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感受到元震雄的殺意,顧大人頓時嚇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流。
“哼!”
元震雄收起了殺意,重重的哼了一聲,表示出了對他的不滿,不過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所以沒有過多的計較下去。
顧大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上了元震雄的黑名單,他看到元震雄收起了殺意,感覺自己終於躲過了一劫,同時也決定了,下次一定不做出頭鳥。
“說說吧,那人有什麽要求。”元震雄恢復到了平靜,開口詢問道。
聽到元震雄的詢問,顧大人隻好硬著頭皮說道:“那賊人要求一塊進入秘境的令牌。”
“什麽!?”元震雄雖然在心裡已經猜測出那人是想要令牌,但是真的知道後,才發現那人很是大膽,秘境並不是想象中那樣的安全。
元震雄對此事比較傷腦筋,因為用秘法一共隻煉製了十二枚令牌,中央大陸的那些家族預定了十枚,剩余二枚是皇室留著派人打聽裡面其他勢力而準備的。
顧大人看著元震雄臉色不停幻變,沒有敢吱聲,只是把頭低的更低了。
“好吧!”你傳我的口諭,去領一枚令牌給那人,把天意換回來吧。
顧大人聽到元震雄的話,再次苦笑道:“君主,那人說進去以後,才會放回大皇子的。”
“什麽!?”元震雄聽到顧大人說的話,更是惱火,他本想拿令牌去換回天意,然後派大軍直接消滅那人,在把令牌搶回來。現在看這種方法是不行了。
元震雄有些無奈的揮了揮手:“去吧,把令牌給他。”
隨後元震雄好像又想到了什麽,狠聲說道:“等他進到秘境後,讓軍在附近扎營,我就不相信,他會在裡面一直不出來。等他出來的時候,我一定要滅掉他,出出這口惡氣。”
“是!”顧大人向外退去,領取一枚令牌後,急忙在次向竹林趕去。
一路上顧大人害怕耽誤的時間太長,那賊人會傷害到大皇子,如果那樣的話,自己也逃脫不了乾系,所以駕著疾風馬在城裡橫衝直撞,惹著百姓怨聲載道。
看到疾馳而來的顧大人,劉九陽戲笑道:“你可算在了,如果在晚一些,我可要……”
聽到大皇子還沒事兒,顧大人心中松了一口氣,急忙陪笑道:“因為在路上耽擱了一些時間,所以有些慢了,不過還好,我已經求得令牌了。”
“哦!?”劉九陽聽到對方已經拿來令牌了,平靜的說道:“這次不會還是假的吧!?”
“呵呵!”顧大人尷尬的笑了笑,連忙解釋道:“這次不可能是假的,因為如果是假的,是通過不了傳送陣的。”
“怎麽這麽說呢!?”劉九陽好奇的問道。
顧大人依然不怕麻煩的解釋道:“想上洪荒山,必須要有令牌,士兵才會放行,但是洪荒山上的傳送陣,必須要用令牌開啟,如果是假的,傳送陣是沒反應的。”
“原來是這樣啊!?”聽到顧大人的解釋,劉九陽有些放下心來,起碼這次應該是真的,他不會在開玩笑。
顧大人派隨從把令牌送到了暗樓成員的手裡,隨後交給了劉九陽。
劉九陽看著手中的銅質令牌,反覆的翻了翻,發現令牌上面,只有一個令字,在無其他,顯得很樸實,很古老的樣子。
“你回去吧,如果令牌沒問題,我進入秘境後,會放了你們大皇子的。”
聽到劉九陽這麽說,顧大人連忙說道:“我這就回去稟報,請一定不要傷害大皇子。”
劉九陽沒有回話,顧大人有些尷尬的退走了。
“器靈,你感覺這令牌是不是假的!?”
