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冬至的夜裡突然飄起了小雪,悄無聲息,洋洋灑灑的落了滿地。
一夜好夢。明媚的陽光被厚厚的窗簾給遮擋在窗外,偶爾有幾隻調皮的麻雀飛在窗前的樹枝,清清嗓子唱起歌來。
“嘩啦”一聲。
清婉從屋子內拉開窗簾,陽光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是三人的閨房之內。
“唔~好冷!”還睡在床上的寧夏嘟囔了一聲,然後又繼續拉著被子蒙頭大睡。
聽見窗簾被拉開的聲音,尚蓓蓓就知道勤勞的清婉肯定又是宿舍第一個起床的人。只有寧夏那隻愛睡覺的小懶豬,才會縮在被窩裡面!
不過寧夏現在正享受她還不容易才能睡一覺的上午,要是知道尚蓓蓓內心的獨白肯定會送上一句“咱兩五十步笑百步,你有什麽好驕傲的!”
此時從尚蓓蓓半夢半醒的睡眼看去,早晨第一縷陽光,金黃金黃的,從屋子一角的格窗間走進來。靠窗的書桌,筆筒,水杯都被陽光滾上了一條灑金的花邊。
清婉全身沐浴在陽光中,白皙的肌膚上跳躍著一個個的小纖維。已經及腰的長發閃著點點金光,嘴角噙著一抹甜蜜的微笑,張開雙手安詳的面朝著太陽,空氣中彌散著一種懶惰而安詳的氣息。
不知怎麽尚蓓蓓就想起海子的那一首詩: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喂馬、劈柴,周遊世界。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從明天起,和每一個親人通信,告訴他們我的幸福。那幸福的閃電告訴我的。我將告訴每一個人,給每一條河每一座山取一個溫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為你祝福 。願你有一個燦爛的前程 ,願你有情人終成眷屬。願你在塵世獲得幸福。我隻願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清婉,你要是在這樣站在窗前,我恐怕等會就有人擔心你要成仙而去了!”尚蓓蓓忍不住出聲打趣她。她們宿舍樓的下面每一天來來往往的人無數,更有人有時候偷偷的站在樓下觀察著他愛慕的那位女生。
現在市一中提起佟清婉三個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校花、溫柔、大方、典雅,所有美好的詞語都像是為她一個人創造的。也難過會有一些愛慕者,會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婉轉的表達他們的愛慕之情。
想到這裡尚蓓蓓不僅惋惜的搖搖頭。哎~可惜呀人家早就有了青梅竹馬,這些人和她那個竹馬放在一起比較簡直就是雲泥之別,別說是清婉。就是她也不會把自己的未來交給一個毛頭小子。
“我要是仙子,那你們也是仙子!現在我要開看看在床上的仙子裡面裡面穿的到底是什麽!”清婉享受完陽光浴,見尚蓓蓓睡在穿上就乾調戲自己,張牙舞爪的作勢就要給尚蓓蓓來一個餓虎撲食,嚇的她連忙把被子裹的緊緊的,連一絲縫都沒有留。
“哈哈哈!”清婉銀鈴般的聲音傳進被子中尚蓓蓓的耳中,才知道剛才她是逗著自己玩呢!
哼!壞清婉!尚蓓蓓噘著嘴,兩眼淚汪汪的控訴清婉這個無情的室友。
“你們快點出來吧,外面下雪了。我們待會去我爸的店裡吃飯,然後去買幾件冬天穿的衣服!”蓓蓓怎麽這麽好玩~清婉好笑的看著她。邊抹掉眼角流出來的淚珠邊走到寧夏的床上。
慢慢的掀開蒙在寧夏頭上的被子。露出一張不同於白天高冷的容顏,此時的寧夏更像剛出生的嬰兒。高挑的眉角因為閉著眼睛顯得平淡,臉頰上染上了一塊紅暈,絲毫沒有防備,惹人那般戀愛。
像是感覺到失去了被子,寧夏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睛裡還有些水霧,顯得很萌,隨即用手揉了揉還顯得有些酸澀的眼睛。隨即整個人變得冰冷,似乎之前的萌,只是一場幻覺。
“外面下雪了麽?”她朦朧中好像聽見清婉說外面下雪了。要是下雪的話。是應該去阿姨店裡面吃火鍋的時候了。
看起來高冷的寧夏實際上和尚蓓蓓一樣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吃貨。尤其是這半年來鍾立一有時間就帶著她去吃各種各樣的小吃,早就把她的胃給養刁了。所以清婉剛說外面下雪,她就立刻想起來是應該去周曉芳的店裡吃一頓火鍋,辣辣的火鍋配上冰冷的天氣。這樣子才夠滋味!
