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漠臉色一怔,他語氣詫異的說道:“沈姐你如何得知?”
“跟我握手的時候你的食指跟中指的發力有些異常,有些延遲受阻之感。天鵬說你是個黑拳高手,既然是黑拳高手,對於力道的掌控應該很精妙才對。可你的食指跟中指傳來的力道異常,我以此來作為判斷。”沈靜冰說道。
“沈姐慧眼如炬。實不相瞞,在一次比賽中被對手打斷的。不過那場比賽最終還是我贏了。”李漠說道。
“原來如此。”沈靜冰說道。
上官天鵬一笑,說道:“沈姐,李漠,咱別再這兒說話了。眼看著都要到吃午飯的點了,咱回去市區,找個酒樓好好地吃喝一頓。”
“也好,走吧。”
沈靜冰一笑,與著上官天鵬、李漠一同離開,驅車返回黑海市市區。
黑海市,皇冠大酒店。
上官天鵬帶著沈靜冰與李漠來到了這家五星級大酒店,定了一個雅間,服務員走進來後上官天鵬開始點菜,他對於這裡極為熟悉,也知道這家五星級大酒店的特色招牌菜,他全都點了。
“沈姐,喝點什麽酒?”上官天鵬問道,在上官天鵬的眼裡,他從未把沈靜冰當做是一個女人,反而是個哥們。
“有什麽烈酒?”沈靜冰看了眼菜單上的酒水。
“要說烈酒也就是二鍋頭了。”上官天鵬說道。
“那就二鍋頭吧。”沈靜冰說著。
“行,那就二鍋頭。”上官天鵬笑著。
旁邊那名負責點菜的服務員俏臉當真是愣了一下,她倒是沒想到對方最後要喝的是最為便宜的二鍋頭。
很快,酒菜就送上來了,滿滿一桌子菜,山珍海味,應有具有。
“李漠,這杯敬你,為你接風洗塵,歡迎回來。咱可是幾年沒見了。”上官天鵬開始倒酒,舉杯對著李漠說道。
李漠端起杯,與上官天鵬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我也敬你一杯。”沈靜冰笑著。
“沈姐,你客氣了。不敢不敢,應該是我敬你。我年少時候最敬佩的人就是沈家家主,因為他是一個具有俠義心腸的人。”李漠開口,繼而說道,“我自幼家境貧寒。父母雙雙早逝,因此小的時候經常被人欺負。那時候我發奮要變強,不讓別人欺負我。所以我要去沈家武館學藝,當時我沒有錢交學費,我就跪在沈家武館,懇求沈師父收容我,我願意通過在沈家武館打雜乾活來抵了學費。”
“後來,沈師父看到我很有恆心與毅力,他就問我想要習武變強為的什麽。我說不讓人欺負,要把欺負我的人都打回去。沈師父就厲聲訓斥我。說習武變強不是為了爭強好鬥,他化解了我心中的戾氣,也收留我進了沈家武館。我在沈家武館待了三年,那三年是我感到最珍貴與溫暖的三年。”
“三年後,小時候欺負我的那幾個人成為了混混,一次街頭與他們偶遇,他們出言不遜,侮辱到我早逝的雙親。我就出手打了他們,打得他們傷勢很重,我自然也被警察扣留了。是沈師父賠償了那幾個被我打傷之人的醫藥費。又把我保釋了出來。”
“我自知對不住沈師父,無顏留在沈家武館,我就悄然離開了。後來我去了海外,身無所長。就進了黑拳訓練營,成為了一個職業黑拳選手。”
說到這,李漠深吸口氣,他眼角有些濕潤,他看著沈靜冰,問道:“沈姐。沈師父他現在可還好?”
沈靜冰還真是怔住了,沒想到李漠與沈家還有這樣的淵源,她一笑,說道:“我父親他挺好。沒想到你跟我沈家還有這樣的淵源,那這杯酒更該喝了。”
“該喝,我敬沈姐三杯!”
李漠笑著,接連喝了三杯酒,而後他一抹嘴角,說道:“改日我要親自去拜見沈師父,希望到時候他還能記得也還認我這個曾經忤逆不聽話的弟子。”
“放心吧,會認的。”沈靜冰笑著。
“李漠,你說說你在國外打黑拳的一些經歷唄。應該很殘酷吧?”上官天鵬問道。
李漠點了點頭,他說道:“的確是很殘酷,站上黑拳賽場,等同於賭命,把自己的性命也搭了上去。因為每一場黑拳比賽,都有可能是你最後一場比賽。”
酒過三巡,李漠倒也是將他在國外參加過的一些較為重要的黑拳賽事簡短的說了一些,雖然那打鬥過程說得並不詳細,可上官天鵬還是能夠聽得出來當中那種血腥殘忍之意,完全就是以命相搏,生死之戰。
至於沈靜冰,他根本不需要聽李漠說,他心裡面很清楚黑拳賽事意味著的是什麽。
沈靜冰點了根煙,他問道:“李漠,世界上有三大頂級的黑拳賽場,一個是位於歐美的宙斯賽場,一個位於中東的魔王賽場,一個是位於俄羅斯的黑暗地獄賽場。這三個賽場你可曾去比賽過?”
李漠臉色一驚,他看著沈靜冰,說道:“沈姐,真沒想到你對黑拳竟然如此的了解。這三大頂級賽場在黑拳界是公認的死亡之場。但凡走上這三大賽場的,最終只有一個人活下來,那個人就是最終的獲勝者!我對我的實力很清楚, 根本沒資格走上這樣的賽場。”
“你的力量應該不錯,可能你以前缺少的是一個好點的教官。”沈靜冰說道。
“沈姐,你對黑拳如此了解,難道你對於這個魔王教官一點都不知情?”李漠好奇的問道。
沈靜冰笑了笑,她說道:“若非你說起,我真不知道這個名號如此出名。好了,先不說那些,來,喝酒。”
“喝酒喝酒。”上官天鵬也笑著。
三個人便是再度暢飲。
李漠並不知道,坐在他身邊的沈靜冰就是他為之崇拜的教官。
沈靜冰也不打算說出來,既然她回來了,那就是跟過往做了一個斬斷。也許過不了多長時間魔王教官這個名聲也就漸漸地銷聲匿跡了。
至於以後李漠會不會知道她就是魔王教官之事,那也是以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