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開始吧。”破翼堅定的點了點頭。
既然破翼自己已經決定了,那麽劉九陽就不在勸阻了,畢竟如果不試上一試,變成手無寸鐵之力的人也是需要一種很大勇氣的,因為習慣了武者身份,在重新變回普通人,那簡直太難了。
況且這一次雖然是被動的,但是不能不說這也是一次機會,一次可以變得更強大的機會,雖然偽血脈之力無法提升,但是在這沒有血脈之力的神秘大陸上,擁有偽血脈之力,也算的上是一種優勢。
劉九陽伸出左臂,把左手掌放在破翼的頭上,一股生命的氣息發出,侵入破翼的身體之中。
在暗樓總部的時候,劉九陽已經幫助很多人開啟血脈之力,所以現在自然是輕車熟路。
因為現在破翼體內已經半點元力都沒有了,所以劉九陽並沒有費什麽勁,生命之力直接潛入丹田之中,尋找是否存在著血脈。
每個人體內其實都是有血脈之力的,只不過有的人體內的血脈之力只有一層不到,所以無法強行刺激開啟,只有達到二層的,才會在強大的外力刺激下,直接覺醒血脈之力,但是太強力又會傷了武者的根本,所以自古也沒有人可以幫助其他人開啟血脈之力,不過這個問題難不倒劉九陽,因為他的生命之力既強大,又不會損害武者的根本。
“呃!”劉九陽臉色微變,找了許久,生命之力都將要消失掉了,也沒有發現破翼體內的血脈之力,這就意味著,無法開啟偽血脈之力,但是按照破翼身體現在的情況,只怕堅持不了多少時日了。
“小翼……”劉九陽有些遲疑的聲音在破翼腦中響起。
破翼聽到師傅的聲音,頓時全身顫抖了一下,他知道可能是要失敗了,否則師傅不會用這種語氣傳音。
破翼的嘴唇微動,不過因為劉九陽正在施法,所以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劉九陽實在不忍心看到自己第一個徒弟就這樣隕落,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小翼,雖然開啟偽血脈之力失敗了,不過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但是……”
劉九陽停頓了一下,開口介紹道:“另外一個辦法就是我在你丹田裡種上一個偽血脈,這個血脈不能提升,也不能過多使用,每使用幾次,就需要我重新給你注入一種神秘的血液。如果這個偽血脈的能力使用過多的話,令他枯竭了,那麽你的生命也將受到威脅。”
劉九陽現在說的這個辦法是他一直想嘗試,而沒有機會嘗試的,剛控制阿呆的時候,劉九陽內心裡就出現了一個這麽大膽的想法,覺得神王副血液也能控制人類。
只不過這種辦法有一個弊端,那就是種上的偽血脈不如激活的偽血脈,還有一點就是如果成功了,被種上偽血脈的人,永遠都得服從下種子的人,除非當他的境界超過了下種子的人,才會得到自由,當然,對於這個弊端劉九陽並沒有說,因為他相信破翼不會背叛自己的,同樣,既然不會背叛自己,那麽控制的手段也用不上,所以還是不說的好。
破翼說不了話,但是劉九陽從他的臉上感覺到了一種堅定。
既然破翼讚同了,那麽劉九陽也沒有在多加考慮,直接幻化出一滴神王副血液,進去到破翼的身體之中,神王副血液進入到破翼身體以後,直接下沉到了丹田之處,變成了一個微小的漩渦,不停的旋轉。
“啊!”破翼終於因疼痛,發出了一句叫喊聲。
因為漩渦在破翼丹田中不停的旋轉,令他痛的五官都變的有些扭曲。
劉九陽看到破翼痛苦的樣子,在旁邊喃喃自語道:“偽血脈已經種下,至於能否度過難過就看你自己的了。”
破翼在石床上忍著痛苦,不讓自己睡去,不停的堅持著。
劉九陽就守護在破翼的身旁,隨時關注事情的進展。
此時隨著破翼的堅持,他的體內正出現極大的變化,那些已經斷了的經脈開始重新愈合,一些壞死的肌膚也開始重新煥發生機。
劉九陽更是面露凝重的看著他,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一腳天堂,一腳地獄。
“啊!”破翼再次痛苦的大叫了一聲,突然,破翼背後長出兩扇骨翅,不停的扇動。
“謝師尊救命之恩。”破翼收了背後的翅膀,走下石床向劉九陽跪拜道。
“哈哈!”看到破翼能自由行動了,劉九陽也知道了,他第一個徒弟終於度過了難關。
劉九陽笑了笑:“看來你也是因禍得福,得到了一種新的能力。”
破翼對於新得到的能力非常滿意,微笑的點頭:“師傅,我的新能力叫大鵬天翅,主要是變化出一雙翅膀,帶我在天空翱翔。”
“大鵬天翅!?”劉九陽念叨了一遍,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開口問道:“你這偽血脈屬於幾品呢!?”
“幾品!?”破翼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劉九陽, 疑惑的問道:“師傅,什麽是幾品!?我得到這大鵬天翅之前,腦中突然出現了一道宏大的聲音,告訴我血脈神王賜予我天賦,名為大鵬天翅,並且介紹了如何使用,但是並沒有說是幾品。”
聽到破翼說的話,劉九陽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就反應了過來,可能是偽血脈不分品級吧。
“嗯,你既然痊愈了,那麽就出關吧,去整頓一下破家城,很多人因為你的消失,開始變的有些不安了起來。”
“是!”破翼行禮後,轉身向外走去。
其實破翼不在這段時間,也有很多人到山洞門口求見,不過劉九陽並沒有理會他們,因為那時候正在治療破翼。
“對了,風芒城那倆個醜漢給你抓回來了,具體怎麽處置,你自己決定吧。”破翼剛剛要出山洞,劉九陽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聽到劉九陽的話,知道那倆個虐待自己的醜漢被抓了回來,破翼眼眸中閃過一絲寒芒,臉上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啊!城主你怎麽會在這裡!?”破翼剛出山洞,就看見破澤和破碎跪在山洞外,看樣子已經有了一段時間。
破翼隨後就想到了,一定是他們倆個祈求師尊去救自己,想到這裡,破翼那冰冷的臉龐終於緩和了一下,開口說道:“我被師尊救回來後,就一直在裡面療傷。”
“啊!我們怎麽沒看見?”破澤和破碎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到奇怪,他們並沒有看到有人進去。
破翼對此自然是不知,不過他也知道師傅的手段眾多,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開口岔開的說道:“現在破家城中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