“對呀!說起來這幾年還是頭一回看見下雪。既然今天沒有事情,就按照我剛才說的辦怎麽樣?”
清婉拍掌,刻意睜大了她那無辜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兩人。
兩個人被這樣的視線盯著,哪裡會不同意她的提議。再說就是清婉不這麽提議,依照這種天氣也是要去買衣服。不然整天呆在開著窗戶說是要通風的教室裡,早就被凍成一根老冰棍。
三人整理了一番,拿著錢包關上門就走出去了。
剛下過雪,宿管阿端著一個小板凳坐在門口打毛衣,順便和另外一棟樓的阿姨在聊聊家常。
“章阿姨今天給兒子打毛衣呀!”清婉從樓上下來,和宿管阿姨打著招呼。
章阿姨抬頭一看清婉,立刻就笑起來停下手中的活,“是清婉啊!怎麽你們三個今天沒有上課,這是要出去?”
要說章阿姨做宿管這麽多年,見過的女學生沒有一千都有八百。可是從來沒看見過長的這麽標志的三個小女孩子。不但嘴巴甜,每次見面都阿姨長,阿姨短的。而且成績在學校裡也是數的上名次,從來也沒有那股子驕傲的感覺在裡面。
今天清婉穿著的是一件簡單大方的白色過膝羽絨服,袖口寬大,腰間束著腰帶,精妙的裁剪完美的勾勒出她身材。領口的拉鏈沒有拉到最上面,露出性感的鎖骨,頸脖上掛著一塊白玉墜子,纖細的皓腕上帶著一個通體雪白的玉鐲子。一雙美腿緊致而勻稱被包裹在黑色的打底褲之下,腳上踩著一雙平底的長筒靴。腦袋上還帶著一頂同色的毛茸茸的帽子,海藻般的秀發,瀑布似的一半披在身後一般留在耳邊。整個人與天地融為一個整體。清純可人又帶著渾然天成的魅惑氣質。
“嘻嘻!高老師說今天說我們不用去上課,放假一天”尚蓓蓓樂呵呵的對阿姨說著。
如果說清婉朝著的是清純如水,那麽尚蓓蓓就是一朵盛開在雪中妖豔的梅。高腰的的牛仔褲一直勒到肚臍之上,纖細的腰堪堪一握。襯托出高聳著飽滿之處。裡面套的是黑條紋的格子加絨的格子襯衫,要是胸口之處在飽滿上一分,紐扣都要被撐爆了。外面套著的是烈焰般紅色的毛呢大衣,大冬天的就直接敞開著嗎,從來也沒說上也不會說上一句她冷。
“那很好啊!難得放一回假。趕快去出去玩玩。”章阿姨擺著手,高三的學生本來的時間就少,好不容易休息一會讓她們趕緊上街不要陪著自己這個閑人。
寧夏像是要為了配合另外兩個人的裝扮,一身黑色的加絨厚的毛線外套,扎著高馬尾,盡顯清爽。難得在外人笑一回,“那我們就先走了啊!”說完三個人手拉著手一起走了。
這邊清婉,寧夏還有尚蓓蓓準備著買衣服順便車吃飯。那邊孫志揚正可憐巴巴的坐在恆盛辦公室中,頭疼的看著劉欽。
“你們別告訴我,一大公司的人想出來的就是這個辦法!”
砰的一聲。一份藍色的資料夾被狠狠的扔在了桌上。劉欽的心也跟著上下抖了幾回。
“這,這有什麽問題嗎?”劉欽一腦門子的霧水,不明白他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東西為什麽不能用。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被孫志揚提出來的方案給徹底折服還是怎樣,明明是一個年紀足以當他兒子的人都可以讓劉欽的情緒產生巨大的波動。
問題?還問他有什麽問題!這問題大了去了!
