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伯班克,菲碧曾經住過的酒店。 加州FBI分局的人在菲碧她們退房離開後,就趕到了酒店阻止了酒店對客房的清理工作。隨後,加州FBI的現場勘察小組就進入幾個房間,開始進行證據采集工作。
十個小時後,幾個情報部門和治安部門的分析師也趕到了酒店,而此時先前的勘察小組已經撤出了房間,並把搜集到的證據帶回去開始了分析。而行為分析員稍微看了幾眼其他人的房間後,就直奔菲碧住的房間。
第一批進門的是兩個分析師,一進門他們就四處打量了起來,還時不時地低聲交談幾句,在這個房間待了近一個小時後才離開。
緊接著,又有三個分析師進入房間,顯然這三個人的工作和剛才那兩人一樣,他們也看了近一個小時,而這組人離開後,又有一組人進入了這個房間。
待到第三組人離開房間後,這個房間的大門被鎖上了,而相鄰的其他房間有的已經被FBI佔用,有的則交給酒店任由他們清理打掃起來。
大約兩個小時後,在一個FBI佔用的房間中,一群人擠在一起開始討論起來。
“勘察組發現,房間裡沒有留下任何指紋、頭髮和皮屑,杯子有使用過的痕跡,但也沒有找到DNA殘留,顯然她喝水的時候是用了吸管,或者她根本就沒有喝水。”
“衛生間被使用過,但同樣沒有留下個人信息,女孩能做到在衛生間裡不留任何信息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就算我沒學過心理學也知道,這完全不符合正常女人的心理活動。”
“床鋪、床頭櫃也是只能看出來被人使用過,但同樣沒有發現頭髮和皮屑。她完全沒有留下自己的痕跡,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甚至以為這裡被人徹底的打掃過。”
“肯定沒人打掃過,她們一離開,我們就守住了屋子,沒人進去過。而且從時間上判斷,她的手下也來不及清理這間屋子的痕跡。要她自己做的話,我對此表示懷疑。”
“電梯監控畫面上能看出來她戴了手套之類的東西嗎?”
“完全看不出來。”
“好吧,痕跡檢驗方面我們完全沒有收獲,那行為分析小組有沒有什麽收獲?”
“目標目的性極強,控制力也極強,我敢打賭她進入房間後除了做必要的事以外,完全沒有做任何不必要的動作,比如,伸懶腰、走動、好奇地查看房間甚至女生見到酒店的床鋪後都會在床鋪上打滾的動作,她都沒做過。”
“她在電腦桌前待了很長時間,應該是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我們唯一獲得的信息是,從那個被踩過的後備箱蓋上計算獲得的她的體重信息是正確的。而她隨時戴著負重或者防彈衣的猜測是不正確的,她的體重就是66公斤。我想一個人再怎麽小心,到了周圍房間都是自己的護衛的酒店房間後,也會卸下防彈衣吧?而且晚上坐在電腦前的時候,我們猜測的練功用負重也不可能發生作用,所以我認為此前對她的體重估算沒有錯誤。盡管那從照片分析上看很不合理。“
“體重信息有什麽用,難道要公布出去告訴她的粉絲,其實他們的偶像很重?但是你們看到那個鏡頭裡的她像個胖子了?”
“好了,現在說這個沒有什麽意義。接下來怎麽辦?這次至少證實了此前懷疑的她能發現有鏡頭在拍攝的能力,今後對她的監視就得更加小心了,我們最多只能裝作狗仔隊那樣,或者近距離影像都是都是通過固有監控攝像機拍攝。
” “對了,近距離的目視監視也被發現了?”
“蘭利的芭芭拉和她的護衛手下都很警覺,所以本地分局沒有派人接近。只是遠遠看看了幾眼。”
“如果這是在以前,我們早就把她抓起來審問了。”
“調查局這幾年好不容易才因為治安方面的出色表現獲得了各州認可,你們不能把治安部門的努力這樣浪費掉。”
“好了,夥計們,其實我們被困住了,被這個小丫頭的計策困住了,知道嗎,那架飛機現在名字讓局裡上下很沒面子,但是又不能拿她怎麽樣,畢竟迷路者的協議中她對我們的讓步很大,各方面都很滿意她的態度。所以我們這次針對她的行動都不得不比以前更加小心了。”
“對了,有消息說她開始和五角大樓接觸了,蘭利的人覺得可以控制住她,但是局裡一直擔心她的真正立場,我們必須想辦法找到她的弱點,好有機會對她展開正式的調查。”
“你們上次不是說讓我們的人調查一起多人口失蹤的案件嗎?那個你們到底是怎麽安排的?”
“……”
“說吧,能被這次任務選中的人,全是能夠理解你們情報部門的。”
“我們在土衛九附近埋了六具屍體,但是又發現他們居然開始養狗了……”
“狗發現屍體了?”
“不是,我們安排了想要意外發現屍體的人,但是那次沒找到屍體。之後我們想要偷偷查清楚怎麽回事的時候,發現他們開始養狗了……”
“……你在開玩笑?不是搞錯地方吧?”
“我們一開始也以為是那家夥搞錯了,又安排了一個人,但是還是沒找到屍體……”
“……有證據表明土衛九找到過屍體嗎?那些屍體哪去了?”
“不知道,徹底消失了,毫無痕跡……”
“看來,我們對付的人越來越不簡單了,就算蘭利的人也不可能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把六具屍體弄走……”
“沒錯,而且我們還為了讓可能接到土衛九報案的波士頓警方上報給聯邦,讓你們有機會介入案件,故意弄了一些放射性特征。”
“……土衛九周圍沒有水源和學校吧?”
