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網遊那些事兒》第7章 我笑我所能笑
在往後的日子裡雖然有規模更大,威力更強的戰鬥。但是塗子裕一直記得這一場血戰,也是因為這一場,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要想比野獸強,那就比野獸更狠。

 這時的塗子裕,武器耐久已經沒了,雖然武器沒爆但是耐久已經歸零,無法繼續使用了。

 物理攻擊雖然降下來了,所幸的是套裝屬性不受武器耐久的影響。

 頭盔還在,身上的盔甲護甲也只剩下了個位數的耐久,左邊的護手已經先武器而去,右邊的因為握著武器所以還健在。

 不過之前他反手殺狼的時候選位並不是隨意的,他選擇了一個小土坡,背靠大石頭。而這塊石頭很有特點,他不像是普通山林裡棱角分明的石頭,看起來更像是一塊巨型鵝軟石,所以導致的結果就是狼爬不上去,無法從背後順著石頭爬上來攻擊他。

 於是導致塗子裕的戰果也是顯而易見的,除了背面是石頭以外,其余的三面尤其是腳下堆滿了月夜青狼的屍體,粗摸著數下大概有一兩百倒著,遠處也有不少已經受了傷。大部分都或多或少帶著傷,唯一完好無損的,大概就隻有一直在狼群最後站的最高假裝孤高的狼王了。

 由於武器的耐久沒有,所以選擇武器攻擊實際上和空手一樣,既不鋒利還礙手礙腳,迫於無奈的塗子裕本想靠著武器本身的鋒利試試能不能抵擋一會兒,結果發現無果之後,隻好收到背包裡。

 不過唯一感到慶幸的是他的狀態是滿的,因為在戰鬥中升了兩級,不過也隻有這一個值得慶幸了。

 這時候月夜青狼王一聲低吼,踏步上來,眾狼散開,一股的氣場散發開來。

 塗子裕又隻能苦笑,戰鬥中不是不知道要防備狼王,然而一點辦法都沒有,耐久這東西不是想省就能省的。恍惚間發現,自從來到這邊以後,苦笑的次數變多了。

 月夜青狼王看到了塗子裕恍惚的瞬間,它可不管什麽偷襲不偷襲,遇到機會就要上。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一個成熟的獵手都是一名合格的機會主義者,狼也不例外。

 憑借著比一般狼更快的速度,狼王很自信的選擇從正面衝突。

 相信大家很有體會,當一個人習慣了某樣事物的速度以後,他會看清楚那樣事物。但是當那樣事物的速度突然變快,又會一下子跟不上也無法及時的做出反應,我們管這個叫做適應性。

 塗子裕眼睛適應的當然很好,漫山遍野的狼屍就是很好的證明。

 塗子裕眼睛適應的又很差,因為他適應的太好。

 此時此刻,在他眼裡的狼王,成了一條模糊的灰線,脖子上一撮銀色的毛變成了一條銀線,像是一道閃電在灰茫茫的山林間炸開,隨著一聲低吼已經衝到了面前。

 他下意識的又握著武器的手去擋,但是同時才反應起來武器已經沒有耐久收回了包裡,但是要縮回已經來不及,隻好一咬牙繼續格擋。當然也是因為這樣子所以才用護手擋住了狼王的進攻――手上拿東西和沒那東西速度能一樣嗎?

 不得不說很巧合的一件事情,就這樣巧合的發生了。

 狼王一擊不成連忙急退數十米,咧開牙盯著塗子裕。

 然而塗子裕知道這隻是一個巧合,但狼王不知道。

 所以它不動。

 所以他動。

 右手握拳,做拳擊狀,然後下蹲,將重心往下壓。

 他不懂,但是他知道,右手做拳擊狀可以第一時間出拳,也可以第一時間用護手完好的右手格擋。重心下蹲隻是更好的可以趴下防止狼王的猛撲。

 它也不懂,它看著面前人類詭異的動作,更加不敢動。畢竟在它眼裡,他殺它小弟的某些時候只需要一下。

 野獸的耐性往往比人好,但是這不代表有智商的野獸的耐心比人好。

 野獸的耐心比人好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的天性,人耐心好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的理性。野獸有理性嗎?他們沒有,所以當他們有智商以後,沒有理性去壓製他們的天性。

 捕食是天性,嗜血也是。

 它覺得它的尊嚴受到了挑釁,帶領著眾小弟還拿不下一個人類。而且連自己的天賦技能也用過了――

 不出意料,所謂的狼王召喚確實是召喚類的技能,不然哪有那麽多狼給他殺。

 它低吼,憤怒,要把眼前的人類撕碎,它是王者,它不允許有獵物拂逆它的意志。

 所以它衝上去了。

 塗子裕很緊張,因為狼王雖然隻咬了護手一下,雖然扣除的HP已經隨著秒回恢復了,但是他剛發現護手的耐久其實不夠一半了。而身上的鎧甲似乎也只夠支撐一下,但是狼王的速度那麽快,無法在短時間內跟上。這點很麻煩,而他的希望就是拖到天亮。

