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山川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拚命?自己沒有勇氣,何況聶國的皇位還等著自己繼承呢,沒有享受到皇位的權力,他不甘心啊,所以只要能逃出,任何代價他都願意付出。
“好了,聶山川!不要在拖延時間了,既然你不動手,那麽就別怪我了!”
劉九陽說完話後,直接一招星幻迷蹤步衝了過去。
聶山川看到今日之事已經無法善終,也放開了心扉,決定好好一戰,也許會有奇跡發生。
“皇恩浩蕩!”
一條金色的巨龍虛影出現在半空中,掀起了陣陣狂風,兩邊的樹木被吹的啪啪作響,張開大口吞向衝過來的劉九陽。
“呵呵!又是這招?已經不管用了。”
看來聶山川真的是黔驢技窮了,招式和擂台之上用出的一般無二。
“鐺!”
劉九陽一拍儲物袋,青銅色的融妖塔幻化了出來,擋在了他的前面。
金黃色的巨龍虛影一陣悲鳴,哪裡還有剛出現的氣勢,直接被融妖塔吸入塔中。
“哼!”
聶山川臉色微變,冷哼一聲。
雖然早知結果,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看了只能這樣了!”
聶山川心一狠,猛的拍擊胸口,噗呲一口精血吐了出去,漸漸變化成一道人影,快速的向外面跑去。
“呵呵!?”
劉九陽微微一笑,沒有理會那道人形血影,而是一招死亡掌印直接向聶山川拍去。
“砰!”
一掌直接拍在了聶山川的前胸之上。
本來聶山川的實力比劉九陽就低了很多,雖然同樣的脫凡中期,但是劉九陽的元力要比普通人的元力多出幾倍。
“噗呲!”
聶山川被劉九陽這一招死亡掌印直接擊飛了出去,吐出大口鮮血。
剛才幻化出血色分身已經令聶山川元氣大傷,就算全盛時期的實力也難以招架劉九陽,何況現在只剩不到一半的實力。
“劉九陽,你不要囂張,我會回來的!”
聶山川顫抖的站了起來,直著劉九陽呵斥道。
“哈哈!回來?你確定嗎?”
面對著微笑的劉九陽,他心中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吼!”
不遠處一聲狂吼,打斷了聶山川的希望。
原來劉九陽早已經放出了傀儡阿呆,埋伏在附近,留作後手。而聶山川那倒霉的人形血影逃走的方向,正是阿呆隱藏的位置。
“噗呲!”
聶山川跌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他絕望了,他的血脈之力對戰鬥幫不上什麽忙,但逃跑可是非常管用的。只要讓他幻化出來的人形血影逃掉,就算他本體被消滅,那麽要不了幾個月,人形血影就會恢復過來,變成一個完美的身體。
“我和你拚了!”
聶山川顫抖的再次站了起來,不過剛走兩步就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你如果敢動我,六皇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聶山川趴在地上,威脅的說道。
對生命的渴望,已經使得聶山川放棄了尊嚴,想盡一切可以活命的辦法。
“元天賞嗎?”
劉九陽冷笑的說道:“殺了你以後,我會盡量讓元天賞去陪你的。”
在聶山川不敢相信的目光,砍掉了他的頭,裝進了布滿石灰的木盒裡。這是他準備拿回聶國來祭奠死去的族人用的。
“這只不過才是我報仇的開始!”
劉九陽直直的站著,眺望著遠方,好像能看到仇人似的。
“你們幾個,去那邊,你們跟我來!”
劉九陽聽到不遠處傳來呼喊聲,連忙收起阿呆,快速離開了現場。
“隊長,隊長!不好了。”
一名護院隊的隊員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匯報道。
“說!”
元天賞面色陰深的看著前來匯報的隊員。
“那個……”
“聶山川小隊長被殺害了,而且!”
“什麽?”
元天賞大驚道:“快說,而且什麽?”
護院隊員隻好接著小心翼翼的說道:“而且頭顱被人割走了!”
“豈有此理!”
砰的一聲,元天賞氣的一腳把眼前這名隊員踢飛了出去,不過還好沒用多大力氣。
那名隊員不顧自身的傷勢,爬了起來,向元天賞請示道:“隊長,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元天賞看了他一眼,大罵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走,趕緊離開這裡,回去再商議。”
元天賞手一揮,帶頭離開這片讓他感覺有些陰冷的地方。
其他隊員雖然對他的做法有些心寒,但是也不願意在這裡久待,連忙也跟了上去。
只有聶山川小隊被救醒的隊員在不停的抱怨,不過在元天賞和其他幾名小隊長的注視下,也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不想惹禍上身。
元天賞帶著護院隊,在其他學員不解的目光中,快速的離開了獸山。
“隊長,隊長!”
元天賞剛剛走出獸山,就發現有二名留守學院的隊員在門口等候。
“怎麽了!?”
其中一名隊員急迫的說道:“我們不久前發現地榜的排名有了新變化!”
“有變化!?”
元天賞詫異的說道。因為地榜一般是不會有變化的,除非在地榜上的人死亡了。
“嗯,聶山川小隊長的名字已經消失了。”
“這個我知道了!他在獸山遇害了。”
元天賞有些煩惱的阻止了這名隊員繼續說下去。
右面那名隊員看到元天賞有些不耐煩的樣子,硬著頭皮繼續說道:“但是聶山川小隊長在地榜上的位置被劉九陽頂霸佔了。”
如果這個事情不匯報,那麽等元天賞知道後,一定不會放過他們倆個的,所以哪怕受到懲罰,也一定要匯報上去。
“什麽!?地榜上出現了劉九陽的名字?”
面對元天賞的質問,倆名隊員同時的點了點頭。
“劉九陽!!”
元天賞咬著牙,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