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槿園春》
作者:冬至的柚子
簡介: 她,世家嬌女,卻識人不清。
被渣男利用、小妾毒死。
害家族沒落、親人慘死。
重生一次又如何?她已無臉面見至親!
於是,筱暖穿越而來,替她鬥渣男惡女、守護至親。
而男銀這種生物,筱暖是有多遠躲多遠。
只是為何?一個個的都要黏上來涅?
綜合這一點,林尚俊心中很清楚柳紫嫣今晚去醫院看望沈靜冰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他懷疑沈靜冰跟柳紫嫣已經暗中勾結在了一起,他自然是忍無可忍。
他覬覦柳紫嫣美色已久,通過世家聯姻的手段妄圖將柳紫嫣霸佔到手,他完全將柳紫嫣當成是他的女人,現在得知柳紫嫣與沈靜冰走得如此之近,他心中可謂是妒火中燒,憤怒得不行。
“這個柳紫嫣,這些天我想把他單獨約出來吃個飯,喝杯咖啡,或者看場電影,他都以各種借口推脫,說沒有時間。今晚卻是有時間跟著唐果去看望沈靜冰,你說我能不氣嗎?”林尚俊語氣憤恨的說道。
“說來也是,柳紫嫣對你避而不見,擺明了就是反對與你聯姻之事。但不管如何,既然你們兩家達成了聯姻意願,柳紫嫣形同是你的未婚妻。”
“陳兄,你說,能有什麽辦法將這個沈靜冰給除掉?”林尚俊眼中凶芒畢露,一字一頓的問道。
陳臨風臉色一怔,他壓低了聲音,說道:“林少,你的意思是?”
“趁他病,要他命!他現在不是受傷住院嗎?就讓他一輩子都無法走出醫院門口吧!”林尚俊語氣陰冷,眼中閃動著瘋狂的殺機。
“林少,這方面的事情我們需要慎重。不管如何。你我都牽連到了各自的世家。沈靜冰又是沈家家主之子,這件事要做就要做得乾淨透徹,不能讓人事後查到我們兩家頭上。”陳臨風沉聲說道。
林尚俊眼中目光一眯,他說道:“這我知道。可如何才能做到事後不留痕?”
“或許我們可以找吳總管過來談談。”陳臨風說道。
“添香樓的吳總管?”林尚俊問道。
陳臨風點了點頭。他說道:“添香樓在黑海市屹立不倒,便連黑海市的地頭蛇白虎會都要敬讓三分,可見添香樓背後的勢力絕對不同尋常。吳總管負責添香樓的安全工作,你說他手底下的狠人會少嗎?”
“說得有理。那就把吳總管叫過來,不管出多少錢。我都要讓沈靜冰死!”
林尚俊語氣森冷的說著,他已經起了殺心,要將沈靜冰除掉。
……
夜漸深。
沈靜冰還沒睡,她剛要躺下,手機就響了,她看了眼手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是杜紫藤打過來的電話。
“喂,紫藤,還沒睡?”
“你不也還沒睡嗎?我躺下了。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你情況。”
“我倒是想睡啊,可一躺下傷口就發疼,而且腰部這裡又酸疼了,你要是在場能給我揉揉就好了。”沈靜冰煞有介事的說道。
“好吧,你也好好休息,不用擔心我。你放心,我會想你的。”沈靜冰語氣認真說道。
杜紫藤為之無語,誰在乎你會不會想我啊?居然還煞有介事的讓我放心……
深夜,已經是兩點半鍾。
醫院裡的值班護士又換了一批,上夜班的護士看到醫院一處廊道的座椅上一直坐著一個男子。灰色的長褲,黑色的上衣,頭上還戴著一頂帽子,他低著頭像是睡著了般。一張臉埋在了陰影中。
值班的護士不以為然,以為這個男子醫院中某個重傷病人的家屬,也許家境不好無法訂醫院裡的休息間來過夜休息,便是坐在廊道的凳椅上挨過一晚。
這樣的情況在醫院中極為常見,上夜班的護士早已經司空見慣。
兩個護士巡視病房,沒有發覺什麽問題後離開了。返回她們的辦公室。
這兩個護士離開之後,那名坐在廊道座椅上的男子突然間抬起了頭,露出一雙銳利如刀般的目光。
他站起身,壓低了一下帽簷,使得他那張臉仍舊是讓人看不清,他朝著一間醫護房走了過去,確認房號沒有錯之後他伸手輕輕地擰開了房門的把手,推開房門之後他猛地閃身而入,再將房門悄無聲息的關上。
黑衣男子的夜視能力不錯,即便是房間內一片漆黑,他仍是依稀看到病床上躺著的一個男子。
這正是他今晚行動的目標!
