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很典雅的小四合院裡。
二叔!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劉世輝看著在自己座位下面哭啼的劉凡野,心裡嘟囔著:“這三弟也算是英明一世,怎麽會生出個這麽玩意?雖然劉世輝心裡這麽想的,但是明面上還是裝作生氣的樣子道:“九陽也太不像話了,怎麽可以這麽對待同族的兄弟呢?
二哥說的對!劉世傑一邊習慣性的摸著自己的山羊胡,一邊又說:“雖然凡野不才,但也是五品的血脈,更是五品中的極品,紅蓮業火啊!劉九陽雖然是練武奇才,但是他沒有開啟血脈,肯定會後勁不足的。
所以!!!
所以什麽?三弟!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不要兜圈子!
劉世傑看著滿臉急切的劉世輝,陰陰的說道:“我們是不是可以一起向長老會施壓,讓劉九陽那小子,去祖屋苦修一年?這樣的話,他剩下的資源足夠我們平分,而且據我說知,你們家劉虎,正是即將突破煉體中期,如果能達到煉體後期的話,還是很有機會競爭下任族長的。
說是苦修,其實就是停止一切資源供應,一般祖屋是懲罰那些犯了大錯的族人,供其面壁思過的地方。
哪裡!哪裡!
劉世輝聽他這麽一說,臉都樂開了花,嘴上卻是說道:“我們家虎子雖然快要達到煉體後期,但是血脈隻是四品的金剛血脈,比你們凡野還低一等呢。
二哥你看這事?
放心吧!三弟,我這就去聯系幾位與我較好的長老。
劉世輝話剛說完,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座位,轉身大步走了出去,就連他座下哭跪著的劉凡野也沒有時間搭理。
哼!
逆子,還不快起來?
等劉世輝走後,劉世傑一腳踢在了劉凡野的屁股上。
啊!父親!
你幹什麽啊!!!
劉凡野一邊揉著屁股,一臉不解的看著父親。
蠢貨!
還不快給我滾回房間修煉?連劉虎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都快要突破到煉體後期了,而你還是中期,你難道以後不想當上家主嗎?
我能行嗎?劉凡野一邊偷偷的瞄著父親,一邊小聲的嘀咕著!
嗯!!!!
劉世傑雙眼忽然瞪了起來。
我馬上回去修煉!劉凡野說完話,馬上飛快的跑了出去,一點也不像剛受過傷的樣子。
哎!
劉世傑歎息了一聲,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的兒子什麽樣,但是為了他自己的心願,所以一定要堅持下來。
夕陽,西下!
大將軍府,議事堂!
往常族人們從練武場回去休息的時候,都是邊走邊討論著一天的心得,但是因為最近很多事情的發生,尤其是路過議事堂的時候,大家都靜悄悄的,就連往日會和路過族人打招呼的議事堂守衛,也難得的嚴肅了起來。
議事堂大廳內,火藥味比以前更加濃烈。
正坐在議事堂中間上座的劉世明,此時的臉色已經是完全陰了下來。
他沒有想到今天的議會,居然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這是以前從來也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劉世明歎了一口氣,一相強勢的他,居然出現了頹廢的樣子,但是一轉眼又消失不見了,恢復了回來。他心裡更明白,天賦勝於一切,如果是九陽開啟五品血脈,那麽今天的事情是完全可以避免的,雖說五品不算很高,但一般家族中也是百年才會出現一位的。
既然大多數長老都覺得應該讓九陽去祖屋苦修一年,那麽從明日起,就讓他去吧!
劉世明剛說完,轉眼氣勢忽然又提升了起來道:“但是!確立少族長的人選,就定在下一個十年的開啟血脈大典上,這個是不容更改的。
是!
謹遵族長指令!
劉傑輝和劉世傑一看這樣,直接帶頭喊著。倆人心裡都覺得,還是見好久收吧,別弄巧成拙了。
這次劉世明沒有提前離開,而是等眾多長老都離開後,看了看他的二位兄弟的背影。
什麽?
讓陽兒去祖屋苦修?我不允許!
楚鳳仙一臉緊張,雙手緊緊的抱著劉九陽。像要失去了自己兒子一樣,長這麽大,她還沒有和兒子分開過。
這是家族議會的決定,必須要執行。
劉世明看著像老虎一樣護犢的妻子,心裡也是深深的愧疚。
我……
母親!
劉九陽看著還要說話的母親,突然開口道:“母親,您聽我說,這個既然是家族議會決定的事情,就很難更改了,否則的話,父親也不會這麽為難,所以我決定明日過去。
劉世明看著自己的兒子,心裡忽然間感覺到,兒子長大了。
楚鳳仙聽到兒子的話,頓時跌坐到了床邊,默默的摸著眼淚。
劉世明看到這樣,馬上走了過去右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躬身和妻子說著悄悄話。
劉九陽慢慢的轉身退出了房間,關上了門,把時間留給了父母,他很久沒看到父母這樣說心裡話了,平時父親為了家族,一直很繁忙。
清晨!微風凜凜
劉九陽在沒通知父母的情況下,就獨自向祖屋走去。他的記憶裡隻記得兒時和幾個堂兄弟一起來玩耍過,但是慢慢長大後,各自在父母的熏陶下,已經沒了往日的童真。
劉氏祖屋,建立到現在風風雨雨也經歷過了八百多年,據說劉氏族人是後遷移到此地。
劉九陽進到祖屋的正堂,便聞到一股灰土的味道,在四周的桌子和桌子後面的石像上也落滿了灰塵,像似許久沒有打掃的樣子。
哎!
