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沈靜冰笑著,他騎著機甲戰車。
李漠則是坐上了上官天鵬開著的邁凱倫,途中李漠買了點禮品表示下心意,隨著沈靜冰一起朝著沈家大宅飛馳而去。
早點十點鍾左右,沈靜冰他們驅車來到了沈家大宅,沈靜冰打開門口。
“父親。”
沈靜冰走近沈家大宅,開口喊了聲。
沈平寧正在書房看書,聽到沈靜冰的喊聲後他走了出來,說道:“靜冰,你回來了。你吃過早餐沒?沒吃我讓王伯給你去備一份。”
“我吃過了,父親你看誰來了。”沈靜冰說道。
上官天鵬陪同李漠走了進來,沈平寧眼中目光一抬,他認識上官世家家主上官泓的女兒上官天鵬,不過他看到一旁的李漠時他臉色猛地一怔,眼中出現了不可思議之色。
李漠看著沈平寧,相比在他年少時候印象中的沈平寧,這會兒所看到的沈平寧已經顯得蒼老許多,兩鬢都蒼白了,臉上也出現了皺紋。
看到沈平寧,李漠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那種感覺就像是看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親人長輩一般。
“沈師父——”
李漠開口,他快步走上前來,撲通一聲,雙膝跪在了地上,他眼圈有著濕潤,說道:“沈師父,我是李漠,是你曾經的不孝子弟……我、我回來了,特來拜見沈師父。”
“李漠,是你,果然是你,你長大了!”沈平寧回過神來,他連忙走上前將李漠扶了起來,說道,“這些年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你回來了就好。快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跪著幹什麽?”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弟子當年性子頑劣,不聽教誨,懇請沈師父原諒。”李漠沒有站起身,他開口說道。
“當年之事並非你之錯。你既然還喊我一聲師父。那就永遠是我沈平寧的弟子。起來吧,你能平平安安,我很欣慰。”沈平寧說著,用力的將李漠扶起身來。
李漠聞言後心頭為之感動,他眼圈泛紅。他小時候雙親逝去,是沈平寧收容他進入沈家武館,在心裡面沈平寧就如同是他的再生父母一般,這份恩情他畢生難忘。
“進來,快進來坐坐。跟我說說你這些年都去哪兒了?我怎麽四處打聽都打聽不到你的消息?”沈平寧說著,拉著李漠走進了沈家大廳內。
管家王伯已經沏好了茶水放在茶桌上,沈靜冰端起茶壺倒了幾杯茶。
“當年我被沈師父從警局保釋出來之後,我就擅自離開武館了。然後就去了國外,由於沒有什麽一技之長,就跟人學打黑拳。之後就在海外成為了一個職業黑拳手。”李漠沒有向沈平寧隱瞞他的事情。他如實說道。
“打黑拳?黑拳這個行業我雖說了解不多,卻也知道這是一份極為危險的行業。你現在回來之後,也就脫離了黑拳這個行業了吧?”沈平寧問道。
李漠點了點頭,他說道:“是的,弟子回來黑海市,也是想著脫離打黑拳的生涯,畢竟這個行業淘汰率太高,也不是長久的行業。再說我的根是在黑海市,遲早要回來的。”
沈平寧點了點頭,他說道:“你有這個想法很好。你也不小了,如今長大成人,回來之後也該成家立業安安分分的生活著了。你回來黑海市可曾有什麽工作做?”
李漠搖了搖頭,他說道:“目前還沒有。昨天我剛回來,對於往後的規劃也還沒想好。”
“如果你不嫌棄,那你就去沈家武館吧,跟著吳翔他們一起管理沈家武館。你曾是沈家武館的弟子,如今回來了,也還是沈家武館弟子。當然。如若你還有更好的發展,那就去發展更好的前景。”沈平寧說道。
李漠臉色一怔,他看著沈平寧,語氣微微顫抖的說道:“沈師父,我、我還能進入沈家武館?”
