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裡剛一接到消息就知道,這個蒙巴特是故意挑釁,還是受人指使的故意挑釁,他一個西北軍團的小隊長有這個膽子?要知道,隻是一個世襲男爵的領地,別說是一個小隊長了,就是他們的師長,西北軍團的軍團長也不敢隨意羞辱。 你知道一個世襲男爵有多麽強大的人脈嗎?你知道一個世襲男爵積累的財富嗎?你知道一個世襲男爵隱藏的武力嗎?你知道一個世襲男爵會招惹出多大的麻煩嗎?
如果這些你不知道,你是在故意找死嗎?
塞裡騎上戰馬,帶上全體的侍衛,在正副侍衛隊長的護衛下,騎馬奔馳到小鎮城門,稍稍詢問了一下默克多,讓城衛打開城門,就這樣高傲的騎著戰馬居高臨下的來到那個西北軍團小隊長的面前。
西北軍團小隊長蒙巴特見到塞裡這個架勢,有些後悔自己的囂張,可是再怎麽著也晚了,事情已經做了,後悔來不及了。
塞裡騎著戰馬,就這麽高高的來到這個小隊長面前,就那樣高傲的看著他,這讓剛才還囂張的蒙巴特很是惱火,這份羞辱讓他幾欲發狂。
可是冰冷的現實提醒著他,這是一位世襲貴族,他的身份地位不是自己一個小隊長能挑釁的,甚至指使自己的人也沒那個資格。
塞裡高傲的對這個小隊長說“你的身份、名字、職務?”
蒙巴特即使很不滿,可在看上去就很厲害的侍衛隊長逼視下,咽了口唾沫說“我的身份是西北軍團的軍人,名字是蒙巴特,職務是第三師第二大隊第一中隊小隊長!”
這時候他可不敢用囂張的言語了,弱弱的就好像泄了氣的輪胎,憋屈死了……
――勞爾是西北軍團第三師的參謀,這個職務可是他拚命換來的,他本人可是帝國軍校的高材生,當年的畢業成績可是全校第二名,可是沒用,一個根本在排名上看不到的年輕貴族一畢業,輕輕松松獲得了自己現在還沒擔任上的大隊長,盡管自己爬了幾年,生裡來死裡去的,馬上就能下放一個大隊當大隊長了,可是那家夥瀟灑了幾年竟然升遷了,成了聯隊長,有消息說自己明年會下放到他的摩下,你說這怎麽讓勞爾甘心?
貴族,全是貴族,就是因為貴族的身份他才那麽容易的升官發財。自己呢?父親是一個小商人,要不然也沒資金供自己讀書。
可是這個身份並不能帶給自己榮耀,反而是歧視,自己受夠了這些貴族了,所以勞爾私下裡加入了一個同盟組織,致力於改變大眾不平等的身份,消滅貴族的特權。
勞爾在這個組織裡過得很好,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的學識,他的榮耀都在這裡得到了體現,更因為軍人的職務身份,他很輕易的就當上了高層,所以他更致力於這個組織的主張了。
隱藏了一百多年的亡靈出現是一個機會,打破這一切秩序的機會,自己應該趁著這個機會爬到更高的位置,那樣自己就更輕易的做這些事,消滅特權,憑什麽那些貴族佔據高位?
今天的行軍很順利,再有兩個小時就能到烏戈魯斯城了,根據帝國軍部的命令,沿途收斂各個貴族領地的城衛軍,現在已經收斂了兩千多人了,這麽些人如果再加上烏戈魯斯城的城衛軍,那自己有機會馬上下放當一個大隊長了吧?
要是自己能在這場戰爭中獲得戰功,聯隊長也不是沒機會,不到三十歲的平民聯隊長啊,想想這個稱謂自己就高興。
哎~?這個領地的領主是一個未成年的年輕貴族,
沒有父母看護,真是幸運啊,自己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這麽好的機會可不是總能遇見的,要不要讓他成為自己打擊貴族的第一步? 想想都開心啊,打擊一個世襲貴族,他會不會哭著喊著找媽媽?
讓人鬱悶的是師長沒同意自己的提議,多好的機會啊,著這樣跑掉了,自己得製造點騷亂,嚇嚇那個小崽子。讓那個蒙巴特去,那個混蛋脾氣最暴躁了,對就是這樣!
勞爾開心地看著蒙巴特在那個貴族的領地門前耍威風,真是過癮。讓人鬱悶的是,那個小貴族出來了,這個沒用的蒙巴特,剛才的囂張樣子呢?武力威脅他啊!