“我們盡量把汙染危害控制在最小范圍內了。”
“混蛋……”
“嘿!”
“好了,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那六個汙染源你們到現在也沒找到?既然有輻射特征,那麽衛星照片呢?”
“沒找到,放射性跟蹤也沒發現蹤跡,它們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那現在怎麽辦?土衛九很可能掌握了你們故意栽贓的證據,而且還是用經過核汙染的屍體栽贓,該死的……,她們到底怎麽辦到的!?”
“所以,我們更要盡快拿到她的弱點,哪怕是製造點什麽也行……”
“等等!所以你們才策劃了這次行動對嗎?我還奇怪雙方已經和解了,你們幹嘛要急著找出菲碧的蛛絲馬跡,難怪你們還帶著倫琴探測器。不只如此,恐怕你們找菲碧的指紋和頭髮也是為了栽贓吧……”
“夥計們,我們之前做的確實欠考慮,但是屍體是在調查局被迫和解之前安置的,要不是最後發現那六具屍體丟了,局裡為什麽最終會服軟?你們真以為是因為有蘭利在力挺菲碧,調查局就會輕易服軟?那只不過是擔心以前發生過的醜聞會重演罷了。”
“……我覺得法務部就不該湯你們情報部的渾水……”
“現在後悔已經完了,而且問題是,她居然能忍住,就沒向任何人告發,這個太可怕了。”
“確實可怕……不僅僅是你們。你剛才說有輻射,而土衛九居然能把輻射殘留完全清理掉,又不被你們發現,這可不是一家小公司能做到的。”
“從菲碧的發明家的角度看,我覺得有可能她發現了更好的消除核汙染的方式,問題是,她從來都不申請專利,我們根本無法知道她都掌握了什麽東西。”
“說到專利,從這方面入手不行嗎?”
“不行,她把手環表的業務送給了環球音樂,現在剩下的業務就是不面向市場的迷路者系統了,問題是在任何人都不希望這套系統的底細被其他國家搞清楚,所以沒人會在專利上為難她。”
“資本家什麽時候改了性了?”
“這次不是資本家,這次和她做買賣的其實是國務院還有法官們,可以說,在資本家看來,FBI應該保護她,而不是調查她。”
“那蘭利呢?FSA呢?”
“國務院的。”
“哦,我知道了。”
“也就是說,只要是在美國,以及我們的盟友國家,我們都拿她沒辦法了是嗎?”
“沒錯,除非有確鑿的證據,否則我們拿她沒有任何辦法。而且是在她掌握著我們的把柄的情況下。”
“那六具屍體確實是個把柄,你們這些情報部門的人太過膽大妄為了!”
“那現在要我們怎麽辦?走進土衛九大門,跪著高喊女王萬歲!祈求她的原諒?調查局從來不接受威脅!”
“是不受威脅,那你們自己跑到聯邦法官面前自首,說你們埋了六具屍體,還特意給屍體弄成了髒彈,但是土衛九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了屍體,你們自首揭發土衛九,然後請法官給我們開據搜查令,好全面搜查土衛九和菲碧家,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麽把屍體弄沒有的,這成嗎?”
“……”
“假如,我是說假如,你們真的這麽幹了,法官也看在六具屍體的份上給我們開據了搜查令,但是什麽都沒找到怎麽辦?土衛九既然有能力把受過核汙染的屍體不留痕跡地處理掉,你認為他們可能會留下那麽容易搜查出來的東西給我們嗎!?”
“……”
“說到這裡,我忽然想到,難不成菲碧已經料準了調查局沒有放棄對她的監視,所以特意留給了我們一個毫無痕跡的房間,你們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放松點,我覺得她應該不會想到我們會繼續針對她的。”
“……”
“上帝,你知道嗎,你這樣說更讓我害怕了!難道她每時每刻都在警惕別人,所以無論她到哪裡都會搞的這麽乾淨?!”
眾人都感覺一陣涼意,忽然都有些後悔參與這個行動了,但是也有人覺得,這樣的菲碧果然圖謀不小,恐怖分子才會做到這麽小心吧……
有個人試探著問道:“她的指紋也一直沒搞到過?”
“沒錯,我們弄不到她的指紋,哪怕從非法途徑也弄不到, 就像她沒有指紋一樣。”
“申請駕照的時候不是要錄入指紋信息嗎?”
“問題是,她還沒有正式申請駕照……”
“……”室內眾人再次面面相覷。
“事已至此,我們只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回去了。你們法務系統的人想要退出沒關系,但是情報系統的人會繼續對她保持警惕的,一切為了美利堅。”
“……只能如此吧……”
“對了,迷路者系統不是可以讓人不被發現地近距離監視嗎,用那個去監視她怎麽樣?”
“好主意!你回去申請動用迷路者去監視她吧,然後不出五分鍾,你就會被辭退,上次參與協調的委員會對迷路者看得很緊,國會議員也怕調查局動用這東西暗中調查他們,就像之前調查局做過的那樣……”
“……束手束腳的……”
“沒辦法,她屬於給我們發工資的一員,而不是分福利的一員……”
“所以說,委員會的意思是,讓我們多去調查分福利的人相關的案子對嗎?”
“走吧,回去好好休息,陪陪家人,不要想太多。”
“OK。”
一眾FBI高級雇員達成了最低程度的共識後,默默無怨地離開了酒店,沒人想到他們所在的地方就能提供住宿,每個人現在都有盡快離開的想法,因為他們都隱隱地擔心,這次行動,已經被菲碧或者其他人知道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