“為何不能?我說了,你永遠都是沈家武館的弟子。”沈平寧語氣肯定的說道。
“多謝沈師父,能夠進入沈家武館,那是最好不過。弟子願意跟翔子他們***理武館事務。”李漠臉色激動,他開口說道。
“那就好。”沈平寧笑著,他看向了沈靜冰,說道,“靜冰,莫非你早就跟李漠認識?”
“沈叔叔,李漠跟我自小就是朋友兄弟,他回來之後我就帶著沈姐去接李漠。然後就這麽認識了。”上官天鵬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哈哈,那挺好,這說明了李漠跟我沈家是有緣分。”沈平寧一笑,而後他看著上官天鵬問道,“天鵬,你父親最近如何?說起來我也許久沒跟你父親見面了。”
“我爸挺好的。上次記得他說過跟沈叔叔你切磋武道,好像輸了一招半招還是,估計我爸現在正在勤學苦練發誓要扳回面子呢。”上官天鵬笑著說道。
“哈哈,你父親還記著這事兒。我也就是招式上勝過你父親半招,可要論氣勁你父親可就強得多了。”沈平寧笑著說道。
說到武道這個問題,沈平寧想起了什麽般,他看向沈靜冰,問道:“靜冰,你今天沒什麽事吧?”
沈靜冰想了想,今天該去杜氏集團上班,不過他的工作就是訓練王思懿他們。王思懿他們現在已經很自律,不需要他監督也能夠自發的訓練,他早去晚去都沒什麽問題。
當即,沈靜冰說道:“沒什麽事。”
“那好,趁著今天你有空,你我父子在武道上切磋一番,同時我給你講解我們沈家祖上傳承下來的武道。”沈平寧開口說道,
“沈家傳承?”
沈靜冰心中一動,回來黑海市這些天,他已經接觸到過不少華國武道,也親眼見識到了這些華國傳承下來的武道精妙之處,內蘊著極大的威能,與他自身的殺人之道不同。
說到底,沈靜冰在生死關頭磨礪而出的這種殺人之道可以說是正統武道的一種簡化與升華,化繁為簡,一擊必殺。
沈家也有屬於自己的武道傳承。這倒是讓沈靜冰心中頗感興趣。
聽了沈平寧的話,沈靜冰點了點頭,說道:“也好,那就趁著今天見識一下沈家傳承的武道。”
上官天鵬聽到這話後他一笑。說道:“沈姐,那你跟沈叔叔學習沈家的傳承武道吧。我跟李漠先走一步,李漠不是還有傷在身嘛,他帶他去找個地方休息,養養傷。”
任何一個世家的武道傳承都是極為機密的。上官天鵬自然是心知此點,因此聽到沈平寧要傳授給沈靜冰沈家的武道傳承,他便是準備帶著李漠先行離開。
沈平寧聽到李漠受傷的消息,他眼中目光一沉,問道:“李漠你受傷了?這是怎麽回事?”
“沈師父,其實也不算什麽打傷,就是回來之後與人對戰了一番,受了點內傷。不過我已經在沈家武館服用了翔子他們熬好的內傷藥物,今天感覺好多了。”李漠連忙說道。
“那你直接去沈家武館休養吧。慢慢恢復你的傷勢,同時也讓吳翔他們帶著你熟悉一下沈家武館的事務。”沈平寧說道。
“好!”李漠點頭。他說道,“沈師父,沈姐,那我跟天鵬先走了。”
“行,回頭再聯系。”沈靜冰點頭說道。
上官天鵬與李漠站起身告別,離開了沈家。
……
沈家,東院,演武場上。
沈平寧帶著沈靜冰來到了此地,站在了演武場上,沈平寧輕歎了聲。他說道:“當年也是在這裡,你的爺爺親自教會我沈家的武道傳承。每次站在這個演武場上,我都會想起過往的那一幕幕。可以說,這個演武場見證了我們沈家的代代傳承。”
沈靜冰一陣默然。他沒有見過自己的爺爺,二十五年前沈家遭遇到的那一次仇家聯合突襲中,他的爺爺不幸重傷去世。
不過,想來自己的爺爺也是一個鐵骨錚錚的人物,遺憾的是未能見到他一面。
“沈家的傳承總結起來就是四個字——橫掃千軍!”沈平寧看著沈靜冰,他臉色變得肅穆。語氣也變得鄭重,接著說道,“橫就是沈家橫連腿,掃就是掃龍步,千就是千影擒拿手,軍就是八荒破軍拳!所以總結起來就是橫掃千軍這四個字。”
“橫掃千軍!”沈靜冰下意識的默念了聲,頓感這四個字當真是透出一股霸氣獨尊之感。
於萬千大敵中我自橫掃千軍,直取敵首,這是何等的氣勢!
