今的局勢,如果自己跟著高沛走的話,很有可能會安全的到達益州,然後出仕劉焉,以及日後的劉璋,然後抵禦劉備的時候,要麽跟著高沛一起被斬殺,要麽投效劉備的麾下。
但是熟讀《三國演義》和《三國志》的李俊,心裡非常厭惡劉備,自然就拋棄了成為劉備麾下謀士的想法,而且到時候劉備麾下最器重的無非就是諸葛亮了,作為一個驕傲的智力達人,李俊才不希望成為諸葛亮的陪襯,更別說劉備根本就沒有統一天下的雄心和實力。
想到這裡,李俊對高沛道:“如此,小弟救災這裡與兄長告別吧,小弟願意去看看這位孫性將領,看看是不是小弟心中的明主,若小弟沒有得到重視,他日或許真會投靠到兄長的麾下,還希望兄長到時不要嫌棄小弟才是。”
高沛謙虛道:“子興說的哪裡話,若不是子興,為兄很有可能就被卷入戰亂之中了,哪還有可能成為什麽達官貴人,子興抬舉為兄了。子興一路保重,為兄這就前往益州,他日如果子興沒有安身立命的地方,就盡管來益州找為兄,屆時你我兄弟再把酒言歡如何?”
李俊笑道:“如此,小弟就先行謝過兄長了,兄長,你我就在此別過吧,他日再遇兄長,定然不醉不歸!告辭!”
說罷,兩人各自互相躬身一禮之後,便各自前往自己的目的地了,李俊順著高沛所指的道路,走了大半天,終於看到了高沛所說的漢軍軍營了,隻是李俊此刻的臉色竟然帶著些許的無奈和苦笑。
因為就在李俊發現軍營的時候,早就埋伏在暗處的斥候也同樣發現了李俊,此刻這幾名斥候正用手中的短刀威逼著李俊,李俊知道,是自己大意了,太小看這個時代的軍人素養了,或者說是斥候的能力了,此刻李俊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解除眼前這些斥候對自己的敵意了,隻能高舉著雙手,表示自己並沒有惡意。
然後,李俊僅僅聽到背後傳來呼呼的聲音,等到李俊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李俊先是覺得脖子後面一疼,然後緊接著李俊就覺得眼前一黑,知道自己被人打暈了,然後就昏倒在地。
這個時候,李俊背後的壯漢才收起了自己的架勢,對著眼前的幾名斥候道:“看這人的反應就知道,這個家夥不是什麽叛軍,不然被人繞到自己的背後都不知道,如此大意,看來應該是一名逃難的平民百姓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此人都已經見到了我們的軍營了,你們幾個,將這個家夥弄到大營裡去,我先去面見主公,之後再想個辦法處置他。”
那幾個斥候同樣知道,看李俊剛剛的情況就知道,明顯是被自己等人突然出現給嚇傻了,估計應該是逃難的平民慌不擇路逃到這附近得吧,隻能怪此人倒霉了,別人都是寧可遠離這裡,這人倒好,直接進入戰場了,這下不等兩方一人倒下,這人是離不開這裡了。
這幾名士卒也知道,眼前之人也是一個苦命人,因此到沒有太過難為李俊,對於李俊身上的東西連動都沒動,就直接給抬回了大營,然後找到一處空的帳篷,將李俊扔在了草地上,門口留下一人把守,其他幾人自然去歇息不提。
而這個時候,擊暈李俊的那名壯漢已經來到了大營正中間的帳篷內,這裡比大營內其他的帳篷都稍微大一些,很明顯正是主將的帳篷,那名壯漢走到一名身軀很雄壯,樣貌很威武不俗的人背後,躬身一禮道:“主公,末將聽聞你找我?”
那名將領轉過身來,對著壯漢道:“大榮,可曾探知宛城內的情況,這宛城究竟是何人駐扎,兵馬多少,四面城牆何處低矮,何處可以用來攀爬進入城內,對方可曾派出斥候探查我軍?”
PS:這個算是10月7號的第二更了,可以說內容與之前已經完全變了,要不是小胖的這本書已經寫了30w+字之多,小胖都有心重新寫作了,不過能修改就好,小胖也不求成績了,就當練練手將這本書完本再說吧!謝謝大家的支持,第三章明天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