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嚴老在少年的時候參加波瀾學院的考核,就碰到過很慘重的事情,很多新生都卷入了那場混亂中,如果不是當時師尊救了自己,那麽現在應該早已變成了一堆黃土。
嚴老在回憶的時候,從考核之地的門內走出一名神情呆智,全身鮮血的少年。
雖然嚴老早有準備,但依然還是愣了下神,回過頭的時候連忙走近問道:“裡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血,全是血,全死了!”
嚴老的問話讓這名考生驚醒了過來,大喊的就要向外跑去。
“攔住他!”
刑鋒手一揮,身後的倆名刑堂人員迅速衝了過去,控制住了這名想要逃離的新生。無論這名新生怎麽掙扎,都難以逃脫。能再眾多學員內被選錄進刑堂的,各個都不是簡單之輩,最低的境界也有脫凡期的實力。
嚴老有些悲傷的走了過去沉聲問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名新生依然有些精神恍惚,喃喃道:“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剛開始都在克制,傷了很多人,後來……後來開始有人打紅了眼,下手開始重了起來。”
“啊!!不管我的事,我沒有殺人!”這名新生開始嘶啞的喊叫著。
雖然都是天才似的人物,但是在怎麽說,他也是一名十多歲的少年而已,心裡承受能力比較差。
嚴老把頭扭過來詢問的看向刑鋒。
刑鋒冷酷的說道:“幻石上顯示他殺了人!”
“不,不!那不是我要殺他的,而是他先追殺我的,我是被迫出手的。”
面對著少年的解釋,刑鋒依然面無表情,冷酷的說道:“具體怎麽處置,到了刑堂會給你一個公平的判決,你現在應該乾的事情就是等候處置,而不是要逃走。”
刑鋒的話令這名新生無力的低下了頭。
“我希望你們刑堂不會亂殺無辜!”
面對嚴老說的話,刑鋒點頭笑道:“我們刑堂不會錯殺無辜的。”
“哼!”
嚴老冷哼了一聲說道:“當年你們刑堂濫殺的還少嗎?”
“呵呵!”
刑鋒苦笑了一下,當年的事情他了解的根本不多,那時候的他還沒有資格進入刑堂,只是知道那時候刑堂剛建立,很多人不服氣,為了立威,所以殺了不少本應罪不致死的人,就是現在刑堂內的刑具上,還有很多血跡是那時候染紅的。
哢哢!
考核之地的門又被推開了,陸續的又走出來幾波新生。很多人身上都染上了血跡,兩名明顯是領頭的人出來後還互相敵視的看了眼,但是發現周圍有很多人圍觀,倆人都沒有衝動克制住了仇恨。
倆人一起看向不遠處的白色石碑。
“啊!?”
倆人看完排名以後,很默契的又互相看了一眼,但是倆人眼中的仇恨已經消失,剩下的只是悔恨。因為倆人都看到了位居第一名的劉九陽,居然得到了一百一十三分,當初就是倆人主動讓開了路,放劉九陽通過的。如果當初自己攔下劉九陽,那麽也就不用火拚,最後鬧的是兩敗俱傷。
他們倆個都覺得當初選擇錯誤了,卻是沒有想到自己是否真的能留住劉九陽。
“你們跟我走吧!”
刑鋒確定完幻石顯示的人數,帶著手下向剛出來的那群新生走去,邊走邊點名。被點到的新生頓時臉色變得灰白,有膽小的全身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求助式的望向領頭的新生。
倆名領頭的新生也只能不忍的把頭轉向了別處。
哎!嚴老在旁邊無力的歎了口氣,這件事不是他不想管,而是他管不了。
都去領取新生衣服吧!別再這裡圍觀了。大家聽到嚴老的話,在高年級學員的帶領下全部離開了,而前十名的新生在嚴老的親自帶領下向校園內走去,路上嚴老特別介紹道:“大家是這屆最優秀的新生,所以每人會有一座屬於自己的莊院,另外新生的服裝是純白色的,往上一年級的是藍色,然後是綠色,黃色,橙色等等,以後你們都會知道的,我就不多加介紹了!”
嚴老帶著大家領取完新生衣服,給所有人都分了莊園,巧的是劉九陽的莊園依然是七號。
劉九陽走到七號莊園的門口,發現門前有幾人恭敬的站在那裡,年齡有大有小,其中有名年紀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看見劉九陽走了過來,連忙問道:“您是劉九陽嗎?”
“是我!”
劉九陽點了點頭!
“主人!”
嘩!
中年男子領著後面幾人一起跪倒在地喊著。
“嗯!?快起來,這是怎麽回事?”
劉九陽有些不解,但還是伸手把中年男子扶了起來。
中年男子看見劉九陽這樣,心裡放松了下來,暗想這位主人應該不難伺候,隨後說道:“主人,我叫黃爭鳴,是這座莊院新派來的管家,後面幾人是仆人,專門打理莊院內的事物。”
在黃爭鳴的解釋下,劉九陽才明白了過來,原來每座莊院都配有一名管家和四名仆人,當然也可以自己從家族裡帶來,其實這管家和仆人都是些稍有實力的散修,為了生存下去,與學院簽訂了協議,由學院每隔一段時間會發下修煉所用的元力石。
“嗯,以後就叫你黃叔吧!”
劉九陽微笑著說道:“以後你們叫我九陽就可以了!”
“不敢不敢,這怎麽好呢?”
黃爭鳴連忙緊張的擺了擺手說道:“這不行啊,學院有規定的。”
劉九陽也沒辦法了,隻好說道:“那隨便換個稱呼吧!”
“那叫您少爺可好?”
黃爭鳴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可以!”
劉九陽點頭同意,這個稱呼讓他想起了族人。
黃爭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臉色陰沉下來的劉九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句話說錯了。他們這些散修賣身波瀾學院是為了獲得修煉資源,更是想找到一名好主人,畢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
小院不是很大,從門口進去會看到一座木橋,木橋下有著細細水流的聲音,左側是一座木質涼亭,劉九陽穿過木橋,直接走到主屋內坐下,其中一名仆從急忙端出一杯茶奉上。
劉九陽端著白瓷茶杯低頭抿了一口,輕聲說道:“你們下去吧,有事我會喊你們的。”
“是!”
幾人連忙恭敬的應到,一起退出了屋子。
“黃叔,這到底怎麽了?”
幾名仆從慌張的看向黃爭鳴。
“哎!”
黃爭鳴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啊!”
“一定是黃叔你哪裡惹到少爺了。”
“魏明你說什麽呢?”
黃爭鳴左面站著一名青年滿臉憤怒的看向魏明呵斥道:“你怎麽如此說黃叔?如果不是黃叔在那麽多競選人中挑出我們幾個,以我們的境界有什麽資格進入這排名第一新生的莊院?”
“是啊,魏明你不對了!”
在賈衛青說完後,另倆名一個叫王義,一個叫李武廣的連忙一起呵斥魏明。
“哼!”
魏明冷哼一聲沒有在狡辯,他在內心怨恨道:“就因為自己沒有家族,是散修,所以資源跟不上去,如果自己也是家族子弟,肯定也能進入到波瀾學院,而不是靠當仆從進入。”
“好了好了,黃叔一定會想辦法的,你們放心。”
黃爭鳴看著大家爭吵起來了,怕驚到劉九陽,連忙安撫著大家。
大家聽到黃爭鳴這麽說,也只能稍微的把心放下,只是他們都沒有看到,黃爭鳴臉色鐵青的看了魏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