黑衣男子腳步很輕,朝著病床方向走了過去,他眼中有著一絲殺機隱現而出。他擅長殺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任何一個目標給格殺,並且還不會留下絲毫痕跡。
“你是來殺我的?”
突然間,床上躺著的那道身影猛地一個翻身,順勢下床,站在了黑衣男子的面前。
黑衣男子臉色一怔,他萬分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眼前的目標竟然察覺到了他的存在,看來從他潛入這間醫護室的那一瞬間,對方早就察覺到了。
從床上走下來的正是沈靜冰,黑暗中看不到她的臉,唯有那雙目光顯得無比的平靜與沉著。
“喝!”
黑衣男子已經沒有了退路,他暴喝出口,右手拳勢朝著沈靜冰轟殺而出。
這一拳極為的凌厲,一股雄渾的力量於瞬息間爆發而出,看著沒有任何的招式可言,但速度極快,一閃而至。速度越快所夾帶而至的那股力量就越加的凶猛駭人。
沈靜冰眼中的目光微微一沉,這樣的拳勢她極為熟悉,因為這是殺人之道的拳勢!
轟!
沈靜冰也瞬間出拳,一拳迎接而上,對上了黑衣男子轟殺而至的拳頭。
砰!
兩人的拳勢對轟在了一起,彼此間內蘊著的那股爆發力量也轟擊在了一起,卷起了一股銳利的勁風。
黑衣男子心中震駭,他竟是感覺得到從沈靜冰拳勢上傳遞而來的那股狂暴無邊的爆發力量震得他右臂一陣發麻僵硬。
他心中雖說驚駭,可仍是顯得無比的冷靜。他左手猛地纏上了沈靜冰的右肩,反方向一擰,竟是施展出了反關節技!
不過就在黑衣男子左手搭在沈靜冰右肩上的時候,沈靜冰的反扣住了他的肘關節。使得黑衣男子左臂的力量無法施展而出。
呼!呼!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道銳利無比的腿風之聲傳遞而來,黑衣男子與沈靜冰在同一時刻掃腿而出,腿風凌厲,內蘊著極為強大的殺傷力量。
砰!
兩人的腿勢對轟在了一起。黑衣男子口中發出了一聲悶哼聲,他感覺自己的腿勢就像是迎面撞上了一座巨山一般,震得他體內氣血翻騰,身形也踉蹌後退。
嗤!
就在黑衣男子的身形還未站穩之極,五隻堅硬有力的手指直接鉗住了他的咽喉。
黑衣男子臉色一怔,他清晰的感覺得到那宛如鋼鐵澆鑄而成的手指上內蘊著的那股磅礴無比的力量,能夠瞬息間掐斷他的咽喉。
“我敗了——”
黑衣男子放棄了抵抗,他語氣沙啞無比的說著,卻是顯得很平靜。
啪!
沈靜冰打開了房燈,也看清了眼前被他鉗住咽喉的黑衣男子。他年紀約莫在三十多歲左右,膚色偏黑,臉型剛硬,宛如一塊黑色岩石打磨而成,他眼中的目光顯得極為平靜的看著沈靜冰,無悲無喜,唯有戰敗之後的那股釋然。
“你曾經打過黑拳?”
沈靜冰盯著這個黑衣男子,一字一頓的問道。
黑衣男子臉色一震,他眼中猛地有著精芒閃動,但很快他眼中的目光卻又變得黯然下來。他說道:“手下敗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倒是很有骨氣。打黑拳的人本身就要悍不畏死。我只是很好奇,你這樣的人怎麽會淪為別人手底下殺人的工具?為何要聽人差遣。任人擺布?我看得出來,你有著一顆強者之心,可現在你的鬥志已經被磨滅!”沈靜冰冷冷說道。
黑衣男子臉上露出一絲複雜之色,他說道:“你說得對,我曾經是一名打黑拳的,也曾風光過。但一次的戰敗。僥幸不死,日後成為了別人眼中的廢物。你說,像我這樣的人回來都市除了給別人充當打手之外,還能靠什麽養家糊口?我與你無冤無仇,可有人出錢派我來殺你,我也別無選擇,這就是生活!我敗了,敗得心甘情願,殺人者人恆殺之,你殺了我吧。”
沈靜冰深吸口氣,她突然間松開了鉗住這名黑衣男子咽喉的右手,沉聲說道:“你走吧,我今夜不想殺人。”
黑衣男子臉色一怔,他不可思議的說道:“你、你要放我走?”這是婦人之人,還是一個女性僅有的溫柔。
“第一,這裡是在醫院,我沒法動手殺人;第二,這是最重要的一點,你曾是一個打黑拳的。所以,今晚我可以放你走。不過,你最好連夜離開黑海市。你任務沒完成,回去了你的雇主只怕不會就此罷休。他日還會讓你繼續來刺殺我。下一次,我就不會再放過你了。”沈靜冰盯著黑衣男子,一字一頓的說道。
黑衣男子臉色怔住,他看著沈靜冰,問道:“你、你如何知道我是打過黑拳?”
