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過茶?”慕容妙蟬見清婉熟練的姿態,心裡的小疙瘩是越結越深,眉頭也皺了起來。佩戴在手上的玉鐲碰在了茶壺上,發出清脆的“當當”聲。
“有斷時間突然就想喝茶了,所以就找了本書跟在後面學學。好在沒有在阿姨面前丟臉。”清婉笑著說完,趁著慕容妙蟬將手收回去的空檔,又繼續起來。她估摸著泡茶的水現在剛剛好,要是在涼一會,泡出來的茶就會失去原來的味道。
清婉用指尖稍觸碰茶壺一下,果然水溫剛剛好,並沒有因為剛才短暫的停留失去一些溫度。清婉左手托起裝有茶葉的茶罐,右手慢慢的將隱綠的茶葉盡數導入寬口蓋碗中,然後捧起茶壺倒入適度的溫水,然後合上蓋子,默默的在心裡數了幾十下。便執起蓋碗留出一道縫隙把清淡的茶水盡數到入茶海中,最後把慕容妙蟬面前的三隻碧綠色茶碗斟了七分滿。
“阿姨請吧!”清婉淡然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背脊挺直,身姿優雅,行動間如行雲流水,煞是好看。
慕容妙蟬神色不明的看著面前的三杯茶。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的捏緊手中的衣服。
不得不承認面前的小姑娘很優秀,不但人長的沒有話說,而且更是知書達理。要是放在過去絕對可以稱的上是大家閨秀。可是看上她的卻是自己的兒子,還是死心塌地非卿不娶!
慕容妙蟬從來都沒有什麽門戶之見,可是她一想到兒子上一次在孫蕭和孫墨那裡當場被佟富給臭罵一頓,臉上的神色頓時又黑了三分。
她黑著一張臉,說出口的話也失去了平時的水準:“如果我說你不能和我的兒子在一起,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慕容妙蟬心底的想法是什麽,清婉現在也沒有弄明白。自古以來婆媳的關系就是一道難題,不然後世的婆媳電視劇題材會這麽收觀眾的歡迎!但是她明白慕容妙蟬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這也就是她的幸運之處,至少知道未來的婆婆不是一個刁蠻不講理之人。今天請自己來的目的恐怕就是為了上次爸爸給志揚氣受,想在她這裡給找回一個場子罷了。既然事情只要她小心的處理好,她到不建議在這裡和她耗上一上午。
“我如果要說答應呢!”
清婉端起一杯茶遞給慕容妙蟬。笑著。可是這笑在慕容妙蟬看起來卻格外的刺眼,心火不停的向外咕嚕嚕的冒著泡!
什麽!你果然不是真心喜歡我的兒子!虧得小揚一心一意的對著你,不惜把我排在了後面!還好今天我終於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不然將來小揚萬一娶了你了。你要是騙了他,到時候找誰去!
清婉看著慕容妙蟬快要著起火來的眉毛和充滿火藥的雙眼,不自覺的撲哧一笑。
“你笑什麽!”慕容妙蟬臉上一紅,惱怒的瞪了清婉一眼。這都是什麽人,虧得小揚還到處維護她。看她這次回家不把這件事情給小揚說。讓他見識到這個小姑娘的真實面目。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明白了阿姨為什麽要生氣了!”清婉笑笑搖著頭,那樣子就像哄著一個被慣壞了的老人。果然就如同她猜想的一樣。慕容妙蟬這次過來只是想試探自己一下,看看她是不是真心的對待志揚。要是真心的也就罷了,要不是恐怕回家還不知道怎麽把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給志揚說一番。
“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麽要生氣!”大言不慚,我看你究竟能說出什麽子醜演卯。慕容妙蟬火速的從清婉的手上接過茶杯,如牛飲水似的咕嚕一聲,茶杯空空如也的被放在桌上。
“我在想志揚為什麽這麽優秀,原來是因為有阿姨的遺傳在裡面。”清婉見慕容妙蟬喝完一杯,不急不惱的又端起茶壺續上一杯。
慕容妙蟬眼角一跳。不明白她到底耍的什麽把戲。
“以前經常和志揚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聽他不停的誇著阿姨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女人。端莊,大方,氣質典雅,有宰相肚裡能撐船的氣概。就是世間一般的男子,都很少有人能望其項背。”清婉在這裡稍稍停頓了一下,側著臉小心的觀察著慕容妙蟬的表情。
這個臭小子,怎麽從來不在她的面前說這些話,難道非要對著一個外人說嗎?慕容妙蟬的內心在不停的膨脹。盡管心裡多不想承認清婉的話愉悅了她,但是止不住上揚的嘴角還是暴露她內心最準確的想法。
“所以阿姨絕對不會像是說不能和我兒子在一起的話來的人!”清婉斬釘截鐵的說道。那堅定的樣子。慕容妙蟬看著突然怎麽就覺得自己被一個小女孩子給騙了!