在遠處看著蒙巴特越來越卑微,勞爾這個氣啊,一個未成年貴族你都這麽怕,成年的那些你怎麽對付?不行,自己上!
勞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參謀常服,騎上戰馬,適時地來到小鎮門口。
“怎麽回事?”勞爾的到來打破了塞裡營造出的貴族氣勢,讓蒙巴特回過神來,趕緊向他說明情況。
勞爾聽完點了點頭,驅馬上前,在士兵的擁簇下來到塞裡面前,看著塞裡稚嫩的面容,心裡的嫉妒怎麽也忍不住,這是一個多麽年輕的貴族孩子,要是他沒有貴族身份,憑什麽和自己對峙?
心裡很不平衡的說“你在妨礙帝國軍務?”
塞裡也很鬱悶,禍從天降,怎麽也不知道對面這個家夥為什麽非要挑釁自己,難道是穿越者自動帶著拉仇恨技能?
也許是經過殺戮,也許是用另一個世界的知識為底氣,塞裡毫不相讓的說“我只看到一群穿著帝國鎧甲的盜匪!”
這是一個聰明的貴族青年,勞爾一聽塞裡的對答就明白塞裡的聰明,這讓他更看塞裡不順眼了,勞爾生氣的說“帝國的製式鎧甲是那麽容易被盜匪得到?”
塞裡不屑的說“那可沒準,反正我好像遇見了一幫!”
勞爾聽了這話更生氣了,這明明就是說他們是一幫盜匪,氣的勞爾立刻就想掏出自己的軍官證明。可是轉念一想又將伸進懷裡的手掏了出來,畢竟,一旦雙方確認了身份,那局勢立馬就不同了,雙方就算有什麽想法,也會因為法律的顧忌,不敢真做什麽。
可是現在,即使雙方都知道對方是誰,可是他們到底沒有表明,這樣無論發生了什麽騷亂,都可以用一句不知情來應對,勞爾就是想欺對方年幼,即使現在自己的人手不多,可勞爾一點也不怕,這欺負一個世襲男爵的滋味真是太好了!
勞爾說“哼,說起盜匪,我倒是看你們挺像,這麽多人聚集在一起,阻止軍隊進入城鎮,難不成你們還有其他人在裡面打劫?表明你們的身份,不然我將以盜匪的名義逮捕你們!”
這話不僅塞裡聽了憤怒,身後的侍衛,甚至城牆上的城衛都快氣炸了,你他喵的到我家來,你不趕快表明自己的身份,你竟然詢問主人的身份。他喵的,看你這樣子怕是拿出證明你也會說是假的,這個軍官是要鬧事啊!
那個蒙巴特還跟著起哄“不錯,趕緊表明你們的身份,不然我們會認為你們是佔據這座城鎮的盜匪!”
塞裡冷著臉說“閣下看來是要在我的領地鬧事了?”
勞爾輕蔑地說“千萬別這麽說, 誰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這裡的領主!”
這個時候塞裡要是掏出什麽東西證明自己的身份,那這輩子就別想讓人看得起了,別人都在自己的家門這麽挑釁了,你還不反擊,你算什麽貴族,弱雞一個,驅逐出貴族階級。
塞裡真的不想殺人,尤其是還沒做好準備的時候,可是現在不殺人,自己今後根本就混不下去了,既然這個人不想讓自己過下去了,那就殺了他,殺了他就沒人敢這麽做了!
“駕!”的一聲怒吼,戰馬急速奔馳了出去,幾步的距離轉眼就到,塞裡甚至還看到這個勞爾嚴重的輕蔑,就在這時塞裡手中的長劍揮了出去。
勞爾看見塞裡這個貴族青年的動作了,不過以他的身份,以他的認知,他不認為這麽年輕的貴族少年能威脅自己,輕慢的做好準備,準備拔劍招架這個貴族青年的攻擊。然後最好給這個貴族青年一點傷害再擒住他,以此討要大筆的贖金,好好的發一筆小財。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為什麽這個貴族青年的力氣這麽大,一劍將自己的長劍斬開,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長劍斬向自己的腦袋,為什麽,為什麽他的力氣這麽大?
噗的一下勞爾的意識就模糊了,隱約中他聽見那個貴族青年說“不明盜匪冒充帝國軍隊偷襲庫爾卡多小鎮,將他們全部抓起來,膽敢反抗者,殺無赦!”
勞爾最後一個念頭就是“他怎麽敢……他怎麽敢……他怎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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