“你說說你先前店大欺客,所有的人都已經對你的牌子數去了信心。現在好不容易憑著先撤出官司博的一點好感,有了一定的固定顧客。你不去發展新資源也就算了,還在裡面搗亂幹什麽!”孫志揚的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著,然後深吸一口氣,他很怕這一次就這麽敗了,這讓他怎麽有臉給清婉一個交代。
“瞧瞧裡面寫著的是什麽?雜亂無章。一點頭緒都沒有。所有的活動都是按照你們想的來,說什麽做什麽。一點也不考慮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麽,給公司帶來的後果是什麽!”
孫志揚很生氣,結果很嚴重!
劉欽也生氣了。他的員工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東西。怎麽一到他那裡就被貶的一文不值!不僅如此,恐怕按照他的說法,就是從馬路上隨便拉著的一個人寫出來的都比他們好!
“你”劉欽臉漲的通紅,拍了一下桌子剛想站出來就被人給打斷了。
“他說的未必沒有道理,你就先聽他的主意是什麽。”
原來打斷的劉欽話的是跟著他打拚多年的好友劉雨。當年因為兩人的都是同姓,開玩笑說著五百年前是一家。後來兩人人感情越來越好。劉雨在劉欽創辦恆盛公司的時候就跟一心一意的跟在他身後扶持。
最近幾年恆盛公司的狀況他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是心急有什麽辦法呢!好在終於老天開眼給他們一線希望。從今天看來,雖然話說的是有一點難聽,但是每一句誰的全都是恆盛現下所暴露出來的缺點。
劉欽看在老友的面子上,對著孫志揚吹胡子瞪眼了一番,才粗著脖子哼的一聲轉過頭去不在說話。
劉雨對著孫志揚無奈的笑笑,老友的脾氣一上來誰也攔不住。現在他先服了一個軟,卻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現在我要說的事情我隻說一遍,而且我隻對著幾個人!”孫志揚當然對劉欽的這點態度不在意。前世他一個人狼狽不堪的睡在大街上,什麽樣的白眼沒有受過。
但是對於他接下來所要說的事情,他需要絕對的掌控權。但是恆盛公司的員工不認識他,所以他只能先通過高層的領導人一次次的安排下去這樣才能看見一點點的成效。
被孫志揚凌厲的刀鋒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再一次感受到了這個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一個個不禁縮緊了後腦袋,就怕被他給請出去。
“請所有的董事,還有部門的總負責人留下來。”
話說道這個份上,如果還有人不明白是怎麽回事的話那可就真要去醫院做一個智商鑒定。於是乎一大屋子的人走了一大半,留下七八個人稀稀落落的隨意做在邊上。
等著最後一個人關上門,劉欽的臉色才終於好看了一點,但是看見孫志揚仍然沒好氣的說:“現在人走的差不多了,你總可以發表你的高見了吧!”
“先不著急,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只見孫志揚不緊不慢的坐下來,雙手支撐在膝蓋上,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劉欽。
劉欽蒙了。你把所有人都弄出去了,現在又說不著急,你玩我了呢!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劉董事長不要這麽火大,心急總是吃不著熱豆腐。”孫志揚笑起來很帥氣,和先前嚴肅著一張臉的判若兩人,讓人不禁想著這個人溫柔起來也可以如同一個鄰家少年。
火大你個頭!劉欽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死死的握住想要打他一巴掌的手。這個欠揍的孩子,怎麽就沒有人來治治他!
“我想問的是,你們究竟是想著恆盛的眼前利益還是未來站在國食物鏈頂端的恆盛!”少年說話擲地有聲,同樣又是那樣的不容拒絕。
眾人一直盯著他的眼睛,從他剛才說話的眼神中,他們看到了與他們一樣的野心,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為了站在最頂端俯視著所有的萬物,就算是粉身碎骨那又能算的了什麽呢!
不可否認,孫志揚剛的這番話說完在所有的人的心裡泛起一陣波瀾。每一個人都在思考著話裡面的意思,卻不敢輕易的說出口。
“食物鏈的頂端可不是那麽好上的,你先說說的計劃。”
開口的是劉雨,他正坐在孫志揚的對面。兩人之間陡然升起一股怪異的氛圍,叫人怎麽也琢磨不透。
PS: 是我寫的很不好嗎?怎麽感覺都沒有人看呢~嗚嗚/(ㄒoㄒ)/~~