“哼,我才不會管你們這些小孩子的事情。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將來要是我們家小揚受到什麽傷害。相信不用多久,你就會享受和他一樣的待遇的!”慕容妙蟬眯著眼。神色凝視著清婉。
她還是不明白為什麽兒子會喜歡這個丫頭。不過看在她能屈能伸的份上,這次就不找她麻煩了。
慕容妙蟬撇撇嘴,從桌上端起茶杯這才細細的品嘗起來。剛一喝到嘴裡,她就嘗到不同以往的茶味。人總是說字如其人,可是很少有人知道茶葉是同樣的道理。同一樣的茶經過不同人的手泡出來,味道也會大相徑庭。
偏偏這丫頭茶的味道和別的人就是不一樣。茶剛入口清新淡雅。甚至是帶有一絲絲的甜味。但是茶順著喉嚨滑下去的過程中,就像是突然轉變了一個性子。不見的是溫柔如水,取而代之的是微辣。最後一杯茶進了胃裡,又像是跑進了全身的經脈,席卷著你是全身心的注意,讓她的意識帶領著你遊走一遍。
慕容妙蟬睜開眼,還沒有來得及掩飾的震驚完完全全的被清婉盡收眼底。
看來未來的婆婆終於被自己搞定了呢!
從茶館裡走出來,清婉神清氣爽,就連走路的腳步都比平時要輕上幾分。
慕容妙蟬和別人約好下午在茶館中見面,加上她出來的時間有點長了,所以就先走一步。好在慕容妙蟬也沒有什麽,連個人面照不宣的互相守著今天的這個事情。絕不告訴第三個。
但是老天總是喜歡做一些讓人不能盡意的事情,比如此時孫志揚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手插在外套的口袋中,面無表情的看著清婉。
市一中外的小房子裡面。因為很長時間沒有來,所有的家具都被罩上了防塵布。
孫志揚和清婉面對著面,清婉的眼睛總是不願意和他的雙眸對上。萬一要是和慕容妙蟬約定的事情被他知道了該怎麽辦?
兩個人就這樣無言的站了許久也不見孫志揚有什麽動作。越是安靜,清婉的心裡越是焦急。然後偷偷的抬起眼,就這麽毫無準備的撞進了他的世界裡。
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惶恐。不安,焦躁,抑鬱充斥在整個眼眶中,找不到出路就這麽一直來來回回的彼此撞擊著彼此。
“你怎麽了,別嚇我呀!”清婉說話帶著哭腔,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見不得這樣的孫志揚,心內就像被針戳一般的疼痛。
“別哭,我沒有事情,就是有點想你了!”孫志揚指腹抹掉清婉眼角的淚水,溫柔如水。眼眸中的深情就像一個黑洞,只是一眼就能讓人被吸進去永不超生。
他看著她,心尖微顫。今日她的眉像是被特意打理過,溫順的貼在肌膚之上。臉上因為剛才的哭泣,沾染上了玫瑰紅。眼中的擔憂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不無要使出什麽手段,他就自動送上門來,甘願被她網住。
清婉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總覺得孫志揚像是有什麽話要同自己說一樣。他的目光清淺,那表情原本該是笑著。可是清婉卻覺得他的表情不對似的。即使嘴角翹起的弧度有些不對頭。
他平時對著自己笑的時候,那笑就已經能看到眼底。
可是今天卻一直是停在最淺顯的一層,他,究竟是怎麽了?
孫志揚粗糲的指尖劃過她的唇。輕輕的按了按,那柔滑的觸感從他的指尖一直傳到心裡,眸色變的深沉起來,他緩緩的低下頭,溫柔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別”
她想要側過頭,身體卻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裡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臉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致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呼吸變得灼熱,語言已是多余的東西,唇瓣慢慢貼合在一起,他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看到她的眼裡霧蒙蒙水潤潤的,臉上泛了紅潮,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張著,露出鮮嫩水潤的舌尖,清純夾雜著嫵媚,那惹人憐愛的樣子讓他情難自禁地低頭**她的唇瓣,繼而溫柔地繞住她的舌尖,她輕顫著承受他的愛意,睫毛已不自覺地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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