“從你的攻殺手段看得出來。因為,我曾是一個黑拳教官。”沈靜冰語氣淡然,又說道,“你離開吧,一會兒醫院的人要被驚動了。我奉勸一句,離開黑海市去別的地方好好找份力所能及的活兒來乾。男人,只要有點志氣,還有點熱血,就不該淪為別人的鷹犬走狗!”
撲通!
黑衣男子猛地跪下,他朝著沈靜冰磕了一個頭,說道:“在下孤單歌,多謝這份再生之恩!你喚醒了我心中的鬥志,他日我還會回來黑海市,那個時候,希望您能夠認同我的成就!”
“孤單歌?!好,我記住了。”沈靜冰開口。
孤單歌站起身,他說道:“這次任務是添香樓的吳總管給我安排的,具體的內幕我就不知道了。您請多珍重。”
“添香樓?”
“添香樓?這是個什麽地方?”
沈靜冰眼中精芒閃動,這是孤單歌離開前告訴他的話,說是添香樓的吳總管派他前來執行這個任務,具體更多的內幕他就不知情了。
“聽名字應該是一個好地方……”
沈靜冰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他關了燈,躺在床上繼續入睡。
一夜無事,雲淡風輕。
……
翌日清晨,沈靜冰睡醒之後伸了個懶腰,打了幾聲呵欠。
醫護房內有洗手間,他走進去洗了把臉,而後給上官天鵬打了個電話:
“喂,天鵬,有空過來我這裡一趟。”
“沈姐,你在哪啊?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我在市第一人民醫院,6號高級醫護室內,有時間就過來吧。”
“沈姐,你跑醫院去幹嘛?”電話中,上官天鵬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來了再說吧。”沈靜冰開口說著,電話裡面他也不方便談太多。
上官天鵬應了聲,說他馬上開車過來。
沈靜冰喝了杯溫開水,又吃了點蘋果,隱隱聽到病房外傳來腳步聲,她臉色一怔,心想著難不成上官天鵬來這麽快?
她走到門口處,將醫護房房門打開,卻是看到劉梅走了進來。
“劉姨,你怎麽來了?你不送靈兒去上學?”沈靜冰問道。
“我已經送她去學校了。然後過來醫院給你送早餐。這是我昨晚熬了一晚上的豬龍骨肉粥,今早只要一熱就能吃。我給你盛來了,你吃點吧。”劉梅笑著,她手中提著一個保溫壺。
“劉姨,早餐我隨便吃點就行了,你何必專程送過來。”沈靜冰說道。
“你受傷了,一日三餐不能隨隨便便,得要有規律的吃飯休息,並且吃得要好,這樣傷勢才恢復得快。”劉梅說著,她將保溫壺放在桌子上,打開之後便是傳來一股肉粥的濃濃香味。
“你快來吃吧,不然一會兒可要涼了。”劉梅又說道。
“好!”
沈靜冰點了點頭, 他走過去坐了下來,拿著杓子開始吃了起來。
劉梅則是開始打掃房間,將病房內掃了一遍,裡面的垃圾也進行清理,又將病床上的被子什麽的都疊好。
“沈姐,沈姐——”
這時,病房外傳來了上官天鵬的聲音,沈靜冰也吃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走過去打開了門口。
“天鵬你來了。”沈靜冰把上官天鵬引了進來,又說道,“這位是劉姨,我的後媽。”
“劉姨你好。”上官天鵬立即笑著說道。
劉梅心中喜悅,只因沈靜冰開口承認她的後媽身份,她笑著說道:“靜冰,既然你有朋友過來,那我就先走了。你吃完了吧?”
“我吃完了。”沈靜冰點頭說道。
“那行,那我先回去了。中午的時候我再跟你爸過來。”劉梅說著,她收拾好保溫壺,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