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城頭,城主與兩位家主看著遠處到來的凌雲宗修煉者,平靜的臉上戰意湧現。 “十年了,老匹夫,今日就讓我們一較高下吧!哈哈!”
城主凌空飛起,一身澎湃的元力波動極其強烈,即便是處於他身周的兩位家主也是隱隱流露敬佩之色。
洪亮的聲音不僅覆蓋了整座荒城,也遠遠傳入了凌雲宗所在。
一道黑影閃掠而出,同樣是達到了禦空飛行的境界,直直迎向了荒城城主。
而下方的修煉者也是短兵相接,開始了慘烈的廝殺。
荒城一方顯然是在人數上落入了下風。
城主府的管家自懷中取出十數枚符篆,向外拋出,元力牽引間,十數個元力構成的傀儡出現。
凌雲宗中自然存在見識寬廣之人,一眼便是認出了符篆這種稀缺之物。
“大家小心,這傀儡符篆所召喚出的傀儡不知疼痛,莫要與它過多糾纏,只要將荒城的人殺死便可!”
可是,事與願違,三品巔峰的傀儡又豈是可以輕易擺脫的?
一時間凌雲宗與杜家之人畏手畏腳。
戰局焦灼之中,在那荒城後方,數十人悄然進入了荒城之中。
君傲天沒有參與荒城前方的大戰,但卻也聽到了城主出現時的話語,自然知道戰事已經開始,不由得為他們擔心起來。
不經意間,卻隱隱發現了楊家周圍似乎有人靠近,疑心大起,悄無聲息地靠近。
“大家小心點,莫要打草驚蛇,只要控制住他們的家眷,此戰便勝券在握了。”
領頭一名修煉者低聲叮囑,卻沒有發現暗中隱藏著的君傲天。
一群人悄然前行,第一站竟是楊家,顯然這杜家始終對君傲天所為懷恨在心。
其中數人臉上隱隱帶著喜色,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那一刻。
“這群混蛋!”君傲天心頭火起,這杜家行事竟是如此卑鄙,荒城內部正處於極度的空虛狀態,若非君傲天見機得早,恐怕真要讓他們得逞。
“既然你不仁,就莫要怪我不義了!”隱藏身形,君傲天默默地隱於眾人身後,十數人竟是絲毫未有察覺。
不過這也是正常之事,為了保證前方的戰事,杜家此次前來的不過是一群二三品的修煉者。
在眾人身後的君傲天默默運轉元力,手臂上隱現鋒銳之氣,緩緩靠近了隊伍最後之人。
猛然間精神力暴湧而出,瞬間擊潰其識海,與此同時,一天手臂自其背後傳入,正中心口。
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已是緩緩倒地。
君傲天輕輕地將其放下,頂替了他在隊伍中的位置。
眾人皆著黑衣,前進中倒也未發現任何異常。
“等等,不對勁,大家先停下。”畢竟是隊伍中修為最高之人,領頭者終是察覺幾分不妙,一回頭,眼中流露不可思議之色。
十數人的隊伍,此刻除了他之外,僅僅只有五人!
看到領頭者的神色,剩余五人下意識回頭,一道凌厲的拳風自其中一人揮出。
觸不及防之下,四人中兩人緩緩倒下,剩余兩人急忙後撤,與領頭者依靠在了一起。
“你是誰?”
領頭者目赤欲裂,先前未曾發現也就罷了,此刻兩名手下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怎能讓他不怒。
問話之時,不著痕跡地掃視四周,想要看出是否有埋伏。
一番探查,不由緩下心來,面前的敵人是唯一一個!
想到自己的手下都死在了一人手中,又驚又怒。
“動手!這裡就只有他一個!”
一路上雖是不斷偷襲,卻也耗費了君傲天不少的精力,此時已不是全盛狀態。
使用出破鈞拳法迎上了領頭者的拳頭。
領頭者隻覺似乎轟上一把利刃,若非收手及時,恐怕危矣。
可是後方兩名手下卻是不知,初一交手就已是受傷。
“混蛋!”
兩名手下皆是憤恨不已,捂著流血的手,隨時尋找時機進攻。
面對著三名三品中期以上的修煉者,君傲天臉色也是凝重起來。
這裡任何一人都有與他一戰的實力,先前投鼠忌器,未能一擊必殺,此刻他們有了防備,就沒有太大的效果了。
深吸口氣,竟是搶先一步出手。
“狂妄!真以為一人能夠與我們三人做對嗎?”
“崩拳!”
崩拳為杜家黃級中階武技,輔以他們比君傲天更高的修為,竟是隱隱壓過了君傲天攻勢。
“如此下去,恐怕情況不妙,可惜,被發現得早了!”匆匆數拳,君傲天便是退後了數步,心念一動,玄武盾出現,將接下來的攻擊抗下。
吐了一口濁氣,君傲天也是不得不思考破局之法。
“怎麽?變縮頭烏龜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夠堅持多久!”
手上繼續攻擊著,卻是向手下使了一個眼色,手下會意,悄悄地繞過了玄武盾。
正當他的拳頭就要落到君傲天身上之時,君傲天猛然回頭,向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投襲者得意的臉色微微一僵,就見到君傲天猛地向一旁撤去。
而這時, 少了玄武盾的阻隔,玄武盾兩旁正在進攻的兩人大眼瞪小眼,下一刻拳頭便是砸在了對方身上。
兩道身影同時倒飛而出,而領頭者只見一塊巨大的“圓餅”在其眼中不斷放大。
“砰”的一聲巨響,第三道人影飛出。
接回玄武盾,君傲天毫不猶豫,下一刻又是狠狠拋出。
尚在空中的領頭者無處借力,硬生生地再次承受一擊。
再次接回玄武盾,轉瞬間君傲天距離領頭者不過數步之遙。
高舉著盾牌,君傲天狠狠砸下。
領頭者隻覺一股不可阻擋的巨力襲來,一口鮮血便是狠狠噴出。
而這時,剩余的兩人已是逼近。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君傲天當機立斷,不理會即將到來的攻擊。
“死吧!”再次以盾為斧,狠狠劈下,左右兩道攻擊臨身,君傲天只能盡力避開要害。
縱然如此,君傲天仍是氣血翻湧,一大口血就直接噴了出來。
喜色剛剛爬上兩人的面龐,便是看到因戰鬥而滑下的黑巾下,一張稚嫩的臉上猙獰之色一閃而逝。
最後一人只見一道黑影自頭上落下,隨後便是不省人事,倒在了地上。
擊殺了三人,君傲天身形一個踉蹌,險些站立不穩。
荒城前的戰鬥剛開始時,他便耗費了大量的精神力凝聚出兩具傀儡,送到了陣前。
此刻已是強弓之末,顧不得許多,直接便是進入了小塔之中,調息自己的傷勢。
而荒城前的戰鬥,不過剛剛進入白熱化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