真是人死如燈滅啊,任憑你生前多麽顯貴,死後也是一堆黃土。
劉九陽一邊感慨著,一邊四處找著清掃的工具。
在方桌子下面,正躺著一把破舊的掃帚,劉九陽輕輕的走了過去。
轉眼間,正堂裡煥然一新。
咦!
這是什麽?
桌子上面,正道道的放著倆本書。劉氏家族的歷史?血元大陸史記?倆本並不珍貴的書籍。
看起來可能是上個被罰苦修的倒霉鬼,看完隨手扔下的。
反正閑的也沒事,正好看看,了解下這個大陸,畢竟他頭腦中的記憶,對這個大陸知道的也不多。
劉九陽剛坐下,準備看書的時候,隻聽……
吱!
嘭的一聲!
桌子後面的石像倒了下來,直接砸到了劉九陽的身上!
劉九陽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暈倒了過去。
石像壓在劉九陽的身上,噴出的鮮血,正好流淌到了石像人頭部的位置。
石像人那不知什麽材質製成的頭部,正緩緩的吸收鮮血,發出陣陣紅色的光芒。隻是此時的正堂裡隻有劉九陽一個人,所以沒人發現這麽奇怪的事情。
慢慢的!
仿佛是石像人吸夠了鮮血一樣,停止了下來。
哢!
石像人頭頂的位置,出現了一絲裂痕,一點點正在擴大。
嘩!!!
石像人頭部完全裂開,只見原本的頭部消失了,出現了一團血紅血紅的鮮血,在半空中懸浮,頓時把堂屋裡照的鮮紅。
嗖!
這一團鮮血好像找到目標一樣,直接鑽進劉九陽頭部受傷的位置。
奇怪的是,鮮血鑽進去後,原本受傷的傷口,慢慢愈合了起來,一點點,變得光滑起來,沒有一點像受過傷的樣子。
殺!殺!殺!
劉九陽忽然神自不清!抬起頭,倆眼之中,發出血紅色的光芒,嘴裡更是大喊著。
誰?什麽東西,快滾出去。
劉九陽眼中的紅光忽然退卻,但是一刹那間又被侵蝕。頓時又讓他感覺到好像有千萬隻小螞蟻在自己的身上爬行,又通過他身上的毛細孔鑽進了他的身體裡,瞬間變成一條條猩紅色的小血蛇在他的血液裡遊走,給他帶來非人般的痛苦。
一絲絲奇異的能量,從猩紅色的小血蛇身上散發了出來,順著他的血脈緩緩流動,如涓涓細流,那些能量分成無數股,慢慢的衝開了那些被堵塞的血脈。
劉九陽狠狠的咬著牙堅持著,心裡告訴自己要堅持住。
不過最終他還是昏了過去,隻不過在他昏過去之前,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有聲音在他腦子裡吟道:“吾主九品神王血脈現世,天下臣服。”
九品神王血脈,造化萬物,賦予天地萬物於靈性,天地稱尊,天地以九為極致,九品為尊。
大陸極東方!
在一座常年迷霧環繞,高拔聳挺的山峰上!一手拿拂塵,道骨仙風的老者忽然對天空望了望
哎!
一聲歎息過後對著身後的徒兒說道:“思塵,你下山的時候到了”
師傅,我不離開您,我還想一直陪在您身邊。
在老者身後,一位長相清豔脫俗,香肌玉膚,穿著紫色刺繡妝花裙的年輕美貌女子略帶著哭腔。
癡兒!
知道我為什麽給你起名為思塵嗎?那是因為你塵世未了,不適合於我修行,我夜觀星象,發現多出一顆凶星,且與你有緣。
去吧!
老者在沒給思塵任何說話的機會, 轉身揮手離開。
思塵流著眼淚,默默的看著師傅的背影,站起身來,一步三回頭的望了望師傅。
而此時大陸其他的地方,隱修們紛紛出關,派出各路人馬,查看究竟。頓時整個血元大陸產生了巨大的變化。而引起這次慌亂的主角劉九陽正趴在桌子上,像似睡著了一樣。
突然劉九陽的手指輕輕的動了動。
啊!!
劉九陽直接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感覺這次睡的很舒服,好像許久沒有這麽舒服過了。
嗯?
劉九陽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正準備看書呢,好像被什麽東西砸暈了,回頭左望右望了下,發現什麽東西也沒有,撓了撓頭,頓時呆住了!
自己的實力?什麽時候達到了經脈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