劉九陽向融妖塔器靈詢問著。
融妖塔器靈聽到劉九陽問話,翻了翻白眼,不滿的說道:“你真當我是萬靈的啊,什麽都能知道。”
被融妖塔器靈刺激的劉九陽,尷尬的笑了笑,他已經成習慣了,覺得器靈什麽都懂。
看到劉九陽尷尬的笑,融妖塔器靈考慮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令牌的真假,不過我確實是在這令牌上面感受到了一種能量。”
聽到融妖塔器靈這麽說,劉九陽反而還安定了下來,感覺這枚令牌應該是真的。
劉九陽留下了足夠的丹藥,食物和水,讓兩隊暗樓成員在這裡修煉,不要離開這座竹林,等自己回來後,在一起返回暗國,以免血元國的人會在外面埋伏。
聽到劉九陽這麽說,兩隊暗樓成員當然不會違背暗主的話,決定一直守在這裡,等待暗主回歸。
劉九陽吩咐完後,抱著思塵,提著早已經被打暈的元天意,就閃出竹林,出去的瞬間,進入到了隕神空間。他準備把思塵放在隕神空間,因為這裡比較安全,而且她還需要自己先用神王副血液來吊住性命,所以要跟在自己身邊。
竹林外確實有大量的人員在監視著竹林的動靜,他們看到有人閃出了竹林,但是一閃就消失了,還以為是自己眼睛花了一下,也沒有太在意。
劉九陽把思塵安頓好以後,就提著元天意閃出隕神空間,向洪荒山方向疾馳而去。
很多人看到劉九陽突然的出現,嚇了一跳,不過還是分出了一部分人前去跟蹤,因為他們看到大皇子元天意在他的手上,也沒敢有其他動作,怕傷到了大皇子,到時候君主怪罪,誰也擔當不起。
劉九陽提這元天意這道護身符,一直在很多人的護送下,進入到了洪荒山。
洪荒山很大,據說從上古時期開始,洪荒山就一直存在,那時候洪荒山裡很多珍奇異獸,後來不知什麽願意,一夜之間都消失了,留下了一段未解之謎。
洪荒山常年都駐扎這一隊守衛,他們看到劉九陽亮出的令牌,直接放行而過。
劉九陽現在比較心急,一路上也沒有顧得上好好欣賞這神秘的洪荒山,只是一心向山頂飛馳而去。
在劉九陽的堅持下,不長時間,就到了山頂,發現山頂處,只是孤零零的有一座傳送陣,看起來有些很古老的樣子。
劉九陽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並沒有其他人,只是腹誹道:“不是說中央大陸的人也要來嗎?難道是騙我!?”
其實他不知道,雖然持有令牌什麽時候進入秘境都可以,但是血元國皇室找出了一個規律,只有在限定的時間進入,隨機的時候,才會有很大幾率,隨到一處城市裡,其他的時候就憑天由命了,如果隨機到一處絕地,那麽直接死亡都有可能。
因為血元國不敢得罪中央大陸的勢力,所以中央大陸的人需要等到特定的時間段,才會來到這洪荒山。
當然,血元國不可能把這個消息告訴劉九陽,所以就這造成了他到來的時候,只有他自己一人。
劉九陽看了看手裡提著的元天意,眉頭微蹙了一下,對面既然給了自己令牌,那麽自己就不想背信棄義,所以……
“啪!”
劉九陽一掌打在元天意的前胸之上,死亡掌印的力量慢慢滲透了進去,停留在他身體的某處,等待著觸發,這也是劉九陽留下的一個後手。
元天意在昏迷中感覺到了一陣疼痛,直接令他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此時劉九陽已經拿出了令牌,通過傳送陣離開了山頂。
元天意清醒後,發現自己在一處山頂之上,仔細的看了看,才發現這裡原來是洪荒山,他把前後經過一想,頓時明白了,應該是父皇拿出令牌,換取自己性命了,這令他有種,終於逃脫升天的感覺。
不在猶豫,元天意站起身,不顧身體的乏力,依然的向山下跑去,他可害怕那人去而複返,雖然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跟蹤而來的士兵們發現大皇子逃了出來,連忙護送著向皇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