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好像清醒得很?”

　看著程鳳嬌的表現，大家都在心裡想著。

　大家都聽外公外婆說了，程鳳嬌好像比以前清醒多了。清醒的時候多，瘋的時候少。還有！安靜的時候程鳳嬌好像是瘋子，而一旦遇上與她有關的事時她反而特別地清醒。

　別人是遇上應激反應的時候糊塗、瘋。而她！這個瘋子則恰恰相反！她是遇上與她有關的事時，反而就清醒了，不瘋了。

　“怎麽回事?”

　農學商覺得，很有可能?程鳳嬌瘋病快要好了！她的瘋，主要是因為受到了刺激，她的好，可能也是因為受到了刺激！

　也許?可能?農學商有了一個大膽地猜想！

　他猜想:很有可能，是因為金鑫榮在其中做了手腳。程鳳嬌的瘋病本來是可以醫治好的，而被金鑫榮做了手腳後，精神病科的醫生受到了金鑫榮的威脅，不敢醫治她了。所以！造成了程鳳嬌的瘋。

　“……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這樣對我?我一直把你當爸爸一樣看待，真的！我真的是不想嫁給你的！只是！我當時完全是為了報復。還有！為了那個夢！我才嫁給你的！可是?我沒有想到?你是那麽地變太！你竟然要了我！爸！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看不起你了！爸！你不配做爸……”

　聽著程鳳嬌的話，大家是越來越覺得，她沒有瘋，她清醒得很。她說出來的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我承認！是我不好！我心裡恨他！如果不是他！我的命運結局也許不是這樣地！所以！我就想報復他。可是?命運還是捉弄了我！讓我失去了一切！讓我一無所有！就連最後的你，都沒有了！嗚嗚嗚……所以！我不打算與你離婚了！我要保持最後屬於我的……”

　農學商越來越覺得，程鳳嬌清醒了，她的瘋好了！徹底地好了！聽著她的懺悔，他無法抑製地流下了淚水。

　仔細想想，第二平行世界的程鳳嬌，是很無辜！

　與她分手，真的沒有理由。完全是自己在報復第一平行世界中的程鳳嬌，而讓第二平行世界中的她遭了罪。如果自己不計前嫌，與她好好生活，第二平行世界中的程鳳嬌，她的命運可能完全不是這樣。

　龍春豔走了過來，俯身把程鳳嬌的肩膀摟住，給她最大地安慰。農學商也站在一邊，想給她最大地安慰。

　“醒了！醒了！他醒了！飛龍他醒了！”

　突然！奶奶驚喜地叫了起來。

　大家都朝著農飛龍看了過去，只見！農飛龍的眼角，流下了兩行老淚，他的眼皮在微微地眨動著。

　“爸！”

　“爸！”

　“飛龍！”

　“嗚嗚嗚……”

　農飛龍眨動了幾下眼睛，終於睜了開來。他朝著所有人看了一眼，然後！看向程鳳嬌。與程鳳嬌的眼睛對視了一下後，又閉上了。

　“爸！爸！”程鳳嬌哭喊著。

　又過了好一會兒，農飛龍又睜開眼睛，嘴巴動了動，聲音非常微弱地說道:“對不起！嬌！對不起！”

　說完！好像又昏迷了過去。

　“爸！爸！”程鳳嬌哭喊了起來。

　也許?這就是回光返照！

　農飛龍就等著這一刻，等著與程鳳嬌的最後相見，等著向程鳳嬌說“對不起”。這是他一生中所犯的最大地錯，就是把兒子的前女友娶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爸！爸！”農學商大聲地哭喊起來，說道:“我爸他死不了！他死不了！他能活過來！他能活過來！快！快！快送醫院！”

　龍春豔聽後，覺得也是！伸手過來準備抱走。

　“不要！這是回光返照！”爺爺大聲地喝止道。

　“再一折騰，他就活不成了！不要動他！”

　這時！站在門口的外公，發話了。

　外公外婆兩人還是忍不住過來了，看女婿最後一眼。在生離死別面前，以前的一切怨恨，仿佛都過去了。

　外公外婆走了過來，察看了一下農飛龍的臉色情況。

　外公最後說道:“不要送鄉下！他不能折騰！等兩三天看看，也許?能活過來！現在！馬上去找一個可靠的醫生過來！我覺得！市立醫院裡的醫生沒有盡力！或者?……”

　“或者什麽?”

　“或者！被人收賣了或者是威脅了！不敢醫他！快去請一個放心的醫生回來，在家裡醫！”

　“這?”

　農學商與龍春豔兩人聽後，都是大驚！

　還有這回事?

　乾嗎不直接把人殺了?

　這是在折磨人?讓人體驗生不如死的感覺?

　體驗痛苦的滋味?

　如果是這樣地話，這招也太狠毒了吧?

　又過了一會兒，農飛龍又睜開了眼睛，嘴巴動了動之後，聲音微弱地說道:“我死不了！我感覺我死不了！我要回來還債！我欠你們的債！”

　說完！農飛龍又昏迷了過去。

　見農飛龍昏迷了過去，大家沒有再驚慌，而是退出房間，在一起商量了起來。

　程鳳嬌跟個沒事人一樣，也參與了進來。

　她一點也不瘋了，大家也不覺得奇怪。

　請醫生到家裡來的事，自然是交給龍春豔了。也只有她，才能秘密地請到安全可靠的醫生回來。

　農學商需要處理公司的事務，就沒有安排他做任何事。

　至於程鳳嬌，大家都還不放心她，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完全好。所以！不讓她來照顧農飛龍。

　程鳳嬌見大家不放心她，她也沒有堅持。再則！她自己也感覺出來了，她確實是那麽回事，有些時候她還是無法控制自己，胡思亂想起來。一旦進入胡思亂想狀態，她就糊塗了。所以！她也沒有堅持。

　負責照顧農飛龍的事，自然是落在了奶奶和外婆兩人的身上。爺爺和外公兩人，負責統籌。

　今天所發生的事，對大家的觸動都很大！

　農飛龍竟然能夠起死回生，是誰也沒有預料到的。一個被市立醫院判了死刑的病人，竟然在關鍵時刻活了過來，還懺悔自己的人生。如果不是外公及時提醒的話，都以為他是回光返照。

　還有一個意外的事，就是:程鳳嬌的瘋好像自然地好了。

　更讓大家意外地是:這兩個“寶”，竟然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都好像一下子明白人生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地話?那真的是“皆大歡喜”、功德大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