 如今距離天亮不足半個時辰,他不知道面前的狼為什麽不動,但是他知道這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但是一旦面前的狼動起來了,也就危險了。

 不過沒有一旦,因為想到這的時候,狼王動了。

 狼王的速度確實很快,但是比之前好,不再是一條模糊的灰線,而是一個模糊的輪廓。

 塗子裕知道不能硬碰硬,隻好往邊上一閃。

 但是他忘了背後是石頭,狼王好似撞到了石頭,其實不然。他憑借著力量將自己像彈簧一樣彈向了塗子裕。

 塗子裕隻能躲開第一下,第二下卻是無法躲開的了。嘭的一聲,毫不意外的盔甲爆了。

 塗子裕隻好將破損的盔甲收回背包。

 這時候的情形是這樣的,狼王背靠石頭,面對塗子裕,塗子裕背靠狼群,面對狼王。

 他不能退,也無法退,他毫不懷疑背後的狼群會撕裂他。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去。

 他不想死去,所以他隻能爆發。

 於是他笑了,笑的很猙獰,很恐怖,也很絕望。

 於是它毛了,害怕了。因為眼前的獵物和他們的神情是如此的相似。

 所以它隻能衝上去,然後咬住,雖然咬住的隻是他的手。

 他沒有躲,他選擇了正面出擊――或者說,正面格擋。

 他把右手塞進了狼王的嘴裡,右邊的護手抵不住狼王的傷害,瞬間耐久歸零,但是他沒管。然後用左手往下一壓,把狼王按在地上以後,頭急速往下伸,像個野獸一樣咬在了狼王的脖子上,死命的咬,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狼王也死命的咬,卻隻能咬在頭盔上。

 然後它隻能掙扎著,力氣再不斷流失,它感覺到血液在隨著脖子上的洞孔急速流出。

 越是恐懼,越是掙扎――越是掙扎,越是用力。誰也不能在面對死亡時做到完全的平靜。

 狼王的掙扎加速了血液的流動,讓血液飆的更快,也讓自己死亡的更快。

 然後從一開始的怒吼,到最後的悲鳴,嗚哩哽咽,然後無聲。

 月光很亮,繁星點點,最後風很大。

 塗子裕扶了扶頭盔,頭盔上全是血,著上身,加上滿嘴的狼毛。

 他沒笑,他覺得很悲哀,然後‘叮’的一聲,升級。

 他懶得看,也不想去看,他隻想活著,他做了許多動物野獸都做不到的事情,撕咬脖子。

 狼王死了,他還怕什麽?

 野獸不怕野獸。

 所以他衝上去了,朝著對面剩余的七八十隻月夜青狼。

 天明。

 “塗子裕,塗子裕。”山間似乎傳來了呼聲。

 塗子裕在戰鬥結束以後隻是把狼群堆在一起,形成一個屍體的床。墊著狼毛睡覺。

 狼毛不舒服,怎麽會是材料呢?

 他聽到有人喊他,他不想理,於是沒理――即使他知道很有可能是莎莎找到雙耳城的人來救他。

 所以當幾個獵人到他面前的時候他並沒有意外,意外的那幾個人。

 他們看到一個人,枕著狼王,手壓於後腦,底下墊著無數狼屍,曬著太陽,滿身鮮血已經有些發乾。完好無損的躺著。

 這時他們腦子裡隻有兩個詞,愜意與恐懼。

 “你們……是雙耳城的獵人嗎?”塗子裕看著眼前的說道。

 他的聲音卻有些嘶啞,仿佛許久沒有說過話。

 “……我們是一個叫做莎莎的姑娘拜托我們來找一個叫做塗子裕的年輕人……”獵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隻好看著他身下的狼屍。

 “哦……她沒事啊,那就好……”然後塗子裕就睡著了。

 不如說是昏過去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黑夜了,看著床頭的窗,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好像在記錄些什麽的莎莎。

 期間他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好幾次,但是又昏睡過去了。雖然玩家的肉體不會有疲勞感,但是精神上的疲勞確實很讓人難受,要任何一個人接受那一個事實恐怕都不是好接受的。

 所以在醒來以後,他隻是睜著眼睛,看著木質的天花板和窗外。

 今天天氣很差啊……星星都沒有。塗子裕這樣想著。

 或許是感覺到了什麽,莎莎順著燈火轉過頭來,看見那雙平時有點頹,但是卻很堅毅,如今卻有點呆滯的雙眼。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