“靜冰,我看你自身的力量很大,不過你並沒有練出氣勁,是吧?”沈平寧問著。
“氣勁不就是力量的一種嗎?”沈靜冰說道。
沈平寧點了點頭,他說道:“的確是力量的一種,通過內家拳的修煉而產生的內家氣勁。簡而言之就是化力為勁,內家拳修煉的是氣,凝聚的是勁,從而化為自身的氣勁。可以說,氣勁是力量更高層次的體現。你看一些六七十歲的武道宗師,從人體機能角度來考慮,到了六十歲各方面的機能已經衰退,可這些六七十歲的武道宗師,即便是十幾個精壯年輕男子在力道上也不是其對手。”
“這靠的當然不是他自身的力量,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自身的力量已經衰退得所剩無幾。他所靠的就是自身的氣勁,內家氣勁。”沈平寧接著說道。
“如此說來,內家氣勁的確是非同一般。不過對我來說,我更喜歡依靠自身的力量。再則,這種內家氣勁應該是自小修煉內家拳積累而起,對我而言已經不合適。”沈靜冰說道。
沈平寧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你現在開始練內家拳已經晚了一步,不過你自身的力量的確是很強大,當日在你這個擂台上一腳將武家一名弟子踢飛出去,為父就看出來了。你那一腿之力,起碼相當於三階氣勁之力。”
沈靜冰聞言後臉色一怔,他問道:“內家氣勁也分等級?”
“當然是要分的,內家氣勁一共分為九階,你在沈家武館擊敗的武家少主武凌,他剛練出內家氣勁,只能算是一個初階氣勁級的武者。內家氣勁的修煉,每提升一階都很難,不過每提升一階,所相應的自身氣勁之力將會大幅遞增,比方一階氣勁跟二階氣勁之間的差距就很大。三四個一階氣勁的武者也戰勝不了一個二階氣勁的武者。”沈平寧說道。
沈靜冰心中默然,其實他之前也想象得到,人體的力量也是分為等級的,這種等級隨處可見,比方有的人能夠舉重上百公斤,有的人卻是能夠舉重兩百公斤以上,這就是力量等級的差異體現。
只是這種力量等級沒有人詳細的去劃分出來而已。
華國的武者修煉內家拳,凝聚出自身的氣勁之力,這種武道體系從古代延續至今,早已經形成了一套相應的氣勁等級劃分,而這種氣勁等級劃分也就是武者的等級劃分。
“父親你達到了氣勁幾階?”沈靜冰問道。
沈平寧一笑,他說道:“為父氣勁五階,很多年就已經達到氣勁五階了,無奈這些年就無法再精進一步。”
其實,在十年前,沈平寧已經是一個氣勁五階的武道強者,那時候的他不過才四十歲出頭,卻是擁有了氣勁五階的驚人實力,被武道宗視為最有可能成就宗師地位的強者。
但十年前,沈靜冰第一次打電話回來,沈平寧得知他所摯愛的女人莫靈已經去世,他生了一場大病,那場大病險些讓他喪命。最後他憑著驚人的意志力挺了過來,可那一場大病留下了病根,讓他的身體大不如前,嚴重的影響到了他自身的武道修煉。
從此,他的武道修煉就無法再經進一步,永遠定格在了氣勁五階之上。
也正因如此,讓原本如日中天的他漸漸地被人所無視,因為外人都知道他病重一場,往後在武道修煉方面已經難有寸進,這才使得諸如武家之類的武道世家日漸囂張,甚至要欺壓上沈家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